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期節的拜年是國人的傳統習俗,例如初一拜父母,家,初三開始訪親朋……這種面子上的事,凌寒要領著一夫人靚靚一同登場的,蕭家老哥幾個都在京城安家,象正功、正業他們平時在外省任職,一但過年過節,例行要回北京的,初三,凌寒第一個要拜的物件就是大堂伯正功了。
這天,蕭正功家裡也是兒孫滿堂,大兒子蕭泰和兒媳莊靜宜,二兒子和已經定婚的唐倩也都在,大兒媳給正功養了大胖孫子,老爺子開懷不已,老二蕭安的婚事也準備今年五六月份辦了……
蕭泰和莊靜宜的婚事雖有一些波折,但最終美好如了,莊家是東三省松江省的一大地方勢力,在松江省莊家的影響力甚大,只是給遼東和興安挾在中間也怪難受的,當年‘蕭莊’有爭,直到蕭正功坐上了遼東一把手的位置,莊家才偃旗息鼓,最支援莊靜宜這份感情的是她大哥莊自強,也就是凌寒去遼東發飆時遇到的那個遼東省委秘書長,當時他並不知道莊自強就是莊靜宜的大哥,現在看來真是一家人啊,莊自強進入遼東也是蕭正功的意思,做為緩和兩家形勢的平衡棋子,莊自強孤身入遼。
雖然近一二年莊家對松江省的影響力銳減,但是莊自強的掘起給了老莊家新的希望,莊老爺子隱退之後也沒了什麼爭強好勝之心,聽兒子自強說蕭家兵不刃血的把影響力擴散到了北省,他心中就為之震動了,老蕭家苗正,莊家雖是政壇的後起之秀,但與之爭鋒實屬不智,果然,年松江省莊家出了點小意外,年底老莊就退了,結果松江進入了另一地方勢力魏家掌權時期,至此,老莊感嘆世事變化不盡如人意,多少有點心灰意冷,莊家幾個弟兄也都不怎麼爭氣,牽東掛西的讓人家挑翻了一片,政治有時就是這樣,牽一髮而動全身,所以有時候大事必須要家族核心層共同討論定奪的。
做為莊家第二代領軍人物的莊自強,藉著妹妹‘政治婚姻’地強助,在遼東聲名鵲起,隱為莊家新一代號召力最強盛者,當初還不同意這門婚事的老莊家,現在卻是暗暗的慶幸不已,靜宜有遠見啊!
中午在大堂叔吃飯,席間正功就和凌寒有一句沒一句聊松江的形勢,正功也知道現在是時候把一些遼東事務讓凌寒知熟了,自已明年退入全國人大的可能性較大,政治方面該讓下一代人接手了。
當然老蕭也不無遺憾,長蕭泰淡泊名利,是個鐵血軍人,為人厚道忠正,讓他涉政真是為難他了,老二蕭安又不學無術,是個花花公子,唯一指望的住的就是凌寒了,而且就凌寒現在表露出地能力撐起蕭家第三代事業已經不存在疑問了,在有未來十多年的培養,凌寒勢必成為當世蕭家的核心。
飯後又暢談番東三省的政治形勢之後凌寒就和靚靚走了,去給第二個目標蕭正國二堂伯拜年。
凌寒走後,蕭正功把蕭、靜宜夫妻二人叫進書房去,二人知道老爺子有話要交代,就靜靜坐著恭聆父教,老蕭淡淡道:「……我都是老頭子了,未來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有些事我今天多說兩句,咱們老蕭在國內的政治地位你們也是心裡有數的,靜宜的哥哥今年有望再進半步,遼東省的常務副省長是個更能鍛練幹部地好位置,你們出身在政治世家也該對一些安排的深意有所臆測,這是為明年大換屆做的準備,靜宜啊……你和你大哥要多勾通,你大哥的政治頭腦是相當出色地,未來他也將是你們莊家最有出息的一位人物,以後要讓他多與小寒親近,什麼原因就不用我說了吧?呵……就這樣!」
莊宜心裡心數,早聽丈夫說了,凌寒是未來蕭家地第三代掌門,莊家要走的更遠必須和他走近。
他們出去後蕭和未婚妻唐倩又進來‘聆訓’。「老二。你老子不可扶你走一輩子地。你寒哥真是你學習地榜樣。我再給你十年時間。你要成不了器。你老子也只好對你失望了……唐倩。代我給你大哥傳一句話。有些錢該就賺。有些錢不該賺就不要賺。蕭家是政治世家。如果因為親家一些事物拖了後腿。後果是可想而知地。你大哥是聰明人。他應該能理解我地意思。總之一切行事要謹小慎微!」
「爸……我們知道了。小安一定給您爭。我現在都學好了。我在北京某區也是科級幹部了……」
「呵……你就是處級幹部也是在混。沒有內涵意義。要紮根政治領域。必須把心思先放在這方面。多向你小寒哥哥請教請教吧。他是天生地政治人才。這幾年不是他在北省、廬南甚至南海折騰。蕭家地影響力只會下挫。這和老爺子去世有不可分割地關係。但是現在看來。蕭家人氣不降反增了。哈……真是天意啊。你以後在小寒面前不要擺小兒姿態。要讓自已成熟起來。他自會為你安排一切地……」
蕭安猛應諾。和唐倩出來小聲嘀咕。「看來我得上進了。不然老爺子可就失望透頂了……」
「我又沒攔著你。我倒希望能象寒哥那麼出彩呢。可你行嗎?當然。也能硬拿你和他比。又有幾個人能比得上他呢?老頭子對大哥是沒指望了。他是扎身軍營了。你日後混個市長噹噹。我也風光。」
「嘁。我才是個市長地料嗎?我告訴你。我要是到了我爸這個年齡當不上省委書記。我就不活了。」
唐倩撇了撇嘴,「我就當你放了個屁,瞧你那點出息?你咋就不想著超越了你爸去當總理啊?」
「我靠,我這樣的能當了總理啊?你太抬舉我了,我今天還告訴你,你就是命再長也住那一天,全國人民地眼都瞎了我也當不上總理的,這一點你放心,再說了,我算老幾啊?我能超越我爸?」
「嘆,我懶得理你,我去討好討好大嫂,他大哥也是咱們遼東的大官,興許你也先著他混也行。」
……
下午凌寒在蕭正國家見到了正國長子蕭逍和長女蕭蕭,蕭遙兩口子都在政府任職,蕭蕭和她女婿都在部隊服役,蕭遙這些年一直在西南省境內任職,從去開始就進了省會
城,不過目前他還是副廳級,由於老頭子地位比較高爬的太快,省地太顯眼,c7年以該能再邁進一步吧!
蕭遙妻沈瓊是位英姿颯爽的漂亮警花,也是科級幹部,他們的孩子也上初中了,不過在京城上學。
凌寒和蕭遙很談得來,靚靚和沈瓊也談一塊,兩個政法界的女幹部,不過靚靚升的也快,這次政法學院畢業,她可能要邁上更高的領導崗位,多多少少使沈瓊有點嫉妒的說,事實上靚靚比她小几歲。
「……你們倆兄弟未來幾年要在南大展手腳地,不過……那邊也有強勁的競爭對手,鄭家、海家、張家都瞅的緊啊,呵……c7後西南將有盛會,小寒,今年對你是很重要的一年,你要拿不出點功績來的話,明年的大換屆想邁進一步是很難嘍,這次進哪個部委你心裡有沒有一個想法啊?」
凌寒笑了笑,微微搖頭,「我暫時還沒有想好……不過我想聽聽大堂哥的看法。」言罷他就望向蕭遙,蕭家眾兄弟中蕭遙是年齡最長的老大,然後是蕭泰、凌寒、蕭安,最後是蕭正業的兒子蕭華……
蕭家第三代的弟也是五個人,而凌寒又和他父親一樣,排在兄弟中第‘三’位,很居中地位置。
蕭遙微微蹙眉思索了一道:「中央部委機關不少,那要看小寒這趟是不是還要起調子了,如果準備高調行事,當然是進發改委比較合適了,不過南海的事剛剛落幕,又有一堆幹部落馬,我個人覺得小寒應適當收斂鋒芒,低調的部門多了,但沒必要太低調嘛,又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適中偏上的部門象工業部、國資委、商務部,其實我覺得財政部不錯,具體進個司就看小寒自已地選擇了,財政部掌財權,還制定和出臺一系列財政相關的法規與制度,批款,拔款,稽核專案資金,權力也大地很啊。」
「呵……唉呀,小寒,大堂哥鑽錢眼兒裡了……」蕭正國習慣性的撓了撓他那剛勁挺拔的寸長髮頭,「不過說的蠻有道理,財政部是個相對嚴謹的部門,說它不起眼其實它很剌眼,你又是經濟碩士,應該掌握財手段的,這對你日後是有大幫助地,當然,最終怎麼選擇還要看你自已的取向。」
凌寒朝這對父子笑著了點頭,「之前我確實沒有明確地目標,聽了大堂兄一席話,感覺眼前豁然開朗,財政部是個挺的選擇,不那麼高調,卻也是掌實權地硬部門,不過我也有壓力呀,二堂伯也說了,這一年中要是沒點作為,來年想升官可沒那麼簡單嘍,升不了官去了西南還不是被人家欺負?」
「哈……也怕給人家欺負啊?明年的事是明年,但是人家今年就做好打擊你地準備了,鄭家的,海家的,張家的人如今也都窩在京城呢,就等明年和你一起下西南呢,你們之間的競爭今年就會拉開序幕,誰要是給打擊的明年沒了升一級的機會,那過去了那邊誰就要對人家繼續壓著打了,形勢不饒人啊,小寒,切莫掉以輕心,永遠不要小看你的對手,政治的這個變化面最廣,叫人不好拿捏啊!」
晚上,蕭正業一子來到二哥正國家會餐,這倒省的凌寒去給他們拜年了,席間又聊到西北地區的形勢,蕭家基本上沒什麼影響力,而蕭正業這個省長也給人家地方勢力壓的抬不起頭來……
西北戰略現在還不考慮,蕭正業是在先期的滲透,該壓就讓人家壓著唄,未來五至七年的重心是西南大局,而今年是準備的年份,定下的進軍西南的主角是凌寒,一切都為他提供方便,不遺餘力。
……
一過正月十五,雷笑就接到惠平市委組織部的通知,居然是讓她去國家人事部去報道,把雷笑嚇了一跳,她眼下還在學院進修,今年國慶前才畢業,這才拿到學歷地雷美女就更有資歷了,但是讓她去人事部報道還是很誇張,不過雷笑心裡有底兒,這本來就是前兩天自已參加的那個會議定的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