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伯,說實話,我也沒想好呢,中央黨校要學習半年呢,不過……下一步我準備去南海邊打個轉,聽說那邊領海上總有些人搗蛋,呵……我想去見識見識,這次過來聽聽您老的意見,你看呢?」
正國習慣性的撓了撓頭,笑道:「你要準備過去,我就提前把那邊安排一下,正好小剛父親董獻方還呆在海軍那邊,過年就調他去南海艦隊,你該長長見識,不過那些都是軍國大事,你們地方上插不了手的,你想去看看也不是什麼壞事,但僅限於看一看,必竟是國門邊了,情況不同於內地,做事也要深思熟慮……稍有不慎可能挑起一些爭端的,國際形勢瞬息萬變,要時刻引起警惕,意氣用事不得,」
凌寒點點頭,「二堂伯說地有理,小寒記住了,對了,蕭遙哥現在呆在哪裡?我一直都沒關注過他。」
「你大堂兄在西南呢,和你一樣,正廳幹部,不過在人家的勢力影響下,呵……算是種磨練吧。」
「哦,那就先讓大堂兄在那
吧,我南海邊打轉一半年,就挺進西南,項家上世紀影響力漸大,如今一夜散勢,這說明其家族內構體系還是相當脆弱地,這片西南大地十七大之後可能會注引多方政治目光地重視,近兩三年之內渝城項書記威信仍在,蕭鄭海張若過去地話有點欺負人啊。
」
「呵……是啊,西南項也為大西南作出了巨大的貢獻,共和國史冊上留著這一筆地,的確是十七大以後的事了,你現在吸引著鄭、海、張的目光,不過要是到南海去,鄭海兩家是不會過去和你爭什麼的,兩廣張氏的影響力已經滲透進了南海,也夠你忙活地了,秉著一顆為人民服務的忠心做事就好。」
正國一邊說著拿起茶几上的煙遞給凌寒一支,「我知道你煙癮大,這個東西還是少抽一些的好……」
「不瞞二堂伯,離開惠平的時候,我決定把它戒了,不過我身上還裝著煙地,偶爾掏出來看看……」言罷凌寒掏出黃鶴樓19166給正國,「這個人大該是目前國內最好的煙吧,限量版發行的,剛上市就定6800元一條,您嚐嚐,過兩天我叫戎戒給您送幾條過來……」凌寒也捏了一隻在手裡,腦海裡浮現出鄭宜芝那張清秀絕倫的玉面和那封令他神傷的‘情書’,都不知道這個女人去了哪裡,有緣或能再聚吧!
……
張真平坐在辦公室裡,老婆陸玉也陰著一張臉坐在那裡,「你倒是說話啊?你兒子頭爛了你不心疼?那個董小剛和蕭什麼的是不是也太囂張了,蕭家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我告他們去,上軍事法庭。」
「你別嘮叼了好不好?婦人之見……你兒子是個什麼角色你心裡沒數?活該……那個小兔崽子是該有人收拾收拾他……」話是這麼說的,但張真平心裡的確也很接受不了,表面上看這孩子們鬧騰的小事,但往了大了說,那就可能演變為蕭張兩家的意氣之爭,政治是政治,私怨是私怨,如果攪為一談地話,那就更容易會大局攪亂,一些事物的本質原來就看不太真,再滲上這些因素,會影響張家的整體戰略佈局的,可謂牽一髮而動全身,可是這話要是傳了出去,張家這麼被蕭家欺負,其它影響也很厲害,總之於張家是有損無益的,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嘛,不論如何,總是要和蕭家討個說法。
「就算咱們兒子怎麼樣吧,他們也不能這樣欺負拯坤吧?你看看去,頭開兩個窟窿,可憐死了,我的兒子……」陸玉淚珠子一串一串的往下掉,張真平氣悶的站起來,「走,走,醫院看看去……」
其實張真平還是有顧慮的,兒子沒少做那些‘咋咋唬唬’的事,這次因為個小演員搞地這個樣子,他心裡極是不爽,出了辦公室就給總政歌舞團的領導幹部去了個電話,把某些演員去娛樂性場所‘走穴’的事給來了一頓批評,其實就是指楚青菊呢,團長冒了一頭汗,放下電話就叫人把楚青菊給喊來。
結果楚青菊給狠狠評了一頓,思想教育之後還讓她寫檢查,最後說‘你先回去吧,等待處分結果。’
楚青菊含著眼淚退了出去,雖然凌寒叮囑她‘有人欺負你就去找蕭副主任’,她心說,我算什麼啊?我有什麼資格去找蕭副主任?我又憑什麼給凌哥添麻煩?我還是離開這個地方吧,省得惹麻煩……
0月1,總政舉辦了一個部內聯歡軍誼晚會,當晚總政歌舞的團的大部分演員都有上臺表演,氣氛極為熱烈歡暢,領導們在下面看地都樂呵呵的,不過臨近閉幕都沒見新秀楚青菊上臺表演。
蕭正績就感覺有一點怪,當初楚青菊進入總政是他巧妙地利用了幾層不顯眼的小關係地弄進來地,可以說一切是按正步走地,因為楚青菊素質的確優秀,歌舞藝業精湛絕倫,破格錄入總政歌舞團也不令人感覺意外,政治清白,又是窮苦人家出身的孩子,一切條件都符合標準,這關係走的很隱秘。
應該說今晚的聯誼會她肯定是要獻藝的,但她並沒有出現,發生了什麼事嗎?蕭正績腦海裡打了個問號,悄聲的問身邊的助理,助理對這個事當然是清楚地,但是他沒想到蕭正績會關心一個小演員的問題,當下就把歌舞團這兩天鬧的沸沸揚揚的‘新秀走穴’丟了軍人形象的情況說了一遍,最後還道:「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聽說部裡紀委局也插手了,看情況,這個楚青菊要脫軍裝了……」
當時蕭正績地臉就沉了下來,散場出來後一上車,他就給凌寒拔了電話,說‘你那個妹妹因為去娛樂場走穴出了問題,給部裡紀委局請去喝茶了’,凌寒當時就冒火了,但還是強壓著,然後仔細把那天晚上的情況說了一下,最後道:「二叔,小菊是給冤枉了,某些人利用權勢整人,其實是不能拿小剛和安子怎麼樣,就把一口怨氣噴到小菊身上了,情況就這樣,是不是替受冤人民伸張正義二叔你決定。」
「呵……臭小子,少給我戴高帽,你馬上給那個惹禍精去電話,讓他們明天一早去給張家小子道歉,要帶上問慰品,道歉要真誠,醫療費用要全給人家出了,明白?這樣二叔才能伸張正義嘛……」
「明白……二叔……」凌寒收了線就給董小剛去了電話,安排他明天一早就有蕭安去辦這個事。
日上午,已經被臨時關了三天‘警閉’的楚青菊清瘦一眼窩子都是委屈,但她堅強的不再流淚,對於紀檢局同志的那些問題她都如實的回答了,不過紀檢局同志的臉孔越變越嚴厲了,尤其她說是張拯坤少校硬讓她去為其生日獻歌的,更沒給一分錢的‘走穴’費,根本談不上出私場。
但她越是這樣說那些紀檢局同志的臉越黑,警告她不要亂說話,還說張拯坤現在在醫院,怎麼會請她去為其生日獻歌,問她是不是記錯了?這種明顯地提示楚青菊這個政治低能兒根本不懂,還堅持說沒記錯,事實就是那樣的……紀檢局某同志對她說‘組織對你很失望,你個人作風不嚴謹,還牽扯別人,這個事影響較壞,問題沒落實之前你就暫時呆在這裡吧’,雖不是警閉室,但也限定了她的活動範圍,第二天還讓她脫下了軍裝,楚青菊當時含著熱淚把軍裝脫下來疊好,那一刻,委屈的想去死。
對於青菊來說能穿上這身軍裝,是她這一生最大的榮幸,她沒準備給這身綠軍服上抹黑,但……
上午,十點,蕭正績在幾個人的陪同下來到了總政紀檢監察部下設的紀檢局,當時紀檢局樊局長(大校)領著一干局裡幹部們出迎,蕭正績面容酷冷,在大家敬過軍禮之後,他也回了禮,因為他臉色不對,所以樊局長也不敢冒然說什麼,心裡卻在惴測這位蕭副主任的表情為何這般嚴肅淡冷?
正績半轉過身,從助理校官手理接過一份資料,遞給樊局長,「就在這看,我等你……」言罷,他長長的舒出一口氣,然後手一負就在乾淨的院子裡渡起了步子,樊局長頭上有點冒汗,接過資料後和幾個副局長交換了眼神,然後飛快地翻閱僅有幾頁的資料,上面出現的名字赫然是京城幾位大少,下面還有他們的簽名,看完了,樊局長也真正冒了一頭大汗,「看完了?那好,現在帶我去看楚青菊同志。」
那扇緊閉的室門從外給人開啟,空蕩蕩地屋裡僅一床一椅一桌,是一個楚青菊認識的冷臉校官,只是此時他一臉驚愕和慌惶,此時說話地語聲也客氣的很,「楚青菊,你出來吧,有領導要見你……」
楚青菊整整了便服,不管如何吧,該面對地一定要面對,自已收得起自已的良心也就足夠了,當她走出房間時,被院子裡地場面嚇了一大跳,此時等候在院裡的少說有二三十名軍官,前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材偉岸,威嚴無比的中年將軍,嗯,是中將,相當年輕的中將,還是第一次這近的接觸這樣級別的將軍,楚青菊完全不知所措了,愕然呆步,在中將的身周是幾名少將,再就是大校、上校等。
「不錯啊,連軍裝都剝了……」蕭正績點了點頭,凌厲的目光掃過以樊局長為首的一堆軍官,眾人皆心虛垂頭,沒有一個敢和他目光相接的,他卻邁步走到痴呆的楚青菊身前,伸出大手與她相握。
「青菊同志,委屈你了,有些事情是會水落石出的,黨的軍隊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你要對組織充滿信心,相信咱們的黨,相信咱們這支黨領導的軍隊,你穿軍裝的時候很能體現我們女兵的英爽氣質。」
楚青菊早被淚水模糊了雙眼,哽咽的說不出一句話,櫻唇抖顫,半晌崩出兩個字來,「首長……」
蕭正績點了點頭,又用另一隻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後鬆開,「什麼也不用說,等待組織的公正調查。」楚青菊剋制著不讓自已哭出來,使足渾身的力氣向首長敬了個軍禮,蕭中將也回了她一個軍禮。
下一刻,蕭正績轉回了身,對那幾個少將級軍官道:「你們紀檢監察部要實事求是的搞調查,你們的態度務必嚴肅、公正;要堅持黨的基本原則和立場,軍隊是守護和扛起這個國家安全的鐵脊樑,不容半點腐蝕,要客觀的對待一些現象,要把握嚴謹的工作態度,要對黨和軍隊與人民負責,歌舞團搞出的這個娛樂場走穴事件影響很不好,不要讓事態的負面影響進一步擴散,該嚴格查處的一定要查,儘快把調查結果給部裡彙報上去,還有……對楚青菊同志錯誤的審查和剝軍裝一節,也要調查清楚…」
一堆將軍、校官們在蕭副主任講話之後齊刷刷的敬上了軍禮,蕭正績也回了禮,緩緩轉過身朝楚青菊微微一笑,然後四下打量了一下紀檢局這個院落,笑道:「這裡條件還算不錯,青菊同志就在呆兩天吧……」最後朝她微微頜首,轉身大步而去,紀檢監察部的幾個少將同時)了一眼樊局長才跟去。
樊局長牙咬的吱吱響,我居然一不小心捲進了蕭、張兩家的衝突中,我的運氣長城都沒擋住啊!
【這兩個呼籲訂閱,有幾名兄弟響應號召真來起點支援浮沉了,在這裡向幾位朋友表示感謝,也向一支以來堅持訂閱本書的所有兄弟表示感謝,正因有了大家的支援,浮沉才獲得了更大的動力,可能還有一些默默的不願露面的兄弟們也來起點支援浮沉了,希望大家也浮出水面來書評區留言讓浮沉認識你們】
今天加了點小菜,6千字變7千了,寫的有點收不住了,見諒,呵……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