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終於到了狗二叔所說的那個尼姑廟,那廟就座落在左邊山峽腳下,被幾顆大槐樹拱圍著,倒有幾分靈山古廟的味道,就是破敗的廟宇和斑駁的長滿青茹的泥牆予人荒蕪孤寂的感覺。
這裡的地勢還算略平坦寬闊一些,車子調個頭是沒有問題的,狗二叔也道:「一般人們都走到這裡止步了,再往深處去可能碰上獸類,會很危險的,晚上也沒人敢來這裡的,這都入峽近七八公里了,我們在這裡轉悠一下就回去吧,天馬上就要黑的,萬一遭遇了吃人的野獸,我們跑都跑不了啊。」
凌寒笑了笑,道:「二叔不用怕,遭遇了野獸正好,咱們宰了它吃,也為一方老百姓除害嘛。」
「這玩笑可開不得呀,年輕人,就你這小身量哪是獸的對手?那野豬來了你還不嚇暈了啊?」
凌寒苦笑了一下,風秀雅趁機打趣他道:「大少,你可別暈啊,你暈了我們倆就成野獸的美餐了。」
「有你們倆先喂著野獸,我正好跑路啊,哈…呃……」凌寒笑聲給風姐姐掐斷了,大腿捱了一扭。
此時鐵兵把車子調過頭,穩穩停下之後他就熄了火,「就這裡吧,一會我們在這野餐一頓……」
「啊?鐵哥,不是真的要在這裡吃野味吧?到哪去找吃的啊?」風秀雅有點傻眼了,雷笑亦然。
狗二叔道:「天一黑有些野山兔會竄出來的,但是沒傢什不好打,追又追不住的,你們有獵槍嗎?」
鐵兵微微一笑,「二叔,下車咱破廟看看,一會就在那裡面烤野味吃,您給生火架柴,我去弄野豬野兔或野雞來,手到擒來的小事,還用什麼槍嘛,有把刀就對付它們了,大少,你們整調料……」
風秀雅望了望外面已黑下來的天際,不由打了個冷顫,貼得凌寒更緊了,「啊,我不下去嘛……」
凌寒拍拍她的小手,笑道:「放心吧,不會把你餵了野獸的,呵……開門嘛。」他探過手開了風秀雅這邊的門,風秀雅卻縮在靠背上道:「不嘛,不下,要下你下啊,怕怕……」凌寒欠著身子往下擠。
鐵兵已經下車了,砰的一聲關了車門,這邊的狗二叔也不怎麼怕,也搗鼓開車門下去了,風秀雅待凌寒下去,趕緊拉上車門,和雷笑說,「咱倆在車上待著吧,天這麼黑,給蛇竄出來咬了咋辦嘛?」
被她這麼一說雷笑也害怕了,倆人就縮在後座上看外的三個人,凌寒居然是悠閒的很,還點菸抽。
鐵兵開啟了車後廂,從準備好的工具包裡拿
手電筒,並遞給車裡風雷二女各一個,讓她們一會下用,又給凌寒和狗二叔一人發了一個,他則把兩把軍用匕首取出來,一把大腿上綁了把,鞘子朝腿外,觸手可及,另外還有一把比較寬厚的刀,怕也有十幾公斤重吧,整個兒是把剁肉刀。
一手操起那刀,它在鐵兵手中似無物一般,風雷二女不由乍舌,此時看鐵兵有點象屠夫的感覺了。
‘砰’的一聲,鐵兵將車後廂關上,他站在哪裡前後左右觀察了一下情況,才道:「大少,咱們進廟裡看一看吧,」凌寒點了點頭,鐵兵當先而行,此時天色已黑了下來,天邊只剩下一絲光亮了,夕陽映的紅霞滿天,山峽裡昏黃一片,沆沆窪窪的地面不知有多少坎,總之走起來是深一腳淺一腳的。
破廟離停車的地方有二十幾米遠,風秀雅還搖了玻璃探出頭讓凌寒他們快點回來呢,凌寒應了一聲,入了廟才看見裡面也是一塌糊塗,正殿昏黑一片,泥塑歪的歪、倒的倒,完全不成了樣子,破敗窗欞都耷拉下來,殿前那些粗柱子都斑駁腐朽、顏色褪盡,青石鋪就的廟院中央有一隻三足石鼎,一米高下,久無香火敬上也顯的悽寂無比,左右兩邊是一排簡陋廂房,也是斷壁殘垣,連腿也邁不進去。
凌寒還用手電四處晃了晃,在那些比較陰暗的角落裡檢視了一番,鐵兵雙耳蠕動,片刻後對凌寒道:「大少無需擔心,廟裡廟外沒有任何能傷人的蟲獸潛伏,那邊有乾柴,咱們先把火點起來,夜寒露重寒氣大,別感冒了……」鐵兵說著話操著大砍刀就剁翻兩根粗柱,三五刀下去就弄成數段,他手腳之麻利看的狗二叔整全怔了神,凌寒撿過些小乾柴,鐵兵很快架起柴架子,乾草細柴在下,粗壯大柴互相在倚架成金字塔形,狗二叔又抱過一大堆幹樹枝子,凌寒這才把火在塔架木柴下點了起來。
「好了,二叔看著柴火,大少你去把風記者她們叫上來吧,我進山峽深處弄吃的去。」鐵兵又把大砍刀拎起來,凌寒與他一同出來,車上的二女看到廟裡閃起了火光,知道他們點了火,想下去又不敢,這時見凌寒和鐵兵這個打扮成叢林殺手模樣的屠夫出來,風秀雅就大著膽子啟開了車門跳下來。
「你一個人進去小心一點,我這身手也幫不了你什麼忙,」來到車前時凌寒囑咐了鐵兵一句。
「什麼?鐵哥要一個人進、進那邊找吃的嗎?」風秀雅傍著凌寒身側伸手指了下黑漆漆的山峽裡面,「你不是要一個進去吧?嚇死了呀,還是別去了吧,萬有一個閃失的那可咋辦呢?來找罪受啊?」
「是啊,鐵哥,這麼黑了,還是別去了,我們在破廟呆會兒就走吧。」雷笑也替鐵兵害怕起來。
鐵兵笑了笑,搖著頭道:「沒事的,最多半個小時就好,」他拎著大砍刀甩開大步就走了,風秀雅張了張嘴,看了凌寒一眼,道:「你也不攔著他啊?萬一出了事呢?我們非得吃野味嗎?真是的……」
凌寒望著鐵兵已經遠處的身影,苦笑道:「你們不是以為我硬逼著鐵兵去的吧?呵,不用擔心,這小小山峽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危險,就是猛獸毒蟲橫行的非洲原始叢林他也來去自如,這算什麼嘛?」
二女也不曉得鐵兵是什麼身份背景,但聽凌寒說的輕鬆也就稍稍放了心,「走,咱們進去吧……」
凌寒在前,風秀雅和雷笑攜著手,各自又開啟手電筒,慌慌的跟著凌寒身後走,風吹落葉發出沙沙的怪響,山峽內一但有風吹過,就會形成嗚咽聲,在這夜色中,尤是讓人感覺心虛膽寒寒的。
‘哎呀……呃……’隨著兩聲嬌叫,凌寒就聽到身後一頓亂,二女哎唷哎的居然東倒西歪摔一去了,雷笑給風秀雅壓在下面,凌寒哭笑不得的道:「你們怎麼搞的啊?」他過來先揪起風姐姐。
「沒事吧?」一邊問風秀雅一邊伸手又拉雷笑,風秀雅撿起手電筒,把雷笑丟的手電筒也撿起來。
「哦,我沒事,我是給雷笑拉倒的,本來就心虛嘛,給她一驚一乍的嚇的身兒一軟倒一塊去了。」
雷笑給凌寒拉起了,咬了咬銀牙,左腳腕好象有別不對勁,才一挪步子就疼的蹲了下去,「啊」
「怎麼回事?」凌寒看出不對勁,忙俯身問她,雷笑疼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給雅姐坐腳腕上了。」
「啊?我就說什麼東西硌的我屁股好疼,原來是你的腳啊,不要緊吧?走不了嗎?」
「可以吧,來扶我一把,我試試……」在凌寒攙臂下雷笑又站起來,伸手等著風秀雅來扶她呢。
風秀雅晃了晃兩個手裡的手電筒,「我沒手給你扶了,找大少,快點走吧,這黑漆漆的怪嚇人的。」
凌寒大膽的抓過雷笑的手拉她走,哪知雷笑一邁步子就又嬌叫一聲軟倒了凌寒懷裡去,「不成了…」
「啊?這麼嚴重啊?」風秀雅還拿手電筒晃一晃雷笑的腳,凌寒沒好氣的道:「給你那肥屁股墩一下真也受不了的……雷姐你拿著我手電筒,我揹你……」凌寒把手電筒塞給她,雷笑羞道:「扶我走吧。」
凌寒不由分說,轉身半蹲身回頭道:「來,趴上來,彆扭捏了姐姐,草巴窩有蛇啊,你不怕?」
「啊、啊?」兩聲尖叫之後,雷笑直接蹦到凌寒背上去了,風秀雅嬌聲道:「大少,我咋辦啊?」
凌寒心說這招還真靈,哈哈一笑道:「要不我再抱著你?」風秀雅瞪了他一眼,「壞蛋就嚇唬人。」
給凌寒揹著,雷笑羞壞了,身體更親蜜的接觸了,胸乳實實壓著他的背,最羞人的部位也貼在了他的後腰上,突然呼吸就變的沉重起來,從側面噴打在凌寒耳後脖頸等部位,弄得他心猿意馬的。
進了廟就看見狗二叔扳了幾塊能坐人的石頭在柴火邊上,這時候火勢已經燒起來,照亮了破廟。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