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世才有些得.意的道:「人家必竟是大公司,很有氣魄啊,別的什麼條件也沒有,就一條,新城建起之日,未來五十年的土地使用權歸該公司所用,地方政府不予干涉,五十年內徵稅不得超過3%。」
乍聽.上去好象沒什麼了不起的,投資幾百個億建城這點要求似乎不過份,人家還繼續納稅。
「哦……」凌寒劍眉蹙了蹙,.問道:「羅書記,這個說法好象很模糊啊,土地使用權具體包括什麼?」
「無.非就是新城那塊土地的使用權嘛,反正城也建起來了,它們就是制定具體的使用制度嘛,人家投了那些資,總不能不讓人家收回報吧?那麼大一塊商業區,3%的稅也夠我們吃一陣了嘛,好事。」
「好事?」凌寒眉頭皺的更緊了,「這叫什麼好事?把秀水河南30公里方圓的土地劃給人家50年使用權,地方政府還不得幹予?羅書記,我請問一下,你是不是要代表中華人民共和國簽署這份割地50的協議?97年香港才回歸,也滿共才割出一百年,你就準備把惠平秀水河南割出50年啊?」
凌寒這個話把在座的人都震的頭皮發麻,羅世才的頭髮都差點沒豎起來,臉色有點蒼白,「你……你這是什麼話嘛?人家投資擁有土地使用權,這很正常嘛,這和割地有什麼關係嗎?你別指鹿為馬。」
「呵……你剛才說的話大家也都聽
未來五十年土地使用權歸它們,它們還要制定具體的]t它們是幹什麼?它們有什麼資格來惠平為我們制定具體的土定使用制度?惠平是義大利的殖民地嗎?還不許地方政府幹涉,它們要做什麼?要顛覆紅色政權嗎?我看羅書記你的思想很有問題。」
天大一個帽子扣在了羅世才的頭上,其實也有指桑罵槐的意思,鄭宜芝聯絡的這家集團,凌寒的質問是衝著羅世才,其實也是衝著鄭宜芝,不過是在常委會上給她留面子罷了,羅世才這時反應過來,的確自已解釋的很清楚,就是那麼個情況,現在被凌寒抓住小瓣子一頓狂攻,他蛋根都有點發顫。
鄭宜芝也陰沉著臉,卻默不作聲,不過的確是自已有些疏忽,居然把這麼大問題的本質給忽略了,只著眼於投資表相,未及時的考慮其它影響,其實不是不能投資,只要細項談判上把方方面面的東西都說清了是完全可以的,但是對方提出的這個粗略方案產卻忽視了,以致這時被凌寒拿來攻擊他們。
「鄭書記,和外國人打交道是要小心謹慎的,有些東西是要說在書面上的,這種不負責任的協議一但簽出去,是要引起大麻煩的,別說是在座的各位,就是廬南省委也承擔不起這樣大的責任,到時候想解釋都解釋不清,那就犯大錯誤了,洋鬼子不是沒好人,但是來中國都抱著佔便宜的心思的。」
會議開到這個份上,已經開不下去了,凌寒的犀利再一次讓在場的常委們領略到了他的厲害。
鄭宜芝本來想.借這次常委打壓一下凌寒的氣焰,哪知反而損失了自已的威信,她心頭那個恨呀。
……
「哥,.那個凌寒是個很不好.應付的角色,我懷疑他和針對可能是因為項雪梅的原因,想一想這個人和項雪梅一起從新縣爬出來,不保他們之間就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哥,你也別怪我這麼說。」
「宜芝啊…….項雪梅的事我不想再提了,那個凌寒你要是嫌他礙事,就找個藉口處理掉好了,他最多也就是給項雪梅溜溝子的角色,這次鄭項之爭在惠平揭開,也是好事,至少讓我們發現了項家對廬南的野心,據咱們掌握的可靠情況,凌寒的確和柏明銀行有關係,華投總裁蔣是他乾姐姐,他母親更是新雅動力集團的財務總監,這潭水不淺啊,項家能借到這樣的力量,我們不得不重新評估對手。」
「哥.,沒那麼簡單的,這個凌寒做事滴水不漏,在惠平的影響也遠遠超出我們最初的估計,反倒是那個王重陽顯得無足輕重了,而我這個市委書記在常委班子裡的影響力也壓不住這個姓凌的,他來惠平做的幾件事也相當了不起,老百姓對這個人很是敬佩,我是想打擊他,可一時也找不到藉口嘛。」
鄭宜芝更談到今天常委會上給.扣的大帽子,氣得她七竅都生煙了,電話那邊的男人聲音大笑起來,「你呀,精明是精明,可有時候也犯小糊塗,這麼個協議真的簽出去,那真是要戳出天大的麻煩,你要謝謝他提醒了你呀,從這一點上說,這個凌寒在大事大非面前還是有清醒態度的,他要是也裝迷糊促成你籤這個協議,你哭都哭不急啊,不過我妹妹不會那麼楞吧?最後關頭應該能發現問題的吧?」
「行.啦你,少在這誇我吧,我還真是有點大意了,讓洋鬼子的大方投資給暫時迷了視線,想想你說的也有點道理,姓凌的還是有大局觀念的,現在我具體也捏不準他是不是項系的,你怎麼說啊?」
「這事我也捏不準,不過北京有訊息說,項仁懷前些時和項雪梅接觸過,看樣子他們談的並不愉快,當年項雪梅和我離婚之後就被家族拋棄了,遠走他鄉去北省新縣一個人過,想想她也蠻可憐的,就是現在她也未必回到項家,她的脾氣我還是相當瞭解的,所以說這個凌寒未必是項系的,你試探吧。」
鄭宜芝似鬆了口氣,「哥,我還真希望他不是項系的,這是個比較厲害的對手,我想壓壓他讓他靠過來的策略看來很行不通的,不過這個人要是能爭取過來,那我們和項家這次對陣肯定能完勝一把。」
「呵……廬南的事你運籌吧,即便我們插不進手也要破壞項家勢力的進入,姓凌的不足為慮。」
「我總是感覺這個凌寒有些不凡之處,能收過來的話定大有作為,這人眼光見識,頭腦之聰明都一時無二,又年輕又有魄力,我是有點愛才了,唉……但我發現自已的力量不足能應付他,怎麼辦?」
「男人嘛,總有這樣那樣的缺點,慢慢找到他的缺點針對就是了,你們的接觸才剛剛開始,你這就沒鬥志了?這可不象我的妹妹哦,哥對你寄於很高的期望,在某些方面你要比項雪梅出色的多的多。」
掛掉與哥哥的通話,鄭宜芝環臂抱著胸在客裡來來回回的踱步,外面的天色早暗了下來,星辰點綴著夜空,有點象她此時的心境,陰暗的有點晦澀,腦海裡卻不斷出現凌寒那張俊逸不俗的面孔。
而此時的凌寒正在某酒店吃飯,別人失意我春風嘛,今晚他就請了幾個人來分享他的心情,這是他故做的一種姿態,來赴宴的有馬玉茹,有趙成舟,有林珏芬,有徐紅葉,有韓剛、周嫵、曹子秋……
當然東道主的老婆蘇靚靚也在坐,隱隱約約趙成舟也看出了凌寒的一些影響力正在發射,但他還是擔心凌寒沒根基,今天他這麼得罪鄭書記也是不智的啊,至於說羅世才已經過了氣候,越來越被人們無視了,經過‘第二次’常委會的洗剝,羅副書記已經談不上有什麼威信了,簡直成了人們的笑料。
而凌寒又一次在常委會上出了彩,喧賓奪主的搶走了鄭宜芝的風頭,只要能獲得大多數人的認可,凌寒在常委裡的地位會逐步鞏固起來的,象現在,林珏芬、徐紅葉,甚至馬玉茹都相當的看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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