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怎麼了?護士小姐,有問題嗎?」戎戒比她更酷冷。她是裝出來的,戎戒就那付模樣。
「請你告訴你地朋友,不要在病房裡抽菸,我們醫院有規定的,他這樣不好……」藺柔柔本來想問他是什麼病才住的院,又覺不妥,自已身為他地護士居然不知他是什麼病?因為直接過來想看看護理了一個什麼樣的人,所以沒看凌寒的病歷呢。這時差點問出這句話,臨脫口時才改了說話,暗叫險!
「哦,好的,我會勸勸他的,他這個人比較愛抽菸。給你們填麻煩了,不好意思……」
藺柔柔點了點頭走向特護中心辦公室,這個男人酷酷冷冷的說話倒也客氣,比那個傢伙不討厭多了,進了特護辦公室,值班醫生劉大忠正在看報紙,還有幾個護士也在小聲聊著什麼,看到藺柔柔進來她們都朝她問好。其中一個驚奇的道:「哇,怎麼把藺美女拔給咱們二區了?誰被你護理可有福了。」
特護二區都是輕病號,所以這裡的護士們大都是實習護士,多是年輕地剛從學校畢業的小護士。
劉大忠猛一抬頭,看到藺柔柔。眼裡不由放光。笑呵呵的道:「小藺啊,真是……你怎麼來二區了?」
藺柔柔分配進醫院夠兩年了。也算資格較老些的護士了,她都有點後悔學護理專業了。除了打針、輸液、配藥都是些侍候的人的事,碰上一些麻煩病號還要插輸尿管、灌腸之類地,什麼噁心的活都幹過了,人身上什麼物件沒見過?男人的,女人的,老頭的,小孩的,前段時間還護理過一長jj的美女,感情是人妖,把她雷的夠嗆……最後硬向護士長要求換一個護理物件,結果還因為這事和另個護士弄得很不愉快,因為那個給調過來去地護士運氣比較好,當晚人妖手術後尿不出來,醫生讓插尿管,結果尿管沒插進去,人妖的jj給拔撩的漲的半天高,那護士也嚇跑了,把一樓道醫生、護士們笑翻了天。
「你以為我想呀?才熬出點頭,今天又被主任派到這裡來,對了,112那個病號是什麼問題?」
其它幾個護士一聽是112的病號,幾個少女眼都一亮,其中一個介面道:「藺姐,看你挺不樂意侍候他地,要不和我換換吧,我那個好侍候,80多歲了,一天都沒啥事,呵……」幾個護士都笑了。
藺柔柔翻了個白眼也沒理那小丫頭,劉大忠笑笑說,「不是我負責地,具體不太清楚,不過病歷我也看了,被蛇咬了一口,咬右面屁股蛋上了,聽說是和女朋友逛森林公園遭蛇吻的,陳醫生說要住院觀察幾天,那蛇毒性不強,要是沒別地異常,打幾天點滴就差不多了吧,怎麼?是咱們主任派你來的?」
「可不是嘛,我剛在一區舒服才幾天?也不知又惹誰了,居然被髮落到二區,我容易嘛我?」
二區這些輕病號多數是療養地,自然喜歡自已能被分派到一個美貌秀氣的漂亮護士來護理,年齡大的那些就算沒什麼想法吧,那看著也賞心悅目啊,弄一醜八怪誰看了也鬧心啊,食慾首先就不振了。
所以二區一般都是些精神上沒什麼負擔的病人,護理人員也就陪著他聊天什麼的,感覺比較輕鬆,但是有時候也會被搔擾,患者故意給你出些難題,經常被耍的那些都是有姿色的美女護士了。
藺柔柔又被髮配回來,心裡自然有怨氣了,聽說今年的事業編制又要幾個名額,六月底就要發放的,現在醫院裡的人都忙成了一大堆,誰不想轉正成為事業編制呢?勞工合同制是隨時有可能給打發掉的,藺柔柔家庭條件本來就普通,想競爭這麼一個名額基本上沒有什麼優勢,倒是院裡某領導有過暗示,如果她肯靠過去的話,事業編制是可以解決的,雖然人事局對錄用事業編人員前要進行專業類的考試,那不過是走個過場,錄用誰不錄用誰早就定好了,暗箱操作的那一套仍然是嚴重,這是弊政。
每年醫院也就那麼幾個事業編制。至於說行政編制那就想也不用想了,那是院領導才擁有的資格。
就因為長的漂亮就要給人家做情婦當小蜜嗎?這讓藺柔柔很噁心那些人的嘴臉,但處在這個大環境中她也很無奈。有時候很羨慕有的同事嫁了個好老公,然後工作問題解決了,房子也解決了……可是能讓一個人合心合意地好老公不是那麼好找的,你看上的人家不一定看上你,看上你地你又看不上他,總之到目前為止藺柔柔還沒看上誰,追的人倒是有一堆,但她真是看不上哪個。有時覺得自已眼界是不是太高了?挑這挑那的,結果就挑花眼了,看不到希望的那些人都自慚形穢的退開了……
最討套的莫過於院長羅世隆的兒子羅兵,三天兩頭的來醫院糾纏自已,想一想真地嫁給他,事業編肯定是立馬解決。可一想起他那張臉,別說是事業編,就是行政編也會放棄的,你稍微五官正點嘛,長的那也太隨便了,天天還拽的好象二五八萬似的,牛b哄哄不知身處何方,根本不認識自個兒。
翻看完凌寒的病歷。藺柔柔心中一動,原來這傢伙地傷口真在屁股上,還以為他是在耍自已呢,再想想他好象不讓自已看的,那就是說他沒那個耍自已的心思了…大該因為想通了這一點。心下稍安。
「小李…你幫我下去買盒煙吧。」劉大夫從兜裡掏錢給那個護士,小李拿了錢拉了個伴兒就走了。
藺柔柔卻從兜裡掏出沒入凌寒的煙扔在桌子上。「煙癮上來了吧,先抽這個吧。」反正沒準備還給凌寒了……劉大忠盯著桌子上的煙眼就直了。不是看花眼了吧?精裝黃鶴樓!好象自已只聽說過。
「喂……我說小藺啊,這、這煙你是男朋友抽的?」劉大忠嚥了口唾沫,這煙好象200多元一盒。
「管它誰的呢,你抽吧……又沒和你要錢,」說著話藺柔柔又翻開病歷頭一頁,看凌寒的年齡。
劉大忠從滿滿一盒煙中抽了一支點上,深深吸了一口進肺裡,只感覺菸絲綿滑,不含一絲雜質似地,「真是好煙啊…小藺,你千萬可別和我要錢,我哪抽得起這煙,一根就要20塊錢啊,你男朋友的?」
「什麼啊?20塊錢一支?沒收病號的……」藺柔柔也是一震,「這是什麼煙啊?誰抽的起啊?」
還有幾個護士也圍過來看,藺柔柔也拿起煙盒端詳,這才發現這煙盒制工極為精細,裡面的鉑金紙都帶暗紋地,隱隱透出一股淡淡香味,煙支整齊無比,盒子極有硬度,可見製作材料是極高檔地。
劉大忠噴著菸圈道:「精裝黃鶴樓,聽說市場批發價要206元一條,估計單價要21元吧,這可是國內一級檔次的名煙啊,是軟中華地三倍,你說是……是沒收病人的煙?那快還給人家吧,誰啊?」
「就是那個屁股被蛇咬地笨蛋唄……」藺柔柔心裡卻是很詫異,現在想一想,病房門站的那個酷冷男人倒象是他的保鏢,哪是什麼朋友啊,這傢伙可以真是個什麼二世祖吧,抽菸都抽200元一盒的。
夜裡十一點的時候,藺柔柔又過來看凌寒,發現他還沒睡覺,趴在床頭上看報紙,戎戒則在涼臺上站著俯視樓下的夜景,按照醫院的規定,特護病房裡的另一張空床是給陪床人準備的,如果患者家屬不呆在這裡,那特護人員就要呆在那裡,寸步不離的監護患者,但在二區基本上沒護士會睡在患者房裡,除非對方是臥床不能動的病號,她們寧願呆在護理辦,寧願趴在桌子上休息,省得出問題。喂,該休息了你,還看什麼報紙?」藺柔柔走過來就把凌寒的報紙沒收了,凌寒的臉微微一沉。
「藺柔柔護士,你的太度很惡劣……你要是不想在112號護理,你可以向你們領導提出來嘛,別跟我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我又不欠你一毛錢,你走吧,我很好,不需要你作什麼…」凌寒有點反感這個冷淡淡的護士,沒一點專業水準,好象誰欠了她幾吊錢似的,說話那叫一個囂張,受剌激了。
藺柔柔也沒想凌寒會對她這樣說話,自尊心立時就受了傷害,但是一瞬間她發現這個男人淡冷的表情居然是那麼的懾人心魄,想找句反駁他的說話,又沒有合適的,當時就從兜裡掏煙放在了桌子上轉身就走,可是走到門前似又想起了什麼,又轉了回來,從兜裡又掏出二十元錢放在煙元上面。
「你的煙少了一支,我賠你二十塊錢……」這時她的淚水有點不受控制的淌了出來,回頭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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