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馬牧也發現有點不對勁了。林珏芬他們都想笑了。凌副市長演的好戲啊。高麗卻傻眼了。
「凌市長。這是……」馬牧的話還未說完。外面就傳來警笛了。公安局的人來了。咦。怎麼回事?
「馬主任。派個人出去。迎接一下公安局的同志。就說是惠平駐京辦報的案。讓他們進來……」
馬主任有點背心出汗了。乾笑了一聲。忙派人去。史繼東一張臉全白了。慌忙掏出手機打電話。「哥……你快來一下。我在惠平駐京辦。讓警察給堵了。快啊。有不睜眼的人要搞我……你快點。」
凌寒大馬金刀的一坐。掏出精裝黃鶴樓點了一支。環視眾人一眼。嘆氣道:「這個世界上啊。總是有很多不知自量的小丑。上竄下跳的急著想進班房去吃窩窩頭……你們駐京辦的工作要腳踏實的幹。別來虛的一套。嗯?跑部錢進我不反對。人情總是要走的。但是我們的實際情況也是要向部門裡敘述的嘛。請客吃飯我不反對。但是要請能辦了事的人嘛。象這種街頭上二毛錢一筐的小騙子能辦什麼事?」
馬牧臉色有點難看。但他心裡還有底。他不認為凌寒剛才做的那些能起什麼作用。說到底還的看誰在京城的門路的大。聽到這裡不由反駁道:「凌市廠。話不能這麼說。孟書記也是認識史先生的「哈…馬大主任。你就別抬舉他了。孟書記認識他也是你的美言吧?孟書記的水平你再學二十年也學不來。那個市委書記的位置不是誰想坐就能坐上去的。馬主任。你要是有問題趁早自已交代。我黨對自已組織的幹部還是有挽救之心的。別一意孤行。等姓史的把你咬出來。你就等著紀委雙規你吧。」凌寒才不信他和姓史的沒勾結呢。就憑他這麼熱絡的忙著給姓史的辦款。他至少要分走4萬的吧。
馬牧心一虛。看了一眼史繼東。雖然他的臉色難看。但是眼神還很強硬。說明他還有信心。於是馬牧也就硬氣了。道:「凌副市長。你這是誣陷同志。我是要在孟書記和陳市長面前討公道的……」
凌寒看也不看他。朝大家揮揮手。「都坐。今天是思想教育課。駐京辦是惠平的臉面。你們都給我長點記性。別給惠平臉上抹黑。誰給我抹了黑我就不饒他……」說話功夫。一堆警察就進來了。
為首的赫然是京城市局常務副局長董獻豐。也就是董小剛的親二叔。他一見。忙緊走上步上來伸手和他握住。笑呵呵的道:「凌市長好……聽說你舉報有人詐騙。我的親自過來看看啊。人呢?」
凌寒笑了下。「董局長好……」他下巴朝看色大變的慘白的史繼東揚了下。「呶……是個幹大事的。」
早在董獻豐走進門口時一看到他時。史繼東就軟成粉條了。馬牧也滲出豆大的汗珠子。他在京城混了三四年了。哪有不知道市局常務局局長是誰的道理。這時他兩隻眼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和他正相反的是高麗和劉子正。倆人驚震非常的望著凌寒。好厲害的凌市長。到哪哪變天啊!
林珏芬和周嫵都苦笑了。經歷了遼東那檔子事。在這凌寒認識個局長也不算什麼大事吧?她們不清楚董局長是哪個局的局長。疑惑的眼光又投向高麗。後者偏天朝她倆低低了句。二人一驚。
京城市局的副局長那和省廳副廳長一個級別。人家這個副局還是常務的。八成是正廳級別的吧?
凌寒又道:「劉副主任。你給公安局的同志找個房間。讓他們在這突審一下。聽聽這個詐騙犯會不會咬個同案出來。現在詐騙手段多。難免不裡應外合的。對了。董局。詐騙八萬塊錢。能槍斃了不?」
林珏芬咬著唇白了凌寒一眼。周嫵捂著嘴差點笑出來。高麗沒防住就哧了一聲。忙捂嘴低頭了。
董獻豐笑了下。瞥了那史繼東一眼。道:「凌市長。八塊夠不上槍崩的檔次。嚴辦的話也能判個十幾二十年或無期徒刑吧。主要還是看嫌疑人的認罪態度嘛。我們執法機關的原則是坦白從寬的嘛!」
史繼東再也坐不住了。帶著哭腔道:「凌市長。董、董局。我全交待。我坦白。我、我是受馬主任的教唆。與他裡應外合乾的。也不是頭一遭了。那上面寫的清楚。都是馬主任教的。我們四六分帳。」
凌寒嘿嘿一笑。「這就對了嘛。你是不會被槍崩的。你的態度很好。董局。一會還來一個替史騙子出頭的。出象是朝陽分局的副局長。兩個騙子的保護傘呀。我看你就廉政一回。清掃這堆垃圾吧……」
「哈……感情好。這幾天我正沒的忙的。就有人撞槍口上了。不麻煩。我就是專門清掃垃圾的。」
「哈……」兩個人齊聲大笑。一天陰雲散盡。駐京辦一堆人望著凌寒象他們的偶象一般……
中午就在駐京辦吃的飯。凌寒和林珏芬交換了一下意見。決定暫由高麗同志主持駐京辦日常工作。正式任命回到市裡定下來再下發。高麗激動萬分。怎麼想也沒想到一天之間駐京辦的天空就晴朗了。
下午談到駐京辦的當前任務。跑部還是搞款。可是款子搞出不來。專案堆了一堆。沒個能要上錢的。凌寒大體全看了看。指出專案計劃作的不夠嚴謹。讓他們下午重新改進。明天幫他們捋下關係。
駐京辦諸人熱情高漲。只看凌寒一個電話就能叫來京局常務副局長。就知道他有一定能量了。
凌寒在天黑的時候。要了大奔的鑰匙。和鐵兵兩個人就單獨行動了。高麗她們以為凌寒是去踩盤子先拉關係了。誰也沒問什麼……凌寒的腳還沒邁進新華門時就意外的接到了市府辦主任韓剛的電話。
「凌市長。有些關於你的說法傳進了省裡面去。還有關於反映你的一些匿名信也投進了市紀委和糾風辦。聽說省紀委還收到了類似信件。陳市長讓我支會你一聲。別的沒什麼。你心裡有個底兒……」
「韓主任。請把我的謝意代為轉告陳市長。另外可以告訴陳市長。凌寒行的正。坐的端。經的起考驗。駐京辦的事處理完我會盡快趕回去的…」掛到電話凌寒微微蹙了下劍眉。隨後給戎戒打了電話。
知已知彼。百戰不貽。不能任由那些想整自已的人單方面搞。自已這邊應該準備的也要準備。
反正戎戒留在惠平也沒啥事幹。讓他搞搞調察也是小事一件。以他的能力和機敏肯定能查出不少頭緒的。諸如匿名信的內容和暗中隱動的某些痕跡…凌寒沒把誰放在上心。對方無非是捕風捉影。
就算侵觸了某一張利益網。他們想整人也要有藉口吧?要知道這次幹部交流。北省杜南江的面子廬江還是要給的。必竟兩個大書記心照不宣。因為交流的人都是他們各自看重的人。到了你的的頭上就讓人家憑白受冤屈。這也說不過去呀。除非你證據確鑿。不然想坐實什麼的話是很難的。搞不好惹火燒身。就的罪了省一號。所以凌寒認為。這些小騷擾是不可避免的。但不落口實給對方他也沒辦法。
凌香蘭這段時就住在北京陪著婆婆。老爸子剛逝。婆婆一時之間還不能適應。整日鬱鬱寡歡。很難看到笑臉。蕭正績和張然中午晚上也儘量都趕回家陪老母親。今天夜裡凌寒突然回來一家人高興了。
昔年蕭正績是京城二公子。囂張的厲害。三十歲以後才漸漸收了心邁入軍政界。並迅速掘起。當年和蕭正績一起名揚京城的公子們都也走入了各自的人生頂盛時期。別看蕭正績現在閒賦了。實際上是出於一種政治上的考慮。就他這個閒賦的角色也是眾多人奉承的物件……凌寒回家也是想問一下二叔家族勢力網的一些關係自已現在偶爾動用可行不?在的方上幹事。有手眼通天的關係才是真正的實力。事事不能靠家人出面。做為蕭家第三代中堅。他現在也是邁入這個圈子的時候了。
蕭正績的回答是。應該可以了吧。但以凌寒現在的角色的位還是儘量接觸少一些。別太引起別人的注目。因為蕭家第三代中堅人物始終沒在正式場合亮過相。一直給競爭對手一種蕭家後繼暫無人的錯覺。這就使的競爭的一方不那麼敏感了。所以現在凌寒還姓凌。而不急著改回蕭姓。
年前辦婚時。請來的人雖不多。但個個都是夠的上份量的角色。凌寒心裡都是有數的。記的那天父母領著自已和靚靚沿席敬酒時。各人都給予了凌寒高度的重視。那一刻大家才知道蕭大公子的兒子居然藏的如此之深。再看他舉手投足之間與蕭正勳一般無二的氣質氣度。心下都振奮莫名。
無疑。被蕭家後繼暫無人這一隱性說法動搖了的聚心力在這次婚宴上重新的以凝結而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