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有些茫茫然的點頭,頭一回聞聽父母上代的恩恩怨怨,原來竟藏著許多的故事,「明白了……」
……
這個春節過的很熱鬧,凌寒兩個孩子過‘百歲’的時候,正勳、正績;正功、正國、正業;蕭家第二代五個人都在場,來恭喜祝喜的那些人都是親蕭一系的,去年令人振奮的是北省杜南江的出現,今年令人振奮地是廬南譚繼先的出現,太子南下一年半,墊定長江以南的發展基礎,這一刻,凌寒真正才為了第三代蕭家的領軍人物,雖然他此時還是叫‘凌寒’,這並不影響他的身份的真實性,事實是正勳的夫人凌香蘭就是最好地說明,夫妻間可能有些家庭問題,孩子跟娘姓也不出意外,大家都理解。
那天凌寒在正勳的親自介紹下,與一眾來恭喜道賀的官員們進行了一番認識,這和蕭正績替他介紹這些人又不一樣,份量就不同,正績的介紹也許只是為了凌寒給大家留個印象或為了辦些事方便,但是正勳的引介那就代表一個意思,他,就是未來蕭家地領軍人物,從這一刻起,凌寒也正式邁入了蕭家決策層次,甚至說他可以發表意見了,是不是會引起‘家族決策層’的重視那是又一個問題。
也在今天,正勳欣悅的給長孫定名,蕭國棟;喻意其將來成長為國家的棟樑之才,按照蕭家族譜起名的規矩是隔代用單字名,凌寒和爺爺都是單字名,本來祖上認為人才並不是代代都出的,能在雙字代出一位領軍人物那就不得了啦,單字代算是過渡吧,可偏偏爺爺和凌寒都非常的出色,加上正勳,可謂祖孫三代光燦無比,‘忠義正國’雙字代必須遵守的起名規則,也就是說正勳的爺爺就叫蕭義南,他那一輩人都叫蕭義x,爺爺的爺爺就叫蕭忠x,那麼正勳地孫子就是蕭國x,每代以此排定。
沒指望單字代的出人才,可單字代的蕭家子孫們不甘寂寞,爭先恐後的搶著出頭,老祖宗失算了。
過春節的時候,還是那套熱鬧,來拜年的那是那些人,不過今年凌寒家聚會的女人們少了一個,雪梅姐姐遠在重洋之外孤單單一個人的隔海東望,哦,不,是兩個人,她腹中還有一個未出世的小傢伙,凌寒在20c4年最後的鐘聲敲響之前拔通了雪梅姐姐地手機,道了一句‘梅姐春節快樂’,雪梅哭的稀里嘩啦的……大年初六,凌寒和苗玉香秘密出國,去夏威夷‘淩氏莊園’看望雪梅姐姐,在那裡呆了幾天,正月十五前趕了回來,這算是對雪梅姐姐的最大安慰了,靚靚本來也想去,凌寒沒讓她去。
說心裡話,對靚靚的大度凌寒是心感身受了,她忍受著太多地委屈,當初擇定靚靚為妻是個正確的選擇,當然蔣姐姐會和靚靚一樣地優秀,這一點凌寒並不懷疑,換到苗玉香的頭上,嘿……夢著吧。
年3月15號,凌寒從中央黨校正式畢業,拿到了必備地升官資格證,那是金燦燦的資格證。
中組部很快把凌寒地相關檔案傳送到了南海省委,南海省委遵照中組部的意圖很快給凌寒下達了正式的任命,雖然任命書下發到南海望海市的時候,凌大少還呆在京城,但他已經是望海市的市委書記了,望海市是
排名前三的大城市,經濟繁榮程度僅次於省會城市南二大城市海平市。
年前的時候靚靚已經得知了老公下一個目的地,她做出了很快速的發應,和陳>秘謀之後,提前結束了沈月涵和安秀蓉的掛職鍛練,先一步就塞進了南海和望海市去,沈月涵進了南海省委組織部,任副部長,不過是暫時的,年5月份才結束的南海省人代會上她可能要破格提正廳了,省委組織部的常務副部長應該是跑不了的……安秀蓉直接以幹部交流的方式放在望海市繼續擔任她的市紀委副書記兼第一監察室主任,她暫時是提不起來了,29歲的女正處幹部已經很變態了,乖乖的低調二年吧。
至於苗玉香、粟雨秋也先一步下到了望海市去開展商業攻略,許這小美女也厚著臉皮向‘一奶’肯求陪駕,蔣二奶讓柏明銀行老總楊智尚調整她的工作,調其入南海省南江市柏明銀行分行還當她的財務總監(對她來說就是個閒職,屁事不關,混吃混喝),而可憐的蔣芸不能跟著走了,哭的眼都腫了。
其它安排自然也沒漏下,比如風秀雅調南海省記者站,+柔柔身為保健醫生更成是‘家庭秘書’,雷笑還要繼續進修,這次靚靚決定,她這個‘秘書’過一段時間再動作,南海必竟不是廬南或北省,凌寒一切行事還是要嚴謹地,雷笑呆在北京也不會寂寞,因為她現在和楚青菊老在一起,‘同居’了。
凌大少這一動,‘龐大’的後宮也在動,陳琰暫時也動不了,廬南的局勢還需要進一步穩定的。
而凌寒這方面的安排就一個要求,這次要在南海省搞點作為,在政法幹線上必須有強力的支援,所以他認為南海省的政法委書記必須是親蕭系地,這事由二叔去和老爸講吧,他不好開口的,蕭正績答應,南海4月份人代會,爭取從公安部降一位親蕭系的政法幹部下南海去當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廳長。
……
每天在街頭練白菜攤兒已經成了虞鳳華生活中的一部分了,女婿不爭氣,不務正業,自已和女兒的命就不好,怪天怨地地也不是個辦法,生活是很無奈的,現實終究還要去面對,也許從離開北京的那一天起,自已就選擇了這條艱難的生活之路,22年多了,他現在位極人尊了,自已和孩子卻混在社會的最底層,可憐的香雨,到今天都不知道她有個那麼牛叉的父親,可是自已能告訴她嗎?不能!
虞鳳華牽著外孫女小雨的手,步履瀾珊的往回家走,每天要把孩子在家裡鎖很長時間,香雨要工作,自已要賣菜,孩子只能鎖在家裡,幼兒園一個月要700多塊,根本送不起,望海市的消費水平高,一般人家地收入也可觀,但是賣菜連個正經攤兒位都沒有的就不行了,有時候還會給城管和稅務局的沒收,香雨的工作更累,在酒店端盤子洗碗,本來去年當了餐廳領班,不知為何給人家捋了,唉!
望海市城西三環內,還有一塊舊城區沒被改造,聽說今天要拆遷,這些平房一但拆了,都不知道去哪住了,租間平房都得幾百塊,每月電費、水費、衛生費、液化氣費等等,自已和女兒賺的錢加一塊也艱難的不行,剛剛很吃緊的維持住這個破敗的日子,當然,如果回北京去……不,不能擾他了。
「姥姥,今天賣菜賺了多少錢?給小雨個酸果果吃吧,一個月沒吃過酸酸果了,」小女孩極其的清秀,水靈靈的大眼睛讓人感覺到她地靈動,可惜孩子很瘦,面龐有種不太健康的菜色,身上的衣衫好象是別人替下來的那種,不是襯短就是褲長,看著小外孫女可憐兮兮的模樣,虞鳳華心象針扎一般。
「嗯,姥姥給小雨去賣…」在小賣部給小雨給了兩個酸酸果奶才領著她回家去,這位五十歲地女人頭髮已灰白,滿面刻著歲月留下的滄桑痕跡,雖依舊可見昔日地風華絕代,但眸子裡沒有光華了。
遠處,凌寒和戎戒就站在路口,他手裡有一張照片,照片裡的女人就是領著小孩走進巷子地女人,「戎哥,你去看看他們住在哪裡?應該就是她了……」戎戒點了點頭,轉身就跟著虞鳳華進去了。
來到望海市才一天,凌寒就找到了二叔給自已那張照片中的女人,虞鳳華,她就是老媽地情敵。
望海這樣的沿海城市也是近年來才掘起的,這兩年城建改造工程很強大,舊城區已經都整改完了,而今年的望海市長也憑藉出色的功績被提為了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而原市委書記也調到了省內第二大城市海平市當了一把手,相對來說他還不如‘市長’混得好,沒辦法,誰讓他年齡老了許多呢?
凌寒並不急著去上任,有些事他想進行一個瞭解,雖然是很老套的‘私訪’,但不得不說這種方法很管用,一但成了市委書記,那就是想私訪也訪不了啦,大該這樣的日子能持續幾天吧,想想也好笑,當初去惠平時就是私訪開始的,這次不打算用這個橋段了,但是虞鳳華的出現打亂了凌寒的既定步驟。
自二叔提到這個事到現在,也過去一段時間了,但有訊息傳來,‘姐夫’仍給扔在看守所裡沒人過問,看來這個事扯皮扯的很厲害,一方為公一方為私的進行著某種形勢上的鬥爭,他的命運也會隨著鬥爭最後的結果而出現戲劇性的轉變,至少現在凌寒不認為‘姐夫’的冤屈還要忍沉多久,快了……
戎戒一會就翻了出來,「找到了,她們住一間十多平米的房子,條件很差,看得出來生活很艱苦。」
凌寒點了點頭,深深看了一眼那條巷子,長長的舒了口氣,道:「走吧,咱們明天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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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