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個屁,你不好好工作,老曠工,鼓得了嗎?前幾天婆婆還打來打話問呢,她想抱孫子了。」
「什麼?我老曠工?沒天理了,咱們基本上是夜夜了,沒有比咱們更性福的一對夫妻了吧?」
蘇靚靚扁扁嘴,「不瞞你,人家都到醫院檢查過了,一切很正常,是不是你也去做個全面檢查?」
「我沒臉去,不曉得是不是和修那個瑜珈秘術有關係?你抽時間問一問孫二孃,她應該知道的。」
「哦,好地,真是很奇怪,如果一切正常的話,人家早該懷上了嘛,老公,我現在有點擔心。」
「別瞎操心,還有比我更健康地寶寶嗎?你沒見過吧?呵……有時間咱們再研究研究蘇靚靚翻了個白眼,笑罵道:「色老公,還是研究你的秀水河開發計劃吧,鄭宜芝這回要出醜嗎?」
「我看是要出大丑啊,說實話,市委不少人對他也寄於著期望的,就因為我辦了一些事,讓他們感覺以前一些事不是辦不到的,只是他們沒去努力而已所以這次他們有期待鄭宜芝也能出出風頭,可能是我在常委會說的那些絕對地話讓一些人反感了,最近這種姿態又顯得挺小心眼兒,多少有損形象。」
「你老謀深算,早就看出有今天這個局面了吧?人家折騰的熱火朝天,你也不捧場,人們當然對你有一定地看法了,所以你啊,還得繼續低調著,等現實把好多人的信心摧垮他們就不覺得你小心眼兒了,老公,你是這麼想地吧?啊?呵……我不愧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吧?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曉得?」
「呵……所以你能當我老婆,我也是難得輕閒嘛,有時間多陪陪你很不容易啊,省你說我曠工。」
「我說了嗎?我怎麼不記得了?」蘇靚靚哧哧嬌笑著,只有在老公面前她才能耍耍賴、放放嬌。
「你就賴吧你,對了,蔣芸沒說什麼時候來嗎?如果是近期地話不太合適,你告訴她,遲幾天。」
「這也是配合你的政治策略吧?不曉得蔣芸會不會把這上?人家很冤枉的啊?」
「為了老公的事業,你受點小委屈也沒什麼大不了嘛,把這個事辦妥,老公好好的疼你,呵……」
「很稀罕你啊?討厭…」蘇靚靚嘴上不承認,心裡面卻是甜絲絲的,把炸油條撕下一塊塞他嘴去。
其實凌寒也知道。廬南的局面不是一天兩天能開啟的。工作之餘能抽出時間和嬌妻尋歡逗樂也是件美事,對於自已不能使靚靚懷孕的問題他心裡也很是納悶,找個專家組會診一下嗎?哈…太丟人重陽在新地一週地市長工作會上又總了一些新的指示,由於秀水河開發專案陷入一個尷尬境地,他必情倒是爽美了不少,鄭宜芝失丟的威信有可能會被他撿起來,至少他沒行合作付出的多的多,鄭宜芝的面子肯定要受損。東南四大集團聯手搞花樣,不過是鄭氏的一個手段。
但是這一招卻很振奮人心,不少人以為期待中的競爭局面終於出現了,知熟內情的人卻哧之以鼻。
凌寒也在工作會上發了言,就頻臨倒閉的那些企業地轉型和重組又給出了一些新的思路,遣散安置不是最佳方式,今年市政府已經承擔了近七個億的貸款,這個數字不能再擴大了,要想其它方法。
散會後回到辦公室的凌寒股還沒坐穩,秘書進來彙報。說市衛生局局長張盛有情況要彙報。
張盛又給凌寒帶來一個麻煩,惠平第二製藥廠被告上了法院。因為長期汙染比較嚴重,製藥廠周圍的不少老百姓深受其害,前些時暴發了一些奇怪病歷,經檢查之後確認患者是長期吸入帶異味有害空氣所致,而製藥廠一帶的空氣中每時每刻都飄散著那股怪異難聞的氣味。這種汙染居然一直沒被當地政府重視起來?實際上地方媒體也曝光多次,製藥廠也遷址不止一次。但未能一次到位,也就是一因為遷址。造成了製藥廠的連續虧損,到了今年。製藥廠已經被列入了危困企業之一,別說遷址了,連最起碼的工人薪水都發不出來了,如今更給告上了法庭,可謂是雪上加霜,廠長跑衛生局辭職去了。
聽著張盛局長的敘述,凌寒也蹙了眉頭,分管衛生地副市長是李貴成,張盛怎麼來找自已了?
「張局長,這個事你有沒有向李市長彙報?」凌寒這麼問也不為過,必竟他不分管這一塊,但是做為常務副市長,他也在總攬全域性,李市長解決不了的問題,他是要過問地,他解決不了可找王重陽。
「凌市長,我和李市長彙報過了,他昨天就去了北京,說是陪老婆去看病了,讓我向你彙報……」凌寒心說,李貴成你行啊,解決不了可以商量嘛,你居然跑跑到北京躲著去了?這是什麼工作態嘛?「這樣吧,張局長,你把相關資料給我留下來,我回頭落實落實情況,案件是哪個法院受理的?」
「製藥廠還在城區範圍內,今天一早一堆老百姓就哄到城區法院了,凌市長,你看這個事……」
「你們衛生局這塊先拿出個解決問題的辦法,有病的先治病,不要拖延了,出了問題我找你。」
「哦……我,唉,不瞞凌市長,衛生局帳上沒多少錢了,您看是不是和財政局打個招呼……」
「你先回去吧,我把這個事向王市長彙報一下再定,群眾安撫工作你們一定要搞好,別出亂子。」
「是是是……」張盛鬆了一口氣,擦著汗匆匆出去了,心裡蠻高興的,還得說凌青天啊,有態度。
十分鐘後,凌寒大致看了製藥廠地相關材料才去王重陽那裡彙報這個事,碰巧市財政局局長王明華在他辦公室,看到凌寒進來,王明華稍有一些不自然,按照正常的副市長分管工作,財政局這一塊也在凌寒管轄範圍之內,但是自王明華當上這個局長,他沒去凌寒那個彙報過一次工作,不知為何。
是這個沒什麼政治眼光還是有意在和自已劃清界限?凌題,今天見他出現在市長辦公室裡,心下也微微一愕,從彙報工作方面來說,他有越級嫌疑,如果是私事那就另論,可偏偏給凌寒撞了個正好,也算王明華命苦,其實就是不與凌寒照面,這些事也會傳開的,時間問題。
「王市長、凌市長,你們先談工作,我……」王明華本想先離開了,其實他要說地事也說完了。
「等等……王局長,有個事還要和你說……王市長,這是剛才衛生局王局長送來的關於製藥廠地一些材料,今天上午一堆老百姓已經把製藥廠告上了法院……」隨後凌寒把大體情況向王重陽說了下。
王重陽臉色上沉,拿起那些材料看了看,濃眉的漸擰起來,過了一會才把材料扔在桌子上,略有不快的道:「這個李貴成,我說他怎麼要請假去北京陪他老婆看病,原來是躲事,這是什麼態度嘛。」
這又是一個叫人頭疼的事件,王重陽長吸了一口氣,望著凌寒道:「凌市長,你談談你的看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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