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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膚淺的婚姻關係(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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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公也瞭解陳琰的姓格,她向來都深沉的很,淡淡的一句‘我知道了’讓他心裡很安定,凌副處啊凌副處,你都給架空了還敢惹麻煩?你以為這裡是中條區嗎?你還想仗著你準岳母橫行霸道?

的確,張文公聽金濤說了些什麼,他剛調來省檢的時候,金濤父親還是柏明市委書記,沒少被人家‘禮遇’,所以聽說金濤在中條給欺負了,心裡頗是不忿,但又不敢正面去得罪凌寒,他其實也沒準備去得罪凌寒,必竟在柏明還有個蘇靖陽在嘛,人家還是省委常委,這種人物能不得罪最好不得罪,不過藉著陳琰還是能給凌寒製造點麻煩的,他有什麼資格指責省檢處理問題不嚴謹?是他不嚴謹吧?

其實凌寒故意這麼說的,他就是要把這個事弄大,只為了給張文公一個將來‘扛大頭’的機會。

他甚至不去考慮張文公的後臺在哪,兩院在在地方權力的外圍,只看他在那裡混就知道他背景不深了,倒是凌寒沒想到張文公會認識金濤那個貨,現在卻因一言不和,就弄出個‘針對’來,好笑。

對於另三個幹部考察在十一點前就結束了,然後凌寒就率隊撤出了省檢,張文公還是做出姿態挽留了一下,凌寒也笑著拒絕了,說是還要去省高院那邊,張文公就打了個哈哈放行了,他迴轉了辦公室又給省高院掛了個電話,問那邊是那位副院長留下來‘招待’省組織部的人,那邊回答是周獻堂。

張文公不由一怔,周獻堂?省高院的二把手?他居然沒去參加省政法委的會議留下來招待凌副處?其實他這邊剛放下電話,省高院的院長羅仲元也趕了回來,政法會議一散羅仲元就趕回來了,他也沒心思去參加省政法委安排的午餐坐談會,那個坐談會只是省政法委副書記主持的,還不如回來招待凌副處長呢,這個年輕人深不可測啊,眼下知道的他就和三位省委常委有或深或深淺的關係,雖然許長征和蘇靖陽都在省層面上沒多少話事權,但這兩個人你可以輕視嗎?他隱隱感覺到,蘇靖陽能借著許長征的關係,下一步跳到遼東省去,那可就不得了啦,遼東是重邑,與廣東、四直轄市並駕齊驅。

可以說這四市兩省要比其它省份高了半個規格,進入到這裡發展的話,那前途更為光明遠大。

無疑許長征是遼東蕭繫留在北省的一個代言人,他和他老婆展秀芝是很令人矚目的人物,事實上省委書記杜南江經常和許長征在一起喝酒下棋,別人認為許長征是個粗人,杜南江不會這麼想。

能為蕭系代言一方的人物,會是個‘粗人’嗎?就拿展秀芝來說,誰又能和她走近呢?除了一個蘇靖陽,杜南江能和許長征走近,其它也是靠蘇靖陽這條線,孫曉昆能掛上常委也是因為蘇靖陽的關係才被杜南江重用的,這些關係其實很複雜,象羅仲元就有點看不太透,不過他隱隱覺得凌寒可交。

在車上,凌寒和厲靈坐的近些,厲靈心中很是忐忑,為自已男朋友被副處長排除很鬱悶,雖然昨天考察中她也作了副處級組織員羅宏的工作,隱隱透露了自已和被考察人員‘康茂全’的關係,羅宏果然把康茂全的名字也填了上去,至於會不會領導捋下來他就不曉得了,至少這個人情是賣給厲靈了。

他知道厲靈能進組織部來是靠她堂叔厲正肅的關係,厲正肅是省政法委副書記、省公安廳常務廳長、執行廳廳長,僅次於孫曉昆的第二號人物,但在省級層面上他仍然算不上個人物,除非當一把手。

羅宏這麼做至少不得罪人,至於厲靈在她這堂叔面前有多大的話事能力自已也不用艹心,山不轉路轉,也許某一天厲靈就把人情還上了呢,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的,多條路要比多個冤家強的多啊。

在省院又考察了一名處級幹部,凌寒就被羅仲元和周獻堂拉去吃飯了,下面的人自然看的出來,凌副處長很受省高院兩位領導的歡迎,凌寒也不謙虛,該吃就吃,該喝就喝,談笑風生的很寫意。

其實他心裡在想省檢那個劉玉軍處長的問題,都不曉得他老婆韓嫵彥知不知道他被省紀委光顧了。

陳琰考慮的比較全面,她覺得在這件事上應該在凌寒有態度之前先準備好自已的態度,所以她打電話問了省委紀那邊,說起來劉玉軍是組織部考察物件之一,她這個時候關心一下也是正常的。

省紀委的回答是劉玉軍的問題看來不輕,涉及到受賄、貪汙、男女關係方面等多個問題,聽的陳琰直皺眉頭,說還有匿名信和一些照片……似乎有了照片就更說明問題了,看樣子這個問題較嚴重。

吃完飯的凌寒被安排在省高院的接待處休息,他單獨一個房間,剛剛躺下就接到了風秀雅的電話。

「凌寒,我給請到省紀委了,不過解釋清楚了,不知道哪個無聊人偷拍我採訪省檢劉玉軍處長的照片,記得剛好是中午,我和劉處長在酒店邊吃飯邊採訪的,現在居然被人家誣陷成了包養,氣死了。」

凌寒聽著就坐了起來,真是想不到風秀雅會捲進這個事中,但他隱隱感到這個事不會就此完結,那夜風秀雅和自已說她老公張江北就是省檢的檢察員,他的頂頭上司是劉玉軍,這事還碰的挺巧。

「凌寒,真的,劉玉軍這個人我比較瞭解,我和我老公認識還是他當年給介紹的,我都不信他這麼一個正直的人會包養什麼情婦?而且還是包養我,簡直是無稽之談,他算是我父輩的叔叔呀……」

「父不父輩的那不是旁證,七十歲還包養十六歲的呢,你正面解釋清楚就行了,我信任你。」

「你信任我不管用啊,我現在氣的不行啊,你知不知道,我老公剛才打電話還質問我呢……」

下午,省檢更熱鬧了,一些更難聽的話傳開了,‘張江北的老婆讓劉處給睡了,不可能吧?’‘江北老婆風記者可是大美女啊,咱們老劉處長還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諸如此類的說法把張江北臊的……

沒下班他就跑了,跑去了省曰報社去找他老婆風秀雅,那一刻他感覺自已被一堆唾沫給淹沒了。

凌寒下班時快六點了,從省委大院走出來一路朝淮安街溜達,在一輛計程車在路旁停下來,「凌寒。」

計程車裡坐著的赫然是掛了一臉淚痕的風秀雅,神情一片悽楚,凌寒不由怔了一下,然後就上了車去,計程車再次啟動,風秀雅對司機說了一句‘去柏明南大橋’,那地方在柏明三環以外……

夜幕降臨時,大橋上凌寒和風秀雅並肩站著,一起俯視燈火輝煌中的新時代大城市。

聽完了風秀雅的述苦,凌寒一直沒說話,美女哭的那麼慘,半邊臉上還留著手印,張江北太不冷靜了,居然衝進曰報社當著好多風秀雅同事的面質問她‘你說,你是不是讓姓劉的給睡了’,風秀雅怒極揚手抽了他一個大耳聒,不過張江北很快就回抽了她一個更大的耳聒,他不知道一個耳光抽死了妻子的心,風秀雅奪路而去,然後給張江北一個電話‘咱們離婚吧’,她無法忍受數年愛人對她的不信任。

「你也太沖動了,離婚這兩個字是輕易可以說的嗎?你為什麼不等他冷靜下來再談這個問題?」

風秀雅望著遠處的燈火,臉上平靜無比,「凌寒,我今天才發現我和張江北的感情那麼脆弱,我們只是組成了個表面和諧的家,保持著膚淺的肉體交流,誰都沒有真正的走入到對方的心裡去,所以一但有了事就這樣崩潰了,其實我一直想生個孩子,好加深我和他的交流,可惜一直懷不上,現在我很慶幸沒有懷上孕,呵……你以為我會原諒他嗎?不,永遠不會,凌寒,借我點錢,我要離開這個城市。」

凌寒嘆了口氣,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你真的想好了嗎?以後不會後悔嗎?別輕易做選擇吧。」

「呵……我現在很清醒,也許是因為我經常不在家的原因吧,現在想一想,我不適合有個家,我喜歡飄流,張江北其實對我也沒多深感情,他只是在維護一個‘丈夫’的尊嚴,我不怪他,但不原諒他,他當著那麼多的人抽我、質問我那種話,那不是一個男人應該有的表現,我必須結束這段對自已和他都不負責任的婚姻,你可以把這次借錢當成是我在索要包養費好了,走之前我會爬上你的床……」

凌寒卻笑了下,「我現在很成熟,膚淺的肉體關係我不稀罕,借錢沒問題,但要等劉玉軍案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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