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沒用,不接電話了,人家乾脆親自來醫院找她,都不曉得這個軍官為啥那麼閒?
今天同樣被他纏住,柔柔也是沒轍,只好到院子裡來漫步,其實是不想讓同事們看笑話。
「我求求你了,白志勇少校,你就別來煩我了好不好?我告訴你好多次了,我有心上人了……」
軍服筆挺的少校白志勇今年2歲,是北省武警總隊直屬支隊政治部副主任,平時是不太忙,這段時間更專門向上鋒遞了特殊的申請報告,說要為‘組建一個美滿幸福的家庭而奮鬥’,考慮到他的年齡,通情達理的支隊長就哈哈一笑批了他的申請,允許他這段時間常在外面‘溜達’,但不能違反紀律。
不過他在柔柔這裡可沒少碰釘子,閉門羹那是天天吃,兩個月辛苦下來,沒成功的約出她一次。
「柔柔同志,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你也不用拿什麼心上人來搪塞我,我早打聽清楚了,你根本沒什麼心上人,要是有的話,他能兩個多月不露一次面嗎?我真的是喜歡你,給我一個機會吧。」
說起來這個白志勇也英偉挺拔的很,可柔柔總是拿凌寒對比所有接近自已的異性,一比的話就找不見他們的優點了,從哪方面看都差一截,最主要的是柔柔曾不止一次見過凌寒的,這讓她對凌寒的印象更是無比深刻,她清楚的知道,認識凌寒是自已的悲哀,自已給他慣壞了,對男友的要求標準提高了數個檔次,簡直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甚至她認為,除了凌寒,自已只怕找不到男人了。
所以潛意識裡她十分的‘恨’的凌寒,如果有機會的話,要拿最大號的針,在他屁股上戳100。
「白志勇,你怎麼就聽不進人話呢?我說的是真的,我沒和你開玩笑,做為一名軍人,你應該更懂得尊重別人,是的,你可以說你這是為了追求你個人的幸福,可是你不能把你的幸福建立在人家的痛苦上吧?我也承認你是個很優秀的男性,但是我不會因為你優秀就移情別戀,我說的夠明白嗎?」
「呵……我知道你在考慮我,我是經得起考驗的,你的心上人一直不露面,我就一直不放棄。」
對這樣一個人柔柔真是沒什麼辦法了,但他很有禮貌,不耍賴,讓你無法斥訓他,真沒轍了。
再沒有比‘三方會面’更巧的事了,他們的談話就偏偏讓路過的凌寒給聽到了,如果不是聽到他們的說話,凌寒不會注意背對著自已的無限
身條的主人會是‘針魔女’柔柔,想到被她和安秀t的那次經歷,他就兩股戰戰……乍看大樹下這對軍人和白衣天使,頗似一雙情意纏綿的熱戀中人,哪知他們竟是合不到一處的無緣鴛鴦,從柔柔的口氣中聽的出來,她是真有心上人了。
既然來了,又碰了個巧,自已就充當一下柔柔的心上人吧,凌寒想著,就大步邁進草坪,朝他們行去,白志勇先看到他,柔柔正低著頭拿腳尖踹草坪,苦思著對付軍人的辦法,倒沒有注意有人接近了,四周路來路過的人也不少,有醫生、護士,也有病人、家屬,腳步聲頻繁而凌亂,沒人停留。
凌寒看見那個少校軍官有些毫升異的望著自已,他就客氣的朝他微笑頜首,白志勇微微一愕,下一刻看到凌寒從柔柔身側插上來、停步,伸臂就攬住了這位白衣天使的肩頭,並對他道:「我就是你要見的人,呵……不會令你很失望吧?柔柔,來給我介紹一下吧,這位少校也是你曾經的病號嗎?」
傻了眼的白志勇一時怔了神,柔柔乍被突然出現的異性親蜜的摟住的肩頭,心下又羞又惱又氣又急,但那熟悉的語調和濃濃的男性氣息讓她重溫了幾個月前的‘夢’,那個讓自已日恨夜憎的傢伙居然鬼使神差般的出現在了面前,一瞬間,心頭似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齊齊湧至,「啊,你咋來了?」
這一刻她完全忘記了白志勇的存在,激動的不能剋制的情緒點燃了她的心火,眸中清澈的水光突然蓄勢待發,大有決堤狂洩之勢……只是這種動情的神態,足以讓白志勇明白柔柔果真是心有所屬的,再看看玉樹臨風倜儻不群的凌寒,他暗暗的一嘆,初戀還沒開始就匆匆的結束了,老天做弄人啊。
「你好,武警總隊直屬支隊少校軍官白志勇,曾是護士總長的一個病號,對不起,我以為小姐沒有…真的不好意思,請原諒,護士長,我正式想你道歉,希望我們以後還是朋友,再見…」白志勇已經從柔柔眼裡讀懂了一切,所以他說完這些,向二人敬了個軍禮就轉身走了,步履異常堅定。
望著他遠去的身背,凌寒和柔柔都微微怔住,半晌凌寒才道:「是個硬氣的有擔當的軍人……告訴我,柔柔,你真的有心上人了嗎?」轉目再看剛剛抹掉了眼淚的柔柔正在隱藏她眸底的一絲慌措神情,他不由心神一震,完他媽蛋了,自已今天不該來啊,感情碰上一個暗戀自已的女人,阿彌陀佛!
「沒、沒有,我哄他的,我、我和他沒感覺,他是個好軍人,但是感情要講緣份的,強求不來的。」柔柔咬著牙、垂著頭,有點語無倫次了,深深吸了口氣,平緩了一下情緒,才敢抬起頭平視凌寒那深邃的眼眸,「我倒是沒有想到你會來,不是在南邊某市嗎?怎麼突然回來了?剛才真以為是在做夢。」
凌寒擁有無比銳利的洞察力,雖然柔柔裝的極為平靜,但他能能感覺到這個女人劇烈博動的芳心,隱藏著在她眸底的那種幽怨熱烈根本不能完全壓下去,其實凌寒一開始就對這個天使般護士有莫名的好感,針臀事件之後老是把她和安秀蓉一起想來,對這兩個大膽無比的‘針魔女’他是打心眼兒裡不排斥,但又不忍心毀了她們,後來安秀蓉的心思凌寒也基本吃準了,自已要是下決心剝她的話,安姐姐只是象徵性的喊兩句‘不要……不要……’吧,今天才發現,原來柔柔也站在了懸涯邊上。
凌寒沒有第一時間說話,掏出煙點了一支,長長吁出口氣道:「柔柔,感情是個漩渦,一不小心會毀了終生的幸福,你別看我表面上光滑,其實我這個人很壞,糟塌過很多良家婦女的,你要慎重啊!」
+#著,秀蓉姐也這麼說,但是你知不知道,人一但墜進那個漩渦很難全身而退,即便退出來也是遍體鱗傷的,也許這是命運的安排吧。」
凌寒聽得懂她在說什麼,嘆口氣道:「我不在乎多包養一個象你這樣可人兒的美女,你敢接受嗎?」
「你好無恥啊……我不理你了……」柔柔驚羞欲絕,捂著嘴扭身就跑了,但眼裡卻湧出異彩。
凌寒嘿嘿一笑,轉身也走,還沒邁出醫院的大門,手機就響了,一看號碼,正是柔柔打來的。
「我剛才考慮了一下,想試著被你包養半年,現在手頭很拮据,十萬不多吧?嗯,就這樣吧……」
凌寒連說話的機會也沒有美女就掛了,他搖頭笑了笑,你肯為了十萬塊錢出賣靈魂的話也不至於等到今天吧?你想讓我包養就明說嘛,開出這麼一個低價,擺明了要白送的嘛,哈……不過很爽直。
+其實也是那一幕導致了今日之果,但是她並不後悔,和凌寒相處的那幾天她真的被他吸引了,拋開對凌寒本人的迷戀,其權力地位也是讓人驚動非常的,柔柔也是個俗世中的女人,沒清高到出塵出世的地步,難免不為此產生一點點想法,但至少她認為‘人’的因素還是最主要的,起碼有令自已心動的氣質和魅力,在這個基礎上真要繁銜出異類情感,她也可能會考慮,她的愛情觀就是這樣,無所謂天長地久,我只要曾經擁有。
凌寒住院期間,她不止一次看到過他男性的,做為醫護人員,所謂的人體對她來說和一扇豬肉也沒什麼區別了,但對這扇‘豬肉’的主人產生異樣感覺時那就不同了,所以好幾次打針時故意剝褪他的褲子,讓他光裸臀部,當時是想羞辱他,可事後卻為自已大膽而放縱的行為感到羞臊無比……
隨著幾個月時間的推移,對凌寒那種不能忘懷的感覺漸漸形成了一種奢求和渴望,在和安秀蓉的不斷接觸中,兩個女人的話題竟不約而同的圍著凌寒轉,那一刻她們知道她們同病相憐,是一對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