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自然是不會住單身的,在柏明是不愁沒住處的,蔣芸也有房子,但是凌寒不能去,許靖也給他準備了房子,他也沒去,最後他在省委大樓附近的淮安路租了一套公寓,房子不很大,不到150平米,三室兩廳兩衛,裝飾也完成了,顯然以前別人住過,這倒省了不少心,就是缺個打掃的人吧。
又是次見到許婧是第二天中午,許靖攜蕭菲、許婧二女給凌寒接風洗塵,也沒去什麼大飯店,就在淮安路凌寒住的地方的樓下一家川菜館吃的,比較大眾化的館子,凌寒也比較喜歡吃辣的。
蕭菲是個粘人的,見到凌寒就往身上粘,親蜜的不得了的樣子,乍看他倆象一對情人,許靖對此直接無視,表面上許婧也沒啥異常,可是再見到凌寒之後,她得承認,自已的心又慌的厲害。
二女是同一式打扮,這天氣還沒熱起來,她們就光腿穿牛仔褲了,把美臀美腿秀的凸人眼球,吃慣了熟女的凌寒,這次真的被許婧的纖秀女少體態給懵住了,這讓他想起了苗玉香的愛奴小秋,用苗玉香的話說,小巧的小巧的屁股,細細的腿,被蹂時她們會發出象小貓一樣的細細呻吟,這樣的小女人拿來享受會是一種極品豔福,這種念頭一閃而過,使得凌寒望許婧的眸光亮了幾許。「哥啊。你地房子也不小啊,我和婧婧不想住學校宿舍了,你把鑰匙給我們。咱們合租吧……」
許婧本來想說什麼,下面卻給蕭菲的腿撞了一下,她就知趣的閉上了嘴。而許靖也沒插話,來時蕭菲就嘀嘀咕咕地和妹妹說了一些什麼。他不用聽也知道自已的女人再給小姑子拉皮條。
「不大好吧,你哥現在大小也是個官,與兩個美少女一在起同居傳出去可就不象話了啊。」
蕭菲不屑的道:「什麼不象話啊?誰敢嘰嘰歪歪地,我叫許公子把他弄到部隊裡面嚴管一下,哼。」
許靖這時也學著凌寒的姿態。撇著嘴道:「不大好吧,寒哥說做人要低調。我現在不欺負人地…」
一旁的許婧聽見哥哥的話忍不住掩嘴低笑,蕭菲就閃電般的出手,直接就拎住了某人的耳朵,「喲……你還把自已當一隻大駝鳥了吧?有種地話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給姑奶奶我聽一聽啊……」
許靖乾笑一聲,「我說什麼了嗎?沒有吧?我是堅決服從菲姐地指示的,這一點從來沒變過啊。」
凌寒這時把目光罩過來,淡淡一笑,看著蕭菲道:「小菲,如果你也愛的選擇,就要在公眾場合維護的臉面。至於說回家怎麼折騰那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別人也不會看到,偶爾撒撒嬌也是可以的。但要公場合,在哥我面前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你這個毛病要改,許靖現在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要把他的某些形象造出去給人家當笑料,這種小事也可能影響到你們的感情地正常走向,低調些好吧。」
蕭菲從來沒給人這麼說過,這時候給凌寒說地心裡一陣難受,從小她就嬌生慣養,是眾人捧著的寶貝兒,這一刻捱了訓,她委屈地一眼窩子淚水,紅漲著臉,垂下頭,手也鬆開了許靖的耳朵。
凌寒沒現看她,而是掏出精裝黃鶴樓點了一顆,氣氛一下變的凝重了,許靖和妹妹許婧都不敢出大氣了,偷眼瞅蕭菲的表情,凌寒則繼續道:「我的妹妹要大氣一些,不要老把自已當孩子看待,公主要有公主的樣子,別把自已當小丑,男人們更喜歡端莊的淑女形象,而不是撒潑放賴的小女人,你要向許婧學習學習,學她那種恬靜、溫婉,女人要做的楚楚動人,不然愛你的人遲早會有受夠的一天。」
一句把許婧誇的粉面紅漲,頭幾乎垂到酥胸上去,一顆芳心怦怦的狂跳,許靖則在下面輕輕的捏蕭菲的手,看見心愛的女人受委屈他心裡也是老大的不忍,但是在潛意識中他真的希望蕭菲會變。
蕭菲抹了下眼淚,反握著許靖的手緊了緊,抬起頭怯怯的看了一眼凌寒,「哥,我慢慢的改……」
她這句話讓許氏兄妹放了懸著的心,他們清楚蕭菲的脾氣,本來都等著這丫頭暴發呢,哪知她……
「好妹妹……」凌寒點了點頭,朝許靖道:「別欺負她,她要是告你的狀,我讓你難看……」
許靖咧了咧嘴,心說,老大,我欺負她?你有沒有搞錯,這些年我完全臣服在菲姐的淫威之下了。
蕭菲聽了凌寒的話卻是心甜的很,想想哥哥說的也有道理,也是為自已好,自已一天整許靖,他嘴上不說,心裡難免沒想法,的確哥哥說的對,女人要做的楚楚動人才是高境界,那才惹人憐愛。
「我要敬哥一杯酒,還要親哥一口……先親了再說。」蕭菲就是那種變化極快的個性,這陣還惱著下一刻卻歡喜了,她突然就撲上去親了凌寒俊臉一口,許氏兄妹愕然望著,蕭菲卻絲毫的不以為然。
「看什麼呀?我親我哥不可以啊?你眼紅也讓你妹妹去親你啊……」蕭菲白了一眼發懵的許靖。
凌寒搖頭苦笑了一下,「唉……看樣子我們小菲的個性是要長期改造的,一時半刻是轉不了型啊。」
蕭菲趁機粘上來,伸出雪白的柔荑,「哥,我們住一起你就給天天改造我了,鑰匙給我啊,嘻!從酒店出來。許靖悄悄地問凌寒,「喂,我說寒哥。你說是菲菲真的會改變嗎?我很忐忑啊。」
「呵……你呀,不要向我學習,你駕御女人的手段太幼嫩了。所以你最好乖乖地,玩出火的話。我保證小菲會讓你成為中國最後一個太監的,她是那種敢作敢為想法衝動地女孩,我說的對吧?」
「對對對,太對了,哥啊。我會注意地,嘿……」許靖頭皮有點發麻。腦海裡出了小被蕭菲割去的悽慘場面,凌寒說的沒錯,蕭菲真是那種衝動的女人,雖然她事後會後悔,但事前她仍會做。
後面,蕭菲纏著許婧的手臂,哧哧地笑,「鑰匙可是給你搞定了,你自已看著辦吧,別等那個蘇靚靚來了。你可沒機會了啊。我才不信我哥不動你的心呢,聽聽他剛才誇地你。恬靜啊,溫婉啊,楚楚動人啊,我嫉妒死了啊,你哥就是個魚木腦袋,是不是我把他管的太嚴了?換個方式玩玩也挺好……」
許婧心裡很亂,凌寒誇的那些話聽得出是由衷的,不愧是偽裝的最好的大色狼啊,蘇靚靚、蔣芸,不知還有沒有別人?反正自已和他坐一起總是魂不守舍的,心裡明知道和他不可能,但卻忍不住要想。
「哥,下午我們就搬家了,嘻……今晚你家將多兩個美女,你有福嘍……」蕭菲朝凌寒擠眼。
從公寓去省委辦公大樓步走也就七八分鐘的事,過兩條街就到了,因為副處長沒專車,凌寒暫時給戎戒放了假,不時也不用他常跟著,戎戒也在那層公寓租了房子,被領導放假他也松閒幾天。
幹部4處還有三位副處長,都40出頭了,他們的職務是正處級調研員、副處長;年輕的凌寒一來組織部就做了一番準備,本來那個空出來處長之位是三位副處長眼饞地位置,哪知部裡突然讓副部長陳琰兼了去,還給了凌寒一個常務副處長地安排,從這一點上看得出來,部來本來要把這個處長給凌寒的,就是怕下面人有情緒、有想法,所以變通了一下,讓陳琰一兼,方便也沒想法了,凌寒這個常務卻實際上就是4處地領導,不過陳琰自兼了這個職,或多或少的都要過問處裡的事的,三位副處可以通過直接向陳處彙報工作而越過凌寒來架空他這個常務,當然,這樣做也是冒風險的,因為人家那個常務也不是個擺設,正解是主持處裡日常工作,不向他彙報你也說不過去呀。
凌寒這兩天就是熟悉工作環境,和下面的人交流,組織部是個龐大的機構,職能部門就十多個,各管一片,光是幹部處就五個,別外還有辦公室、調研室、組織處、農村組織處、機關黨委辦公室(人事處)、人才工作處、幹部監督處、幹部培訓處、資訊處、電教中心、機關服務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