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前院裡比較熱鬧,時不時有小車開入開出的,每天來醫院的人那是多的很,眼年近午,突然有警笛聲至,隨後大家就看見幾個騎摩托的交警在醫院門前停下,支好摩托四下裡指揮出入車輛統統靠邊,他們還不時的用對講機哇啦哇啦的講著什麼,顯然是接到了上面地緊急命令,香蘭和幾個親家母又翻白眼了,心說,八成是兒子又搞出的場面吧,這小子地譜兒是越來越大了,鄒孫展三人都只是笑了笑,他們相信大少也不是瞎折騰的主兒,靚靚小聲和蔣說,「老公這遭可能真要挨訓了……」
蔣芸撇了撇嘴,偷瞄了一眼婆婆凌香蘭道:「你沒發現啊,婆婆是刀子嘴厲害,經不住那傢伙哄地,」
這時一輛掛著省城警牌的車開了進來,後面是‘雅姿世尊’,再後面是兩輛奧迪和又一輛警車。
「是凌寒來了……」卓雅姿在旁邊輕聲說了一句,靚靚、許她們還是頭一次世尊真車,不由讚歎,其它眾人更是眼珠一楞,凌家一堆人也都站了起來,在他們身後還有龍田鄉地幾個領導,龍田鄉凌家出了事,他們當然是清楚的,趕來醫院慰問也是正常地,誰讓凌之西現在是市政法委書記呢?
如今的龍田鄉鄉委書記是林懷恩,他是當年沈月涵在任時的辦公室主任,現在也提成一把手了,不過鄉長是個女人,三十來歲,很秀美端莊的模樣,赫然是當然的縣委辦副主任杜月琳,凌寒秘密情婦之一,雖然她和顧月娥被凌寒從‘後宮委’中劃掉了,但是曾經發生的關係是這一世都無法劃掉的。
自從凌寒離開之後,杜月琳家庭也發生了轉變,她後來和丈夫真的理了婚,雖然凌寒已經不在了,但她真的不能容忍丈夫的各種行徑和齷齪地性格,現在她是一門子心思撲在工作上,也把凌寒藏在心底,和凌寒發生的婚外情的確是導致她離婚的主因,但她後來也想過,即便沒凌寒插足也有這一天的。
凌寒現在勢力又升格了,凌之南凌之西在新江一塊也是如日中天,在超越當年凌家全盛時期地,龍田鄉雖在新縣管轄範圍內,但是縣裡領導都賣凌家人面子的,雖然表現的比較隱晦,但這是事實。
這突然出現的車隊,應該是省裡來的,凌家哥幾個也不確定世尊車裡坐著是哪一位,隱約感到是凌寒,因為他們知道凌寒與新雅集團的關係,而世尊車雖極為罕見,但是在廣告和汽車方面的報是上經常性露面地,沒見過真車是真的,至於說它長的什麼模樣好多人腦子裡都有印象,一眼就認得出來。
車子在正心空地上停下來,透過前檔風明亮的高質量減速玻璃能看清駕車人是戎戒,不用說凌寒也在車裡吧,不過凌寒沒頭一個下車,隔著玻璃他就看見母親面
了,不若讓車舅先下車吧……
凌之北有一種再世為人的感慨,啟門下來時,看見一堆家人親戚,他眼眶又溼潤了,而凌家所有的人都驚呆了,他們以為自已看花了眼,絕沒想到世尊車裡坐著的會是衣著樸素的勞改犯凌之北……
「爸……」凌海第一個反應過來,不能控制的哭叫了一聲,就撲過來緊緊的摟住父親,「爸……」
凌之西哽咽不已,拍拍兒子後背,點了點頭,凌香蘭在看見四哥出現地一瞬間,就明白兒子這麼遲來是去做了什麼,還是我兒子懂得大人們的心思,他真地長大了,之前對兒子的怨氣傾刻化為烏有。
這種情況凌寒人也會有太多驚異了,凌寒辦這點事那是不費太大勁地,他們迎過來問候老四,陸燕有些臉紅,想起昨天自已和丈夫說的那些話,更是慚愧,那個凌寒不是自已想地那樣,他想的比大家更遠更周全,他再不是個孩子了,他的確比自已的兒子強好多,這些年來的一切早就證過了。
蔣芸也抓著靚靚的手有些激動了,嘆了口氣道:「咱們家男人總是那麼善解人意,咱們很幸福,」
靚靚心中也有感動,嘴上卻不與蔣芸一道誇讚凌寒,小聲道:「幸福個屁,他惹了多少情債?」
蔣撇了撇嘴哧了一聲道:「你就跟我厲害,有本事跟你男人說去呀?沒事,別怕他,我支援你。」
靚靚伸手去擰她,瞪著鳳眸道:「你支援我?你這個叛徒心裡只有他吧?是精神上支援我的吧?」
「哎,一奶,我精神上支援你還不夠啊?我的屁股也是肉長的嘛,挨煽的時候也會疼啊,嘿……」
那邊杜月琳也是心潮起伏,當她看到凌寒出現時,不由一顆都停止了搏動,他,終於又出現了。
凌寒電眸激盪全場,也在眾多人群之中看到杜月琳,見她美眸蓄淚,心下微微的一疼,扔了她這些,自已是不是太狠心了,在她和顧月娥看來,自已無就是個負心人啊,這一狀況得改變一下了。
心念之間,他微微朝人群中的杜月琳頜首,這個時候人們不會關注凌寒,更多的目光在凌之西那裡,凌香蘭更是流著淚拉著四哥的手說他瘦了好些些……只有許在注意情郎,便順著凌寒地目光找到了杜月琳,這小丫頭也是靚靚的忠實粉絲,忙附在靚靚耳畔把所見向一奶彙報了,靚靚微微點點。
就在這一天,86歲高齡的老太太,在看到自已以為‘走了’的兒子突然出現時,她心慰的笑了,臨終前就說了一句話,「老四啊,活著好啊,媽知道你還在就放心了……」話落,老太太與世長辭!
龍田鄉凌寒這是又一次治喪了,幾年前那一次凌寒還只是個鄉長助理,現在他確是司局正職了。
一連三天,有不少人來致哀,當然這些人都是衝著凌家的面子,因為凌寒在這裡坐鎮,昔年那些和他共過事地幹部們紛紛趕了過來,至於他們從何種渠道得知了這一訊息已經不重要了,總之該來的都來了,連現任的新江市委書記陶望天和市長劉國標都抽時間趕來過一次,第四天蕭正績和許長征一起趕來的,其害人沒有過來,這算是自已家人了,沒必要排更大的場面,有香蘭、凌寒、正績三個人在就夠了,也許唯一的遺憾是香蘭的女婿蕭正勳沒能在場吧,不過當天老太太去世時香蘭就給丈夫拔了電話,而蕭正勳也正準備登上出國訪問的飛機,安慰了老婆幾句,又讓香蘭把手機給了她大哥,說了幾句暖人心窩子的話,不管香蘭與她哥哥們關係怎麼樣,做為不到場的女婿是應該和凌寒地老大說一些話的,這是一種態度,凌家兄弟也蕭正勳日理萬機,能親自用電話致以哀悼也算是難能可貴了。
拋開官再大的身份說,女婿也是老太太的一位正規親人啊,按理說是應該在場的,蕭正勳身份地確太特殊,所以也是情有可原的,其實好多人還不清凌家的女婿是何方神聖,凌香雖也和蕭正勳一起參加過一些場合,但正勳不是一號,所有一些訊息也不便做全國性的報道,所以‘凌女士’保持著一份神秘,還沒到了眾所周知的地步,在京城就不一樣了,高層人氏幾乎沒有不認識香蘭女士的了。
第五天,沈月涵和安秀蓉、雷笑來了,第六天雪梅、陳琰和周嫵來了,凌寒發現沈月涵還被靚靚揪著不知說些什麼,不過她們一邊說一邊還瞅凌寒,大該不是什麼好事吧,凌寒倒也不怕什麼的。
第七天,按地方風俗出葬,由於老太太地兒子全是政府幹部,選擇了火化,最後骨灰盒下墓。
生老病死這是自然現象,誰也克服不了的,心哀是心哀,但也都接受這個現實,凌家的事又落了幕,老四凌之西也在這天回到了勞改隊去,臨走時握著凌寒手,含著眼淚道謝,「舅舅謝謝你,凌寒。」
6月15日,凌家兄弟們商量老太太的遺言內容,也沒什麼留下來的了,就是這幢老房子了,看是誰要吧,其實兄弟幾個老不需要,他們都自已的家,這裡留著也沒用,香蘭問這房子能賣多少錢,老三凌之西就說鄉里的房也不太值錢,就是這幾年龍田鄉發展的好,但這處院落也就值七八萬塊錢吧。
「好,三哥,我出八萬塊,房子我留下來了,你們兄弟四個一人分兩萬,小寒,給媽取錢去。」
「別別別,香蘭,你留就留唄,給什麼錢啊,你這不是打哥哥們的臉啊,小寒,別聽你媽的。」
凌寒笑笑道:「你們也不是多富裕,為官者清廉自處,兩萬不是個小數目,一定要給地,蔣……」
「哦……」蔣芸應了一聲,「戎戒,你去和小到‘賓士家庭’裡拿吧,車裡有準備現金的。」
許應了一聲,就叫了戎戒去拿錢了,凌寒地話不是指凌家兄弟的窮,而是在告訴他們做官地方向要‘清廉自處’,老四就是前車之鑑,不然以他的頭腦,靠著外甥現在地關係,早飛簧騰達了吧。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