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你不懂,鄭家是強,但是比起北面蕭家就未必強了,她在惠平呆了大半年了,仍無法控制局面,由此可見凌寒這個年輕人絕不好應付……我擔心童小妖未必能得逞,你儘早想想別的辦法。」
美婦嬌笑了聲,擰熄了菸蒂,起身跨到床上去,伸手撈住男人的碩根,「不曉得你這個東西是吸收什麼營養的?居然比非洲黑鬼的還粗,我一看見它就想要……唉,離開你我不知道誰還能滿足我?童小妖你不用擔心,她身上噴了專令男姓發情的法國色情香水,一會凌寒的這個東西就會挺起來,哼!」
「你真陰險……哈……寶貝兒,我可沒時間滿足你了,時間差不多了,自由涉筆成趣勸該結束了,你要是發癢的話,回家叫你老公給你洩洩火吧,我的事還多……」男人坐了起來,露出一張馬臉。
「不嘛……我就要你……」美婦嗔著,手用勁捋男人的東西,可她心裡知道,男人現在精力大不如前了,活動一次十天也緩不過來,想讓他的東西再次豎起來,那得請來一堆男姓專家會診一番。
「呵……老嘍,你這個大妖精想要我的命嗎?凌寒的事慢慢來,急不得,現在你搭上了揚城的唐春林,先把工業園啟動了再說,這個專案封停兩年了,這次變項重啟是冒了風險的,別給我戳蔞子。」
「放心吧,我又沒長這玩意兒,能戳誰的蔞子呀?好容易靠上你這個粗傢伙,卻不管我的死活。」
「哈……」男人笑了,「你就別迷惑我了,你心裡想什麼我一清二楚,咱們各得其所,合作愉快。」
……凌寒越來越覺得這個主動接近自已的童顏美女懷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她身上的香味尤其詭異,和她坐了十多分鐘就感覺體內血液有些沸騰起來,下身隱隱有跳動跡象,要不是自已瑜珈秘術大成,只怕此刻褲襠要撐破了吧?這個小妖精,究竟懷著什麼目的?她又是何方神聖?心裡想著,又點了煙。
看了眼凌寒掏出的黃鶴樓,童妍眸光一縮,這個男人非富即貴,居然抽這種罕見的名煙?難怪老闆娘要打他的主意,那他到底是什麼人呢?她知道今天的宴會有不少官場中的官員,但她絕計不會想到眼前的年輕男人也是官場中赫赫有名的一員,「喂,我說你也太能抽了吧?你照顧我抽二手菸嗎?」
凌寒轉過頭注視著她,精光漸聚,好似要透徹進她的肺腑裡去,童妍還真沒碰上過如此銳利的目光,沒來由的微微一顫,心裡就是一虛,耳畔卻聽到凌寒的聲音,「我抽的不是煙,是寂莫……」
童妍一愕,旋而掩嘴輕笑,俏目凝視著凌寒此刻有點悒憂的臉,輕聲道:「我和你交個朋友吧?」
「交朋友行,但是你先告訴我,你噴的什麼牌子的香水?我感覺這香水讓我心慌意亂的……」
童妍心下一驚,哇,他好厲害,居然猜到是香水有問題,換個別的男人在自已面前,早就銀心大動,襠裡挑槍了,難道他是姓無能嗎?「你這人表面上正經,骨子裡卻很壞,口是心非,明明對著美女不能自制,卻把責任反推到人家頭上來?你還是不是男人來著?哦……我有點事,一會過來吧!」她站起來招手朝凌寒虛空抓了抓,那意思是‘再見’,其實心裡想,快點站起來跟著本小姐走,色狼!
她故意不回頭去看凌寒,卻把美臀扭了個誇張,混入人群轉了兩個圈才悄悄回頭望,哪知凌寒一動沒動還在那裡坐著,而且身邊還多了一箇中年男人,她不由氣苦,啊?這傢伙真是個姓無能啊?
正驚疑不定時,身邊蹭過一個男人,「童小姐,老闆娘吩咐,你完不成任務,她說要牽頭驢來。」
童妍渾身一抖,眸中露出怯色,低聲道:「我、我不會失手的,你告訴老闆娘,我肯定搞他。」
來到凌寒身邊的正是陳銳黃,「喲,我找了你半天,你倒悠閒,居然一個人坐到了這裡來喝酒。」
「呵……我認識的人少,鬧轟轟的場面也不太習慣,所以躲在了這裡喝點小酒,你也來一杯?」
「我不喝洋酒,聽說這雪樹後勁大,我這酒量不行,剛才看見有個女人和你一起的?嘿……」
凌寒哦了一聲,「路過的,踩了我的腳,一道歉就坐下來聊了幾句,以前不認識,也沒見過。」
陳銳黃暖味的笑了笑,低聲道:「大南集團是揚城工業園重啟的主要投資商,這後面有上官省長的影子,伍葉秀不是個簡單的女人,手腕高明的很吶,大南一直想走出去,但沒有雄厚的資金實力,這次柏明銀行進軍惠平大舉投資,凌市長你罩了一身光環,也許你自已不知道,但是好多人都在注視你。」
「謝謝銳黃市長的提醒……」凌寒一直對陳銳黃這個人有點好感,今天見他對自已兩次開誠傾訴,心下亦有所感,這個人可以吸收過來的,而且陳銳黃的精明的沉穩也非常讓凌寒欣賞,「反正明天不走,咱們好好聊聊……」聽到凌寒說這話,陳銳黃心中一喜,別看他不在惠平,但惠平的情況康茂森時常向他彙報,凌寒在惠平如何斗的鄭宜芝隨結不舒,讓他拍腿叫好,心中更隱隱感覺凌寒身後定也有靠。
正要答話時,手機突然響了,陳銳黃掏出來看了一眼,皺頭微蹙,「不好意思,凌市長,我接個電話,」他也沒走開,就接通了手機,分明不準備避開凌寒,「喂……嗯,好,我知道了,就這樣吧。」掛了線的陳銳黃的臉色有些陰鬱,微微搖了搖頭,看到凌寒投過來詢問的目光,不由苦笑著解釋:「唉……自從到了新光市,一直打不開局面啊,新光陳繼忠書記很強勢啊,我這個市長也當的窩囊,剛剛副市長於傑打來電話說,陳書記又趁我不在明天要召開常委會,討論‘常務’一職往哪位副市長頭上掛…」
只看陳銳黃那落寞的眼神就知道他混得很不如意,在惠平如此,在新光亦如此,做為市長,如果被書記把常務副市長抬出來制衡你的話,那就可悲了,也難怪他鬱悶呢,這事擱誰頭上也得去鬱悶。
「呵……明天上午自由討論,咱倆一塊請個假,我帶你去見個人,興許對你有些幫助的吧。」
陳銳黃微微一愕,抬頭望著凌寒朝他微微點頭,不由心裡升起希望,眸光也漸次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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