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秀雅猜想的那樣,雷笑果然在家爬了兩天,新瓜初很,這次可被苗玉香她們笑玩死了,那夜也如苗玉香所料,雷笑沒支援半個小時就告饒了,因為流了不少血,凌寒也不敢硬折騰了。
綜合司這兩天風雲暗起,雷笑突然請了兩天病假,似乎透著古怪,明眼人都以為雷主任耍滑頭,這是避開彩票計劃的困擾,事實上屬她官小,她採取迴避方式也是出於對自身的考慮,並不為過,但是上面有些人就要拿這個問題說事了,指雷笑工作態度不端正,開口說這話的人正是彩票處長張俊。
三番五次的請這個‘雷主任’出來坐一坐增進上下級的感情,她就是不給面子,張俊冒火了。
「……凌司長,我看小雷還是年輕,沒經歷過工作中的困難,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請假……」
凌寒蹙了下劍眉,看了眼這個張俊,你說這個人吧工作方面不怎麼出色,搞些小鬥爭、吹風點火的倒是一把好手,不過凌寒也不會因為他‘誹議’了雷笑就批評他,只是沉吟道:「張處長,以後不要越級彙報工作,有什麼工作上情況你先和分管領導通氣,分管副司長會彙總問題向我彙報的,好吧?」
這話說的很是平氣靜,但是聽在張俊耳裡就很是剌耳無比了,他就感覺自已的臉陣陣的發燙,望著凌寒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人家已低下頭去看檔案了,張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是沒吐出口來,「那……凌司長你忙……」,凌寒淡淡嗯了一聲,張俊出來之後就陰著臉往辦公室走,可巧就碰上了今天剛來上班地雷笑,在家養了兩天地雷美女總算是復元的差不多了,但是柔柔給她檢查過,一週內不要有房事,她的處女膜破裂有五處深達基底,再和大少折騰的話估計還要出血的,嚇得雷笑忙點頭。
雷笑不曉得上司張俊剛凌寒那裡吃了癟,還主動和他打招呼,「張處,凌司長辦公室有人嗎?」
張俊陰著一臉就在樓道就壓不住火了,瞪著眼珠著道:「你什麼級別?你憑什麼向人家凌司長彙報工作?怎麼?看凌寒帥啊?你還有沒有一點工作原則,找你的分管副處長彙報工作去,亂七八糟…」
這時樓道里不少人路路過的,都轉過頭看張處長髮威,同時也替雷美人叫冤,估計是張處長氣不順,她正好撞在槍口上,給他訓地雷笑有點懵了,但是雷美女很快反應過來,淡淡笑道:「張處長,你誤會了,我是去給凌司長送一些他要的彩票管理方面的條例檔案,是指名讓我送的,張處要代勞嗎?」
一些放慢腳步假裝走過地同事們都差點笑出來,好個雷主任,果然‘不畏強權’啊,居然敢出言反諷張俊?近些日子來張俊也囂張的不得了,一是因為升了官,二是因為和谷建華地針對中隱佔了上風,這讓他心情無比的舒暢,不過今天在樓道里給小小雷主任這麼剝他的臉,他心裡卻極是不爽。
「笑同志……這是你對上司說話地態度嗎?啊?你在諷剌我嗎?你眼裡還有領導嗎?你……」
「張長。樓道里不要大聲喧譁。不要影響其它同志工作。你這個處長地素質很有問題……」不曉凌寒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辦公室門口了。那些放慢腳步地工作人員趕緊離開各回各地崗位。大領導居然出來給了張俊這麼一句。還說他這個處長素質很有問題。地確是。張俊地素質是有不小地問題。
言罷。凌寒朝雷笑道:「雷主任。你進來……」再不理異常尷尬地張俊就回頭進了辦公室去。雷笑也和張俊錯身而過。‘噔噔噔’敲著半高跟地鞋子也進司長辦了。在經歷了女人一生中最重要地一夜之後。雷笑一下就真地成熟了。‘候補’二字被抹掉了。她也有了煥然一新地氣質。雷笑已真女人了。
張俊黑著臉回到了自已辦公室。那叫一個鬱悶。今天這人可丟大了。給司長當面自已‘沒素質’。這對一個正處實職幹部來說是很很很沒面子地事。在辦公室踱了幾步最終還是拔通了豐副部長地電話。
中。在部裡餐廳。凌寒和孫曉梅司長一塊吃飯。豐成峰副部長就過來。「喲……副部長啊!」
「呵……孫司長、凌司長。你們在一塊呢……」豐成峰大約五十幾歲地樣子。紅光滿面。頭髮整地一絲不芶。雪白地襯衫點塵不染。看上去極有精神頭。「中午吃飯也不忘了討論工作。呵……好啊!」
領導自有領導的姿態,雖然豐成峰也不會刻意在孫曉梅面前擺架子,但是有凌寒這個年輕人在,他多少就得端一點了,凌寒笑了笑,「豐副部長今天也在部裡餐廳吃啊!」應該說象豐成峰這樣的身份,每天的應酬不知有多少,推都推不掉,來一趟部裡餐裡那是很罕見的,倒是孫曉梅素來在餐廳裡吃飯。
如今又多了一個凌寒,他們全是司長,可以說是部裡餐裡最高階別的兩個幹部了,即使其它司不即綜合司和預算司權大,可司長和副司長們也有相當多的應酬,基本上沒有一人在部裡餐廳吃飯。
豐成峰也知道凌寒有些背景,甚至知道他是蕭家的一個代表,但是就因為凌寒姓‘凌’他就不認為這個年輕人會是蕭家的嫡系了,但是人家既是蕭家代表,又進來當司長,那說明他很受重用啊。
在好多部裡幹部們眼中,今天的部裡餐廳又透出幾許異樣氣氛連豐成峰副部長都到這裡吃飯了?這麼忙的領導會有時間來這吃飯嗎?應該說人家中午吃飯的時間也可能解決許多工作中地問題。
隨便扯了幾句工作上地事,豐成峰就轉入了正題,「……凌司長,彩票處長張俊這個人是有點小缺點,不過總得來說還是個恪盡職守的好同志,有時候難免有一些工作中的情緒,領導幹部們要體諒嘛!」
孫曉梅聽出豐成峰的來意了,感情這位副部長的突然出現,是來向凌寒給那個張處長討人情了。
凌寒笑了一下,「豐副部,這個張俊也是處長嘛,我看他對我有看法啊,說了他兩句就跑到樓道里拿下人撒火去了,嗓門高的滿樓道里的人都給驚擾了,問人家小主任是什麼級別?憑什麼向
工作?豐副部,你說他這個話是說給下面人聽呢還我啊?你說他不說給我聽吧,偏偏就在一齣我辦公室地門口就嚷上了,豐副部,換了你的話你會怎麼想啊?」凌寒不溫不火的反問豐成峰。
還沒等豐成峰開口,孫曉梅就放下臉了,冷笑道:「誰讓你凌司長年輕呢,人家沒把你放眼裡唄,」
豐成峰聽了也是一怔,張俊可沒說情況是這樣的,這不是叫自已來找難堪嗎?他不由皺了眉。
凌寒卻在這時又道:「豐副部有指示我自然得聽啊,呵……這回我不和他計較,來,豐副部,咱們以水帶酒,小飲一杯……」這算是凌寒賣豐成峰地大面子,他還是聰明,打一巴掌又回敬個甜。
這等若給豐成峰臺階下,這叫豐成峰心裡舒服多了,年輕人果然有一套,當下也就附合,「哈…凌司長開明、豁達,高風亮節,我相信綜合司的工作在凌司長排程籌謀下,會更進一層樓,就以水帶酒。」
就這樣,豐成峰匆吃完飯,就先走了,孫曉梅在他走後,朝凌寒挑了下拇指,「還是我們小寒厲害,換了二孃這就準備收拾那個姓張地了,你這麼做又棋高一招啊,這次賣了豐副部的面子,他必警告張俊對你言聽計從,再犯了什麼問題,就是你如何處置張俊,豐副部也無話可說了,是這樣吧?」
「我沒想那麼多啊,二孃……」凌低聲笑答,「我就覺得在央部委還是要低調一些的做人做事,表現一下咱們能忍辱負重的堅韌作風嘛,既能給一些領導們留下好印象,也不會覺得咱們很囂張,是吧?張俊他也算一碟菜嗎?我就當是空氣過濾掉不就行了嗎?我當他是處長他才是處長,你說二孃?」
孫曉梅點點露出笑容,「你比二孃厲害多了,在這方面二孃得向你學習,我是不是太凌厲了?」
「各人各風格,二孃有二的人格魅力,不要刻意去改變什麼,順其自然吧,不然就落了下乘。」
「就發現芸芸現在有你的風格了,把權術玩弄地爐火純青,感情有這個老師在指點她啊……」
「怎麼指點的了芸姐,她指點我吧?呵……對了二孃,豐副部你有沒有看出來是哪邊地人啊?」
孫梅搖了搖頭,「這些副部長們一個個老是官場上的老油精,說話是什麼意思都讓人惴測半天地,等你反應過來時又覺得模稜兩可,都說官家兩張口啊,二孃我也官了好些年官了,可是還摸進門道來。
」
就拿凌寒今天對豐副部的這個態度來分析,他是不卑不亢地,先硬又軟,先苦後甜,賣了豐副部一個面子,這份情面豐副部領也得領,不領也得,當然,你是可以不認帳,但別忘了,你有初一,別人有十五的,奈何不了你的人就不說了,可是蕭家人是任你肆意耍弄的嗎?那你就是在玩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