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介之為之苦笑,對妹妹的脾氣他還是瞭解的,「你呀,一急了有可能亂了方寸,從小就任性,我還不清楚你嗎?唉……人這一生,爭爭奪奪的,總是要到了最後關頭才能有所明悟,老爺子和我說他去醫院看項仁懷時,他們兩個人聊了有三個小時,都是為了這個國家,都是為了這個民族,都是為了普天下的老百姓,爭來爭去只是爭誰做的貢獻更出色一點罷了,要說有一點私人之間的芥蒂,站在他們那種高度,都不會被私慾左右了公心的,高官高在哪?高在他們有常人不及的胸襟和氣魄,國家和民族的利益永遠是擺在位的,為此拋頭血亦無悔,你要記住一點,爭要爭的理直氣壯,要站住道義的制高點,要站在國家利益、民族利益、勞苦大眾利益的立場上,個人得失在所不及,那個凌寒還年輕,妹子,我看他未必是你的對手,哈……放手幹嘛,只要行得正,走得端,沒什麼可怕的吧?」
鄭宜芝嘆了口氣,「其實一入惠平我就被這個年輕人激怒了,我堂堂的一把手,常委會上還沒他說話有風?秀水河專案的失敗就是個教訓,他沒有趁這個機會把我趕走,倒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正因為這樣,你哥我才會如此重視他,將來我可能要和他碰頭的,知已知彼,百戰不貽……」
「我看他要是和項雪梅關係不乾淨的話,那毛病就是好色了,在男女關係上肯定他是說不清的…」
「哈……人無完人嘛,多情說明此人重情,只要不是始亂終棄的濫情,我會正視他的,不然何需我出馬?隨便一撮人都可能搞的他身敗名裂吧?你哥哥要是拿住這點去對付他也勝之不武啊,他縱是一敗塗地,怕也心下不服,這話再也休提,這些鬥爭手段根本連臺面也上不了,說出來徒惹人笑嘛!」
鄭宜芝一向視兄為偶像,老哥絕對是頂天立地的大丈夫,就是想不通項雪梅因何看不上哥哥?
「哥,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但是怕你生氣,看你今天心情不錯,我就說了……」
「呵……你不用說,我知道你想問我什麼,是想知道我和項雪梅……哦不,確切的說應該是陳雪梅,其實也簡單,我們之間根本沒感情可言,都是有性格的人,當初又不是自由戀愛,所以從一開始我們就對這樁婚姻生出了逆反心理,雖曾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同床異夢,不若好聚好散……」
「你們那時候特嚮往自由戀愛吧?」鄭宜芝在哥哥面前沒了書記的姿態,倒象個小女孩般天真。
「可能吧,給你硬安排個人結婚你樂意嗎?你不是說自已找嗎?趕緊的找,人老珠黃可沒人要嘍。」
「沒人要更好,我不稀罕男人,一個人挺自在的,無憂無慮……」鄭宜芝在這個問題上態度堅決。
「你呀,想把老爺子氣死啊?我可告訴你,到時候你就是哄哄老爺子也得哄,不然我不饒你……」
……
兜來轉去凌寒領著沈月涵最終在柏明一家中檔次不起眼的賓館入住,還是靠近城邊的,要了兩間房,開始他和鐵兵在一間,沈月涵一間,打發走了服務員,凌寒哧溜一下就鑽進沈姐姐那邊了。
沈姐姐現在完全是欲
的怨婦,但這裡是賓館,不是自已家,她又不敢太放t|叫,只能咬著被角發出悶悶的嗚咽聲了,凌寒象個百戰不疲的勇士,開始還柔緩一些,怕沈月涵一時適應不了,十多分鐘後,溪潮氾濫、水湧如泉,月涵不得不用枕頭捂在臉上,她怕時失聲驚動了人。
凌寒知道沈姐姐喜歡猛烈甚至暴力一些的方式,他是心疼美人兒捨不得下手,但為了讓她更加獲得無上的滿足,就稍稍的流露了一點虐欲,月涵兩片粉嫩的屁股蛋就遭了殃,大棒加巴掌,很快就把月涵搞的連連、渾身痙攣了……洶湧的精彈在體內最深處暴射,深月涵翻著白眼,連叫的力氣也沒了,處於噴發中的凌寒,死死抵住她的秘處,兩手把她兩隻雪膩豐乳都捏的變了形,剌眼的雪肌從指縫中擠出來,沈月涵臉上混雜著痛苦和快樂的神情,手同樣扳緊凌寒的臀,指甲都嵌入肉中了。
「看來你不怕我懷上你的孩子,人家月事剛乾淨了兩天,你把髒東西都噴進子宮了,準備當爹吧。」
仰面躺在床上的凌寒在調整呼吸,同時張開嘴叼住沈月涵給他點著的香菸,朝她笑了一下道:「我也聽醫生說過,月經期前三後四這七天是最容易受孕的,這趟去北京我也化驗了精子,很正常的,可就是搞不大靚靚的肚子,有點想不通嘛,你趕緊懷上最好,我在夏威夷給你買幢別墅,你去生孩子……」
沈月涵緊緊貼在他身上,纖指在他胸口劃圈圈,一邊幽幽的道:「我這個縣委書記的身份很尷尬的,現在心思老是放不在工作上,一天就想你,再要是懷上了孩子,我的天哪,不敢想象,不過人家不想出國,中國這麼大,還怕沒個地方讓我呆嗎?是不是怕我暴露了你什麼秘密啊?如果是,我就出國。
」
「也有這樣的考慮吧,小心駛得萬年船嘛,一但懷上了你時間告訴我,可耽誤不得啊……」
「嚇唬你的,呵……安全期,就是試探試探你的反應,嘻……哎唷……」笑聲未落慘哼便起。
側翹出去的豐臀給凌寒不客氣的煽了一個大巴掌,疼的沈姐姐齜牙咧嘴的,凌寒哭笑不得瞪了她一眼,「我看你是屁股蛋還癢癢是吧?」沈月涵扭了扭,纏得凌寒更死了,「下次不敢了嘛……」
隨後沈月涵就提到了想調弟弟來柏明的想法,這邊的房子也留給他和老媽一起住,「你看行嗎?」
「呵……你說行就行嘛,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沈書記,我還是你的司機兼秘書,想起當年為了博得沈書記的芳心,屁股都給人家扎的血乎乎的,涵,我很懷念咱們在新縣的那段時光,時光重來一回,我還為你出頭,多給扎爛兩回屁股也在所不惜,是的,我得承認,我當時愛上了你,現在也是……」
沈月涵半仰著俏臉,美眸中射出柔情無限,手卻滑下去拔撩凌寒的東西,「你這個小色鬼,糟塌的女人還少嗎?對她們也是甜言蜜語的吧?不過……我喜歡聽,就是你在哄我,我也喜歡聽,真的!」
「你知道我的心,涵,要不是先惹上了靚靚和蔣芸,你肯定是我名媒正娶的老婆,信嗎?」
「信……」沈月涵突然親了他一口,媚笑道:「閉上眼享受一下,給你唆硬了要好好幹活啊……」沈月涵把身子縮下去,張嘴就把小凌寒裹住了,凌寒哦了一聲,伸手插入她秀髮裡,「涵,來深喉……」
半年才一回,沈月涵要一次吃個飽,前半夜是凌寒折騰她,後半夜是被沈姐姐折騰,到底幾點睡的覺,兩個人都不知道,只是第二天鐵兵叫門才把他們弄醒的,沈月涵這才發現,下面腫的老高。
因為今天是週一,沈月涵也要上班的,但是看看時間已經晚了,堂堂的縣委書記居然因過度不能上班,這讓她無地自容,真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永遠也不出來了,為此凌寒大腿捱了兩擰。
沒辦法,縣委書記同志只能請假裝病了,不過沈姐姐在沙縣一言堂搞的很成功,沒人敢捋她的威儀,平時風雨無阻的工作風格也是眾所周知的,偶爾請次病假,人們都以為沈書記工作勞心累病了。
送了沈姐姐回家後,凌寒趕往柏明賓館與鄭宜芝等人匯合,今天要去柏明發展銀行總部的。
在賓館吃早餐時,鄭宜芝發現凌寒神情中略帶疲憊,心下不由生出鄙夷,男人沒個好東西,這傢伙肯定去胡混了,不是搞情婦才怪呢,她對男女之事向來厭極,因此這一刻對凌寒又有了新看法。
凌寒也懶得管她怎麼想或怎麼看,人嘛,不是為了別人的看法和想法而存在的,活那麼累幹麼?
徐紅葉、王和平、曹子秋、王萬忠等人倒是沒什麼多餘想法,他們只關心此行的結果,對凌寒是不是搞了什麼並不太在意,餐後,凌寒給柏明銀行行長楊智尚打了電話,人家還在上海沒回來呢。
「鄭書記,柏明銀行的楊總目前還在他們的上海分行,說是明天才趕回來吧,咱們今天怎麼安排?」
鄭宜芝蹙了下眉,「安排什麼?自由活動吧,你昨晚有應酬吧?一付疲憊的模樣,注意休息啊!」她語中略帶嘲諷,凌寒自已聽的出來,心下為之一虛,但面上卻絲毫不露,仍是那付閒淡無比的神態。
「呵……是有幾個朋友,今天中午咱們是不是和柏明市的領導們見個面?必竟咱們也是代表惠平這個團體的,柏明銀行的另一股東可是柏明政府旗下的國有大型企業啊,也算有官方背景的嘛,自來之,則安之,該去拜會拜會,今天又是週一,時間上也合適,昨天是公休日,咱們也沒失禮……」
鄭宜芝點點頭,「凌市長曾在北省紀委和組織呆過,人際關係想來好的很,這事你安排吧。」
「好好好,我來,這樣吧……大家十二點整在賓館餐廳集合就行了,上午的時間自行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