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樓下面站著幾個人,凌寒和盧鼎元、鐵兵他們三個在一起,不遠處是姚東、白波等五人。
也不知道凌寒又和盧鼎元聊了一些什麼,盧鼎元就和他握了握手上了他的車走了,鐵兵也上了大賓士去,凌寒才走過姚東他們這邊,幾個人此時看著凌寒眼神都變了,姚東在燕京土生土長的,但也沒機會見過盧鼎元,只是這個少將對凌寒的態度,叫他們幾個察覺到凌寒可不是什麼農民鄉巴佬。
「姚東,你對葛繼雄這個人瞭解多少?」凌寒此時提到的這個人正是齊紫紫的那個‘情夫’。
「葛繼雄?」姚東一怔,「他是京城xx區的區委常委、紀委書記,怎麼了?你認識他?還是想找他去替齊紫紫說話?唉……我看還是算了吧,中紀委插手的事,他一個區紀委書記,哪說的上話?」
白波也道:「就是,凌寒,你要是找他還是別去了……對了,剛才那個將軍是你什麼人啊?」說著話他還瞥了一眼那輛大賓士,在燕京賓士600也多的是,但是掛軍牌的卻不多見,這車又是誰的?
凌寒笑了笑,「我找他幹什麼呀,他都被中紀委雙規了……就是這個人扯累了齊紫紫的……」
「啊?」幾個人都一驚,原來齊紫紫背後的那個人會是葛繼雄?姚東皺了眉頭,「到底怎麼回事?」
凌寒掏出煙給他們抽,點著之後道:「同學一場,既然碰到了這事,我們能幫是不是該幫一幫?」
大家對視了一眼,捏搓著手裡的精裝黃鶴樓心裡都在想,農民凌寒真叫人看不透啊,他就抽這煙?
白波點著煙之後,眼神就是一縮,「凌寒,能幫我們也願意幫的,可是中紀委過問的案子,我們誰又能幫得上忙?現在也不清楚齊紫紫在扮演什麼角色,說實話,我家老頭子的能力比老姚家老頭子還差的多,起碼老姚他爸也是個副部級的直轄市副市長,不過以我看,老姚他爸也是愛莫能助啊……」
姚東也是苦笑,陳濟飛和張盛他們也都苦笑,陶介休道:「我們三個更是外來戶,乾瞪眼的份兒。」
「呵…又不是讓你們去找人,這種事也不是找關係能解決的事,齊紫紫真要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誤誰也救不了她的,只是她沒身世背景,我看最多就是個被殃及的池魚,我只是問你們該不該幫她?」
「該幫……怎麼說我們都是同學一場,她現在的情況我想肯定有難言之苦,可我們只能精神上支援她了,實際行動上怕是力有未逮啊,凌寒,我看你好象有點辦法的,那大奔是哪的車?你認識吧?」
凌寒微微點了下頭,「既然你們有這個心思,說明我們這同學情份還在,別管齊紫紫怎樣的為人,或幹過一些什麼,只是她今夜不想讓我們捲進來的態度我就認為她很夠意思,算個女中英豪了……姚東,白波……你們倆一天老泡碧海雲天,應該知道齊紫紫在那裡和誰的關係比較好吧?咱們找她問去。」
姚東一皺眉,「凌寒,我怕是問不出什麼東西來的,其實齊紫紫才當上這個娛樂部經理不長時間,在這之前她是、是‘高階舞娘’,專門為金級以上會員服務的,其實關於齊紫紫的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有個叫麗姑的江蘇美女和她關係不錯,她是和齊紫紫一起發達的,開始一塊為高階舞娘,現在她被人捧進了娛樂圈,在京城也算小有名氣,骨子裡卻還歸在碧海雲天旗下的,我們要去找她問嗎?」
「問問吧,既然她和紫紫私交不錯,應該知道一些她的事吧,弄清了一些事,我們才能幫到紫紫……濟飛,你們三個打出租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咱們再聯絡,我和老姚白波去辦這個事,好吧?」
陳濟飛他們三個自問插不上手,心裡也有一種想法,就是不怎麼願意捲入這事,如今還在中紀委留下了‘底子’,他們心虛的很,不知道那些‘底子’會不會影響他們將來的仕途發展,還是離開吧!
他三個一走,凌寒就領著姚東和白波上了大奔,告訴鐵兵去碧海雲天,鐵兵也不說話,將車開出來直奔目的地……凌寒坐在助手席上,拔電話給靚靚,告訴她出了一點小事,回去可能遲一點……
蘇靚靚心說,你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出點事還不正常嗎?其實她也不擔心,誰讓爺爺是蕭公呢?
凌寒收了線,轉頭對鐵兵道:「鐵哥,一會可能要辦點事,你叫幾個人來幫幫手,方便不?」
「方便……」鐵兵淡淡應了一聲,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就掏出手機拔了號碼,「喂……老方嗎?嗯,我是鐵兵……嗯,這樣,你帶些人來碧海雲天,在門口等我,嗯,我們一會在門口見好了……」
……
老方叫方天化,他接的就是鐵兵的班,他更清楚鐵兵現在在執行什麼任務,這小子和戎戒都是有福人,享了2年清福了,讓自已和楚天秋羨慕的要死,不過他知道,自已和老楚遲一天也得過去。
這刻接到鐵兵的電話,他就一陣興奮,要見到傳說中的‘太子’了,還要辦事,嘿……好事啊!
鐵兵知道方天化和楚天秋輪著倒班,一人一週,所以他清楚每個月的第幾周是誰在當班,絕對打不錯電話,當初他和戎戒也是這麼輪值的,象方天化休息的時候楚天秋應該在全神戒備之中……
他們每個人手下都有三十二個‘兵’,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一個月他們工作半個月,另半個月就是訓練……當兵不是那麼容易的,當中央警衛局的精英內衛更不是那麼容易的,寶劍鋒自磨礪出嘛!
四輛黑漆漆的商務車就這樣在午夜來臨之前停在了碧海雲天的大樓前,方天化把車窗半放下來,享受著午夜的清涼,夜空中繁星點點,冷月高高懸於蒼穹,微風輕輕蕩過,金碧輝煌的大樓裡不時飄蕩出悅耳的音樂,來這裡的人們每天都過著紙醉金迷的奢侈曰子,每到午夜,它越發絢麗多姿……
大賓士開進停車場的時候,方天化一眼就看見了駕駛它的鐵兵,忙按起電動玻璃啟門跳了下來。
四輛車上各下來六個人,方天化坐這輛連他是七個人,一共三十三人,站在車旁象三十二尊雕塑。
當凌寒他們下車走過來時,方天化才邁步迎上去,眼神熱烈的望著凌寒,太子果然有懾人的風采,那隱隱流露的悠容氣勢和自已侍候的那個人是極其相似的,只是站在那裡,就覺得他們象一個人。
鐵兵站在凌寒側面替他介紹,「大少……這是方天化,我和戎戒離開燕京後,他和楚天秋接班了。」
聽鐵兵這麼一說,凌寒就明白,這個方天化和鐵兵戎戒一樣,是自已人,他露出微笑,伸手過去和方天化握住,「方哥,你好,這麼晚了還叫你過來,真不好意…」眼中遞了個神色給他,方天化會意。
他也看到有兩個‘外人’在,當下就笑道:「老鐵叫我過來,就是後半夜我也得來,大少別客氣!」
凌寒點了下頭,又掃了一眼站的齊刷刷的三十二個冷酷的漢子,統統是便裝,實際上這些人身上全都戴著槍的,他露出個苦笑,看了眼鐵兵,而鐵兵則聳了聳肩,那意思是‘不管我的事’……
「方哥,一個原則,要低調……」凌寒聲音中似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方天化用力點了點頭。
姚東和白波兩個人站在凌寒後面直嚥唾沫,他們這刻以為凌寒是‘黑社會’的,居然一個電話就調來了齊刷刷的三十幾個彪悍‘打手’,只看他們冷厲標挺的姿態就曉得這幫子人是訓練有素的精英。
凌寒這時回過頭,朝姚東道:「老姚,你領路吧,這裡你熟,怎麼找那個麗姑?你告訴方哥……」
「哦……名義上這個麗姑已經不屬於碧海雲天了,對外是這樣的,我倒是認識這裡的副經理……」
在姚東的引領下,這行人就魚貫進了碧海雲天,每經過一個重要的門口自然會有兩個人留下來,那種默契是無法用語言來表述的,等上了五層的時候,跟在他們身後的三十二個人只剩下六個了。
五樓的夜場大廳是碧海雲天每夜最熱鬧的地方,非金級會員是不允許上四樓的,別說五樓了,他們能上來是因為姚東在這裡還算混的可以些,他本身就是白金會員,帶幾個人進來也是很正常的。
夜場大廳中洩出的音樂震耳欲聾,站在場外望進去都能看到中央圓臺上幾個水蛇腰美女的動人舞姿,她們隨著激情四溢的曲調瘋狂的抖胸擺臀,她們的身上只穿著小奶罩和超短熱褲,那光景真是很暴人眼球,肉光緻緻的一雙雙玉腿把男人的靈魂都抖到了半空中去,抖的jb硬了再軟,軟了還硬……
這時一個小眼睛的西裝男人匆匆走了出來,剛才他就接到了姚東的電話,當看到他出現在場廳門外時就起身過來了,其實象姚東這樣的公子哥在這裡一把一把的抓,他一談不上有什麼尊貴的身份。
但是小眼經理還是知道人家比自已能量大的多,所以他的態度是‘恭敬親切’的,「姚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