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大春被鐵兵掐了脖子,他身邊兩個傢伙就怪叫一t了手,不過他倆太差勁了,鐵兵左手一伸放倒一個,右腿一蹬又放倒一個,倆人怪叫著爬在地上動彈不了,黃佔江不由一驚,好身手,這時幹警們也擁了進來,「說,那女人弄去了?我們是市公安局的,閒雜人等不要驚慌……」
劉大春給掐的氣都快喘不上來了,兩隻手拼了吃奶的勁也扳不開鐵兵的手,「我、我說……在三樓、三零八房……」鐵兵一抖手甩開他就飛身朝樓梯跑去,那速度快的叫人眼花,三個幹警跟了過去。
黃佔江吩咐其餘的人把門品守住,先把劉大春銬了起來,他也跟著上樓去了,此時凌寒和雷笑進來了,後面是曲良軍、嶽崇越,「給縣公安局的人打電話,讓他們配合行動……」嶽崇越忙應諾。
上了三樓的鐵兵很快找到了308,此時門外站著一個男侍,一看鐵兵身後有警察,不由慌了神。
「你們幹什麼?」男侍生怯怯的問了一聲,鐵兵已經到了近前,「剛才弄上來的那個女人在裡面?」
「在、在的……」男侍見冷厲的三個幹警都瞪著他,心虛的說了實話,「不關我的事,我只管開門。」
「那就把門再開啟,快點……」在鐵兵厲喝聲中,男侍掏出鑰匙就把門開啟了,鐵兵等一擁而入。
風秀雅一給抬進房裡就被摁到了床上去,一個傢伙從抽屜裡拿出一小瓶藥水來,「把她摁好,捏住鼻子,他上來就捏開風秀雅香腮把藥水灌了下去,由於鼻子給捏著,灌了藥之後嘴也給捂嚴,不能呼吸的情況下把藥水給咽肚了,這一刻她急的流淚了,但給四五個人摁著根本就動彈不了一下……
也就遲了這麼一小會兒,等鐵兵衝進來時,她都放棄掙扎了,幾個青年都給突然出現的警察嚇壞了,「都給我抱著頭蹲著……」鐵兵上前就踹翻兩個,見風秀雅嚶嚶而泣,忙問,「風記者,不要緊吧?」
風秀雅此刻坐了起來,感覺身子有一絲燥熱之外也沒別的不適,大該那蒼蠅水藥效沒有起來吧。
「啊……鐵哥,你怎麼來了?凌寒呢?」自已喝了蒼蠅水,這可怎麼辦?難道凌寒來給自已解決?
「凌市長也來了。馬上就上來地。」鐵兵見她沒事心裡就鬆了口氣。早在新縣就認識這個女人了。他們也算老相識了。「把這個傢伙銬起來都帶下去……」三名幹警只掏出三副手銬。五個人兩對用一雙手銬。另一個傢伙享受特殊待遇自已戴了一副。他們剛給帶出去。凌寒就和雷笑他們幾個進來了。
「沒事吧?」凌寒對風秀雅是懷著一份特殊感情地。在中條時候就和她談‘包養’了。但到今天還沒現實。風秀雅見到他身邊地雷笑不由暗罵一句色鬼。走到哪離不開漂亮女人。真也有女人緣。
見凌寒走近。目光又充滿了關切。風秀雅心中一熱。哪知這一熱不要緊。頓覺乳峰漲癢。下身處更是一陣痙攣。褲底感覺溫乎乎地。天啊。擠出水了……幽幽看了眼凌寒。「你、你讓他們都出去。」
聲音雖然很低。但雷笑還是聽見了。又見風秀雅表現出一付極女人姿態。她有點想不通了。
凌寒知道她有話要說。微微點了下頭。回過身道:「大家都去樓下等吧。我和風記者聊聊……」
門關上地時候。風秀雅忍不住羞憤萬分地道:「他們給我灌了蒼蠅水。凌寒……我要殺了他們。」風秀雅從床上摸過那個蒼蠅水地瓶子。塞給了凌寒。「你自已看……那個畜生……凌寒怎麼辦啊?」
凌寒正在看小瓶子上的商標,沒什麼特殊介紹,就一行字‘特製高濃度蒼蠅水’,他不由皺了皺眉,「那……你現在有什麼感覺?」風秀雅給他問的更是羞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抬手就砸他兩拳。
「我有什麼感覺?你想我有什麼感覺啊?你什麼呢?你不會找個電話問問醫生啊?快點,我先、先去趟衛生間……」風秀雅突然有尿意,心下就想,如果能因排尿釋放一部分毒素也不錯的啊。
望著風秀雅進了衛生間,凌寒就掏出手機給柔柔拔了個電話,這美女大醫院混的,又曾在藥品管理處當過官,想來對各類藥品有一定的認識,「柔柔,有個朋友被灌了高濃度蒼蠅水,怎麼辦?」
本來柔柔以為大少有什麼安排呢,哪知是為‘淫行’探路,不過想想以大少的品味也不至於行如此卑劣之小人勾當,當時就啊了一聲,「怎麼會這樣?蒼蠅水是一種剌激性極強的毒素,皮膚與之直接接觸會起水泡的,研成粉沫再提煉出來的精華雖經過一定科技的處理,但仍具有強烈的副作用。」
「柔柔,不說這些,我只問你如何緩解它的不良作用,冷處理的話會不會對服食者有更大危害?」
凌寒說的冷處理就是不理它,等它藥效自行喪失,情況自會好轉,柔柔卻道:「我也不太清楚怎麼處理,不過以前聽單位的一些男醫生們討論過蒼蠅水,服過蒼蠅水的人最好不要去排尿,因為它的作用原理就是尿液釋放而剌激尿道粘膜的,這會使女性尿道周圍的生殖器官興奮充血,產生強烈性需求,他們還說釋放毒素的方法是使服用者產生大量的分泌液和體汗,藉此降低毒素的副作用,嚴重的會引起尿道和腸道出血,一但破會了腎絲球和腎小管,可能會引發腎衰竭的,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我知道什麼啊?你不是讓我與她去做愛吧?」凌寒後半句聲音壓的很低,怕風秀雅聽到。
+她怎麼能產生大量的分泌液和體汗呢?一般來說被科學技術處理過的這類藥有可能混入迷幻藥成份,也就是說她的正常意識會變的模糊不清,加上生理上的強烈需要,在正常人眼裡服食者會變成淫浪主動的蕩女,那個時候她是不分交歡物件的,前些時北省某夜場就暴發了這麼一起案子,一少婦被人在飲品中下了強效蒼蠅水,結果意識很快混亂,被社會小青年們拉進包廂給輪姦了,事後警方問她有沒有看
者的面目,她說什麼也不知道,大少,蒼蠅水的作用五天才徹底消除的,就是首發症狀明顯,以後不會喪失意識的你是這方面的高手,不用我一步步教你怎麼做愛吧?想一想還非你不行,一般男人十個也不夠她揮發藥力的,我可憐的凌哥哥,既有豔福享受,卻又要扮演可憐的性工具,晚上我和蓉姐她們說說。」
「你敢說……我打爛你小屁股……」收線之前,凌寒又問沒有別的方法了嗎?柔柔說讓她喝點涼水可能緩解神質不清症狀,但作用不是很明顯,一但遭受異性的拔撩和剌激很快就會陷入瘋狂。
凌寒嘆息一聲收了線,這才發現風秀雅還在衛生間沒有出來呢,不由有一絲擔心,裝了手機他就走到衛生間門前,猶豫著要不要推門進去,結果裡面就傳出了風秀雅壓抑的呻吟聲,看來這泡尿把蒼蠅水的毒性徹底點燃了,大手撐著門輕輕推開一條縫隙,並小心翼翼的朝里望去,入目的一幕讓他熱血賁漲,坐在坐便器上的風秀雅已經脫掉了自已的褲子,鞋都踢飛了一隻,一條褲筒還掛在左腳沒丟了鞋的腳腕上,大該顧不上脫了吧,她的一支手就摁著自已的秘處劇烈的活動著,頭仰著,眼迷著,嘴張著,另一支手隔著緊身線衣搓揉自已的豐胸,嗯嗯啊啊的嬌吟不斷的釋放,純情婦成淫蕩女了。
凌寒心念電轉,又把門拉上,馬上就有了決定,他大步從房間走出來,門外是鐵兵和嶽崇越在守著,這一文一武已成為不離身的保鏢,這段時間鐵兵也會不著痕跡的灌輸給嶽崇越一些侍候領導的觀念,嶽崇越也是受益非淺,從心裡說他十分佩服鐵兵,人家身上還有槍吶,都搞不清這人是什麼身份。
這時見凌寒出來,嶽崇越忙恭敬迎上一步,「凌市長……」凌寒微微點了一下頭,朝鐵兵道:「你進去查一下有沒有監控器之類的,如果有的話一會把監控總檯也搗毀……」鐵兵也不答話,轉身就進了房去,凌寒不會怕鐵兵看到什麼,他工作的特殊性質決定了他擁有超限的權力,對他和戎戒,凌寒是徹底信任的,即便在摟著老婆做愛的時候被產闖進來,凌寒也不會怪他們,他們肯定有他們的理由。
事實上象鐵兵戎戒這樣的‘鐵人’,在他們眼中除了要守護的人之外再無它物了,責任高於一切,世俗的現象他們從不放在心上,房裡轉了一圈,他就從臥房、客廳揪掉了幾個極隱蔽的監視器,當然也沒放過衛生間,而已經半赤裸的風秀雅在他眼裡如空氣般被過濾掉,很快他就又找到兩個監視器,揪掉之後就出來了,嗅到男人氣味的風秀雅迷茫的看了一眼出去的鐵兵,伸手向他表示了‘要’的意思,但鐵兵根本無視她的存在,「啊……別走……」大該這兩個字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很微弱無力。
凌寒又吩咐嶽崇越給黃佔江拔通電話,他接過道:「黃局嗎,嗯,這起案件小範圍審理,不需要向誰彙報……嗯……」收了線又對嶽崇越道:「你給曲秘書長打電話,讓他先帶雷笑回賓館吧……」
嶽崇越點點頭,就給曲良軍拔電話,這時候鐵兵出來了,「六個監視器,臥房、客廳、衛生間各兩個,我這就去搗毀監控臺……」凌寒微微點頭,把手裡的小藥瓶塞給鐵兵,聲音不高的道:「讓黃佔江審出主謀,給我把他廢了……」言罷他就轉身進了房去,砰的一聲將門關死,外界的事暫時不用管了。
鐵兵看了看小藥瓶,濃眉蹙了下,難怪大少動怒呢,這幫傢伙真是狗膽包天欠收拾的貨,他手裡一用勁,就把小玻璃瓶搓成了一堆粉沫,嶽崇越適時打完電話,見到鐵兵的手指間飄灑的玻璃粉不由心中一抖,我的鐵哥哥啊,你是人嗎?他露出苦笑上去一步,悄聲道:「鐵兄,你去忙,我守著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