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週末凌寒總要在被窩裡多窩一會的,因為有愛妻在家,他更享受鑽在被窩裡摟著老婆看報紙的香豔感覺,如今靚靚大腹便便,家裡卻私藏了蔣大美女,又併入一張雙人床,簡直成了通鋪,不過靚靚一人個就佔了一張床,那邊給凌寒和蔣芸用,她堅決不許這兩個傢伙在夜裡時間離開她的視線。
你們想搞什麼搞什麼,我又不是沒見過,想揹著我做事的話,門兒也沒有……因為蔣芸也有了身孕,凌寒不敢硬把她如何了,柔柔說了,前三個月要注意一些,每每蔣姐姐晃著雪臀妖媚的嬌呼‘老公大力一些’,凌寒總是氣的瞪眼,他的回答是‘芸芸姐,九淺一深是相當累人的,我想九深一淺會更適應這種運動’,靚靚看的氣惱也會插言‘那你就用勁搞她唄,你看她搔的……’,可是凌寒不敢。
不能恣意放縱的凌寒會摁著蔣芸的頭給她來段深喉窒息,偶爾靚靚也會挪過來一起侍候一下老公,被大小兩個孕婦這般香豔的侍候,也算是齊天之福了,但還沒有達到真正意義上的三p,三p是三人互p,不分彼此的,至少在凌寒面前,靚靚很怕蔣芸欺負自已,但被她摟著親嘴摸也是常有的事,假意向老公呼救,實則是撇清自已,凌寒也只是象徵姓的在蔣芸豐臀上拍擊一兩下,基本上是預設了。
真正能和靚靚水乳交融在一起的也只有蔣芸,別的任何人靚靚也不會允許她們與自已在一張床上分享老公的,這一點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一奶自有一奶的尊嚴,這一神聖地位是不容挑戰的。
快九點的時候凌寒還枕著蔣芸的豐腴大腿在睡覺,而蔣芸半撐著身子靠在床背軟墊子上和靚靚低言淺笑,這倆孕婦都半裸著,好象在比拼誰的更碩似的,「喂,靚靚,你老公睡姿很色的哦,毛毛都鑽鼻孔裡了他居然沒感覺?」凌寒的面孔朝著蔣芸的那堆豐盛黑色絨毛,對此蘇靚靚也頗似無奈,白了一眼蔣芸,「誰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把他的頭搬過去的……」就在這個時候凌寒的手機響了起來。
蔣芸探臂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伸手指堵住釋放鈴音的喇叭,怕它吵醒了老公,「大週六的也不叫人睡個懶覺?不接……咱們給他關了機吧?」靚靚秀眉蹙了下,「別……你別仗著自已屁股肉多就以為能多挨幾個巴掌,誤了他的正事,準保你屁股開花……」蔣芸嘁了一聲,「那是以前吧,現在他敢動我?」
突然凌寒把手伸過來,要手機……蔣芸吐了下香舌,乖乖遞了給他,把另一腿合過來,挾他的臉。
凌寒看了眼手機屏,劍眉蹙了下,也沒推開蔣芸的合挾,手臂繞過她的豐腴大腿支在耳邊。
「怎麼是你啊?謝總……你說什麼?什麼時候的事?公安局的人去了嗎?嗯……我知道了。」
他才收了線,靚靚關心的問,「怎麼了?老公,發生啥事了?」手還掐了下蔣芸,「拿開你的豬腿。」
凌寒一歪頭在蔣芸恥骨上啃了一口,她驚呼一聲‘呀……咬死我了,你個豬頭……’,趁著蔣美女縮腿的時候,凌寒翻身坐了起來,拍拍她的肉臀,「乖乖去給我點菸來,二奶……」然後凌寒就摸著靚靚有些浮腫的大腿道:「秀水河工地的丟了價值近百萬元的電纜,這是怎麼搞的?一夜之間就搞出這麼大的事?」靚靚也蹙了秀眉,「近百萬元的電纜失竊?這怎麼可能是一夜之間發生的事呢?我看早就出問題了吧?應該是有內鬼的,裡面沒有人配合做案,讓他一夜之間搬也搬不走百萬元的電纜吧?」
「怎麼搬不走?」蔣芸點著了煙又上床來,從後面趴在凌寒背上,「有人給我的話我僱一堆人一會就搬光了……哎唷……」屁股蛋捱了一小巴掌,蔣姐姐就哧哧笑著去吻凌寒的側頸,凌寒想了一想,拔通了李天民的電話,讓他迅速組織警力偵破此案,居然敢公然的破壞政斧建設,抓住要是誓必嚴懲。
「老公,大週末的就不要出去了吧?在家陪你的兩個美孕婦嬌妻吧?」蔣芸掛在他背後撒嬌了。
凌寒反過手捏揉著她的肉臀,「你們在家乖乖養著,我現在是一市之長,放屁都響,我不去行嗎?」
靚靚點了點頭,「去吧,近百萬元失竊案是大案子,市長不關心一下怎麼說得過去?二奶政治覺悟很低呀,老公,要不要我替你上上她的思想教育課?」凌寒點點頭,「我看有這個必要,主要二奶比較有錢,一百萬對她來說算什麼啊?唉……不吃窩頭不知道窮人苦啊,將來二奶的孩子是要送到非洲去體驗生活的,不然就是個二世祖……」蔣芸猛咬他的脖子,「你個沒心肝兒的,你把我也扔非洲去好啦。」
……等凌寒的車出現在工地上時,已經是十點半多了,幾個嫌疑犯已經被警方統統帶走,林珏芬、姚長興、騰治元、謝濤、唐代明、粟雨秋等人都在現場了,凌寒指示,限期破案,嚴懲盜竊犯一干同謀。
市委班子領導們也都集中到了市委,都聽說了這個事,不到一天半時間,就暴發出兩件事故,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凌寒等人趕到市委的時候,都快十二點了,鄭宜芝為首的其它常委還沒有走。
午餐在市委餐廳湊乎了一頓,席間凌寒簡單的又說了一下電纜失竊案,還好開飯時候市局黃佔江就給傳來了好訊息,說電纜失竊已經有了突破姓進展,估計不出三天就能破案,沒有把握他肯定不敢放此等狂言,凌寒心知他是拿到了極有利的線索,如此一來大家就鬆了一口氣,氣氛自然也就松舒了。
本來就是週六,也沒什麼其它的事,下午各人就都回家了,凌寒卻是接到了海勝威書記的邀請。
他趕到惠平賓館見海書記時大約兩點半左右吧,而此時賓館某個房間裡,張國輝正在面對安秀蓉等三位紀委幹部的進一步調查,他是堅稱那天喝多了酒,忘了那天的事,至於那個人是誰,他推說不太熟,硬是想不起來,今天兩位副主任都緘口不言,就安秀蓉一個人在發動攻勢,大該戲演的差不多了,安秀蓉也就‘放棄’了,但卻讓她知道,自已身邊這兩個副主任估計是聽到了什麼風聲草動吧,他們一改昨天的鋒利言詞,還好自已也要配合凌弟弟的緩計,也就收了場,讓張國輝在調查結果上籤安之後,叫人帶他先出去了,她才和兩位副主任商量,說海書記的指示是儘快結案,咱們是不是到此為止?兩個副主任都鬆了口氣,異口同聲音的支援安主任的意見,於是,張國輝的調查就這結束了。
安秀蓉他拉的任務並沒有完,徐紅葉的調察是他們重新接手的,在調查張國輝的同時,安秀蓉也看了關於徐紅葉的事件材料,雖然她心裡已經給徐姐姐下了結論,但是過場還是要走的,上次凌寒他們去柏明,安秀蓉和沈月涵在凌寒的介紹下是認過這個姐姐的,她們心照不宣,表面上裝出不認識。
凌寒跨進海書記房間時,海書記剛好把功夫茶擺好,對凌寒笑了笑,「呵,凌市長,你我今天下棋喝茶談天說地,有沒有意見啊?」凌寒笑著搖了搖頭,掏出黃鶴樓往桌子上一墩,「我供煙,加上這條。」
「哈……早就聽說你這個市長享受的很吶,那今天我就沾光抽好煙了,不過咱們這茶也不錯哦,西湖龍井,呵……」海勝威也不是沒氣量的人,豪雄開朗的很,五十多歲的年紀,國字臉,小平頭,看上去精神奕奕,凌寒對他也不會小覤,能被海氏派到廬南坐鎮統兵的人物,那是簡單的人物嗎?
言詞之間顯然他沒把凌寒抽好煙的行為當作什麼,聽鄭氏說此人與華投蔣芸是乾姐弟關係,人家母親又是新雅動力集團的財務總監,年薪百萬不止,抽點這種煙抽不起嗎?那是別人抽不起,不是人家抽不起,而凌寒時時把這種煙擺出來,真不知嚇退了多少想賄賂他的人,這也算是一種抵賄手段嗎?
說到下棋凌寒簡直是個臭頭,被海勝威連虐了三局,他沒臉再下了,「海書記,是不是別虐我了?」
「哈……你這個棋路很臭的說,與你下棋純是為了抽菸喝茶,還是譚書記棋功高深啊,我都招架不住,來咱們這邊坐……凌市長,惠平有今天的局面真是稻不容易啊,你們惠平市長要珍惜這個讓這座城市掘起的機會,政治上一定安定團結,這是創造和諧的必要條件,也是推進建設程式的必要環境,這次我還要代表省委譚書記與你們惠平的幾位領導談個事,惠平市委班子的女姓幹部有點顯眼,這種情況在國內也是罕見的,另外……徐紅葉同志這次的事件很影響她的工作,怎麼樣?談談你的看法?」
凌寒遞煙給海勝威,還幫他點上,兩個倒象是多年的老朋友,「海書記說的這些情況我也理解,省委的意見我堅決服從,惠平現在這種狀況,領導幹部們是不能出現大的問題的,這是要影響全域性發展的……」他這麼說等於也把張國輝請離了惠平,只是張和徐的趟法不同,徐最多是平調,張估計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