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避開一些人的目光,凌寒這兩天一直沒和雪梅姐姐tl過私人性質的會面,主要是雪梅姐姐沒什麼功夫,尤其那個鄭宜芝纏的她緊,每到中午、晚上她就陰魂不散的出現在雪梅身邊。
表面上看是在和‘領導’套交情,其實她是在‘保護嫂子’,經過與哥哥討論,她就懷疑嫂子凌寒之間關係暖味,在見到比她還大兩歲的雪梅居然比她還年輕,心裡就更挫牙了,不是享受著甜蜜愛情滋潤的女人,怎麼會有這樣好看的氣色和神采?還好沒在她眼底發現女性激情之後那種難以掩飾的春潮外溢,不然幾可肯定她就是凌寒的‘老情婦’,她整整比凌寒大十歲啊,那傢伙才28,她卻38。
為了不給他們任何機會,鄭宜芝心下決定,只要嫂子在惠平一天,自已就纏著一天,中午、晚上都賴定她了,想擠出時間?你們夠大膽的話就趁半上午或半下午的工作時間去偷情吧,我不信你們敢?
其實她對雪梅還是很瞭解的,嫂子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可她不曉得嫂子隨便起來不是女人,如果給她和凌寒單獨相處的機會,隨時隨地凌寒提出要求她都難以拒絕,事實上她不想拒絕,和有婦之夫的小情郎享受偷情之樂,份外有一種難以言敘的奇妙快感,不然當年就不會有柏明森林‘野戰’了。
這兩天凌寒和雪梅在公眾場合相遇了幾次,只有一次有機會在她豐肥美臀上大力擰了一把,雪梅當時差一點呻吟出來,等平靜下來時,才發現自已褲襠都溼了,還好襯了護墊,不然可糗大了……
凌寒也是頭一次有了恨的鄭宜芝牙根發癢的感覺,這女人肯定察覺了什麼,居然做的這麼絕?
從臨時談話房間出來,凌寒看了一下手錶,才十點多,這倒是個機會,不若去看看雪梅姐姐?
雪梅在頂樓東邊的房間,她故意和沈月涵住了隔壁,就是為了方便說話什麼,但連著兩晚被鄭宜芝邀到她市委家屬院的‘家’去住,對此頗為無奈的說,拒絕不了‘小姑子’的邀請,也不忍心吧。
這兩日雪梅也和省督察工作組的同志視察了秀水河建設工地,併到惠平市一些企業打了轉,連搞出廢水汙染事件的造紙廠也去了,東方神力士集團的製藥基地也過去了,今天上午算是最清閒的了。
當凌寒在外面敲門時,雪梅和月涵還以為是誰?沈姐姐站起來去開門,看到凌寒站在外面不由訝然,心說,冤家你好大的膽子,看看樓道沒人就放他進來了,輕輕在他側背捶了下,「你也敢來?」
凌寒笑道:「這話說的……我怕什麼啊?我是來向領導彙報工作的,」他回手把門擰上,又低聲對沈月涵道:「涵姐幫我們放個哨吧,這是唯一的機會啊,我得珍惜……」言罷還朝沈月涵擠擠眼兒。
沈月涵低啐一聲‘流氓’。卻是抿嘴一笑。目光投向雪梅時。心說。梅姐。你不是也想他嗎?正好。
雪梅自然聽到凌寒說什麼。嚇得站了起來。美眸嗔他一眼。低聲道:「不許胡鬧啊。你別來……」說著她就想往沙發後面躲。她是真地知道凌寒什麼都做地出來。想想在沈月涵放哨地情況下和他做那事?天哪。羞死人了……心虛地往後退。腳下卻一拌。‘哎呀……’。重心一失眼看摔了。凌寒箭步猛竄。伸猿臂將她素腰攬住。另隻手一抄她地膝彎就將美婦橫抱在了懷裡。「你跑到了啊?乖乖聽話……」
「啊……」雪梅發現不對時已給他抱在懷中了。驚羞萬狀地捶打他怕前胸。「放人家下來啊……凌寒。求求你了……這晴天白日地。你瞎胡鬧什麼?沈月涵。你還笑?你管不管他?快叫他放開我……」
沈月涵聳了聳肩。「我哪管得了他?他老婆都管不了。梅姐。我和你一樣。都是自身難保地主兒。」
「你別磨牙了。雪梅主任。這才十點多。十二點吃飯前肯定完事了。咱們上床去彙報工作吧……」
「天哪……凌寒。我求求你了。我、我不敢了凌寒……」雪梅快哭了。心慌地要命。臉紅地要命。
凌寒邁步要走入臥室時,沈月涵卻悄聲道:「那邊不行……臥室隔壁有人,去衛生間吧……」她指了指東邊,衛生間是臨街的,小窗戶又跑不了春光,雪梅更羞的要死了,拼命掙扎,腳也亂踢著……
凌寒也不理會她,大步就往衛生間裡去,伸腳踢開門,進去之後又用腳後跟將門關上,同時俯頭吻住了雪梅,雪梅也情焰高熾,忍不住雙臂纏著他的頸項,伸出香舌與情郎蜜戲,凌寒將她往寬闊的洗面池上一放,手就去解她的褲帶,雪梅本能的掙扎著,但是效率不大,直到感覺褲腰鬆開,才嚇了一跳,雙腿回下來將往下跳,腳落了實地才央求道:「凌寒,給姐姐留點面子吧,月涵在外面呢……」
凌害已經有點被邪火燒失理智了,瞪著星眸道:「鄭宜芝好象要保護她嫂子?我看她護得住不?」伸手反擰雪梅右臂,雪梅不得已身子轉了過去,給他大手扭著手腕摁得俯身趴在了洗面池上,下一刻就感到鬆開的褲腰處給凌寒揪住連同內褲扯了下去,她忍不住嬌呼,「小混蛋,你敢胡來我、我……」
「你還咬我一截子啊?嗯?」凌寒抬手照著她撅起來的兩片雪白肥美滾圓的肉丘上就是兩個大巴掌,雪肌跳躍中,美婦人疼的粉淚溢了出來,雪齒咬著下唇,半仰螓首朝鏡子裡瞪了情郎一眼,嗔怨的眼色中更充滿了即將引暴的激情春欲,凌寒三兩下就解開了自已的褲子,任其自行滑落,念動間,那悍大的兇器如戟般挺起,直探到雪梅撅起的肉溝裡去,她忍不住呻吟出聲,「凌寒,我不饒你……」
凌寒讓東西在泥濘溫溼的沼澤溝外滑動,鬆開她的手腕,俯壓在她後背上,改把大手襯在她粉面下扳回來,低沉的道:「你說錯了,雪梅主任,是我不饒你,這樣吧,我就這麼逗你,逗得你求我搞你為止好不好?看看誰更能忍好嗎?」另一隻手襯進雪梅胸下,大力揉捏她胸前沉甸甸的一顆肉球。
雪梅恨的牙根癢癢,「你這惡棍……哦……」她閉著眼發出難以抑制的那種聲音,雙腿間那火熱的粗大在前後
磨的蚌肉奇癢無比,胸前肉丸又被強力搓揉,可恨的t自已的粉頸,天哪,這如何受得了,只覺體內壓制不住的那股情慾猛然爆開,頓時席捲四肢百骸,連意識都飛馳起來。
「小混蛋,小惡棍……哦……姐姐敗給你了,你、你幹我吧……」雪梅咬著牙閉著眼,羞氣的直抖,凌寒卻仍覺得不夠,嘿嘿笑道:「時間還早,雪梅主任……先調調情,要不你叫我三聲凌哥?」
「我要殺了你……你這混蛋加惡棍……」雪梅被剌激的有一種快發瘋的感覺,仰首反臂伸手勾住凌寒的脖子,扭過臉來和他唇吻,同時激情的急喘,「你等著,有一天我收拾你……凌哥,凌哥……」
毒龍火鑽破體而入的瞬間,雪梅只感覺天旋地轉,呼吸也為之停頓,五彩繽紛的世界突然暗淡無光,眼前明亮的玻璃鏡突然分崩破碎,下一刻她就感覺自已情郎相擁飛馳在無有極盡的虛空蒼穹間。
如果說雪梅此時‘難過’的要死,那外面聆聽那種合歡大樂章的沈月涵就快要上吊了,她有點坐不住了,來來回回的在客廳裡走,抱臂環胸,一隻手還捏成拳頂在自已的嘴邊,豎著拇指在雪潔的牙縫間,不時張開嘴啃一啃指甲,衛生間內雪梅快樂中挾雜著痛快的呻吟伴隨著密集而頻繁的撞擊聲從門縫流洩出來,她太清楚凌寒那變態的攻擊速度和力道了,沒有一個女人能忍受一分鐘不出聲的,最快的時候每分鐘頻率可能達到200力,黑森林都快起火了,但是雪梅哼唧了一個多小時後還能叫出‘再用力’的話,月涵自嘆弗如,不愧是我姐姐啊,耐力比我強多了,一個小時我都小死多回了。
……
中午吃飯的時候只有四個人,由惠平市一二把手鄭宜芝和凌寒陪著國督2主任雪梅和省組2處處長月涵,鄭宜芝美眸中充滿了很疑惑的神色,中午剛來時她就發現嫂子那張臉散發出驚人的光燦,一對眸子裡溢位的盡是水色春潮,她心裡咯噔一下,天啊,不是吧?雪梅主任,你真的墮落了?
絕對沒錯,這是剛剛得到性滿足的徵兆,在水色春潮後隱著無盡的疲憊,那一刻,鄭宜芝想哭,哥,原諒她吧,她有權力追求屬於她的幸福,這個世界就這麼光怪陸離,不過我會替你閹了姓凌的。
笑容滿臉的鄭宜芝假裝沒看出什麼異態,心裡卻恨不能把凌寒碎屍萬斷,可是等凌寒出現後,她又傻眼了,這傢伙神采奕奕,眸光精燦,哪有一點‘大戰’後的疲憊?這、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另有其人?不可能啊?可是……又觀察了一下沈月涵,發現她也是春情滿布的模樣,眼底水色盪漾,啊?嫂子和她在搞女同嗎?怎麼會啊?吃飯的中間她就觀察各人的神情了,可是怎麼也想不通這個問題。
凌寒何等敏銳,見鄭女看看這樣瞅瞅那個的,一臉狐疑不定的神色,還裝出一付‘從容淡雅’的模樣,他心裡早笑翻了,任你聰明絕對也想不到你家凌大少身懷瑜珈秘術吧?等你有機會親身經歷了那動人銷魂的滋味就知道你家凌少的‘歹毒’了,不曉得和你有了一腿,會不會被雪梅主任閹掉?哈!
心裡想著這些不著邊的事,他嘴裡卻述敘著任春曉書記的那些條件,也等於是向鄭書記彙報。
鄭女正心煩意亂著,沒給他好臉子看,「喂,我說凌市長,你讓不讓人吃飯?工作的事上班再談。」
凌寒碰了個軟釘子,頗為尷尬,雪梅亦恨他欺負的自已夠慘,現在腿都在抖擻,也假裝陰著臉道:「宜芝書記說對的,工作的事上班再談,你這個毛病改一改,也象就一個人在幹工作,別人全吃閒飯?」
凌寒汗了一個,撓了一下頭,乾笑道:「好好好,吃飯吃飯,算我多嘴,兩位領導,我檢討……」
「少在這假惺惺的……」鄭宜芝翻了個白眼,朝雪梅道:「主任,你是不知道這個凌市長有多囂張,壞毛病是特別多,開常委會的時候帶頭抽菸,根本不顧及一些女同志的感受,二手菸毒害很大的。」
沈月涵忍不住噗哧一笑,卻也沒發言,凌寒乾脆矇頭吃飯,也不解釋,任你說去,看有何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