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等頭警笛呼嘯,陸虎開道的幾輛軍車在前,後面是一堆大卡車,載著全副武裝的官兵登場了。\
大街上地人們全傻眼了,真沒人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人們紛紛的往飛機降落地錦陽這圍。
曹子秋他們嚥著唾沫。我的媽呀,凌副市長這也太那個啥了吧?咋就把部隊給調來了。誇張哦!
軍車大隊開入錦陽廣場,前後圍住。車上的兵飛身而下,跑著步往裡衝。中年經理頭上地汗嘩嘩的流,一堆保安全懵了頭,眼睛有點痴呆地望著一隊隊開入酒店的大兵,林珏芬和周嫵直覺口乾舌燥。
陸虎上下來幾個將軍,為首的赫然是今年三月剛晉了中將的陳焱,陳琰的二哥,在幾個少將的簇擁下大步流星朝這步走過來,如今他是遼東軍區硬邦邦地一把手,軍區黨委書記、司令員……
上臺階時,他一眼就看見了太子,凌寒也迎了下去,兩個人親切握手,「陳司令好……」
「凌市長好……怎麼就跑來遼東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軍區政委……」好一頓介紹,將星閃爍地五六個將軍們,一個個和凌寒握手,他則站在上面臺階上一一握回,那氣度簡直叫人崩眼珠。
凌副市長一個電話叫來了遼東軍區的黨委班子,兩個中將一堆少將,還有八架飛機無數官兵……
中年經理腿都抖了,但靠山馬上就至,應該能擺平這個陳司令地吧?他焦急的瞧著廣場入口,遷時幾輛大賓士魚貫開入廣場,直接在正門臺階下停了,幾個車地門開啟,下來一堆男男女女,其中一個二十五六的青年顯年是為首地,因為眾人的眼都望著他,他也一眼就看到了正走下來的中將司令陳焱,忙迎了上去和其握手,「喲……陳叔叔,這怎麼說的?您不曉得錦陽有我的股份啊?咋弄的這是?」
陳焱只是淡淡一笑,回頭看了一眼凌寒,低聲道:「去上面問問那個人,你應該認識他吧?」
跟在青年身後的一位中年男子很沉凝,但也心臟跳的很激烈,陳焱明知道錦陽有蕭公子的股份還這麼不給面子,這裡有問題啊,他身後一堆董事,個個都是衣著體面的遼東大人物,可這時卻緲小了。\
蕭安抬頭望臺階上再瞅,終於看到了人群中的凌寒,眼中精光猛閃,快步就搶了上來,一臉激動的衝著凌寒道:「我的哥呀你咋來遼東了?天哪,你是不是怪我沒去機場接你,你給我來個下馬威?」
他都沒把幾個少將放眼裡,蕭安是狂過了,向來是目中無人的,這些將軍們對這個蕭二公子也是有認識的,識趣的都退開了,凌寒嘴角牽起絲微笑,淡然道:「我說錦陽怎麼這麼囂張,感情是你二公子在充當它的保護傘啊?嗯?投了多少股份?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給你老子省點心?」
蕭安半個狂態也沒了,他正是蕭泰的親弟弟,遼東省委書記蕭正功的二兒子,這時上來拉住凌寒一隻手,乾笑著道:「哥,我就是隨便玩玩,你要不樂意我明天就撤股,行不?這擋子事我不插手了。\」
這時跟過來的錦陽老總心情忐忑的要命,蕭安都這付態度了,那不是擺明是完蛋嗎?
蕭安看他上來,正好道:「唐總,呵,不好意思,我了懷曉得你下面誰他媽的得罪了我哥,明天我撤股,我不賺錢了,我好好回家唸書去呀……這介事你想找誰擺平就找誰擺平,好不好?我是無能了。」
唐代元上來朝凌寒伸手,表面上他還是不卑不亢的,「敝人唐代元,添為錦陽創始人,得罪之處還請海函一二……」這人的氣勢態度給了凌寒好感,他自然伸手握了握他,微微點點頭笑道:「凌寒。小人物。因要進住貴酒店,卻因衣冠不整被被侍生堵在外面。還差點被貴酒店的保安亂棍加身……」
蕭安聽到這臉色就變了,「反天了都他的媽,我把他們爪子一個一個全剁了。哪個帶的頭?」他說著就要轉回頭去找人算帳,唐代元為之苦笑。凌寒輕咳了一聲,「沒你的事,少操閒心,別無視軍隊嘛。」
蕭安哦了一聲就不動彈了,唐代元可沒見過這位二少爺在誰面前這麼乖過,心中越發驚異了。\
「唐老闆……駐軍出動這麼大陣勢。你就歇業幾天吧。總得給他們個臺階下吧?呵…………」
聽到凌寒這種口氣,蕭安鬆了口氣。忙朝唐代元擠眼……唐代元也不是傻子,忙道:「應該的。應該地,下面管理有疏漏。我一定好好整頓,凌先生不究既往,唐某幸甚,能交閣下這個朋友會更榮幸。」
「唐老闆別客氣,你下面那些人的素質很丟中國人地臉呀,媚外卑內,國人的氣節都讓他們喪盡了,是該加強思想教育,中華是禮儀之邦不假,但民族的風骨還是要留存地吧?別的我不多說了……」
「謝謝凌先生指教,我明白了,真是我疏忽了,還請凌先生給個薄面,今夜我作東,不知……」
凌寒笑笑道:「你先忙這一攤兒吧,忙過了可以和蕭安聯絡,我就不打擾了,今天地事不好意思了。」
「沒什麼沒什麼,能結識凌先生,再封店八回也值啊,呵……凌先生請,我們遲些見……」
住進南路的時代驕人商務會館後,大家還能從窗戶看到北面錦陽大酒店亂鬨鬨的場面。
吃飯的時候大家再看凌寒的眼神全變了,他們這一刻深刻的意識到,凌寒身後是有強大背景地,極有可能是軍方某大員地後代,不然他能一個電話把遼東軍區的一堆將軍調過來?當然,主要是陳焱現在是太子地鐵桿,他這個新任司令是受到遼東一號蕭正功賞識的,年前凌寒結婚,陳家兄妹五人全部到場了,可見陳家已經真正地融進了蕭系,而且是很堅決的站在太子身邊地,當時老爺子很欣慰。
這也是陳焱能在今年三月份晉級成為遼東軍區一把手的原因,雖說蕭正績低調的進了總裝備部,可遼東的軍權仍在蕭家影響力之中……大家的猜測凌寒也懶的去猜想,他在考慮怎麼賣掉電廠裝置。
餐後,曹子秋和電廠僅餘的幹部之一杜興平主動的向凌寒提出,先去遼東法院接洽一下……
凌寒沒說話,當時就和秘書嶽崇越要過遼東法院下的傳票,一把將它揉成了團扔在桌子上,「我來遼東不是應訴的,而是來尋找新的買我們電廠裝置的買家,你們準備應付這個事情好了,法院的事不用管……」這話才剛落音,手機就響了,凌寒掏出來看了下號碼,臉上露出微笑,隨後就接通了。
「小寒,大伯知道你回家了,可你也用不著弄的我遼東雞飛狗跳的嘛,真正是囂張太子的作派。」
「呵……您可別怪怨我,我可是憋了一肚氣來的,大小也是個常務副市長嘛,給遼東法院一紙傳票從廬南惠平提了過來,還在錦陽門前被保安怒斥衣冠不整,呼來保安差點打殘,您給我評評禮嘛!」
「你小子……呵……法院的事怎麼搞的?我安派人去查一查,對了,晚上我在家等你,記著來啊!」
「肯定得去啊,叫大娘多炒倆小菜給我,我可能帶一二個朋友過去的,我現在住在時代驕人。」
不用說,來電話的自然是凌寒的堂伯,遼東省的一號蕭正功了,回家了,法院的事還叫事嗎?
林珏芬他們從錦陽酒店事故暴發就不怎麼敢在凌寒面前說話了,只是靜心觀察著,這位凌副市長絕不簡單的,這讓林珏芬想起他在常委會上與孟呈祥針對的一幕,那時覺得凌寒有點狂,如果陳銳黃和自已不支援他一把,他很可能背上一堆說法,但他似乎吃準了陳銳黃要藉機團結市府班子,所以才表現出異乎常情的強勢,果然陳銳黃權衡利弊選擇了力挺凌常務,更意想不到的是李敬林也靠過來。
其實在查電廠投機案時,凌寒就發現公安局系統上面有人隱隱撐腰,但他沒點破,可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李敬林卻心虛的很,他的轉靠無疑是想贏得凌副市長的高抬貴手,一切盡在不言中嘛!
綜合兩點判斷,凌寒才敢在常委會上反質問電廠問題全權歸市府處理這一說法,果然駁倒孟呈祥。
這就是政治頭腦,對凌寒的精明林珏芬心裡是佩服的,遼東之行,更讓她看出了凌寒的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