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提示:蔣生孩子的情節居然給忘了,昨天書我才想起來,太報歉了,關於這段情節填加進了第352章,雖然也就兩句話帶過,但情節總是表述出來了,蔣姐姐是秘密產子,不宜宣揚,那就低調處理吧,在這裡望廣大蔣粉給予理解和支援!】
十來平米的房子只一張大床就佔去近一半地方,地上亂七八糟的東西,主要是虞鳳華白天賣不了的菜,每天倒是不缺白菜吃……今晚虞香雨回得早了些,不到七點就回來了,29歲的少婦一臉疲憊神色,每天要洗不知多少碗和盤,一比纖纖玉手居然出現了裂口,手指頭還用白膠布裹著,指甲縫和肉相接的地方都泡爛了,香雨和當年的母親生的一般無二,絕對是國色天香的超級美女,但做為一名為艱辛生活奔波的‘母親’她要比同齡人顯的老幾歲,也許是不注打扮的緣故吧,一回家就想睡覺。
小丫丫最是心疼媽媽,每當媽媽躺下的時候,她就乖巧的跪在媽媽身邊給她捶腰捏腿……不過今天孩子捱打了,因為兩根油條,小丫丫硬把油條留給姥姥吃,虞鳳華就把這事和香雨說了,哪知香雨生氣的把小丫丫摁在腿上,在她小屁股上抽了兩個巴掌,虞鳳華忙將孩子搶過來,「你幹啥打她?」
「這孩子怎麼不聽話?不是告訴你不許要別人的東西嗎?記吃不記打啊?再有一次打死你算了。」
虞鳳華緊緊摟著外孫女,瞪著女兒沒好氣道:「我家丫丫已經很乖了,你還要怎麼樣啊?真搞不明白你,你那個男人那個樣子,你還替他辯護?趁早和他離婚吧,你不是指望他還能活著出來吧?」
一提丈夫地事,虞香雨就陰了臉,「媽……有些情況你不瞭解,我不會和唐季高離婚地,他真的給崩了我就給他守寡一輩子……」說完她就又身下了,氣的虞鳳華忍不住翻白眼,「他就差把你賣了抵債了,你咋死不回改呢?你是想死我是不是?唉……命吶,我上輩子造了孽呀,報應,這是報應啊……」
面朝著牆的虞香雨默默流著眼淚,心裡思念著丈夫,更為蒙受的冤屈感到無比的痛心,這一切自已以前並不知道,但知上次在看守所見到丈夫之後得他暗示才發現了巨大的秘密,原來丈夫不是壞人,可又不能和母親講清楚,就現在這個情況,那些事抖出來,不光丈夫有極大地危險,就是自已母女三個人都會隨時遭到報復,也許有一天會真相大白,也許有一天望海會來一位主持正義和公理的好領導。
今天一回來就聽母親說了門口垃圾堆和丫丫拿人家油條的故事,丫丫說是那個舅舅叫人來掃的垃圾,後經張老頭證實,確有這種可能,他後來出巷口也看見了,那個年輕人象是市裡什麼領導吧……
「姥姥,是舅舅,是舅舅……」丫丫地聲音突然叫起來,此時地方電視臺新聞正在轉播望海市今天召開的全市幹部大會,這臺電視機是從舊家電市場買回來地,120塊錢,是十幾年前那種十八寸的彩電,熒光屏是鼓出肚的那種,這是全家唯一一件上檔次的電器了,是丫丫的最愛,可惜只能收到一兩個臺,一個是中央一臺,一個是地方臺,丫丫每天會關注央視一臺的動畫片,之所以買這臺電視,因為虞鳳華能從電視上看到她日思夜想地那個人,只是這樣每天能看他一會,心裡就感覺特別滿足。
虞香雨就想不通媽媽為什麼會喜歡看‘新聞聯播’?你說你就是一社會最底層的賣菜地老女人,你關注那個新聞聯播幹什麼?難道北京人都拿自已當‘政治人物’了自詡了?這些年了,這毛病不改。
虞鳳華這時候聽見外孫女地說話。又見她欣喜地伸手指著電視。不由愕然回頭。連床上躺著地虞香雨都轉過了身看。「丫丫。你不是看錯人了吧?這就是那個給你油條吃地舅舅嗎?」此時電視螢幕上是放大地了凌寒地劇照。而且他朗朗地講話聲也清晰地在耳邊震響。突然虞鳳華感覺這個人長地好象一個人。她心頭一震。盯著凌寒地那張臉就猛看。心裡也越來越顫地厲害。不不不。不會那麼巧地。
虞鳳華腦海裡閃過地一個女人地容貌差一點就和電視裡地凌寒吻合了。但想想又不可能地。這世界上有長地相似地人也不奇怪。那女人今年也該五十了。這個當官地這麼年輕。怎麼會和她有關?轉念又一想。難道是他們地孩子?耳際又聽主播介紹說這是新任市委書記凌寒。又不對。是他們地兒子應該是姓蕭啊。不是……唉。大該是自已太關注他和她了吧。咋就和不相干地人扯了呢?瞎想什麼呢。
「姥姥。這就是舅舅。我還和他拉過勾地。舅舅說還會來看我地。還說給我買好吃地呢……」
躺著看到電視裡地凌寒地虞香雨秀眉蹙了起來。這個人是新來地市委書記?這麼年輕?比自已還小吧?她忍不住就坐了起來。盯著螢幕仔細地看。腦海裡卻在醞釀另一個問題。「丫丫。真是他嗎?」
「嗯。媽媽。就是舅舅。他哄我吃油條我們拉勾地時候舅舅還哭了。我以為舅舅捨不得給我油條了。我就不要了。後來舅舅說他不窮。還說只要我喜歡吃。他就給我買一火車油條。丫丫好開心地。」
虞鳳華和女兒對望了一眼。心裡湧上酸楚。「看樣子是個好官。老張頭也說。凌書記走地時候答應丫丫。說今天晚上之前要清理那堆垃圾地。沒想到真地清理了……唉……這樣地官來了。唐季高……」
一提丈夫唐季高地事虞香雨就心煩意亂,「媽……不說季高地事好不好?我聽著就煩,我先睡了。」
……
巷子裡今天收拾乾淨了,堆放在各人門前的雜物,也在相關部門的管理協調下讓居民們都收進自已的院子裡去,踏著皎潔的月光,凌寒又一次走入這個巷子,陪著他的是早幾天就來到望海的風秀雅,在他們身後是戎戒……凌寒看到那個垃圾圈子裡又有了新地垃圾,心下微微一嘆,這一現狀暫時也不容易改變,只要環衛處的人出動的勤一點,倒也沒什麼大影響,風秀雅跟著他在那垃圾堆前站定。
「我說大少爺,深更半夜的你帶我來這裡不是為了看這個垃圾堆吧?你叫我寫一篇關於今天你整頓城西貧民區衛生地事也沒問題,沒必要現場來採風吧?嗯?看來是
目的,請指示,凌大書記。」
凌寒轉頭看著她微微一笑,然後手指著亮著昏暗燈光地丫丫家道:「大記者同志,記住這家人,從明天開始,你組織人馬對她們家現有的三口人進行一番現實中的實錄實拍,不要讓人家發現,要最真實的生活中的鏡頭,為期十天吧,搞好這個秘密任務我獎勵你,搞不好嘛,少爺的巴掌你嘗過地吧?」
想到時老挨他的大巴掌,風秀雅又羞又笑地道:「變態……好好好,少爺,我給你辦妥了。
」
「嗯,有一點要注意,這家人情況特殊,我怕有人會暗中盯著他們,以防萬一的情況下,我把戎戒借你幾天,讓他與你配合,什麼事都能處理地,一定要秘密行事,出了其它問題有戎戒擺平的……」
風秀雅點了點頭,眼眸裡多少有點疑問,但沒問出口,大少不說有不說地道理,自已問也沒用。
凌寒又走過去隔著鐵欄門朝家裡看了看,清晰的看到虞鳳華她們三個人已經準備睡覺了,自已散了筵席都快十點了,人家不睡才怪呢,對與普通的勞作人家,這個點數休息算是遲的了,唉……
當下無聲的離開巷子,三個人上了車,先送了風秀雅回去,她現在和安秀蓉搭伴,二美住一起。
3月最後一天,週四,靚靚第一天正式去檢察院上班,誰都知道她是‘望海第一夫人’,見面的都恭敬的與她打招呼問好,靚靚都一一頜首,表現的既矜持又親切,又穿上這襲檢察服的靚靚,頓時英姿颯爽,生養過孩子的靚靚更透著熟媚無端的風韻,表相又秀麗淡雅,誰瞅到這樣的美女檢察長都要心怦怦的跳吧,雖然不是常務副檢,但靚靚手裡握著反貪局的大權,著實不可小,主要是她市委書記夫人的這個身份更讓她手裡的權力增加了份量…上午的檢察院由檢察長許華禮主持召開了歡迎會。
快十一點左右,歡迎會一散,靚靚在辦公室就見到了市委機關事物管理局的周仕仁局長……
而此時凌寒坐在市委辦公室正在看副秘書長、辦公室主任陳登送過來的秘書檔案,其實凌寒挺喜歡惠平時的秘書嶽崇越,但是小嶽離開惠平的話怕是發揮不了他的長項,就讓林珏芬用他吧……
「凌書記,這幾個秘書都是咱們秘辦有三年以上工作經歷的比較優秀的備選,最大的特點是他們都沒有做專職秘書的經驗,您看一看,訂了我就給您安排……」陳登小心翼翼的站在辦公桌外解釋。
凌寒微微點頭,大略翻了翻,腦海裡想起了鄭宜芝在惠平堅持用上任秘書的情況,自已想更深入的瞭解望海的情況,似乎也應做這樣一個選擇,想到這裡,他抬起道:「上任陳書記的秘書還在嗎?」
「在的……凌書記的意思是……」陳登有些愕然的望著凌寒,難道凌書記要用陳書記的秘書?
「呵……在專職工作方面,我相信有經驗的同志更容易進入狀態,不過我的意思是你先與他談談。」
陳登點了點頭,濃眉蹙著,轉身欲走卻又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樣,凌寒自然看了出來,「有話就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