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時間差不多。姚東就和白波兩個人出來去接凌寒。曹幼華撇了撇嘴,嘀咕道:「一窮的叮噹響的鄉下小子,至於那麼熱情嗎……」。她地說話聲音雖不高,但還是給陳濟飛他們三個人聽到了。
「幼華同學,話可不能這麼說哦……窮不窮富不富咱們還不都是同學嗎?你別嫌貧愛富嘛……」
「嘿…笑話,這都什麼年月了?嫌貧愛富是擇偶標準,我想沒人願意嫁給一沒身份地位的窮人吧?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也就是念這點同學情份,不然我們可沒時間來參加什麼同學聚會……」
張盛聽了她這話感覺剌耳的很。「唉……現在的女人吶。變起來就是快,當年不知誰暗戀人家來著。」
氣氛一下有點尷尬了。李亮有點不喜的望了眼張盛,哪知張盛也不瞥他。心說,老子才不尿你呢,得罪了你也不是得罪了你老子,你老子還能拿著雞毛當令箭地來湖南找老子我算帳啊?你省省吧你!
曹幼華臉一紅,李馨梅和張媛媛都看了她一眼,她卻道:「是,我承認當年糊塗了一陣子,可那只是青春發育期地一種朧朦衝動感覺,誰還沒個幻想什麼的?但是這個社會是現實的,還好我及時醒了。」說到這裡她還偷偷瞥了一眼臉色稍霽地李亮,心裡卻是大罵張盛,老孃暗戀誰關你的事?多嘴驢!
李馨梅這時岔開話題道:「我就贊同幼華的觀點,要說當年暗戀凌寒這個農民的還真不少,咱們班那個班花齊紫紫也是一個吧?當年你們沒見她一副自命清高的聖潔樣兒,現在呢?還不是這裡當三陪嗎?人家好漂亮的臉蛋呀,可惜……紅顏多薄命,命苦墜風塵,嘖嘖……有情人吶,總是難成眷屬哦!」
張盛聽的臉上變了顏色,當年一室兄弟除了凌寒,五個人一起爭齊紫紫,但人家誰也不甩……陳濟飛和陶介休也氣悶不已,倒是他們都不知齊紫紫的近況,這時一聽班花就在碧海雲天當三陪,他們都有點接受不了,也許這就是人地命吧,李馨梅地刻薄話無疑引起了他們的憤慨,都瞪了她一眼。\
張媛媛這時輕笑道:「你們還不知道吧?齊紫紫如今和姚大少打地火熱哦,他好象常來捧場的。」
曹幼華哧哧笑道:「這有什麼呀,人家姚少那是照顧老同學生意吶,兩全齊美地事嘛,挺好的……」
張陳陶三個人的臉都黑了,這時他們都恨姚東為什麼叫三賤仙來,這三仙的嘴仍象當年那麼賤。
李亮和另兩個衣冠楚楚的傢伙只是笑看著,也不插言,必竟人家是同學會,他們算是客人而已。
說起來這只是個小型的臨時同學會,真正的同學會最低也得聚齊一個連的人馬才算個樣子嘛。\
正說著話的功夫,姚東和白波就領著凌寒走了進來,「來,大家歡迎一下我們的農民兄弟凌寒…」
陳濟飛、張盛、陶介休都站了起來,連曹幼華她們三仙也站了起來,都是不自覺得站的,李亮目光一縮,心一顫也站了來,弄得和他一起兩個人模人樣的傢伙也跟著站了起來,一下氣氛好象熱烈了。
雖然嘴上說凌寒是個窮農民鄉下小子,可是這一刻真的看到昔日暗戀物件時,曹李張三女都是一陣激動,兩年沒見了,凌寒還是凌寒,還是那麼耀眼奪目。只是隨便站在那裡就流露出一股獨特的風采,讓人忍不住去欣賞他,尤其他的那雙眼,深邃的讓任何人都會產生一種極不真實的震撼感覺。
曹幼華心裡嘆息一聲,不愧是大眾地情人,當真不是一些人堪與比擬的,沒他的時候吧,還真覺得李亮挺出色。可他一齣現,什麼李亮王亮的,都暗淡無光了……三仙交換了一個眼色,都默然了。
凌寒與他們一一握手見了禮,大家重新落坐。李亮這時早收起了剛才的傲慢姿態。今天上午在八寶山剛吃了癟,他記憶猶新,絕沒起到今夜還會幸運的撞見太子。其實他的小腿肚子在抽筋。
「凌寒,今天我也就召集了這麼幾個人,咱們大多數同學都是外地的,一下也召不齊,就是咱們六個室友今天算聚首了,本來我們幾個就約好國慶節聚一聚地,倒是沒想到你會鬼使神差的出現……」
凌寒笑了笑,「平時工作忙。\也抽不開身。這次國慶有幾假,我也是來北京辦點小事。碰巧了吧。」
眾人七嘴八舌的問凌寒農民你現在做什麼呢?在哪發財啊?等等之類的話,幾個哥兒們就把三仙和她們的男朋友冷落了。李馨梅和張媛媛地男朋友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他不過是個繡花枕頭嘛!
曹幼華此時卻發現了男友李亮的變化,但見他有些痴呆的望著凌寒,腰挺地板直,居然還是一臉的恭敬之色,她心說,你至於嗎?他不就是比你長的帥點?我現在就愛有錢有勢的,不喜歡帥的了。
「喂……李亮,你怎麼了?」曹幼華輕輕捅了捅李亮的腿,手就爬上了他的大腿上去摸……
李亮嚥了口唾沫,哦了一聲,扭回頭看了眼曹幼華,低聲道:「他怎麼叫凌寒?他姓凌啊?」
「是啊,凌雲壯志的凌……呵,他凌個屁地雲,我就這麼一說,小白臉我才不喜歡呢,我就愛你這樣地…」曹幼華的手在下面鼓搗,反正別人也看不見,隔著單薄地衣褲她能清晰的摸出那條肉稜子。
李亮伸手捏住她做亂地小手,「別鬧……幼華,這個凌寒真是什麼農民啊?我怎麼看不象呢?」
「百分之百的農民,好象是北省某市某縣某鄉某村的,我也忘了,怎麼了?你見過他啊?」
「我?沒有沒有?嘿……我就是隨便問問,我看他的氣質挺好的,不象個鄉下人……」李亮自然不會把自已的糗事講給她聽,但他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拉近與凌寒的關係,別人說的話自已可以不信,但是爺爺說的話自已是絕對信服的,他說太子出世了,自然是指凌寒了,一想到凌寒的背景就……
「李亮,這同學會沒什麼意思,一會兒咱們找個藉口溜走吧,我想你了……」曹幼華露出媚態。
李亮嘆息著,微微點了一下頭,唉,不走又待怎樣?自已和凌寒只怕是成不了一路人,不說有了隔閡,即便沒有憑自已的身份也不夠格,再說家族背景姓項,又如何與姓蕭的成為朋友?
坐了有大半個小時,三仙就領著各自男友走了,李亮很主動的和凌寒握手話別,還是兩個手握他,然後又一一與姚東他們握手,擺出極客氣的態度,李亮認為,這些人都是太子朋友,客氣點好啊。
出來的時候曹幼華就覺得的不對勁,李亮這一刻才好象又恢復了豪氣樣兒,「李亮,你今天咋了?」
「嘿……沒什麼,幼華,以後呀,你多參加參加同學的聚會,同學間的關係是要搞好的……」
「哦……」曹幼華是百思不得其解,有一點可以肯定,李亮的這種變化好象是凌寒出現後才有的,其實她心裡也不認為凌寒會是個鄉巴佬,可事實勝於雄辯,李亮好象隱瞞了自已什麼,肯定是。
她們這一走,陳濟飛幾個人就逼著姚東和白波說昔日班花齊紫紫的事,凌寒也只是靜靜聽著。
姚東和白波對望了一眼,苦笑道:「三仙賤一直就是嫉妒齊紫紫的,說她是三陪那真是貶低了她,實際上人家是碧海雲天娛樂部的經理,但……唉,咱們的齊班花是運氣不太好,她現在是碧海雲天大老闆金萬喜的第n奶,咱們都知道齊紫紫不是那種自甘墮落的人,我也問過她,可她不說……」
白波笑著插嘴,「咱們不談這個,碧海雲天背景深的很,齊紫紫的背景也變了,其實老姚說她是金大老闆的第n奶不過是一個傳聞,這位金老闆的背景很神秘,我這麼說大家明白了吧?能在朝陽區開這麼大場子一般人是做不到的,哥兒幾個都不操心這種事,不象我混在官場操得閒心多,呵…今兒農民能來相聚我們得好好樂樂,紫紫經理我也通知了,她一會要過來的,還說有幾個洋妞兒給我們爽……」
「洋妞兒?處的還行,老的不要,戴避孕套搞女人很不爽,可不戴避孕套又怕洋妞兒有愛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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