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阿姨,我真的不知道,我對天發誓,我不可那樣做的,阿姨,那樣我無法面對靚靚。」
鄒月華點了點頭,「凌寒,你知道嗎……你蘇伯伯不能人事好多年了,阿姨……唉……」然後又道出了自已和蘇靖陽、孫曉梅之間的秘事,末了道:「那夜不是阿姨奮力掙扎的話,你我將鑄成大錯,凌寒,我不想弊在心裡,說出來之後舒暢了好多的,和你面對久了我也煎熬的很,你走了倒也好……」
凌寒這一刻起不了絲毫的邪念,原來丈母孃是這般的苦,原來孫二孃是這般的苦,為什麼會這樣?
他從沒想過自已會這樣摟著丈母孃,胸和胸緊貼在一起,彼此能感受對方激烈的心跳頻率,她那對肉球軟中帶硬,挺中含柔,韌中挾溫……熟婦的幽香體味這一刻又灌進了凌寒的嗅覺之中,他……
「年輕就是好……」鄒月華含淚臉的突然綻出笑容,望著凌寒的美眸光華大盛,她自然感覺到了凌寒的特殊反應,這一次她沒有驚慌失措,而是大方保持著那種明媚的笑容……「弊足了勁兒去找你靚靚姐發洩吧,凌寒,我必須正視我們的關係,不然我會陷進畸情之中不可自拔的,幸福是靚靚的。」
「阿姨……」凌寒快崩潰了,全身熱血奔湧,身體僵的象一塊木頭般硬,雙腿卻開始抖了起來。
突然屁股上傳來劇疼,鄒月華的另一手在掐他,邪火突然被這疼痛擊退,耳際傳來鄒氏的輕叱‘滾蛋吧,我的女婿,你這一關我終究要闖過去的’,等凌寒狼狽出去之後,她卻掩著嘴撲倒在床上泣不成聲,這一刻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已無恥的‘移情別戀’愛上了女婿,這注定是一段沒有結局的畸戀……
……
有時候生活就是一團麻,密密的全是小疙瘩,你想不去面對它都不行,但又不能和它較真。
第二天凌寒和鄒月華見面時,二人都恢復如常,他們都是那種毅志堅卓的人,不是一點點小挫折就能打倒的,一切好象沒發生似的,鄒月華心中的‘隱蒂’沒了,眸神清亮了好多,凌寒卻知她將一些東藏省的更深了,就因為向凌寒剖白了一切,鄒氏感覺自已不用詭詭崇崇的躲他什麼了。
三八婦女節這天,凌寒在五一大酒店設宴,中條區有頭有臉的人幾乎都來了,他隱隱感覺到這頓酒在為凌寒踐行……第二天,省委組織部通知下令,免去凌寒中條區一切職務,調入省委黨校學習,另有任用……當夜區電視臺播出了這一‘通知’,次曰一早,區委區政斧就被老百姓包圍了。
但是凌寒已經不在了,人們並沒能送到‘凌青天’,那一刻好多幹部們被這場面震撼了,當官能當到這種境界,真是死亦無憾,老百姓誇你好你才真的好,那天,萬人空巷,萬人淚垂,凌青天…走了!
回來路過新縣時,凌寒進了新縣縣委,進了縣委書記項雪梅的辦公室,如今杜月琳是縣委辦主任。
「梅姐,可能有一段時間我們要見不到了,這次來是向你告別的,」凌寒說這話時,心情有點沉重。
「是嗎?也許很快會再見面的吧,呵……這次換屆你的沈姐姐又升一格,入主新縣組織部了,李茂林給調到雲萊縣當了縣委書記,仝振雲和李樹生的運氣太差,沒趕上大形勢,一個去了古城區,一個去了店唐縣,廖仁忠卻是喜獲‘二晉’,如今也是副廳級的大縣長哦,我看啊,我也快挪位子了。」
「哦?梅姐去哪?」凌寒忍不住問了出來,大換屆省裡也變動很大,蘇靖陽只當了一年多柏明市長就成了市委書記,還掛上了省委常委銜,而省長杜南江繼帥盛天之後掌了北省頭顆大印,晉入省委。
新任省長周世雄是豫東那邊調過來的,原省委常委、柏明市委書記(副部)調豫東任省長。
「咱們一樣的,去哪也不可能再升了,大形勢雖然幾十年也遇不到一次,但確確實實是升了咱們的官,一年半載是不用想了吧,去哪我怎麼知道啊?呵……肯定不會和你在一起的,這點請放心。」
凌寒苦笑道:「可我想和梅姐在一起啊,呵……近水樓臺嘛,這段時間尤其相梅姐你呀……」
「再胡言亂語我一腳踹你出去……」項雪梅嗔了一句,自已卻忍不住先笑了起來。
中午他們一起吃的飯,叫沈月涵、張棟才、廖仁忠、楊進喜、陶振國、杜月琳、張玉祥等人,下午凌寒就把沈姐姐給拐回芸江園去了,知道情郎要進省,沈月涵哭的眸子都腫子,做愛都沒心思。
那夜,凌寒回到市裡和蘇靚靚兩個人偷偷溜去了香娛旗艦玩,其實也是和苗玉香告別來的。
結果苗玉香未能吃到情郎,氣的半死,心說,凌寒你跑不了,不就是去省裡嗎?老孃追你去,蘇靚靚暫時去不了吧?哼,你還不是老孃的嗎?你跑個屁呀,嘿……她是自由的,想怎麼折騰都由她。
蘇靚靚後半夜就擁著凌寒不放了,兩個人抵死纏綿,後來居然是凌寒討饒,「靚靚姐,我明天不走。」
「不走也不行,人家就要嘛,」蘇靚靚晃著雪臀把凌寒欺負的哭笑不得,結果兩個第二天都睡的沒起來,蘇靚靚睜開眼一看十點多了,翻了個白眼拿起手機向局裡告假,然後繼續摟著情郎呼呼睡覺。
也就在這天,蔣芸搞定新雅電力‘預付電費’大戰略的最後一份協議,從南方打道返回柏明。
這段時間許靖一直在柏明主持新雅動力集團的一切曰常工作,雖然他沒啥‘能力’,但有不少人才幫助,這段時間也把鍛練的不錯,如今拿出來獨擋一面是完全可以的,至少‘大戰略’他也能瞎嚼幾句,在柏明他現在更是‘太子’了,他老媽展秀芝這次居然當了柏明市長,正廳挪成了副部。
兩個丫頭蕭菲和許婧現在都在柏明工商管理學院就讀,聽許靖說凌寒要調來省裡,二女欣喜異常。
蕭菲早被許靖‘哄’的同居了,不過她更絕,把許靖榨的很‘幹’,還看得很緊,每天不打十個電話報告行蹤,回家之後是要吃鞋底子的,許靖註定蕭菲欺負,另外他也太愛蕭菲,被她欺負喜歡的很。
許婧屁股後面一堆追求者,不乏‘王公貴族’子弟,可她心裡始終藏著凌寒,而且越想忘了他越是忘不了他,關於凌寒的一切動靜,她都打聽的清清楚楚的,‘嫂子’蕭菲不時要拿凌寒來逗她,她也總是裝著不在意的樣子,其實一提凌寒的名字她的心就怦怦的跳不停,‘凌青天’的故事她好崇拜。
「我哥這次來,那個蘇靚靚不會跟來的,你可要抓住機會啊,過這村可沒這店了啊……」
「他那麼色,又風流,我可受不了他,不稀罕,我要找個專一的,一心一意愛我的。」
「哼,你就別死鴨子嘴硬了,那天半夜做夢還‘凌寒’‘凌寒’的喊呢,難道是我聽錯了嗎?」
「你胡扯吧……」許婧大羞,追砍蕭菲,把她摁在床上,用力抽她的肉臀,抽的蕭菲媽呀慘叫。
「行了行了,小姑子,嫂子我不敢了行不?」蕭菲雙手捂著屁股蛋討饒,又道:「我說啊,初戀一定要找那個你愛的,他愛不愛你別管,你一定要第一次獻給他啊,嫁人嘛就嫁那個愛你的,你愛不愛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愛你,只有這要才幸福嘛,只有這樣你將來才不會後悔的呀,我們現在戀愛的觀念是:不在乎天長地久,只要我們曾經擁有……我哥那麼好,當二奶也值啊,我是沒辦法了,只能拿許靖湊乎這輩子了,你要是浪費了這個機會,你會後悔的死的,婧婧,聽嫂子的話,總沒錯。」
「沒你個頭,不正經……」許婧其實心裡也矛盾異常,表面上不在乎,但實際卻是在單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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