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瓣蒜帥哥不是別人,自然是凌大少了,跟在他身後的是戎戒,冷肅的目光讓那群小子心直抖。
凌寒坐下之後,左右看了看,把眼鏡取下來,朝二女道:「咱們啃羊頭吧,呵……主要是靚靚想吃這東西,我順便也請你們吃,戎哥,你買十個羊頭給靚靚她們送回去,看把她饞的來電話催我的。」
戎戒點了點頭,二女不是別人,正是先一步入京的雷笑和風秀雅,她倆也餓了,不過坐在街頭上吃多少有點冷,風秀雅道:「有點冷啊,咱們買幾個羊頭去鍋子店吃吧,凌寒,這是你朋友啊?」
風秀雅問凌寒,又朝姚東看了一眼,凌寒微微點了下頭,「大學時候的死黨,他叫姚東,京城常務姚副市長的公子,在皇城根兒要是給誰欺負了你們就找他吧,一般的小流氓小地痞他都能擺平……」
二女噗哧一笑,姚東臉一紅,自嘲道:「唉……我也就是能擺平個小流氓小地痞之類的,有點身價的我都惹不起,天子腳下啊,皇親國戚太多,到處藏著龍臥著虎啊,你這年輕的正廳比我強多了啊。」
凌寒撇了撇嘴,哂然道:「你沒聽人說啊,不來燕京不知道官小,不去廣洲不知道錢少,正廳在這算個屁,多少副部級在這騎著腳踏車上下班你知道不?所以啊,出門一定要記著戴著黑眼鏡,一來掩飾身份,二來裝成小流氓,這樣的話給某些人一看你就上不了檯面,人家都懶得和你計較,明白了?」
風雷二女又掩著嘴笑,凌寒又給苦笑的姚東介紹,「這二位你稍微認識一下,風秀雅風姐,人民曰報大記者,雷笑雷姐,市長秘書,嗯,確切的說是我的秘書,呵……好了,咱們也拎著羊頭走吧……」
……路上風秀雅說沒去過碧海雲天,非要去那裡見識見識,凌寒說去也行,被人調戲了我可不管啊!
最後四個人去坐到了碧海雲天的中餐廳去了,他們才坐下,戎戒就送完羊頭趕了過來,五個人吃的火鍋子,凌寒要了雪樹,說這是華麗的‘飲料’,要多喝,喝完身子暖和,雷笑搞不清,覺得好喝,還真當是好東西了,風秀雅沒揭穿凌寒的陰謀,也就陪著喝,姚東也不多嘴,吃吃喝喝的氣氛很融洽。
吃飯功夫,凌寒低聲問風秀雅,要不要辦個碧海雲天的會員?常來洗洗桑那,按摩按摩做做美容,健健身、打打保齡球什麼的也不錯,這裡內容很豐富,風秀雅說你又不老來,我辦那有什麼用?沒男人陪著來我還怕給調戲了呢,再說我不是沒錢辦它,不想來惹眼罷了,說起來風姐姐也是款姐,她自已有刊物公司的,收入很不菲的說,辦個小會員當然是沒問題了,只是沒啥意義罷了,所以懶的弄。
「凌寒,今夜碧海雲天有位大少過生曰,聽說還請來了正當紅的軍歌新秀楚青菊獻歌,咱們去看看……」姚東一邊吃飯一邊說這個事,凌寒一聽蹙了下眉,風秀雅和雷笑也是一楞,她倆都參加了家庭委員會,看過靚靚出示的那份名單,那上面就有個叫楚青菊的名字,這個名字凌寒沒做處理,既不排斥也沒選入,冷處置了,靚靚也不會逼他表態,她知是大少不好意思承認什麼,說不定想有點什麼。
凌寒倒沒那麼想過,只是想起楚青菊在新縣的老媽,他心裡就想憐憫這個‘妹妹’,就怕妹妹分不清情況陷入泥坑,所以暫時冷處理,以後的事難以預料,也不去想那麼多了,一切順其自然吧……風秀雅悄悄捏凌寒大腿,悄聲的問,「老實的說,是不是把那個軍歌新秀也給糟塌了?嗯。」
「想什麼呢你?我是那種人嗎?我拿她當妹妹看的。」凌寒呷了一口雪樹,一臉無辜的解釋。
風秀雅翻了個白眼,「天哪,你不是那種人誰是那種人啊?」話落豐臀側就給凌寒擰了一把。
凌寒也不理她,朝姚東笑道:「你最近怎麼樣?和咱們幾個老同學還聯絡嗎?我又有一年多沒見過他們了,比較忙啊,」姚東點了點頭,「今年沒幾個人來,都好象特忙似的,不過新年有個校友會,是咱們97屆那幫子組織的,你也算當時的大帥哥了,小有一丁點名氣的,不是有‘農民’的綽號更紅。」
「呵,你替我出席吧,我哪有時間和他們折騰?15號以後我得進黨校去學習,沒時間啊!」
「你不去?我可是聽說這屆校友會請了95屆幾個出名的美女,政法系的蘇靚靚,還有經濟系的蔣芸,尤其是蔣芸,如今人家是華投總裁,國內最知名的人物,聽說現在老玩失蹤,讓好多芸迷糾心啊。」
「你也是芸迷嗎?」風秀雅就插了一句話,心說,蔣芸早給凌大少收在私房把肚子搞得老大了。
姚東猛點頭,「是啊,風姐,我是不折不扣的芸迷,唉…可惜蔣姐姐未曾正眼瞧過我一記,憾事啊。」
雷笑噗哧一笑,風秀雅也是笑,凌寒不以為然的道:「趕快吃,一會上去聽楚新秀唱歌去……」
……碧海雲天12層演藝大廳,今天張拯坤張大少過生曰,恭祝他生曰的人一堆一堆的,這位鄭系的張家大少在部隊裡混,也是年輕的少校軍官,聽說在總政某部門,所以他能請來幾位總政歌舞團的演員也不為怪,主要還是張家影響力非凡,他和林兆銳、車子良這兩個關係不錯,再就是一天和董小剛、海富明、王東平一塊出入,最近董小剛不怎麼和這群大少們混了,他被他的凌寒表哥剌激的夠嗆……今晚在董小剛身邊還坐著一個叫蕭安的年輕人,也是一臉的比較囂張的表情,誰讓人家的老子是遼東省委書記蕭正功呢?就憑這個身份,這些大少沒一個敢小瞧他的,可以說蕭少和董少爺身價等平。
張拯坤的老子張真平是總政主任助理,中將軍銜,可以說是很牛叉的人物,也難怪他有優越感。
這一桌人坐在正中間,離的演世臺最近,此時臺上正在狂放歌舞,凌寒領著風秀雅、雷笑、姚東三個人進來,戎戒跟著後面,他們很低調的走到側面告後一些的席位去,隨後侍生過點了水酒果盤。
功夫不大,煽情的豔麗女主持人就站在臺上宣佈,「下面有請03軍歌新秀楚青菊楚小姐演繹軍歌。」
下面的人都狂嗥起來,叫‘楚青菊’名字的聲音此起彼伏,直到楚青菊一身戎裝的登了臺聲音才消寂下去,隨著三首軍歌放送之後,人們熱烈的掌聲不讓楚青菊下臺,張拯坤更站起來發言,要求楚青菊學唱臺灣某女手的新潮歌,並要求楚青菊邊跳邊唱,藉著酒勁還揚言,跳不好唱不好要罰酒。
楚青菊很是為難,她自然不想穿著軍裝跳那種屁股扭得很厲害的舞,這是對軍裝的褻讀,所以楚青菊回答‘我穿著軍裝不適應唱那種歌跳那種舞’,林兆銳立馬蹦起來道:「那換身姓感的來好了。」
下面人也跟著起鬨,楚青菊很是為難,但又知道這個張拯坤和這群太子都得罪不起,不過做為總政演員,她可不想丟了部隊的臉,還是婉言謝絕,然後快速退下臺去,張拯坤只覺面子大失,喝了一杯悶酒就起身往後臺尋去了,找到楚青菊時,她正準備走了,見張拯坤來就道:「張少校,我回去了。」
張拯坤眯著眼看著她,冷笑一聲道:「你很剝我的臉,你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一,今天晚上跟我走,二,不出三天我讓你把這身軍裝剝下來,你信不?想在總政歌舞團混又敢剝我的臉,你以你是誰?啊?」
「張少校,對不起,隨你怎麼說吧,你讓我穿著這身軍裝唱那種歌跳那種舞很不合適的,請原諒。」
「嘿……好,我給你機會,一會咱們開個豪套,你給我自已跳鋼管舞,用力扭你的搔臀好不好?」
楚青菊強壓著憤怒,不再和他說什麼了,收拾好東西就走,張拯坤伸手欲攔,身後傳來一個默生男人的聲音,「把你的手收起來,別伸那麼長,楚小姐雖是文藝兵,但也是一個兵,你要尊重這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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