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正有一句沒有句的低聲聊著。一個西裝筆挺的走過來。他的目光一直望著凌寒。
凌寒和陳銳黃在他走近前已經注意到了這個人。陳銳黃低聲道:「是上官常務的秘書戴輝……」
戴輝大該也將近四十歲左右吧。一張白裡透紅的胖臉顯示著他平日裡優越的生活。做為常副省長的專職秘書。的確應該過著很富裕的小日子。看別人的時候他可能不會流露此時這樣恭敬的神情。前眼的兩個人都是正廳級的市長。尤其是年輕的凌市長。更讓他心裡驚羨著。人未至。笑容先滿布。
「凌市長好……陳市長好……我是上官省長的秘書戴輝。凌市長。上官省長請您去一下小會議室。」
「你也好……」凌寒和陳銳黃朝他回了禮。表現的都十分謙遜。沒有市長的架子。讓戴輝心裡很舒服。凌寒還主動伸手與他握了一下。戴輝更是受寵若驚。陳銳黃也就伸手錶示了一下意思……
小會議室就在大會室的側面。凌寒跟著戴輝去後。陳銳黃就挪了位置。很快出現在揚城市長唐春林和北江市長武漢章的旁邊。現在沒輪到他們做報告。這倆人在下面悄悄的討論著什麼。看到凌寒跟著戴輝去了。眼裡不免有一嫉妒。惠平是騰達了。這是誰也阻止不了的形勢。眼紅都沒用。
「春林市長漢章市長。你們倆嘀咕什麼呢。小羅省長點你們的名。呵……」陳銳黃低笑道。
唐春林看了一眼笑的光燦的陳銳黃。偏頭對武漢章道:「看見了嗎?我們的銳黃市長今天笑的比較有光彩。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徵兆吧?呵……說說吧。銳黃市長。一大早不見你被哪位領導召了?」
「呵……沒的事。我現在的情況你們心裡能沒數?唉……有領導肯寵召我。何止於如此處境?」
省內各的級大市的一二把手的「內容」都有說法。官場八卦是很火的。一些事也藏不住就象凌寒在惠的強勢。其它市長們都為之側目。甚至那些書記都忐忑的厲害。鄭宜芝是什麼人。他們清楚的很位置到了他們那個級別。該關心的一些問題都會去關心鄭女又是臨省東南的女。卻在惠平頻敗陣。現今平的局勢更是受到了全省的目注。小道訊息也傳的也快。海氏張氏的人都參攪進來了。簡直叫人不敢相信但誰也看的來。未來的惠平將是廬南最被矚目的城市了。五年以後你看。
聽陳銳黃訴苦。唐春林沒說什麼。是笑了笑。武漢章卻道:「唉……我比你好過不了多少。我們北省的任大書記不比新光的陳大書記氣勢差。你我是同病憐。我來開會的時候。任書記也出發去了惠平他們的工業廢水已經把北江綿川縣十幾萬人的吃水題給制約了。還好我要來開會。不然跑去惠平打官司了。呵……凌長很銳氣啊。對上這樣的強勢角色。咱們這心裡總是覺的欠缺點什麼。」
唐春林和陳銳黃同時點頭凌寒不銳氣能在惠平折騰一年就提正廳嗎?這人又何止是銳氣呢?
聽武漢章提到工業,水問題他由也擔心起揚城即將啟動的工業園專案。廢水排汙是個題啊。
上官誠走進小會議室時凌寒剛剛要掏出煙抽。見他進來就收了起來。「上官省長好……」
「凌市長好啊。呵…坐坐……就把你的煙貢獻出來吧。我也是個煙筒。哈……」上官誠笑的很爽朗。夜他眼中的疲憊已經不存在了。此刻顯的精神奕奕。和凌寒握過手後。就讓他坐下來。戴輝早就擺好了茶水。此時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將門關上靜靜的站在會議室門口守候著。模樣很盡責。
兩個人點上了黃鶴樓香菸。上官誠讚了一聲。「這煙好啊。市場上很難買到了。供不應……」
「呵……下次來我給上官省長帶兩條。剛好我有朋友在武漢捲菸廠。都是從他那裡內部訂購的。聽今年國慶節前還要推出限量版的新品種「黃鶴樓116」。價格是這個的數|。快抽不起了。呵!」
「哈……聽聞令慈是新雅動力集團的財務總監。年薪幾百萬。黃鶴樓就一萬塊一條。你也未必抽不起吧?」上官誠呵呵笑著。「116要是出來我要一條。什麼價錢你告訴我。我也奢侈一回。偷偷抽。」
兩個人都笑了起來。凌寒接著道:母親在新雅動力任職不假。不過比較會過日子。讓我三天抽一盒。這不。我身上還裝別的煙。平時就掏出來嚇唬嚇唬人。|。其實一盒黃鶴樓我的裝半個多月。沒人的時候偷著抽這個煙……」掏出的煙是有「內部特供」字樣的軟白盒中華。這個故事編的挺扯。哈!
上官誠拿手點指了幾下凌寒。笑道:「你呀……呵。隨便掏出來的都是我們搞不到的貨……」的確。別|上官誠是副部級的省委高官。象這種內部特供的白盒中華都是給中央領導們抽的。很不好弄的。
「沒有問題。116一上市。我先弄給上官省長過過癮。呵……您特召我進來。有什麼指示啊?」
上官誠示意他喝茶。心裡卻在琢磨。昨夜凌寒溜走怕是和法國迷情香水有關吧?他是跑了。可憐童小妖給伍葉秀整了個半死……想到這裡就笑道:「昨晚本來要讓你談談惠平專案的經驗給省內同仁鼓鼓勁。哪知你冷我的場子。我今天是找你算帳的。不過看在116的面子上就不與你計較了。早晨我就接了北江市委|記任春曉同志電話。她要和你打官司哦。你們惠平工業廢水可是把人家北江綿川縣十幾萬人的吃水問題給卡住了。也對態環境造成了一定的破壞。裡的座談會你是開不成了。趕緊回去處理這個事。春曉書記脾氣不太好。做為男人你該理讓就理讓要有個風度嘛。還是要以解決問題為|。兄弟城市|結互助。不要給省委臉上抹黑。真鬧到打官司的份上我把你們全扔黨校去。」
凌寒蹙了眉頭。哪壺不開提哪壺?陳銳黃還提醒自已別被上游的揚城下了毒。現在倒好。惠平先給下的北江放毒了。他不由苦笑起來我保證圓滿的平的解決這個問題。絕不給省委添麻煩這樣吧。上官省長。我下午動身回惠平。嚴省長那裡您代為解釋一下。正好北江的武漢章。中午我向他多瞭解點北江的情況唉……出了這樣我是要負責任的。您還有其它的指示吧?」
「呵……談不是什指示。就是想你們這些幹經濟的市長們多從大角度出發考慮咱們全省利益。不要把目光侷限在一市一的。兄弟城市之間是存在著良性的競的關係。但也要維繫互助作合的關係啊。揚城這段時間也要重啟他們工業園專案。就是目前資金不很寬裕。偏偏你們惠平七月份又要搞秀水河大招商這對揚城唐春林的工業園招商計劃又是一大打擊。你們的工作難做。我的工作也不好做。我是想讓你們都起來。而不是扶起這個下那個。你們啊多勾通勾通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吧。」
「明白了。上官省長一會我就去請春林市長一談。您是是批准唐春林武漢章和走啊?」
「去吧去吧……嗯。團結互助。有利用咱們省全域性工作的發展。有問題可以坐下來商討的……」
中午。凌寒陳銳黃唐春林武漢章四個人一塊去了廬陽市外北面的一家酒樓。雖然在五環以外了。但這一帶仍不失華繁。柏油路兩邊盡是新起的高樓大廈。而這家名為「玉碗」的酒樓有一大特色。就是為消費檔次高的賓客提「奶浴」服務。一路上陳銳向凌寒悄悄的介紹這項秘密服務。
他也是偶然發現的。一年半前有次進省城開會。趕到時都晚上了。在路過這裡時就進了這家不太起的酒樓。當時的經營規模小的很。但特色的服務讓人回味。現在人家發展出規模了。所謂的奶浴不是讓你泡在牛奶池裡洗澡。而是享受三至五位美女擠出她們自已的乳汁用飽滿的乳房給你揉洗…
銳黃最後總結說。也算是一種變項的賣淫吧。但僅限於乳房揉洗的方式進行。不帶其它服務。「最初幹這行的都是「奶媽」。後來一次有個女人和我說是良家少婦。只因家庭生活困難。揹著丈夫出來謀些生計費用。而且大多數都是這樣的少婦。都是沒給孩子斷奶的「母親」。至那以後我再沒去過今天咱們去。不說享受。只是充充闊。這市長當的窩。用這種方式「扶貧」。該拉出去槍崩……」
開始大家都聽的有點不以為然。等陳銳黃說到最後。都神色凝重了。表面現象不說明具體問題。有些老百姓的日子過的還是很苦的。乳期少婦居然聚集在一起幹這個?是人性的悲哀。也是母性的光輝。為了孩子和家庭。為了生。她們不惜一切代價。大該其中也不乏性情懶自甘下賤的吧。
為了「扶貧」。四市長擠了一個車。還在另一家大館子前停下。四輛迪a6司機和秘書全進這家正規酒樓。四個正主兒卻過了馬路進了斜對門的「玉碗」酒樓。有禮儀迎上來。問他們進大廳還是雅間。一般常來的客人知道雅間的待遇比較嚇。在大廳的話是純粹的吃飯了。沒特殊服務的。
銳黃說上雅間。個人就上了樓去。二樓的雅間同樣沒有服務。只為喜歡清靜的客人準備。三樓的雅間才有服務。一上三樓老闆娘就迎了過來。是個三十五六歲的豔婦。一看面容就很精明幹練。
「喲……幾位大老闆挺面熟的啊?尤其是這位……快安排八號雅間。今天你們可是頭批客人。碗們都弊著呢。快請快……」她豔笑如花。扭著肥臀在前面帶路。在凌寒眼中。這就是個標準的老鴇。
落了坐之後。老闆就笑嘻嘻的道:「幾位大老闆是先用餐呢還是上碗?先點了牌吃飯也行。」
凌唐武三個人望著陳銳黃。們全沒來過。搞不懂「行話」。陳銳黃就道:「幾隻碗?全包了。」
「啊?全包了啊?大老闆……行不行。也不算多今兒就26對碗。夠幾位老闆樂呵的。我去安排。」
「不著忙。我們先飯……上你們最拿手的菜和酒……」陳銳黃今天要請客。所以口氣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