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在小李引領導下上了樓後,安秀蓉已經在辦公室門口等凌寒了,樓道里也有路來路過的人,紛紛在偷看安部長站在門前等什麼,見小李引了凌寒上來,大家也不敢再看了,該避的全避走了。
「你怎麼跑回來了?」安秀蓉也不給凌寒手握,就是笑盈盈的讓她進了辦公室,凌寒笑道:「呵……‘老同學’了嘛,我來看看你也不違規吧,想你了行不?」他越是這樣說,別人也越以為他們沒什麼。
安秀蓉俏臉一紅,白了他一眼,小李又道:「安部長、凌先生你們先坐,我給你們砌茶去……」
對小李的熱情安秀蓉也不能說什麼,「謝謝小李……」小李忙說領導你怎麼和我客氣呀,她手腳也麻利,等安秀蓉和凌寒在沙發上坐好,她就吧茶給端了上來,然後道:「部長你們聊,我出去了……」
直到小李合嚴了門,安秀蓉才吐了口長氣,又見凌寒眼也不眨的盯著自已看,她不由更是著窘,這回的情況又和以前不同,
親身來‘拜訪’,就說明他要把兩個人的那層‘誤會從凌寒以前的行事作風能看出來,他不是那種纏女人的男人,但是當他來‘纏’你的時候也就表明了他的態度,也許上次拿針把他扎疼了吧,也扎穿了兩個人朦朧的關係,此時,安秀蓉想不嬌羞都不行了。
「對了,蓉姐,咱們是什麼時候同學過來著?我怎麼想不起來啊?」凌寒掏出煙點了一支笑道。
安秀蓉咬著下唇瞪著他,此時連脖子都紅了,又抵不住他侵略性極強的目光,不由得垂頭下去,「凌大市長年輕有為,又俊帥的一塌糊塗,我怕同事們誤會,所以說你是我同學,難道不可以嗎?」
「唉,這叫欲蓋彌彰,咱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嘛,怎麼樣?在城區混的還算過得去吧?」
安秀蓉平緩了一下情緒,怕他不斷調戲自已,見他沒有進迫倒也鬆了口氣,道:「還行吧,怎麼說呢,區裡不少人以為我有什麼大背景,連書記和區長都對我很關照,不過我還是要謝謝凌大市長你,不是因為你的話,也沒有那些美麗的誤會,現在的我已經陷在泥坑裡了,想再拔出來都難啊,怪你!」
「別這麼說嘛,我也是遭了報應的,蓉姐你也沒學過護理專業吧?就敢拿起針狠扎我,那得多大的勇氣啊?這一點我比較佩服你的,呵……別瞪我,我說的是事實,咱們也算兩下扯平了,是不是?」
「那不關我的事啊,我也是為了幫柔柔,她當時手抖的我怕她把你扎壞了,所以才大膽了一回。」
凌寒翻了個白眼,苦笑道:「算你們有理,我自認倒霉,可能是我的臀部特別堅實,適合拿來練針。」
安秀蓉噗哧一笑,手掩著嘴,粉頰上緋色更濃,那模樣更是動人無比,「你沒去看看護士長?」
凌寒點了點頭,把之前去醫院的情況說了一下,「這趟做了次壞人,不過也發現柔柔在暗戀我。」安秀蓉聽的心驚不已,在柏明她就和柔柔住一起的,現在關係好的和姐妹一樣,她自然知道柔柔的情況,現在聽凌寒毫無顧忌的道出這句話,心裡啐了一口,嘴上道:「那你準備怎麼辦?包養她啊?」
這句一齣口,安秀蓉忙掩住了自已的嘴,有種失言的後悔,還朝凌寒吐了吐舌頭,一臉的尷尬。
凌寒微微一愕,似也沒料到安秀蓉會來這麼一句,安女更是著窘,怯怯的道:「對不起啊……」她心裡是有點慌,凌寒現在是什麼身份,自已口不擇言,這樣說他,有點把他當俗氣人看待的意思了。
「呵……我的一些事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今天不過是說了句實話吧,其實啊我是這麼想的,對你這樣太瞭解我底細的知情人,我的態度是堅決的包養下來,把我們的利益結合在一起,省的被你賣了。」
對凌寒這麼坦白的語言,安秀蓉驚震的無經復加,頭都快垂到自已豐胸上了,低低罵了聲‘無恥’。
凌寒假裝沒聽見,端起水喝了一口,這時手機響了,是蔣芸打來的電話,「老公,我得趕去香港。」
「嗯,你去吧,讓小多跟你去鍛練鍛練,以後她要獨擋一面的,調教不好我和你算帳……」
「嘻……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保證把她調教成第一流的mba職業經理人,親個嘴兒,再見。
」
蔣芸一走還領去了許,也不錯,今天晚上就自由些了,收起手機後對情緒稍微平穩了些的安秀蓉道:「蓉姐,晚上我請你們兩個針魔女吃飯,地點你們選吧,到時候給我打電話,我準時赴約就行。」
安秀蓉輕咳了聲,該來的始終要來,擋也擋不住,「你的應酬很多吧?怎麼輪到我們兩個小角色?」
「該應酬的都應酬了,杜書記那裡現在也不能去,決定離開柏明前的一晚我才去拜會他,這一半天還算清閒,很懷念上趟被你們摁著扎針的感覺,雖也是兩股戰戰,但意義非凡,我就發現我快成楚留香了,到處留情,蓉姐,其實這樣很累的,但有時候還真是忍不住,女人一個幽怨的眼神瞟過來,足以令鋼澆鐵鑄的漢子化為繞指柔絲,想多給她們一些,卻又分身乏術,我這一生註定了情孽深重啊。」
安秀蓉聽著凌寒說話,不免被他眸子裡透出的憂傷神色打動,芳心中不由升起情焰,「感情這東西很奇怪的,有時候人真的無法控制,明知到往前一步是萬丈深淵,但好多人仍前仆後繼往下跳,唉……」
「蓉姐姐也跳下來了吧?雖然你我之間沒形成什麼事實,但是你想退也遲了,你不該拿針扎我啊。」
凌寒是表明了態度了,他越這樣說安秀蓉反而心裡越踏實,不無羞忿的道:「你就欠扎,活該……」
「呵…我身邊真缺個保健大夫,不過現在這身份也不夠格配保健人員,準備私配一個,呵,你和護士長商量一下,看誰更合適,到知名的醫學院再進修兩年,以後就來我身邊工作,蓉姐,怎麼樣?」
安秀蓉白了他一眼,「你就說你想把柔柔弄身邊去就完了嘛,拉上我陪什麼襯?討厭……」
「呵……你是她姐姐嘛,替她做主也行,對了,你大伯家的安永軍現在怎麼樣?換地方了嗎?」
「嗯,從街道調到城區了,是政府辦的主任,正科了,安家人現在就他在官面上,顯的勢單點。」
「不是還有你嗎?你可是副處,呵……不過你在柏明,離的遠了,就是近也照顧不了他,我表妹正和她們常務副區長韓婉馨在柏明,中午一起吃的飯,晚上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暫時讓你永軍哥跟著韓區長的步子走,她已經到了位置上,格局也開啟了,今天陳過年後可能挪正的。」
安秀蓉點了點頭,隨後就把近兩天楊進喜纏自已的事給說了一遍,末了還道:「那時候他和你的關係很好嘛,現在卻來糾纏來,偏是我又欠了他一份人情,你說咋辦?」關係都明確了,她也不怕凌寒了,再說有他在的話還是讓他出面好,自已在陳;很是張不開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