「姐,我來幫幫你,呵……姐,我、我要調去了中條,王蓉怎麼辦啊?能不能一起啊?」
「你得寸近進尺了吧?」沈月涵笑罵,騰出一隻手從屁兜掏出那張支票遞給了他,道:「這個你拿著去買房子,該置辦什麼就置辦,錢不夠再和姐說,還有……工作中千萬別貪小便宜,要把握原則,沈家就一個根獨苗,姐可不希望你出什麼事,咱們不缺錢花的,你給姐聽話,乖乖的,好不好?」沈月涵在弟弟面前有種天生的責任,長姐也為母嘛,就是這個道理,她撫著沈靖飛的俊臉象哄小孩兒。
「姐,我知道,呵……你放心吧……媽呀,一、一百萬啊?姐啊,我、我蛋都發顫了啊……」沈靖飛數清了支票上的幾個‘零’時就有這種感覺了,的確,一百萬以他來說那是天文數字啊。
「瞧你那點出稀?還蛋顫呢,滾……」沈月涵沒好氣的嗔罵了一句。
沈靖飛小心翼翼的把支票裝了,卻沒‘滾’走,還嘻皮笑臉的道:「姐啊,蓉蓉的事你通融下吧。」
「弄一起影響不大好的,你去中條鍛練半年幾個月的,姐再把你調到新縣來發展,凌寒在中條呆不了多久了,他要走了,官場上的事你以後留個心眼兒,要低調,要不得罪人,要博好名聲,明白不?」
「我知道,可是蓉蓉她離不開我呀……呵……」其實是沈靖飛離不開王蓉,一夜不摟著就睡不著。
「你聽姐的吧,啊?別瞎折騰了,你哪有折騰的資本呀?過一年半載你穩定下來再說吧。」
晚宴之後,項雪梅跟著沈靖飛小兩口一塊溜了,凌寒摟著沈月涵嘆氣,「涵姐,今晚又結不成婚了。」
沈月涵知道他說什麼,他是要讓項雪梅給他們當證婚人,兩個人一塊洗了澡,從浴盆折騰到床上,凌寒才取出變態的飾品給沈月涵戴,製作很精巧的飾品閃著煯煯光華,懸掛設計是那種擠肉夾肉類的,不是穿透型的,沈月涵羞的不得了,捂著臉任由凌寒折騰,乳頭上戴的兩個還能接受,下面那個可把她給夾酥了,不知道是不是凌寒故意的,居然夾著她下面最敏感那顆肉上,弄得她激情高漲……
這夜沈月涵又瘋狂了,她知道凌寒又要倒地方了,除夕夜聽蘇靖陽隱隱透露出的口風,凌寒這次可以要調出新江市了,沈姐姐一想到要長時間的受煎熬心裡就難受,一邊哭一邊和他折騰,最後哭累了,折騰累了,兩個人就那樣睡著了……早晨起來的時候,凌寒還說了句,‘弄你去我家當保姆多好’。
初七一天凌寒就呆在沈月涵床上,兩個人柔情蜜意過‘夫妻癮’,不知疲憊的一遍又一遍歡愛,最後凌寒發現‘老二’都腫了,沈姐姐還遷就情郎,讓他試著暴菊花,最終不堪痛苦還是放棄了……
夜色瀰漫時,凌寒接到了蔣芸的電話,這美女說明天要走,今夜在家宴他,凌寒戀戀不捨的下了沈月涵的樓,芸江園大門口回首時還能看見沈月涵趴在玻璃上抹眼淚的楚楚之姿,那一刻,心痛如絞。
他知道和沈月涵這段感情絕不比蘇蔣的差,重生之後,沈月涵是自已第一個動情的女人,新生命遭遇的第一個女人,那滋味是刻骨銘心的,忍不住掏出手機拔通她的手機,沈月涵飛快的接了起來。
「涵,知道我多愛你嗎?審計局第一眼看到你時我就愛上了你,這一生我都要愛你的……」
「凌寒……嗚……我的男人,你知道我多愛你嗎?你現在上來,再強殲我一次吧,求你了,凌寒。」
匆匆趕回市區的路上,凌寒滿腦子裡還是殘留著沈月涵菊瓣凋零的悽慘模樣,男人是很殘忍的,可以讓心愛的女人受傷,都不曉得沈姐姐幾天以後才能下床,那一點點變態的私慾讓她付出血的代價。
片片殘菊染霓霞,情濃時、傷滿腚,絲絲愛心熾狂情,銷魂際、淚暗泣…連兩天,凋榭兩朵菊花。
……
蔣家的家宴就五個人,蔣文伯、孫曉梅、孫曉桐、蔣芸,再就是凌寒這個‘外人’了。
昨天和苗玉香的‘秘情’在孫曉桐面前曝了光,這讓凌寒多少有點不得勁兒,但他的優點就是撐得穩,好象什麼也沒發生,和孫曉桐坐在一起也是‘談笑自如’的,這一點讓孫曉桐極為佩服。
其實凌寒也不怕她揭露什麼,他隱隱感覺到自已與苗玉香的關係不光蔣芸有感覺,應該說孫曉梅也知道的一些內幕的,只是大家心照不宣,誰也不說罷了,而蔣父文伯對此更不過問,他更象個外人。
孫曉梅自那次之後,心中‘邪念’也給蔣芸掐滅了,其實她心中仍是不忿,但卻不敢造次了。
女兒的態度告訴她,自已必須擺正對凌寒的態度,不然的話可能出現無法預料的可怕後果,對此,她不能沒有顧忌,所以這一陣子她在調整自已的心態,不過今天夜裡她發現妹妹曉桐的眼神有些異樣。
蔣芸表面上大咧咧的,心計卻深沉的很,夜宴後坐了一陣就拉著凌寒閃人了,她可不想在家和凌寒搞,再把母親剌激一頓的話指不定以後出什麼問題呢,至於小姨的表情她也沒在意,懶得在意她吧。
大賓士裡,蔣芸倚偎在凌寒懷中,明天又要踏上征程了,不曉得什麼時候能和情郎相聚,想到這裡就心裡莫名的一酸,眼淚會默默的淌下來,直到一有顆淚打在凌寒手背上他驚覺過來,心下一嘆。
「又發什麼感慨?不想做的話丟給別人做嘛,你現在是老總,還不是你說了算啊?」
蔣芸半仰起明媚的秀美面龐,輕輕撅著唇碰了碰凌寒的臉,柔柔的道:「不想天天和你泡一起啊,那樣沒有新鮮感覺了,你以為人家和靚靚一樣嗎?她才是纏人的禍水,呵,每次走時流流淚,聽你哄哄人家,那種感覺特別好,再次期待見面的那感覺更美妙,心裡總是揪著,那樣才容易暴發激情啊。」
凌寒苦笑了一下,俯在她耳朵上輕柔的道:「今夜是不是別暴發了,我怕是沒什麼精力了。」
「哼…姐知道你忙,你有時間和精力撫慰別人就要苛扣我啊?今兒我要看看你會不會噴出血來。」
剛剛好凌寒的手機響了,蔣芸一把就搶過來,看號碼是蘇靚靚的,就直接接了起來,「一奶好。」
「二奶好,你和那傢伙在一起啊,告訴他,我回來了,在家等他呢,半個小時不回來,哼……」
「喂,一奶,聽這口氣好象在朝我示威啊?本姐姐很怕你呀啊?你說半個小時就半個小時啊?我偏不讓他回去,你能怎麼樣啊?我氣死你……嘻,你摟著枕頭睡吧,啊,呵,他今兒不回去了。」蔣芸也不客氣,直接就將手機給掛了,然後塞自已屁股下面去不還給凌寒,對此凌寒也只有苦笑了。
蘇靚靚在那邊氣的要命,把手機摔在了床上,卻也不會再打過來,心裡卻說,凌寒你有膽別回來。
似乎凌寒聽到了靚靚姐這聲‘說話’,擁著蔣芸的手緊了緊,「別鬧好不?大過年的,不回家去哪?」
蔣芸帶搭不理的朝一邊翻白眼球,存心氣凌寒,撇了撇嘴,「姐就鬧了,你怎麼著吧?咬我啊?」
凌寒知道她的脾氣,逆來順受,她是吃軟不吃硬的那種姓格,心念間把嘴唇貼在耳朵上,先是伸舌頭舔了舔,舔的蔣芸眯了眸子,才道:「乖,咱們回家玩好不好?我今天拼了命的侍候蔣姐姐……」
沒出半個小時,凌寒和蔣芸就出現在了芸馨園的家裡,蘇靚靚正坐在沙上看電視,「很準時啊?」
蔣芸朝蘇靚靚擠了下眼,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去摟著她的脖子俯耳道:「今天就把折騰了,你男人讓我搞了一下午,恐怕上沒精力應付你了,呵……咱們三個一會摟起睡,享受一下浪漫情調嘛。」
蘇靚靚的手在蔣芸大腿上掐,狠狠瞪著她,隨即白剜了凌寒一眼,「你心疼他就折騰一下午?等我折騰完你再心疼他好了,哼……」言罷氣呼呼跳起來,揪著凌寒進臥室去,她是嘴上喊的兇,實際上是雷聲大雨點小,凌寒以為要慘,哪知進來之後蘇靚靚就柔柔的白他一眼,「還不睡去,明天要上班。」
凌寒糊里糊塗的,都搞不清怎麼上的床,蘇蔣一邊一個,把他挾在中間,二女都換了超短的睡袍,裡面只有小丁字帶的褲頭,都不戴奶罩,他也剝的只剩個褲頭,被倆人挾著,凌寒是哭笑不得。
一隻手突然悄悄的順著小腹摸下去,然後挑起褲頭的鬆緊帶鑽進去,好象是靚靚姐的手哦。
「哎唷,都腫成這個樣子啦,你咋那麼黑心呀……」蘇靚靚氣呼呼坐起來,一把揪開被子,照著蔣芸側著身撅著的豐臀就抽下去,蔣芸尖叫著‘是嗎?我看看’,她也伸手去摸……蘇靚靚不依不饒的摁住蔣芸使大勁抽她肉臀,可憐的蔣姐姐咬著牙,疼的直流眼淚卻也沒有反抗,趁著這機會俯到凌寒耳畔悄聲道:「我這是替誰背的黑鍋呀?我饒不了她。」凌寒頭皮發麻,忙將蘇靚靚拉住,可她就是不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