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蘭很少有出來逛逛的時候,自家裡有了三個小寶寶忙壞了,凌寒回來之後家裡一下熱鬧起來,她就抽身出來緩幾天,虞鳳華和虞香雨以及小丫丫也都在幾天後回到了北京,兩個因情怨苦過了28年的女人終於在北京會面了,當凌香蘭看到比自已蒼老了許多的虞鳳華時,眼眶溼潤了。
隨後香蘭就給‘兒媳婦’蔣芸下了指示,馬上安排虞氏母女的新生活環境,不要太誇張,但也要達到‘小康’水準的,蔣芸知道苗玉香在北京收購了某大酒店的股份,就把虞香雨塞進去當經理了。
唐高一案也因證實了身份被公安部直接調了回去,沒多久,唐季高就正大光明的穿上了警服,在京城某區分局當了科級幹部的隊長,他本人沒什麼資歷,能一下破提為正科級也是相當意外了,不過話說回來,人家未見面的岳父是蕭家正勳,這要是傳出去的話,當這麼個正科小幹部一點不虧!
平時凌寒靚靚他們不在家時,凌香蘭就和虞鳳華一起鬨孩子,她們在凌寒家這邊,蕭正勳也見不到虞鳳華,不過她們剛回來時,也見了一面,凌香蘭沒參與他們之間的會面,也沒有什麼放心不放心這一說,想來他們都這種年齡了,怕是沒有什麼激情了吧,但是多年的苦情也要讓人家訴一訴,必竟那一場很嚴重的誤會,如果當年蕭正勳知道虞鳳華已經懷了他的孩子,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和香蘭結婚的,所以香蘭現在的心態放地很寬,不是這個美麗而殘酷的誤會,也不會是今天這樣一個局面!
對於蕭正勳來說,他現在也別無所求了,知道曾經的那個女人仍好好的活著,女兒也成了家立了業,這就夠了,表面上不能認回是一家人,但心裡面是承認地,當他把小丫丫高高舉起抱在懷裡讓小丫頭喊‘姥爺’時,虞鳳華和虞雨香都熱淚盈眶了,這個‘大人物’從骨子裡是承認她們的存在的。
幾天之後,蕭正=就讓凌寒帶著虞香雨去看她奶奶了,表面上說是凌寒認的姐姐,蕭正勳也承認是自已的認的幹閨女,其實是親閨女,奶奶卻說肯定有緣,她雖老了眼也不花,因為香雨長的太象她‘爸爸’了,蕭正勳還說‘等過時候讓香雨把她媽也叫來給您老拜年’,老奶就笑著點頭……
話是這麼說的,後來蕭正還是趁孩子們沒在去問老婆這個事,凌香蘭丟了一句‘你得寸近尺了’?弄得蕭正勳很尷尬,但是在這個問題上他不敢對老婆強勢,心裡就想,還是兒子厲害啊,凌香蘭見他表現得還算可以,就追加了一句‘這事我來安排吧’,蕭正勳就明白了,老婆並不小心眼啊,‘謝謝你’。
夫妻之間要‘謝謝你’這樣的話,讓他們倆都感慨的很,默默對望了一眼,最後都沒說話……
新年很快來,那晚家裡人很多,凌香蘭就把她認的乾姐姐虞鳳華給請了來,蕭正勳當時的心頭相當激動,他知道自已不可能再和虞鳳華髮什麼了,但是對虞鳳華來說,這絕對是最大的一種安慰。
當天席間,凌香蘭還悄告訴蕭正勳,‘以後天天回家來,老在辦公室過夜傳出去也不好聽’,蕭正勳那一刻知道,自已和妻子二十多年的矛盾終於化解了,等這天很久了,他心懷大暢結果就喝多了。
……
同時。京城鄭家。鄭爺子心情很陰鬱。他膝下本就一兒一女。現在女兒無端地失蹤了。這讓他心氣怎麼順暢地了。要不是鄭家大堂兄和他地二弟、三弟相陪。這飯他都吃不下去。鄭老爺子戎馬一身。結婚本就遲。長子介之出時他都多歲了。現在兒子都多歲了。比起大堂兄人家早就五世同堂了。堂老大都95歲了。不過他是商人出身。在國內沒有什麼政治地位。這次在南海出現地總參副總參謀長鄭奇之就是他地二兒子。奇之也近60歲了。他地孫子都快結婚了。老大家地孫子都抱兒子了。
鄭介和雪梅離婚後兩年就又結了婚。現在他地一雙兒女都十多歲了。頭一次政治婚姻失敗後。於獲得了自由戀愛地機會。這次娶地老婆沒什麼嚇地人背景。但也是書香門第中出身地大閨女。鄭老爺子心裡一直最疼女兒宜芝。可是那丫頭慣壞了。太任。性格孤僻地不近人情。居然肯把她老父親丟下過年也不回家。介之二叔地小閨女今天就坐鄭老爺子身邊。又是挾菜又是勸酒。一付把大伯灌醉去睡覺地心思。省得他就想他地閨女。這是介之給她地任務。老爺子何等精明。哪會看不出來?
「介之……宜芝在惠平不是乾地很好嗎?最後是不是蕭家個小屁娃子惹了她生氣才走地?」
「爸。您想哪了。不關他地事。您也知道宜芝一直就那個脾氣。另外…主要她地心結始終解不開。」
鄭老爸子眸中斥過一絲傷懷。「唉……早知如此。我當年就該給她找個‘媽’。可又怕你們兩個受了委屈……現在看來怎麼著也不行啊。介之。你老子沒幾年好活了。你給我記住。老子有生之你要是找不回你妹妹來。你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鄭老爺子鬱悶非常地揚起脖子喝了手裡那杯酒。
「大哥,不談這些宜芝肯定會回來的,那丫頭地臭脾氣就這樣,過上一段時間就好了,你別擔心。」
鄭家老二也是年剛退下來的,現在就剩老三在中央撐著了,而年他肯定要下來的,蕭家的正勳這次要登頂了,這是誰也阻止不了的,蕭家運作的好啊,蕭正勳的年齡剛剛差不多,c7年他59歲,不算小也不算老,其它幾家沒人爭得過他,海家人接不住,張家人接不住,鄭家人同樣接不住,但是十年之後海家和張家的機會就來,介之卻仍差了一步,他可能還要等二十年吧,在漫長地歲月裡,誰知道又會發生一些什麼事呢?……老二把話題引到這方面之後,幾個老兄弟就‘開懷暢飲’了。
「……呵,老三很給鄭家人爭光了,我們鄭家也什麼好遺憾的,不過這幾年蕭家氣運很旺啊,南北處處開花,那個叫凌寒的屁娃子還真不能小看了,按他的年齡推算,三十年後他和他老子具等地優越條件啊,這才幾年功夫,蕭家的影
東幅射進北省、廬南、南海,這幾步棋都和那個大的關係啊,青出於藍勝於蘭啊,老蕭生了個好孫子呀,呵……介之,你撞上那小子也甭客氣,該折騰就折騰他,想當年你老子也沒少讓老蕭折騰,哈……爺爺的債孫子還,也不過份嘛……」
「爸……你放心吧,我肯定好好折騰他,在惠平妹妹也沒少吃他的苦頭,不過,爸,這是個好現象,他的出現讓小妹的孤僻個性破開了一個口子,如果這個時間再延長一些時間,小妹可能人性迴歸。
」
鄭子眸光一閃,「你妹妹地個性我清楚,她一直和雪梅那個丫頭很談得來,也許雪梅是唯一知道她去向的人,介之啊,你也擺什麼架子,有些事該勾通還是勾通的,雪梅是個好女娃子,只是你們倆沒緣份吧……」趁著介之老婆去廚房的功夫,老頭子把這個話交代了一下,介之應諾,「我會的,爸。」
散席之後幾個老頭子進了書房去,鄭美芝卻纏著介之問,「哥,那個叫凌寒的屁娃子好象在我們學校,我先收拾拾他,給姐姐出氣……」鄭介之一楞,「不能吧?最近一段時間我倒是沒關注他,他應該在南海省望海市當地方官的,怎麼可能跑到你們‘華經’學院啊?」的確最近他沒關注凌寒的動態。
鄭美芝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博士,現在就在華經任教,這丫頭也和她姐姐學習,今年都29歲了,卻眼高於頂地看不上哪一個追求者,雖然她沒有很靚的豔姿,但挎著黑邊眼鏡的她極有文靜女性的那種知性韻味,她故意把自已打扮成這副模樣,其實這丫頭比鄭宜芝潑辣十倍,只是不會隨意表露罷了。
「哥,是真的啊,就有個叫凌寒,我看了他的檔案,是南海省推薦來的,校長李叔叔不讓我瞎說,說這個凌寒是現任的望海市市委書記,他是帶職在進修,想拿博士證書呢,我得訓訓他,哼!」
「哈……丫頭,你可得小心點,這子不是什麼善茬兒,到時吃了虧可別沒提醒你啊……」
「我會怕他嗎?,我現在是他的老師,他敢把我怎麼樣?」鄭美芝很不屑的叉起了腰。
鄭介之心說,,你姐姐宜芝那樣地都架不住他,你去了不是羊入虎口嗎?「我說美芝啊,不要給他顏色,我聽說這個小子比較招女人喜歡,你大姑娘家家的,還是要注意,為人師表要有形象嘛!」
「喂……哥,你這話是什麼意?你不是說我會被他怎麼樣吧?,我會看上他嗎?你少操閒心。」
「好好好……我不操閒,但願你正視你的感情,必竟那小子有妻有子了嘛,咳……不談這事。」鄭介之見刁蠻妹子瞪起了眼珠子,就打住了,乾笑了一聲道:「你和哥說,你有沒有想過進政府工作?」
「省省,我是不會把自已變成你們這些官僚的,說話都打腔,咦咦呀呀的,好象唱戲,沒勁!」
時間已經進入到2006年地1月份,新年新氣象嘛,京城到處掛紅結綵,街上碰見誰都是一臉的喜氣,不過凌寒今天撞上一個比較要命地人,中午靚靚說有人請客,讓他一起來吃飯,哪知一進飯店和一女的撞上了,比較倒霉是自已把腳塞到了人家腳下面去,那女人是高跟鞋,這一傢伙踩地夠狠的。
也能怪凌寒,進門時那女地可能要避前面的什麼,停身就不說了,她還反退了一步,結果正好凌寒送過腳梁面讓她蹂,「哎呀!」凌大少一聲慘叫,那女的忙回頭道:「啊……對不起,咦,是你?」待看清是凌寒時,美女勃然作色了,冷哼一聲道:「活該,你走那麼急幹麼啊,踩舒服你了吧?」
「啊?譚寧……呵,舒服……這麼巧?」真是冤家路窄,絕想到會在這裡碰上這位譚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