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相對來說比較世故、圓滑,不象小剛那們剛直,他呆的部門相對好一些,是在中城區地組織部,雖沒有實職,但樂得舒閒,說到頭腦聰明這方面他也比董小剛轉的快些,但董小剛絕非笨蛋。
凌寒搖出手機拔通了風秀雅的電話,這美女的車就在後面,估計她把這些天的現場都拍了外夠。
「秀雅,有關於小剛的那個實錄你剪輯處理一下,然後寄到京城會館去,讓姐姐給他父母送去。
」
「好的,大少,這幾天小剛的表現真是驚人啊,他也是給逼的沒辦法了,算是苦中作樂吧,呵。」
「呵……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成長中的鍛練,很有意義啊,你發到地那些東西估計上面領導也都看見了,他們應該在進一步關注,也會給蓉城一些時間,但我想不會太長的,其它地就別發了。」
「明白了大少,你不是怕有人找我的麻煩吧?呵……我想人家要是真地找的話,我也躲不了地。」
「那倒不至於,你又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誰的事,這是你的工作嘛,誰也不能指責你什麼。」
掛了和風秀雅的通話,凌寒讓戎戒開車,回市政府去,明天的工作會議還有些材料要整理的,這方面由周嫵在做工作,這個女人是相當能幹的,當讓他來秘書長兼助理是很正確的選擇,貼心又賣力。
關於紀委的相關調查情況是由盧劍平親自向凌寒彙報的,舊城改造的專案是去年立的,那時候白景泰和文致天主政,這兩個也是面和心不和,而且白景泰明顯佔著上風的,會上文致天隱示‘徹底從關查’就是讓調查組翻根源,要查就全查嘛,光查後面也不一定能找到問題的根源究竟在哪裡……
有一份材料上記載了去年招標時的主要環節和內幕,凌寒看完之後就蹙了蹙劍眉,果然很複雜啊!
因為市政工程公司在建設更大的新專案,分身乏術,所以舊城改造專案就在東城區政府的具體籌劃實施下面向社會招標了,當然,有些事也不是東城區那個層次領導們能定的,關係到十多萬人的拆遷大計,市委市政府是非常‘
的,問題就在關心中出現了,最終拿下這次工程專案較有名的建築工程公司‘大進’集團,大進的老總黃果林在蓉城也是比較出名的建築界‘大腕’,而他更是當時市委副書記、市長文致天的女婿,這樣的硬關係自然是有中標可能的,不過此中另有內幕。
主持具體招投工作的建委副主任於徵是當時市委書記白景泰的侄女婿,他老婆是白景泰的侄女白玫,據說招投那段時間,黃果林和於副主任來往過密,接觸頻繁,白玫和黃的老婆文秀也出雙入對的。
應該說‘白書記’和‘文市長’的不和諧沒在表面上體現出來,舊城改造領導工作組的組長是常務副市長丁一兵,他也是舊城改造的總指揮……資料上顯示,於徵和黃果林都與丁一兵關係‘不錯’。
這個關係錯中複雜,凌寒也看的一頭霧水,具體的情況還在進一步調查中,但聽紀委盧劍平書記反映,涉及到這些招標的事,當事人都緘口不言,就算有一些說法也是避重就輕,因為現在是黃果林失蹤了,他是抰款私逃地重大嫌人,內幕到底如何,估計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不過這回不想以前碰上的那些情況,那就是更多地罪名都沒有被推到挾款私逃的黃果林頭上,那麼,這個事件有點蹊蹺。
眼下也沒有什麼突破性進展,黃果林如同在人間蒸發了,找不到他的話這個迷團只怕暫時解不開。
但是眼下的工作還是要開展的,丁一兵這個主要監管人是要負一定責任的,據調查證實,老百姓中也有一些聲音直指丁一兵,誰叫他是‘總指揮’呢,老百姓不管那麼多事,出這麼大事總指揮幹什麼去了?這樣的官還要他幹什麼呢?可以說老百姓鬧事是對政府不處理這個‘總指揮’的另一種抗議。
拔通了市委書記辦公室地電話,很快鄭介之就接了起來,「……鄭書記,關於明天的會議我想先談談我的一些看法……丁一兵同志做為舊城改造總指揮,有一些責任他是推不掉地,我建議先挪挪他的位置,從某種角度上說,拆遷居民們鬧騰和市委不動丁一兵有一定關係,不論這一事件最終是怎麼的結果,丁一兵也不再適合擔任常務之職了,另外市府也拿出了新的舊城改造草案,鄭書記也看到了吧?」
「嗯……凌市長,對丁一兵同志的處分是有必要的,我也同意你的建議,你們市府新的改制方案也很好,尤其是在‘棚戶區先建、舊城區後改’這一點認識上非常符合市委的指示精神啊,很大程度上降低了旅遊旺季地負面影響,只是新招新投不一定有人願意來填補這個窟窿,這方面工作要下功夫。」
「事在人為嘛,我還是很有信心的,只要我們的政策有優勢,願意接這攤子事的建築商會有的,不過這次徹底推翻前‘舊城改造計劃’,我怕人大白主任和政協文主席會有情緒,必竟這是他們的施政成績,雖然現在鬧出事件來,也不能全盤否決這項工程,所以在某些細節方面還是保留了前計劃一些條條款款,今天晚上我想請白主任和文主席一起坐一坐,就這次新計劃拍板之前和他們交流交流,當然,我希望鄭書記能一起來,黨政不分家嘛,也說明我們對這項工程的重視和對他們本人的尊重……」
「呵……好,地點你定吧,我晚上肯定會參加這個座談勾通會,白、文二人為蓉城做出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我們必需尊重前人地奉獻,至於人為的負面影響也不是他們願意看到地發展形勢啊……」
是夜,在蓉城賓館,四套班子的首腦共聚一桌,就新地舊城整改措施交換了意見,在這之前凌寒已經讓周嫵把相關草案檔案發到了所有常委手裡,供他們在會議召開前對新計劃有一個全面的瞭解。
「…我個人完全同意這份新地改造計劃,對這次事件的相關責任我也要承擔一部分的…」白景泰首先表態,凌寒拿出的這個新計劃等於是替他們擦屁股,他是不可能反對的,即便抹煞了他們先前的功績也是正常的,因為一個專案一但出了問題,就談不上什麼功績了,到了前下這種地步,白景泰和文致天都是一個想法: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只是‘無過’是不可能的,追究責任的話他們都跑不了。
眼下最有利於形勢改變的莫過於及早拿出新計劃來安撫民心,等中央為了這個事件下達了什麼指示,那相關責任人都要受處分的,也會對新繼任者的產生不滿,所以此時大家是同舟共濟,榮辱與共。
文致天也表示了支援,鄭介之還是讚揚了一番白文二人前面的做為,別看他要比這二人年輕近二十歲,但人家是後來者居上,是領導的姿態,在發改委當副主任時更比現在風光的多,所以白、文二人在他面前甚是謙虛,也不擺老資格架子,就是凌寒他們也看出了道道,這麼年輕的副部官員,背景肯定深的很,連一向清高自詡的蕭遙現在也一反常態的支援他,可見這個凌寒是在代表蕭家聲音的。
座談夜宴氣氛很和諧,最後散席時,鄭介之和凌寒一塊把白、文二人送出來,四個人才握手做別。
在回家的路上凌寒又接到了譚寧的電話,「你給我安排工作好不好?我感覺我現在就在招搖撞騙。」
的確,凌寒也有這種感覺,譚寧拿著那個17處發給她的工作證,東一頭西一板斧的瞎折騰,是有點招搖撞騙的感覺,他心下微微嘆了一口氣,「安排工作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嗯?」
「你……好吧,你可以說一下,我要考慮考慮……」譚寧心裡喜歡的不得了,嘴上卻還矜持著。
「是吧?你自已的情況你自已比誰都清楚,這樣吧,寫一份保證書給我,條款你自已定,okk?」
「好,我寫,是不是明天送到你辦公室,我的工作問題就可以解決了?」譚寧問,凌寒答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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