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瞪了她一眼,苗玉香假裝沒看見,小秋則玉面一紅,她知道凌寒很有耐力,一個人要唆出他的精最少要四十分鐘,估計嘴都麻木了吧……大賓士開出原來的車位,進了更裡面的靠近邊的大樹下,另一輛商務車也跟了過來,車上是梅成和幾個一直跟著他的忠心兄弟,這些人從來不離苗玉香左右。
小秋現在的地位是明顯的升格了,這兩年她跟著苗玉香沒少學東西,言談舉止之間隱隱流露出大家氣範,甚至一口英語也甚是流利,車子停好之後,她下來朝商務車裡的梅成打了個手式,梅成就蹦下了車,小秋和他耳語了幾句,梅成點了點頭,隨後他就招呼車裡的幾個人下來,各人站了方位,隱隱將大賓士半包圍起來,都背朝著車,梅成這成朝小秋打了個ok的手式,她就上了大奔的後座去。
車前對著大樹,再外面是人高的花圃圍子,完全隔斷了兩邊的連繫,倒不擔心有人會趴在前檔風玻璃上看車內的情況,兩個女人把凌寒抰在中間,香豔之處自不待言,苗玉香輕聲嬌笑著,「來,老公,躺我腿上,小秋,你把他那個腳的鞋脫了,讓他把腿擔在座位靠背上去……」不由凌寒分說,她就將凌大市長給扳倒了,讓他頭枕在自已大腿上,小秋也脫了凌一隻鞋,讓他橫躺在後座上,一條腿架到後靠背上,形成了雙腿圈著小秋的姿式,這個姿式實在是夠暖味的,凌寒哭笑不得,任她們去折騰吧。
在苗玉香的吩咐下,我們凌大市長的褲帶被解開,然後連同內褲給小秋捋了下來,因為他的腿叉著,苗玉香又讓小秋把他那條脫了鞋的腿的褲腿徹底脫出去,就這樣,凌市長下身‘半裸’了,左腿精赤赤的片僂不著,右腿上掛著褲子和褲頭,下面那一嘟嚕貨完全暴露在兩個美女的面前,真淫蕩!
在四片唇兩條舌頭的挑逗下,凌寒亢奮異常,物件聳的半天高,小秋直翻白眼,外帶吸冷氣,她螓首微微後撤,用唇舌裹唆下面的肉丸,苗玉香則半俯著身子正面進攻凌寒……象這樣的高度剌激凌寒也很少有享受的機會,尤其現在小秋綻放出異常清麗絕秀的美姿,容貌配上她的氣質,隨便站在那裡就是位罕見的絕世佳麗,想想被這樣氣質的美女如此侍候,凌寒也大嘆豔福無雙啊,他的呼吸漸沉。
苗玉香整整唆了十多分鐘,牙邦子酸了,抬起頭深吸一口氣,「我的天啊,累死我了,小秋,剩下的活兒交給你了…」言罷她又俯首對凌寒道:「老公,別隻顧著享受,快射的時候說話,好給你上套兒。」
凌寒嗯了一聲,感覺東西又被一團溫暖溼潤緊緊裹住,他忍不住發出沉悶的呻吟,僅僅一分鐘之後,明顯的感覺到小秋那張小嘴兒擁有厚實的功力和技巧,事實上他很少有被女人搞的呻吟的時候,今天卻忍不住有點腿抽筋了,心叫好厲
秋啊,想想這張嘴可能一天侍候苗玉香,不厲害才怪
最後發射雖沒達到四十分鐘,卻也有三十五分鐘以上了,一切收拾停當小秋就用紙將避孕套包好放進她的小包裡,略整儀容就下車送貨去了……凌寒又點了一支菸,頭枕著苗玉香的大腿不想動。
苗玉香輕撫著他的俊面,笑道:「趁這趟有時間,你給小秋開了包吧,她不想當處女了,呵……」
「什麼嘛,你就不考慮考慮人家人後的生活?她還小,以後要走自已的路,總不能一輩子這樣吧。」
「她除了給你當女人就是給我當女人,就她現在的見識,也給慣壞了,一般男人也入不得她的眼,再說你都把人家搞成那個樣子了,她嫁不嫁人和這個沒多大關係了,裝好人也輪不到你呀?假正經。」
凌寒苦笑搖頭,想想也是,小秋的心靈早就被自已玷汙了,光留下那道處女膜也不說明什麼問題。
「對了,一會我得去一趟惠平駐京辦,你在這裡等結果吧,我打電話給鐵兵,讓他來接我。」
「那你晚上來別墅啊,你這個沒良心的,半年才聚一回,我這日子過的比‘織女’也差不了多少。」
凌寒嘿嘿一笑,勾過她的下巴,親了她一口,「你盼著我把靚靚肚子吹起來,到時候就有時間了。」
「你多在我這下下功夫,我保證很爭氣的把肚子給你挺起來,這麼肥的,一生一個兒子……」
「到時候有你養的,呵……對了,惠平新世紀商務中心的那個粟雨秋是誰?聽說是個女的?」
苗玉香噗哧一笑,「說你沒點良心,你還不承認,剛才你在人家嘴裡放過炮,轉開頭就不認人了?」
「啊?你是說小秋……粟雨秋?」凌寒反應過來,苗玉香點了點頭,把小秋的情況說了說,現在她不光是苗玉香的秘房愛寵了,更成了她的左膀右臂,而且相當的能幹,頭腦異常的精明,是個人才。
凌寒點點頭,笑道:「嗯,不錯,能獨擋一面就好啊,那個左麗芬也挺能折騰,她和楊進喜咋樣?」
「她呀,也是個有能力的,頭腦也精明,和楊進喜還那個樣子,不過一聽要見你,那女人兩個眼就賊亮賊亮的,喂,是不是當年在新縣她也吃過你的精水啊?」苗玉香暖味的朝凌寒擠眼,故意挑他。
「什麼嘛,我對她可沒多大意思,當年她是表現過這層意思,可我正給你迷的神魂顛倒的,呵……」
「喲喲喲,就你嘴甜,是沈月涵迷的你神魂顛倒的吧?唉,可憐的沈妹妹,現在給扔在柏明沙縣,比我還慘呢,你數數你欠了多少女人的債呀?其實啊,讓我們一人生個你的孩子,比現在枯守強多了。」
苗玉香語帶幽怨,凌寒也是一嘆,這輩子的情債是還不完了,「生吧,統統的生,以後都跟娘姓。」
「唉,只能跟娘姓了,你這大太子到今天不也是姓凌嗎?可照樣是蕭家的孫子,下一代就人多了。」
凌寒暴汗,這才是父子天性啊,老子當年走過的路兒子們要繼續延著腳印來,連姓母姓都繼承了。
……
凌寒出現在惠平駐京辦的時候都快十一點了,來前還去幹部病房看了一下劉定一和劉夫人他們,今天劉夫人的狀態好了許多,心情也開朗了不少,昨天更和海外的子女們聯絡了一下,他們很快就趕回來的,凌寒也沒多呆,也就和劉定一抽了支菸的功夫就出來直奔駐京辦了,這也有一點遲了。
高麗也沒敢打電話催他,終於把這麼大市長等了來,駐京辦的成員們都歡喜萬分,其實連這邊僱的人加一塊也就十多個吧,辦事處嘛,平時沒啥事,就這人員編制也不少了,除了三位領導,有事業編的也就四五個人,主要是財務人員,其它如保安、清潔工、廚工等都是臨時僱用的北京人……
現在駐京辦的主任是高麗,副主任是劉子正和另一個新提拔的張副主任,其實這小衙門,有一兩個當官的把事辦了就成,今天凌市長來他們都相當興奮,市裡面關於凌市長的傳說很多,每每都能振奮人心,這次高麗聽說凌市長在京更廣的門路,她就充滿了幻想,不惜一切也要讓他幫這個忙,甚至她都想好了,實在不行就……就那個啥……她真不敢往下想了,不過她也不認為凌市長是那樣的人。
凌寒來只帶了鐵兵,高寒和劉子正都也認識鐵兵,這個酷冷冷的漢子是扮黑臉的,相當有型哦。
高麗做了簡短的發言,凌市也講了幾句,高麗就直接介入了主題,「凌市長,你就幫我們把京城的路子鋪開一點吧,哪怕是一點也行啊,起碼我們日後有了方向,現在象沒頭的蒼蠅,唉,錢都白花吶。」
一說到錢都白花了,凌寒就有笑了笑道:「我這一半天也不走,辦法會有的,你談談具體情況。」
高麗點了點頭,「今年咱們市財政吃緊,前些時韓秘書長給我打電話,希望能在三縣的扶貧資金上多要點,這樣的話市裡就能鬆口氣,咱們市馬上要有大建設,要錢的地方多啊,可我們駐京辦也找不到門路,至今連扶貧資金也搞不定,現在一接市裡的電話我就心顫,凌市長,你就幫幫駐京辦……」
凌寒點了支菸,微微點頭,「嗯,高主任,人我可能給你介紹一個,具體操作中你還是要走正規程式的,國家財政部拔款都要經過相關稽核的,在這方面你們一定做足準備,要實事求是,別來虛的。」
接下來凌寒又在辦事處象徵性的‘視察’了一下,說精神面貌很好,機關設施質樸不奢侈,要繼續發揚風格,中午他也沒走,就留在駐京辦和大家一起吃了工作餐,然後又和高麗進行了單獨談話。
人不怕介紹給她,但是凌寒怕她搞不清狀況瞎賄賂人家,當然,送禮要送的有名目嘛,沒聽電視廣告說嗎?今年我們不收禮,收禮只收腦白金,雖然是一種變項的手段,但也流行了起來,可借鑑嘛!
一起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