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元旦即將來臨,|經揚溢位來,對於省委來說,今年鬧騰的最歡的惠平市在新年前能拿下秀水河這個大專案太令人欣慰了,整個省委班子都鬆了口氣。
一期基礎建設工程就計劃投資200億的大專案,就是中央也會矚目的,華投再一次顯示了它超令人驚震的氣勢魄力,一座新時代大都市可能在未來五年就會屹立在廬南大地上,想想都令人振奮。
凌寒到了廬陽已經快中午了,只說今天報道,也沒定具體的時間,所以凌寒不著忙,在路上的時候他已經接到了蔣芸的電話,這位美女正在趕來廬陽的路上,因為蘇靚靚的懷孕剌激了蔣姐姐。
而蘇靚靚卻在忙著與‘專家’搞談判,她認為必須請來這個女人來給老公當‘保健醫生’,而且是生活保健醫生,屬於不離身的那種,雖然心裡很不甘,但卻沒有一點辦法,為了老公忍了吧。
這個事還需秘密的進行,關係到老公和自已乃至這個家庭的面子,絕對不能讓外界知道,就是家庭成員也要控制知情者,總之知道的人是越少越好,他面子嫩,這麼糗的事搞的沸沸揚揚他怎麼見人?
也就因為這個事,凌寒心裡覺得欠了靚靚更多,又不能去‘投案自首’,只有以後加倍愛老婆了。
一到省城廬陽,凌寒就給潘公嵉打了電話,潘公嵉是省委黨校副校長之一,排在校長譚繼先和副校長左茂全後面,他算第三把手,但實際上黨校的日常工作是由他來主持的,譚繼先不怎麼過問,左茂全也就是掛名副校長,他也不想插手黨校這邊的事,基本上不過來,省委黨校的學習計劃、日常工作組織實施都有專職的副校長在主持,他會對潘公嵉負責彙報,而潘副校長又會直接向譚書記彙報。
聽到凌寒已經進了廬陽,潘公嵉就告訴,中午來廬陽賓館吧,大老闆有事要與你談,凌寒就明白了,這是譚書記要見自已,來了廬南都半年多了,這算是第二次與譚老闆搞正式的見面座談吧。
廬陽賓館,808房,譚繼先和潘公嵉兩個人正坐在沙發上,這個時候,省委秘書長李述政走了進來,「譚書記,都安排了,十二點半,賓館會把午餐送到房間裡的,您看還有什麼別的需要嗎?」
「呵……沒有,述政啊,下午省委的會議推遲到明天早上吧,你這就回去通知一下他們……」
「好的……」李述政朝潘公嵉也笑了笑,就轉身離開了,譚繼先這個時候站了起來,走到視窗,俯視廬陽的全城景象,潘公嵉也就跟了過來,譚繼先伸手指了指正前方廬陽市中心的大廣場中央那個極醒目的新時代城市標誌,「公嵉,廬陽時代大廣場建立的時候我還是省長,這一晃就數年過去了,回首當年何等的雄心萬丈,現在……老嘍,呵……說實話,現在的廬南省從整體格局上來說在全國省份排名中還屬於不前不後的那種,單從地理優勢上講,廬南扼守江南腹地,是四方交匯之所,又北倚長江,水陸優勢也都很明顯,但是近幾年廬南的步子跟不上發展中的社會了,北省在兩年之內就若慧星一般掘起,把廬南拋在了身後,這是我兩年前不曾想過的可能性,但是現在卻活生生的擺在了眼前,」
「譚書記。惠平地局面一但開啟。廬南地優勢會更加突顯出來。五年之後我相信它成為新地廬南政治、經濟、文化、科技地集散中心。那個時候是不是上報中央把我們地省會搬過去也不是不可能。」
「呵……看樣子你信心很足啊?優勢地優勢是地理優勢。這我知道。惠平就算掘起了。也是地理上地優勢。但還是突破自身地侷限。我們現在缺乏真正地主導產業。經濟實體太零散。局面打不開啊。」
潘公嵉點了點頭。心下默然。北省之所以能在短短兩年突顯出其重要地地位。一方面是煤炭資源地成功整合。一方面是新雅動力為它開啟地世界性格局。但是黃河以北地汙染還是比較嚴重地。投資大環境有先天上地缺陷。比起四季如春、空氣清新地廬南大地著實是差了不止一籌。九十年代初期。廬南有江南魚米之鄉地美稱。修著改革開放地浪潮席捲。各種工企遍地開花。國營地、私營地。無計其數。有沒發財地?有。有沒有破財地?有;繁華過後是寂寥。現在再看看廬南。還有幾家盈大利地企業?能開出薪水養活了他們地工人那就算是好廠子了。那就算是領導有大能耐了。別地不敢想了。
「中央地領導給我來了電話。一定要把惠平地大建設搞好。這是對我們廬南省委地殷切期待啊。我感覺肩頭上地擔子又重了好多。幹不好愧對黨和中央地信任。愧對國家對我們這些幹部地培養啊。
」
輕輕地敲門聲傳來。「進來……」譚繼先轉回身來。門啟開處。秘書張信之領著凌寒進來了。
「譚書記,凌市長來了……」張信之側著身子把凌寒讓進來,他就無聲的關上門退了出去。
「譚書記好……潘部長好……」凌寒大步上前與譚繼先和潘公嵉握手,譚繼先笑著點頭。
「坐嘛,你這一進廬陽我就把你找過來彙報工作了,不會心裡報怨我吧?哈……」
「還沒到下班時間嘛,應該先談工作……」凌寒看了一下表,才十一點多,潘公嵉也笑了笑。
三個人坐了下來,譚繼先問了幾句路上還遇到什麼問題之類的關切語,凌寒說沒有,謝謝領導關懷,譚繼先大笑起來,「不關懷不行啊,上面都點了你的名,你是萬萬出得事的,關於省委撤了你的政法委書、公安局長一職你是怎麼樣的?有沒有鬧什麼情緒啊?公嵉部長可是說你‘滿不在乎’的啊。」
凌寒看了一眼潘公嵉,見他在苦笑,就曉得譚老闆在替他‘發言’了,就笑道:「譚書記,滿不在乎的不是我,誰當官也不是為了被撤職才去當的嘛,要說情緒多少有一點,不過組織上的安排我服從。」
譚繼先伸手點了點他,朝潘公嵉道:「你聽聽,有情緒,還說什麼組織上的安排我服從?你不服從我收拾你,還反了天了你……呵……那
感想吧,是怎麼認識你被撤職這個問題的?有覺悟沒
凌寒正色的道:「有點吧,工作中還欠穩重,稍嫌浮燥,沒有顧全大局,沒有深入考慮一些廣泛的影響,還是年輕了點,血氣方剛,反斗爭是我黨要長期堅持的一個原則,貪官汙吏是要斬,但要看怎麼斬,要拿出正面的教育意義,而不是一味的蠻幹,社會上廣泛的影響必需引起我們的注意……」
譚繼先微微點了點頭,看了潘公嵉一眼,搖頭笑了笑,「嗯,這個職撤的好,不怕撤出情緒來,就怕撤不出覺悟來,公嵉部長,你批評他兩句吧,我喝點茶,毛頭小子,我懶得和他動火兒,呵……」
話是這麼說的,但是譚老闆眼裡的笑很濃,真要是動火的話他會來這裡見凌寒嗎?那是不可能的。
「把你那個煙先奉獻出來,我罵人的時候得抽著煙罵……」潘公嵉朝凌寒拔拉手指頭要煙呢。
凌寒哭笑不得,這是倆啥人啊?一個懶得動火去喝茶了,一個罵人之前先要抽菸,他從兜裡掏出煙,將整盒遞給了潘公嵉,他接過去拔了一支,先遞給譚繼先,「譚,比中華味正。」
「嗯……給他個面子,」譚老闆接煙先是在鼻端橫著一抹,「嗯,菸草味濃郁、純正,是好煙吶!」
潘公嵉點著煙就給凌寒上了頓思想教育課,這堂課要領悟的真正要點就四個字:中正柔和。
老潘縱橫官場也數十之久了,自然有自已的一套東西,凌寒聽的頻頻點頭,譚繼先也笑的更濃。
臨近午時,譚繼先才道:「關於秀水河正式簽約的文本我也細細看過,柏明發展銀行的條件的確不苛刻,但是有一點我沒搞清楚,它們在秀水河南新城東面另徵了方圓二十五公里的土地,沒說用途…」
凌寒乾笑了一聲,「我估計是要搞什麼技術園、企業園、生活園什麼的吧?總之是對惠平發展有好處的,聯成一片的話新惠平就更廣闊了,對咱們沒壞處,我也是懶得過問,再劃25公里我也給……」
「你少給我打馬虎眼,今天說不清楚,我給你彙報不實的處分,剛才我還與公嵉部長說廬南的整體格局,昔年是魚米廬南,現在是魚不魚、米不米了,我們廬南沒有主導經濟發展的大產業,始終是一個大問題,這企業那企業是有不少,但現在越來越要面對溫保問題了,過了年又有一批企業等著省國投去擦屁股,這個窟窿我現在堵都堵不上,還要繼續讓它擴大嗎?已經快上百億了,廬南什麼也不搞,光補這個窟窿也要三年,愁死我了,社會發展不等人啊,半死不活的現狀不轉變我們就會掉隊。」
現在不少省投公司都在補窟窿,中央不會給它們補褲襠,各省份自解決,大部分都虧的要命,小到幾十億,大到幾百億,廬南省這邊只算中下程度的虧損,這與不少地市領導搞的面子工程有一定關係,只裝門面了,沒有實際效益,這個折騰一下,那個折騰一下,專案上馬了,政績有了,可實際不是那麼回事,留下的都一堆一堆的屎,擦都擦不盡,象這次柏明發展銀行的大投資,政府都沒出錢,只給各項優惠政策,要錢是一分也沒有的,但人家柏明銀行就是投資了,真不知多少人羨慕惠平呢。
「凌寒啊,柏明銀行財大氣粗,要是能拉省國投一把,省裡可真是鬆一口氣啊,呵……」
凌寒呵呵笑道:「拉一把?您的意思是要借鑑北省的模式吧?不是又要出臺一家廬陽銀行吧?」
「哈……那倒不會,合作也不全要搞銀行嘛,我看柏明銀行要在秀水河東面那25公里的大地上有所作為的,省國投也是扶植建設嘛,那樣這個窟窿補起來就快的多了,現在是惡性迴圈,沒方向啊!」
「譚書記,我聽說這一半天華投的總裁蔣芸要來廬陽分行視察工作,您不妨和她接觸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