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想通了,半年前就想通了,說的更早點兩年多前就有過這個念頭,只是不願接受罷了,」
「姐,我也是暗戀他之後想通的,荒唐吧,反正也是一生,一過40歲都人老珠黃了,啥也沒勁了,但願他不會始亂終棄,置我們於不顧,我就心滿意足了,其實能和自已心愛的人互相擁有,挺幸福的。」
安秀蓉側臥著,手支著自已的香腮,心潮也翻湧不已,,這一生的命運也就定格了,再想扭轉是迴天無術了,但自問心中,也是無怨無悔的,「柔柔,凌寒不會的,我比你瞭解他,他多情是多情,但不會棄人。以前他的想法可能還不完全成熟,現在他一但做出這種事,你不用擔心的。」
啪唧一聲,秀蓉無比性感的裸臀又吃了凌寒一記輕脆的巴掌,不過打的很親暱。一點不疼,凌寒笑著道:「蓉蓉定也愛我至深,居然對我這麼瞭解,賜一巴掌,以示獎勵,再頒發一個香吻……」言罷他俯身下來摁著安秀蓉想翻滾的身子不讓她動,在她粉臀上就狠狠親了一口,嘖的一聲響亮。
「討厭……」安秀蓉嬌羞不勝。心裡卻也甜極,藺柔柔瞅得眼紅。趴展軀體翹著臀道:「我也要。」
凌寒哈哈大笑,跪上床去,俯下身去吻藺柔柔傲翹的臀丘……這時他的手機鈴鈴的響起來。
凌寒翻了個白眼,但還是騎坐在藺柔柔的一雙玉腿上沒捨得的下來,藺女也就乖乖趴著,被心愛的男人這麼壓著,還有機會展示自已傲翹絕世的美臀和晶玉一般的肌膚。她也心樂無比,享受非常。
安秀蓉離的床頭櫃較近,伸手探過手機遞給了凌寒,他一邊接聽電話,一隻手又在藺女臀丘上捏揉起來,「嗯,你們先去省廳辦這個事吧,我不方面露面,呵。不會有問題的,放心去。」
打來電話的是徐紅葉,一早就接到了省廳楊進喜的電話。說讓她過去協助調查昨夜的事件,她知道也躲不過。就給凌寒來電話問這個事,並告訴凌寒,鄭宜芝和王和平一早就出發回惠平了,不用送。
收線之後凌寒將手機一拋,「蓉蓉姐遞我支菸抽,呵,可以陪你們倆松閒幾天,昨晚的事件落幕我再回惠平去……」安秀蓉也學藺柔柔叼著煙點著還吸了兩口,嗆的直咳,趕忙把煙遞給了凌寒。
凌寒接過煙就趴了下來,緊緊貼著藺女香臀粉背,壓得她直喘,「媽呀,你要壓死人家啊?」
安秀蓉哧哧的笑,抬腿拿腳後跟去磕凌寒的屁股,一邊還笑,「用勁壓,小騷女求之不得呢。」
中午是藺柔柔展示手藝做的飯,凌寒跑出去買得菜,吃過飯後凌寒看了下表,「我下午得出去。」
安秀蓉身子不適,都不曉得明天能不能去正常上班,「給你折騰慘了,怕是明天都上不了班。」
「那就趁機休息一下吧,我帶柔柔去逛,晚上你把月涵約過來,我得主動交待罪行,
安秀蓉嬌笑一聲,白了他一眼道:「我看你是居心不小了點,你不能瞎鬧啊。」
「想哪去了?哈……」凌寒大笑,藺柔柔也嬌笑,「咱們蓉蓉不愧是領導幹部,想法就是活躍。」
「哈……」凌寒繼續笑,也不顧安秀蓉拿粉拳砸他,藺柔柔起身收拾餐桌,這美女和凌寒折騰那麼厲害,和沒事人一般,體質真是驚人,凌寒把安秀蓉橫抱直來走進客廳放在沙發上,又拿過夾包。
「下午我給柔柔帳戶裡拔些款子,你們就把這房子先買下來,租金這麼貴,可憐兩個美女也吃不好,我心疼吶,不過蓉蓉姐是清官,不貪不搞的,我很賞欣,缺什麼和你男人說,飛機大炮咱也有。」
安秀蓉啐了一口,嬌嗔的低聲道:「我知道你有大炮,飛機在哪呢?嗯?」美女偎進他懷裡。
凌寒捏了下她的粉腮,笑道:「當然在飛機制造廠了,哈……本來過年想把月涵調進北京去,現在想想又是不妥,那邊人多眼雜,不如的方上清靜,再說我也在北京呆不了幾天的,今晚上再和她商量商量,你們先都在一起吧,不曉得月涵會不會因為我變卦生氣?呵……蓉蓉記得幫我美言幾句哦。」
「我現在恨不得咬你兩口,還替你美言?涵姐要是收拾你,我堅決支援她,順便也出口氣。」
「沒問題,那我今天晚上蓉姐,省得你以後說我冷落你又收拾我,對不對?」
安秀蓉翻了個白,輕輕打他一下,低聲道:「我不敢了,你還是收拾那個小妖精吧,饒了我吧。」
「那行,親親我……」凌寒把臉側過來,安秀蓉沒法,只得呶唇親了他兩口,「真無賴……」
下午出了小區。就上了鐵兵的車,提前給他打了電話的,先去了趟銀行,給藺柔柔帳上拔過去300萬,嚇得美女小臉煞白的。悄悄揪凌寒的衣袖,「太多了啊,怎麼花的完?」凌寒只是笑了笑。
出了門上了車他才道:「買房子什麼,總得花錢吧?女人還有買什麼化妝品啦,衣服啦,手飾啦之類的,再就是也得貼補家用吧?也不多給你們倆,訂個臨時消費標準吧。每月給你們倆拔十萬。」
藺柔柔翻了個白眼,輕輕捏了一下凌寒。悄聲道:「大少太奢侈了,平均我們每人要花五萬?」
「嗯,只是日常生活用度嘛,吃喝享受上別虧了自已,另外要買大件的東西另拔款子,上一萬的算大件吧,呵。需要買什麼打電話給我,飛機大炮咱也買得起,我想送你去進修半年,然後弄我身邊來當保健醫生,怎麼樣柔柔女士,我是特懷念給你拿針扎的那個滋味啊,兩股戰戰心慌慌的,很爽。」厭……就會翻人家就帳,昨夜不是被你扎回去了嗎?」藺柔柔心裡甜密無比的嗔了一句。
「呵……不夠啊。我扎過幾個女人中,柔柔是扎進去最舒服的那種,所以呢……以後得多扎啊。」
藺柔柔嬌羞不勝,同樣她也喜歡被凌寒扎滿的感覺。充實盈飽的那美妙滋味太叫她痴迷神醉了。
兩個人一路上低低說著話,凌寒讓她下午和鐵兵一起先把購房填床之類的事辦了,他則讓鐵兵送到了柏明賓館下了車,上樓之後直接到徐紅葉的房間,下午徐紅葉沒有出去,上午協助調查也基本搞完了,不用再去了,等候訊息就行了,至於說那個龍總後臺和孫曉昆的鬥爭凌寒也懶得插什麼手。
「葉姐怎麼樣?沒事了吧?我昨天都不曉得那個貨居然敢動手,不開眼的傢伙,找不自在呢……」
徐紅葉點了點頭,現在她對凌寒的認識更深了,上午省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聯曉昆親自接待了她,並確切的告訴她,姓龍的肯定好不了,讓她不要有什麼情緒,把這事忘了就行了,經過這麼一鬧,她也深深知道凌寒在北省有著多麼深厚的背景,凌寒也瞞她,笑笑道:「北省就和我的家一樣,葉姐,未來惠平也是咱們的家,甚至是廬南,你就安心工作吧,別的都不用想,關於也準備替他安頓一下,等過年吧,讓他去參股東方神力士,在醫院放射科混也夠清苦的,你又不是個貪小便宜的官,將來孩子們跟著你們這樣的父母也是多受點苦,不過倒是種鍛練,呵……別怪我管得寬哦。」
徐紅葉心裡頭熱乎乎的,為自已能有這麼一個弟弟心慰不已,凌寒又問起劉定一在北京那邊的情況,徐紅葉說非常穩定,再有半個月就能回家療養了,凌寒點點頭說那就好,心裡也更為舒暢。
「對了,咱們不跟柏明銀行接觸一下啊?投資的事還沒投定呢,這資搞不好,你回去有壓力了。」
「呵……接觸什麼啊?柏明銀行這次的事無非是演出戲,鄭宜芝把這個臺階鋪平了就算完事了,我一個電話就讓他們去惠平投資了,葉姐你還用操心,這事你心裡有數就行了,晚上介紹幾個我的紅顏知已給姐姐你認識,可別說我好色啊,呵……我可是拿葉姐你當親姐姐看待,有啥缺陷你也得包容。」
凌寒越這樣說,徐紅葉越是感動,不是拿她當親姐姐看待,他能說這些?「凌寒,我很感動。」
「別傻了,姐,以後你就是我姐,拿我當弟弟看待好了,沒人的時候叫我小寒,好不好?姐。」
「嗯,小寒……」徐紅葉捂著嘴淌著淚,她從小孤苦,故,只劉定一老兩口一對親人,後來有了丈夫有了孩子,才算是活得象個人樣了,但清苦的日子壓力相當大,在官場又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其實心裡苦的很,直到凌寒出現這種狀況才得已改變,她是真的想有個弟弟,現在真有了。
凌寒點了支菸,說起未來在惠平發展的想法,徐葉紅只是靜靜聽著,對這個年輕的睿智的弟弟,她是打心眼兒裡佩服的,聽完他的全盤計劃,徐紅葉重重點點頭,「嗯,你放心吧,姐全力支援你,」
「姐,和鄭氏的爭逐還沒真正的開場呢,鄭宜芝不過是個牛刀小試,廬南這塊他們遲了一步,看著我搞建設積累資歷吧,未來的路還長的很,天下還有很多老百姓吃不飽飯的,人這一輩子想做的事多了,也沒有能做完的,我們就儘自已的努力吧,黨的事業千年萬年長啊,奮鬥不是一世人的責任,是幾世幾十世甚至幾百世上千世,我們那些優良的傳統要一代一代傳遞下去,讓這個國家永遠屹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