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眼光不由對在一起,雖僅幾秒鐘,但周嫵還是不敵凌寒眼芒之銳利,紅著臉垂下了頭。
「周嫵,你的態度,我有點感動,不過……話挑開了說,我沒準備再欺負別人的老婆……」
凌寒的開門見山讓周嫵脖子都紅了,她連頭也沒抬,用極低而又緊張的聲音道:「我沒丈夫了。」
這時候她才有勇氣又迎接凌寒充滿疑問的目光,「兩年前就離婚了,不說這些吧……我知道我今天的姿態會很讓凌市長吃驚的,但是我只、只是在表示一種姿態,凌市長你應該明的,對你來說我可能有些‘老’,但你認可我這種姿態我就滿足了,我知道凌市長有年輕漂亮的愛人,凌市長,我是在站隊。」
凌寒苦笑了一下,「你不表現這種姿態我也準備用你的,至少你這個女人還是很有覺悟和組織原則的,不得不承認女人走仕途要比男人付出更大的代價才能有所發展,這潭水很深,而且也很容易危險,大該你看出我有點背景吧?呵……我的承認我是有點背景,不過你真要融進我的圈子裡,要有大決心。」
「我有的,凌市長,請相信我是很忠誠的,即便我和凌市長之間發生點什麼,我也保證不會打亂凌市長的生活,只要凌市長有需要,周嫵隨時都……還有一點我要澄清,除了前夫,我沒有過第二個男人,雖然在惠平我的名聲並不太好,但我還是清白的,因為這一點前夫與我離婚,我對他也很失望。」
「婚姻建立在雙方信任的基礎下,疑神疑鬼,同床異夢,不如好合好散,省得揹負感情包袱。」
「話是這麼說,可一個離異女人揹負的何止這些?凌市長,雖然我們之間現在是清白的,但你一但用了我的話,這種清白將被別人踐踏,這一點你有考慮和心裡準備的,我無所謂了,可你前程似錦。」
凌寒彈了彈菸灰,笑了笑道:「我辦事向來很穩妥,咱們也別刻意做些什麼,一切會順其自然,好吧?今天叫你來是想和談談放你下去鍛練的事,我知道你的資歷,當了三年副秘書長了,該動動了。」
「啊?」周嫵一驚,轉而露出喜色,「真的嗎?是、是因為我剛才的姿態,凌市長才生出這想法嗎?」
凌寒瞪了她一眼,周嫵吐了吐舌頭,尷尬的道:「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我知道你信我。」
苦笑了一下,凌寒道:「不和你計較,任你怎麼想吧,現在做解釋顯得很蒼白無力,誰讓你高明的搶在我前面表露了姿態呢?這些都不重要了,現在你告訴我,你想不想下去,要不要鍛練一下?」
「當然想了,可我又怕壓不住陣角,到時候會給凌市長惹來麻煩,再傳出壞名聲,我就罪過大了。」
「呵……我運籌這些事情,一般人很難找到痕跡的,你無需多慮,城區區長丁誠東可能要離開那個位置了,你去城區當區長也可能會充滿爭議,但卻不是什麼難事,你覺得坐這個位置能勝任嗎?」
周嫵俏臉漲的通紅,好象敏感部位剛給人揉過似的,連呼吸都緊促起來,她本就是分管了不少工作的副秘書長,這三年來對她的鍛練是非常強大的,她也不認為自已幹不了區長,「我覺得可以吧!」
「那就ok了,附耳過來……如此這般這般……記住了,好多機會還要靠你自身的表現去爭取的。」
周嫵也顧不上給異姓氣息噴打的緊張和羞澀,凌寒說的話更讓她驚詫,她瞪大美眸,「這、這行嗎?」
「不用懷疑,只要你能成功的邁出第一步,那件事你就不用艹心了,對我們來說是雙贏局面……」
「你真的很狡猾,也很是個可怕的對手,幸好我提前投降了,不管成與不成,我想、想表現一下。」周嫵突然露出媚光,眼神極挑逗的望向凌寒,唇輕啟,舌尖緩緩探出來,在她紅潤的唇瓣上舔了一下。
熟婦的美唇香舌誘惑是很致命的,凌寒在一瞬間腦海裡掠過了徐紅葉的唇瓣,純以唇瓣的姓感和誘惑論,自已認識的女人當中只有風秀雅的唇與之有一拼的實力,別人都要遜一籌,此時周嫵驚豔的唇舌誘惑表演一下就點燃了凌寒的欲焰,這和中午的酒精剌激也有關係,褲襠的物什突然就反應起來。
「我很年輕力壯,也很不經不起你這樣熟婦的勾引,周嫵,你可能會負出代價的,想好了嗎?」
「想、想好了……」周嫵眸光如水,俏臉上的紅暈越發鮮豔,她伸手拿開隔在二人中的間菸灰缸,將它放到床尾去,然後把身子依偎過去,把凌寒壓倒,手飛快的在他小腹下面的褲子上動作……臉被枕巾裹住之後,凌寒的意識一下回到了新江縣,記得頭一次和沈月涵發生暖味的情景,居然和此時此刻驚人的相似,臉被枕巾蓋著,褲鏈給拉開,東西被掏出來,然後是女人的驚呼聲,然後那東西被溫暖溼潤的一團緊緊包裹住……周嫵唇舌的功力堪稱爐火純青,從頭到尾都是輕輕柔柔的那種不真實的飄緲感覺,即便在你激烈噴射中她仍保持著輕吮緩吸的不溫不火,凌寒也算有了新的體驗。
……下午五點鐘,馬玉茹走進省委組織部潘公嵉辦公室,幾個小時趕路,她馬不停蹄,她知道過了今天自已不再是無根飄萍了,不管以後能走到什麼樣子的位置,她心裡也會感覺踏實,不會再惶恐了。
果如自已所料的那樣,向潘部的彙報進展的什麼十分順利,甚至在介紹三個推薦人之後加了那句蘇靚靚讓自已說的話‘這個丁誠東區長,凌市長較為看重’,這個時候潘公嵉居然露出微笑點了點頭。
其它的也沒說什麼,就那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決定了丁誠東同志的仕途命運,不可思異。
6月23曰,省委組織部正式任命下來,免去惠平市城區區長丁誠東一切職務,調張北縣出任縣委書記……這個任命下來的真是奇快,幾乎就是一夜之間的事,丁誠東都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上午市委接到這個任命時鄭宜芝也要重新審度馬玉茹的能量,必竟她自已也和潘部長不熟悉。
周嫵在快中午的時候來到市委,她現在是協助凌寒工作的副秘書長之一,有些重要的材料都是她給送來市委的,今天她拿的是市政斧要撤消潤水縣建議方案,孟呈祥走後這個事一直沒定下來,凌寒等於替孟呈祥完成他未能完成的一個心願,這個事在常委會上也提過,鄭宜寬卻要詳細的方案。
此刻周嫵把這個方案給她擺在了辦公桌上,鄭宜芝也只是隨便看了看,這一方案是勢在必行的,潤水的移民大計連省裡都批了,潤水縣是名存實亡了,潤水十餘萬人以後要划進秀水新區了,現在潤水不過是個‘思想教育區’,「嗯…這個事也不忙,專案還沒正式上嘛,對了,小周,跟著凌市長忙吧?」
「忙,忙的挺厲害,我都感覺有點吃不消了,說真的,我還是頭一回見凌市長這樣活的幹部……」嘴上這麼說,腦海裡卻浮現出昨天下午在凌寒辦公室那‘驚心’的一幕,侍候了他近一個小時,唇舌都麻木了,可最後噴射之後凌寒的東西並沒有萎倒,本來想獻上殘破之軀,但是凌寒沒動彈,最後沒轍,還是用麻木的唇舌侍候他,不過凌寒實在是受不了她‘輕柔’的誘惑,最終將她給趕了出去。
直到今天此時,周嫵的心還是火燙的,那股火焰仍在,她更沒發現,她臉上盪漾起更奪目的光彩。
「凌市長有魄力,跟著凌市長要好好的幹,你資歷也可以的嘛,副秘書長當三年了,經驗很豐富。」
「鄭書記,其實……我,唉……說了怕鄭書記笑話,不說了吧……」周嫵欲言又止,臉有點紅。
「有什麼話就說嘛,呵……可別在我面前翻誰的口舌,我可不喜歡這樣的人,」鄭宜芝笑道。
「怎麼會呢,我是……其實我是想下去鍛練鍛練,再想想我就是一女流,反對的聲音挺定大,說了倒是讓鄭書記你笑話我,全當我什麼也沒說吧,那鄭書記你忙吧,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鄭宜芝一看周嫵的姿態,這女人想靠過來嗎?居然這麼主動的敢提‘下去’的要求,很有膽魄嘛。
「丁誠東剛挪了位置你就瞅上了?呵…這樣吧,回頭我和馬部長碰碰頭,女人怎麼了?要自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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