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暢所欲言嘛。開會的目地就是集思廣益,三個臭皮匠也抵上一個諸葛亮。我們這些人也不是吃乾飯的嘛,有想法的都談一談,能把我們虧損地企業扭虧為營那最好不過了,轉型是一定要轉的,最佳化分流也要跟著上,連政府機構都在精簡,臃腫地企業隊伍莨莠不齊也該篩一篩了嘛,你們說呢?」
凌寒微笑著,最後把目光落在趙成舟面上,輕輕點了下頭,那意思是鼓勵他談想法呢,趙成舟是有些想法,但是孟書記的策略是穩中求進,所以他地想法怕沒人支援,他也不敢拿出來談什麼。
此刻面對炮筒子市長凌寒的鼓勵,趙成舟心裡也是頗為感慨,這個敢在常委會上朝大班長開炮地年輕常務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魄力型幹部,是不是要跟著他走自已仕途的最後一段路,趙成舟心裡也一時委決不下……他低了頭默默的點了顆煙開始考慮這個關乎政治生命的大問題,這是必需謹慎的。
郝生明似乎看出了趙成舟的猶豫不決,其實他也一樣,在他看來,很沒必要把政治前途壓在一個年輕人身上,雖然這個年輕人眼下是幹出了一點成績,但不代表他以後也會一帆風順,人必竟是太年輕嘛,考慮問題也欠著火候,雖然表面上他很深沉,很讓人看不透,但是郝生明認為他是裝樣
不過他有點想不通林珏芬這個精明的女人為什麼會靠的凌寒這麼緊,好象是在不遺餘力的支援他。
走了一趟遼東,難道有什麼意外的因素讓林珏芬轉變了觀念不成?有時間得和曹子秋聊一聊。
凌寒目光何等的銳利,在座諸人的神態表情他盡收於眼底,顯然大部分人不想跟著自已這個臨時代班長出什麼風頭,似乎只有林珏芬的支援有力量一些,趙成舟是猶豫不決,其它的人都是在敷衍。
「那好,既然大家都同意我的提議,那企業改制小組成立的事就先定下來,我親自擔任組長,由林市長、趙市長擔任副組長,韓主任……你儘快擬一個框架出來,我明天向市委領導彙報一下情況。」
韓剛應了一聲,他的目光掃過康茂森,這位政府秘書長不知在想些什麼,此時的樣子好象很呆板。
凌寒成立企業改制小組是有目的的,改制資金進進出出都走市財政局的話,他發現制肘頗多,第一,財政局在市委孟書記完全掌控之下,進款出款沒人家點頭是辦不到的,隨時就可能掐住你的咽喉,第二,非如此不能繞過市財政局的監管…只要小組成立,就能設立改制專用帳戶,這叫後發制人。
散會之後,凌寒就拔打了孟呈祥辦公室的電話,和他談企改組成立的想法,孟呈祥微微一楞,細一琢磨倒是覺得沒什麼問題,凌寒這麼主動的去接觸那一攤子爛事,他還求之不得呢,自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擊他的積極性,心裡更想,你越接觸的多,越容易引出一些麻煩,我還不信抓不到你的小辯子。
「這個想法很好嘛,政府這邊的工作重心還是要放在經濟工作方面,市委有監督權力。但不準備插手,凌市長。關於涉及到經濟工作的問題,我完全支援你地建議和想法。放心大膽的幹嘛……」
「企改組地基本框架也定了下來,我親自任組長,林市長和趙市長任副組長,市紀委是不是也推薦一名幹部掛副組長,這樣能更好的監督工作組地工作。同時宣傳部也可以派個人來,便於宣傳嘛!」
「嗯,我看行啊,凌市長,企業改制我看是有一定阻力的,一些企業也難免不出現一些隱性的問題。我建議啊,市公安局的同志也要配合工作的,還涉及到企業帳務地審查。統計局、審計局的同志們也是要全面配合的嘛,這樣吧。具體人員和相關部門的配合協調你決定吧,一切敲定再討論……」
就這樣。一個規模龐大的企改組應運而生了,凌寒暗暗發笑。孟呈祥還有板有眼兒的,嘿……
五一國際勞動節終於來臨了,全市企事業單位都放了假,唯獨惠平市搞電廠安置工作地人員沒能休息,他們在繼續放發安置費,與職工們簽定一份份安置協議,現場排成長龍的隊伍很讓人振奮,林珏芬也不能休息,抽了時間也趕過來到現場視察工作,估計今年的五一假期要耗在電廠安置上了。
凌寒也沒有五一出去旅遊地計劃,不過這天他意外的接到了許婧地電話,這丫頭搞的突然襲擊讓他很是一楞,感情前些日子許美女就偷偷跑來了惠平,此時地她可不再是清純的嫩妹了,被情愛滋潤之後地許美女散發出驚心動魄的誘人魅力,風姿綽約的令人不敢逼視,而她現在的身份更是叫凌寒哭笑不得,人家搖身一變就成了柏明發展銀行總部財務監察處的高階財監,而且還是總部派在廬陽分行的財務總監,雖不干涉分行的運作,但她手裡的權力大的驚人,就是郭存祥行長也得看她臉色啊!
行啊,小丫頭,什麼時候和蔣芸把關係搞的那麼近了?不會是許靖這小子在背後搞的什麼陰謀吧?
「凌寒,把你的地址給我吧,郭行長要給我接風洗塵,晚一些我會過去,對了,天恆的謝濤也來了,好象是追著你來這裡要在惠平投資的,他現在可是猛拍我的馬屁,想從柏明銀行拿貸款嘛……」
「這麼說我們婧大小姐現在也是權勢滔天的人物嘍?哈…你和我說說,怎麼就混進柏明銀行了?」
「這還用混嗎?你一定猜不到是誰安排我進的柏明銀行,嘻……我告訴你,是你老婆蘇靚靚。」
「啊?」凌寒翻了個白眼,「怎麼會?呵……那個,你靚靚沒說我什麼壞話吧?」凌寒略感心虛。
「她怎麼捨得說你啊?不過靚靚姐好象有點生氣了,讓我傳話給你,再不調她來惠平,哼哼……」
「呵……我正在忙這個事吶,這幾天不是忙的抽不開功夫嘛,」凌寒隱隱覺得不妥,好象許婧和靚靚之間的關係有了質的變化,當然,這只是一種感覺,也許這是女人間的默契吧,男人不懂這些。
掛掉了許婧的電話,凌寒多少有一點頭痛,靚靚調過來還進反貪局嗎?說起來她今年都是虛30歲的了,調任前在新江有可能提到副處級別的,那麼就算平級調過來也得給她個反貪局的副局長吧?
問題是惠平反貪局現在不一定有位置,倒是進檢察院也得安排她一個某廳某處的實職副職……
國際勞動節的晚上,凌寒摟著許婧嬌嫩的勞動到深夜……許婧帶著哭腔承受情人的瘋狂撻伐,弊了一個多月的慾火全數發洩在了許婧身上,折騰的小美婦最後只剩下了嬌喘的份兒,差點沒嚥了氣。
第二天一早,凌寒還摟著許婧做美夢的當兒,就接到了謝濤的手機搔擾,對這個謝氏的子弟凌寒一直不怎麼排斥,雖然和謝家因為踹蛋事件鬧的很不愉快,但並不影響他與謝濤間的私人交往,事實上謝濤代表的一系和謝某某那一系也存在著內部的隔閡,而且這種隔閡相當的深,也因為那一次事件,謝濤和他四叔謝天豪都沒站出來支援謝寶祥,這就使得他們間的關係更為惡化,可實際上今年三月份華中省委書記謝寶祥進了中央黨校,華中一號位置也換了人,曾經的謝氏嫡系一脈走了下坡路。
「凌市長,我來惠平投資,不曉得你歡迎不歡迎啊?當然,只要你不攆我走的話,我肯定有作為。」
「這是什麼話嘛,我們惠平市正要搞大建設,自然是歡迎的,政府只給政策,別的你自已張羅。」
「凌市長你厲害,我還沒開什麼口呢,你就封我的路?好,我自已想辦法,中午我做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