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大好說,三天五日一週也說不準,最多半個月吧,要視情況而定,這樣回答可以吧?」
「什麼事弄地這麼神神秘秘的?這不符合你凌市長辦事地風格吧?很值得你拖泥帶水吧,我想鄭書記會理解的,人、命、關、天;這回滿意了嗎?鄭書記?」
鄭宜芝能從凌寒表情裡看愕之後點點頭,「明白了,如果需要幫助地話,打我電話。」
「謝謝鄭書記的關心,盡人事、聽天命吧,有些事人力不可挽回,沒別的事我先走
凌寒回到市政府之後,開始佈置近期一系列工作,以前有周嫵在的時候。她能分擔不少工作,自他走後身邊就剩下一個曹子秋副秘書長了,好象有點忙不過來,秀水河專案一但上馬的話,會更加忙的厲害,自已還不能明著要助手,不然王重陽心裡就不平衡了,一說我這個市長也沒忙,你搞什麼?
除了曹子秋,比較信得過的人就是韓剛這個秘書長了。另外凌寒對信訪辦主任梁崢的印象也不錯。
前幾天閒暇時還讓嶽崇越找來梁崢地簡歷看了看,這個人有擔任副縣長的經歷,後來進了市裡沒漸漸沒了聲音,把這樣一個比較有做為的人放在信訪辦打發光蔭是有點浪費了,應該提拔起來用用。
「小嶽,你叫信訪辦梁主任來一下……」心裡想著,凌寒就想和梁崢談一談,聽聽他對現在的惠平發展有什麼看法……功夫不大梁崢就來報道了,臉上多少有興奮的神色。象他這樣的角色,現在很少在領導面前露臉了,一般情況下有什麼工作問題都向秘書長大人彙報了,接觸領導那就得聽宣了。「凌市長好……您找我……」興沖沖進來的梁崢臉色有掩飾不住的潮色,自問最近工作比較出色,也沒出什麼蔞子,該不是挨批嘛,難道會有什麼好事啊?不過也不可能,但難道領導召見,這是好事。
「梁主任來了。坐坐,小嶽。給梁主任倒杯水喝……」說這句話凌寒忍不住莞爾,好象這旬是早晨鄭宜芝對她秘書小吳說的,現在給自已套過來用了,小嶽很快倒了兩杯水,「梁主任。您喝水……」
「呵……謝謝小嶽……」梁崢對嶽崇越現在也不會大意,這個電腦秘書很受凌寒的器重。他有過目不忘地天賦,碼文稿也是一流的水準。到了年底的有晉級的可能,他在副科一職上有五六年
嶽崇越出去後。凌寒走了過來,扔了一顆黃鶴樓給梁崢,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梁崢接過煙沒點,恭恭敬敬擺在面前的桌子上,正襟危坐,一付恭聆教晦的姿態,凌寒呵呵一笑,「你當副縣時分管什麼?」
「哦,那時候主要分管城建、環保、規劃、土地管理,公路交通等工作,後來也抓過教育、文化、衛生、體育、廣電、醫藥、精神文明等方面的事物,進了市裡之後就、就到信訪辦了,一直至今……」
凌寒點了點頭,別說這個消閒的很,「對惠平的將來你怎麼看?」
梁崢心中一動,腰桿一挺道:「我個人以為咱們惠平需要二次建設,一條秀水河滯礙了惠平地發展,架起跨越秀水河的大橋,我們惠平就能走出自已的精彩人生,惠平扼守廬南戰略要道,得天獨厚,地理優勢是極其明顯的,南下的,北上的幾乎都應該朝這個方向聚,可就是因為我們的格局沒有開啟,才使的惠平現在處境尷尬,一但我們有了通出去的高速公路和國內飛機場,惠平的好多優勢都將發揮出難以想象地驚人能量,初建規模可達方圓三十公里的新城要比現在地惠平大不止一倍啊,而且新城的東西兩個方向還能往外擴充套件,未來的惠平市我敢說是廬南省境內最雄偉的大都市,真的很期待啊。」
「梁主任,秀水河專案如果上馬地話,市政府的工作會很忙,我這邊也需要一位有能力地副秘書長協助工作,當然,信訪工作也是政府一項比較重要的工作,你看信訪辦誰更合適擔任未來地主任呢?」
梁崢一愕,這是什麼意思?讓自已推薦下一任信訪辦主任的人選?那我……哦,你需要一位副秘書長是吧?你地意思是我……哦,天啊,我明白了,你不是要提拔我吧?刷,他的臉更漲的紅了。
「凌市長,信訪辦現任的勝任,他在信訪辦有多年的工作經驗……」
從凌市長那裡出來之後,梁崢仍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他清楚的知道,自已一但成了副秘書長,那要比這個信訪辦主任強的多,副秘書長這個職位是為下一步走上更高領導位置而準備的,呆在信訪辦沒什麼前途啊,衙門太不重要嘛。什麼時候你聽說過提拔幹部先考慮信訪辦主任的?而梁崢又是正處級的幹部,坐在信訪辦好象不怎麼顯眼,也看不出這個正處的優勢,但要是成了副秘書長就不一樣,本來市政府地副秘書長們多數是副處級的,以前除了兼辦公室主任的韓剛是正處,其它哪有正處的?現在想一想,如果自已上位的話,那就是以前韓剛那個位置啊,炙手可熱。前途光明啊……
現在市政府的辦公室主任還是韓剛兼著的,該考慮讓他卸下這個擔子了,這樣的話他能分擔更多的工作,凌寒又去了趟市長那裡,就提拔梁崢為副秘書長兼市府辦主任的事和他交換了意見與看法。
王重陽不會在這個時候和凌寒唱什麼對臺戲地,他眼又不瞎,在常委會上這個年輕的常務副市長有著令人驚異的話事權柄,反而是他和鄭大書記都缺乏威信,惠平的班子真是罕見的很吶。主要還是某些人太出色,又碰上鄭項之爭才也可以說是百年難遇的一種局了,凌寒回來後給馬玉茹打了電話,把這個事也向她說了說,馬玉茹表示贊承,凌寒末了還道:「馬部長,這個事你就看著辦吧,王市長那邊我也打出招呼了,應該不會出現問題的。今天下午下班我要請幾天假處理一些私事,三天五日的功夫吧。市裡面有事你也可以打我手機。」
「哦,這樣啊,好地,我明白了,有事你就去處理。梁崢主任的事我下午就和鄭書記去彙報,相信你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在新的崗位上了。私事需要幫什麼忙的話你也別和我客氣,儘管開口嘛……」
凌寒客氣了兩句就掛了電話。下午還給苗玉香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今天下班後自已要上北京去。苗姐姐自然聽出了凌寒這是在邀請她,當時喜的直叫喚,於把你個冤家給逮住了,「我在哪等你?」
「你下午就去北京吧,替我準備些禮品,一方面要回家看看老孃和奶奶,一方面要去醫院看個病人,該準備什麼你心裡有數吧?就這些吧,其它事去了北京再說……」掛了電話,凌寒就去王重陽那裡請假,對凌寒請假要幹什麼去王重陽也沒法問,只問了句鄭書記知不知道?凌寒說上午見她了,順便也和她說了這事,王那你就去吧,家裡我坐鎮你就別操心了,」凌寒客氣了兩句。
五點左右,他就收拾了辦公室,隨後出來讓鐵兵開車直奔區檢察院,走之前要向老婆請假的嘛。
這一次來檢察院他也沒避誰,上前通名報姓,法警們心虛的讓這位市長大人進去見他老婆。
蘇靚靚倒是沒想到凌寒會來,等聽凌寒說完要馬上去北京的原因,她不由神情一暗,「定一書記真是命苦啊,凌寒,你看我是不是也請假陪你去兩天啊?」凌寒心說,我的姑奶奶,我剛約了苗姐姐,有大半年沒見這美女人了,再不撫慰她真成曠婦了,當下道:「你就別去了,我估計過一段時間他們要回來地,到時我們一起去看吧,現在在醫院,你也幫不了什麼忙,又要耽務工作,定一書記理解的。」
蘇靚靚要是知道凌寒這句話是個藉口,肯定得撲上去狠咬他兩口,可惜美女不曉得那麼多了。
在區檢察院耽擱了半個多小時,凌寒和鐵兵真正把奧迪駛上前往廬陽地國道時都六點多了,四個小時後才能到達廬陽,再從那裡乘飛機去北京,估計到了北京也就半夜了,車上睡一覺吧,好有精神與曠了半年的苗姐姐折騰,反正半夜了也不能回家去打擾奶奶和老媽,只能找苗玉香借宿了……鐵兵把奧迪停在了機場停車場後,取了電話訂好的機票就和凌寒進了候機室,十點二十飛北京的夜航,一個小時零十分到達北京機場,十一點半整,苗玉香在北京機場等他。
在北京苗玉香也不用住什麼酒店,她在西山榭買了別墅,也不算貴,就一千幾百萬吧,車子駛往別墅的路上苗玉香就想鑽進凌寒懷裡去,可是助手席上有個鐵兵,她硬忍了,現在和以前不同了,凌寒必竟結婚了,她也要替他保留形象,鐵兵縱是凌寒地貼身保鏢,這種有損形象的姿態也要必免。
別墅上下三層,奢侈地可以,鐵兵將就睡在一樓的客房中,苗玉香則和凌寒上了三樓某個房間去折騰,小秋仍然扮演她愛奴地角色,在兩個人都精疲力竭的時候侍候他們擦身等等,乖巧無比。
凌寒可不知道現在地小秋正是惠平新世紀商務中心的總經理粟雨秋,因為在惠平他沒和她照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