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的時候凌寒接到了蕭菲地電話,說許婧把腳扭傷了,腳腕腫的很厲害,都不能走路了。
凌寒打了個計程車趕去了柏明工商管理學院。從醫療室把許婧背出來,蕭菲在一邊伴著,一個勁的哧哧笑。「喂……婧婧,談談被大帥哥揹著的感想好不好?會不會很心慌啊?蕭菲還朝她擠眼。
許婧羞地滿面通紅的,可恨蕭菲還用一隻手託著自已的屁股捏著,她忍不住狠瞪了蕭菲一眼,前胸與凌寒後背全面地接觸讓她更是羞澀難當,雙臂還不得不盤住她的脖子,少女純潔堅挺的乳房狠狠壓迫著大帥哥。許婧恥骨貼著凌寒的腰背,隨著走動那個部位不可必免的被磨擦,哦,受不了…一路走出來,無數的帥哥美女看呆了眼。超清純的校花就這樣被一個帥哥給揹走了啊?
不講意氣地蕭菲把凌寒和許婧讓上計程車,擺了擺手,「哥,好好照顧婧婧,我去和許靖約會啦。」
「喂…你有沒有搞錯?小婧腳葳了,你應該叫許靖來的吧?這傢伙不管他妹妹還有心思約會你?」
蕭菲卻翻翻白眼嬌笑道:「我們許靖好忙啊,今天中午要陪德國大眾旗下布加迪威龍考察團的成員吃飯啊,我也去混吃,哥啊……婧婧就交給你了哦,司機師傅開車吧。去省醫院。哈…………」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凌寒仍揹著許婧。拍過了片子,醫院說問題不大,用碘酒搓揉兩三天就好了。
一點鐘左右,凌寒揹著許婧進了醫院附近的一家肯德基,兩個人隨便吃了些東西,等他們回到淮安路公寓時快兩點了,本來凌寒打算要搬進部裡分地房子了,可許婧這一傷腳,他又不好意思走了。
所以這個茬兒他也沒提,等過兩天她腳好了再說吧,不然的話非給蕭菲那丫頭編排一堆不是。
把許婧放在沙發上,凌寒看了下手錶,「小婧,我幫你揉腳吧,下午我遲去一會也不打緊……」
許婧心裡一慌,怯怯的道:「寒哥……我、我還是自已揉吧,都兩點多了,你還是去上班吧。」
凌寒知道她不好意思,可是她哪會用勁來揉腫腳呢?頭一兩回不用點力道的話是不行,當下伸手撈起了許婧的那隻傷腳,幫她將鞋襪褪去,露出晶白如玉、纖秀無暇的雪足,一點不加修飾的天足,不會象蕭菲那樣把腳趾甲染成古怪的顏色,手握著溫滑柔膩的足踝凌寒心下忍不住暇思無限了。
許婧羞的大氣也不敢出,一張俏面漲地緋紅,頭垂到了小巧挺拔地臉前,眼色偷瞄凌寒的表情。
凌寒細細觀察了下她地腳腕,腫粗了好些,連腳面都帶的浮起了,他把這隻秀美的足放在自已大腿上,伸手拿過碘酒瓶擰開,瓶口摁在掌心倒過來,然後放了瓶子雙手互搓,下一刻開始搓腳工作。
「哦……哥呀……疼……你能不能輕點,哦,哦……哥啊,輕些……哥……」許婧苦著臉雙手攥緊在胸前,疼的時候想收回腳又不不行,因為凌寒握的很緊,躲也躲不了,只能發出這種叫聲了。
這樣熟悉的叫聲凌寒只在給女人破瓜的時候聽過,蘇靚靚這麼叫,蔣芸這麼叫過,沈月涵這麼叫過,苗玉香也這麼叫過,不過她們都沒許婧叫的這麼嬌嫩,21歲的許婧看上去好象只有十八九的樣子,清純秀麗的讓人不敢對她生出褻瀆的想法,漆黑靈動的美眸象兩顆夜明珠一般晶亮,水光流動靈氣迫人,發出叫聲時,櫻桃小嘴微微張著。露出細碎的銀白潔齒,粉嫩的舌尖不時閃出來……
她纖秀地軀體最多85斤的樣子,真的無法想象纖秀的她將來如何能承受得起男人的野蠻蹂
想思開了小差的凌寒,在聆聽著許婧呻吟的叫聲的同時,胯下的東西不可必免的發漲了。
許婧似乎發現了凌寒呼吸變地沉重起來,眼神也有一些樣在流露,她才驚覺自已的呻吟和毛片中的女主角那麼相似,天哪,我一直在叫床嗎?她羞忿無比的雙手掩面,把喉嚨地聲音壓了下去。
凌寒什麼時候走的她都沒有留意。最終緊張過度的許婧在心神鬆懈之後很快就倒在沙了上睡著了。
下午,凌寒意外地接到了卓雅姿的電話,性冷淡美女也會主動的給男人打電話嗎?奇怪了。
「凌副處長,晚上有沒有空?我想請領導吃頓飯。有些工作的事想聽聽你的建議,賞臉嗎?」
「呵……榮幸的很吶,我想我應該是頭一個享受雅姿姐邀請的男士吧?有關新雅動力工作方面地事還是蔣芸說了算的。我憑什麼指手劃腳呀?當然,雅姿姐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著出主意的,我也不介意談談自已的看法,好久沒見雅姿姐了,心裡還怪想的慌呢,晚上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我只邀請了你,如果你還叫別人地話我也不介意。凌寒,我也當你姐姐好不好?」
對於卓雅姿突然提出這個問題,凌寒感覺到她是真的想把自已當弟弟的,這個女人的感情很封閉,她就是個工作狂。很冷血的,難道她是動了什麼心思,想把自已和她限定在姐弟之間嗎?
想到這裡,凌寒想大笑,但他又不確定,必竟和卓雅姿相處的時間極為短暫的,平時自已都想不起這個女的,可以她卻老被蔣芸、許靖提醒著自已的存在,還有那些關於自已的事蹟,她能不清楚?
你不注意人家。不等於人家也不會注意你吧。這個很難說啊,這也是凌寒從她這個要求得來地判斷。那就是說性冷淡地卓姐姐可能對自已冷淡不起來了吧?好象她和項雪梅同歲,虛36吧?
下班時候凌寒給蕭菲打電話,讓她回去照顧許婧,說自已晚上有個約會,可能回去的遲一些。
卓雅姿選地地點比較幽靜,在柏明市城南一家高檔次的商務休閒中心,出入高檔地方的人都是具備高修養的那撮人,當然,也少不了一些浮華卻追求高品位的世家貴族子弟在這裡享受奢侈。
吃飯的時候卓雅姿逼著凌寒簽定姐弟協議,只許他叫姐姐,不允許他在姐字前面加卓、雅、姿三個字中的任何一個,因為這種叫法會把姐弟關係間疏,她不給凌寒可機會,蔣芸沒少向她秘述凌寒的風流債,和這樣一個男人接觸是危險的,尤其自已對他的抗性也很弱,所以她力求一種轉變。
「我很少跳舞的,小寒,你別踩姐的腳嘛,應該中我踩你才對啊。」卓雅姿發現,想和凌寒平心靜氣的相處,就得磨平兩個人之間的稜角,這主要是在鍛練自已,至於凌寒她可以不管,只要自已能控制住自已,他就不足為患,他要是敢動什麼歪心思,當姐姐的自然可以大耳聒掄他的……
但是頭一次和男性相擁在舞池中鍛練,卓雅姿一顆心慌蹦的到了嗓子眼兒,可表面上還得裝出淡然自若、從容不迫的神態,這可是真是難為她了,從來不認為男人的氣味會使自已產生什麼波動,今天卻發現自已錯了,被凌寒氣息噴打的卓雅姿芳心怦怦的狂跳,腳下更是一片凌亂,磕磕碰碰的,三幾次撞進他懷裡去,不可必免的進行了胸吻,最終選擇放棄這種鍛練,要求找個地方坐下來。
凌寒又要了雪樹伏特加,兩個人坐在角落裡,不過旁邊不遠處的一對年輕男女讓他們很受不了,他們的一吻盡長達幾分鐘,居然不覺得累,卓雅姿悄悄向凌寒道:「那個女的好象時下某當紅明星。」
「象是很眼熟的樣子,不過我對影視明星不太關注,那個男的不象是明星吧?那麼寒滲。」
卓雅姿淡淡一笑,坐下之後她漸漸恢復了平靜,對凌寒一直沒有挑逗自已她深感滿意,「那男的應該是柏明某個公子哥吧,倒是老見他出入這裡,身邊的女人更換頻繁,現在這些小明星就這樣唄,誰不想找個好家勢嫁進去?但是真正的豪門貴族又怎麼會接受娛樂界的小明星呢?不談這些吧……你少喝點酒吧,德國大眾旗下的布加迪威龍想和咱們新雅達成一項合作,共同開發超馬力發動機,他們的條件是購入新雅20%的股份,給的價格很高,蔣芸這段時間在忙電廠的事,讓姐問問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