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凌寒笑了笑,「明白了,看來你的情況你這個小堂叔不太清楚吧,不然他就不會老往市委跑了,我聽陳再道說,近期他向鄭書記彙報工作彙報地很勤啊,該不是我把他副上梁山了吧?」
雪梅輕笑一聲,「差不多吧……他這個區委書記也是剛上來的,屁股也沒坐熱呢,哪知這麼快就得罪了新任市長,你說他能不選擇站隊嗎?我的情況怎麼會告訴他?說實話,陳明志這個人比較浮,有點靠不實,這是我對他的一些瞭解,所以我的態度一直是冷冷淡淡的,就是這次他當書記我開了綠燈。」
「那他站隊也要先問問你的意見吧,怎麼就瞎站啊?」凌寒皺了下眉頭,雪梅卻白了他一眼。
「認親是單方面地,我心裡有數,但他心裡沒數,只不過他被我這個部長突然關心,感覺驚奇罷了,我這個親不敢隨便認的,但是我的‘關心’是可以的吧?鄭介之很有可能清楚陳明志和我的關係,這個人深藏不露啊,但他心裡好多事都有數的,所以我在西南不準備‘用人唯親’了,提拔還提拔嘛。
」
「呵……還是雪梅姐姐厲害啊,那咱們就不管他了,他要出現了問題,我也不會手下留情了。」凌寒說著還朝雪梅擠了一下眼,其實就是存心逗她,雪梅搖頭笑了笑,「就你會整人?我不會嗎?比比?」
「算了,你這是欺負我,官大一級壓死人啊……」說到這凌寒壓低聲音道:「一會讓我壓壓你去?」
「去死……」雪梅秀臉不由紅了起來,伸手掠了下秀髮,眼神略顯慌措的朝四下掃了一下……
餐後,兩個人又回了凌寒辦公室,凌寒也不敢真‘壓’她,只怕壓完了雪梅一臉春情的下午都沒辦法工作了,下午,雪梅就在市政府找方國忠、季永林分別談了話,除了他倆還有其它幾位副市長。
……
市局這兩天一直在忙著開會、研究案件,從於徵被移交過來後案子就複雜了,他真的咬了不少人,象丁一兵,還有協助丁一兵抓舊城改造工作的副市長劉清遠,還有市府秘書長高遠懷、發委改主任馬、國土局長陳東放等人,最主要地一個是政協主席文致天,他全‘啃’了一口,就差人大白景泰了。
楊明輝很頭疼,聽審訊人員說,於徵最一開始還揭發他來著,楊明輝心裡那個恨啊,姓於的成瘋狗了,現在是逮誰咬誰啊,他是想把事情弄得越大越好吧?牽扯人的越多上面也許會越低調處理,那時他的目地就達到了,這個於徵很狡猾啊,象這些情況楊明輝現在就壓著不彙報,讓人給於徵加壓力
另外,譚寧的工作他也給安排了,市局刑偵處地副處長,還是副處級,沒給她升,理由是太年輕。
在局黨委會上,他也說了,譚寧同志非常優秀,只要稍加磨練她就能再上一層,似乎這個說法給了譚寧努力工作的動力,其實是一種說法,別說你稍加努力了,你就拼了老命的努力你也別想再升了。
譚寧對這些沒有看法,只要給她工作的機會,哪怕當小科長或隊長也行,處不處長的她不重視。
做為刑偵副處長的譚寧自然有資格接近眼下地案子,楊明輝又怕她把什麼訊息走露給凌市長,就讓副局長給她安排了較次要的偵察工作,不是還有個夏慧芝嗎?乾脆讓她去查這個女人,不讓她直接審問於徵就行了,並讓某副局長把於徵地口供資料收嚴了,列為機密,不許‘其它’人員翻閱……
這兩天譚寧就把夏慧芝的情況查了個差不多,根據從銀行得到地情況,夏慧芝帳戶上的十萬款子是於徵被紀委帶走那天上地帳,現在想調出打款人的相關資料,人家銀行不配合,說這是機密,想查也行,請讓市裡領導和我們銀行的領導談這個事,我們沒有人權力擅自作主,為此譚寧拔了凌寒電話。
凌寒一聽她這麼說,就知道夏慧芝果然是遭受了有心人的陷害,他當時就給專案組的副組長周嫵打了電話,叫她去協調銀行方面,必要時可以給自已打電話,周嫵是代表市政府督察室參與的專案組。
「……凌市長,楊明輝同志把案件調查情況控制的很嚴密,這專案組形同虛設,他搞一言堂啊。」
周嫵的告狀讓凌寒不由蹙了一下眉,看來這個案子涉及到了不少問題,「好……我知道了……」
掛了周嫵地電話他就拔了楊明輝的手機,「……明輝同志,你來一下我這裡,我想聽聽案情進展。」
「呵……凌市長啊,案情很複雜啊,現在沒理出頭緒裡,亂得很啊,都沒有查出實質問題,沒什麼進展啊,這兩天我們再加加班,我知道凌市長心裡急,我也很急啊,可是現在急也沒辦法,唉……」
「看來市局的同志們能力很有限啊,這樣吧,你看是不是向省公安廳借調一些力量協助你們啊?」
「不用不用……我看這一兩天就訊息了,這樣就向省廳申援,我這個政法委書記臉上沒光啊。」
「好,後天早晨我等你的好訊息,再沒進展你這個專案組的組長就別幹了,」凌寒的話轉冷了。
楊明輝冒了一頭汗,誰他媽的在背後告老子地狀?哦……八成那是個周嫵吧?除了她還有誰?她現在應該是貼上了凌市長吧?哼,玩陰的啊?好啊,我奉陪你,咱們看看誰比誰更陰,他狠狠的咬牙。
凌寒知道周嫵不會騙自已,那麼楊明輝肯定在耍什麼滑頭吧,自已似乎應該和丁一兵談一談,也許從側面把這個人的嘴撬開,有利於這個事件的進展,想著,他就拔了現在被捋了職的丁一兵的電話。
「一兵同志……來一下我的辦公室,嗯……現在,對……」凌寒放了電話就起身親自去泡茶了。
丁一兵現在雖不是常務了,但他還是副市長,還管著一些不疼不癢的工作,幾分鐘後他就出現在了凌寒辦公室,見凌寒正把茶水擺在茶几上,他倒是微微一愕,凌寒朝他點點頭,「來,坐嘛……」
丁一兵心下不無忐忑,勉強笑了一下,走過來在沙發上坐下來,朝凌寒道:「凌市長,有事吧?」
「呵……也沒什麼事,我就是想和你聊一聊……一兵同志,你是蓉城副市長中最年輕的一位,而且我來地時候你還是常務,所以我對你特別留意,我有仔細的看過你的履歷,你是腳踏實地上來的,經濟方面地精英人才,近兩年來蓉城的發展和你地工作有不可分割的關係,不論這一次你在這個事件中扮演怎樣不光彩的角色,你過往那些功績也沒人能抹煞,功是功、過是過,我們黨都記著帳的……」
丁一兵聽著不由心生感動,苦笑一下,眼裡掠過無奈之色,道:「謝謝凌市長,謝謝黨和政府,我知道我這次是完了,我這個‘總指揮’從一開始就是上來當替罪羊的,可惜我現在知道有點遲了,凌市長,不要怪我這麼說,你我都是在官場上行走的人,有些事大家心裡都清楚,我就是太浮躁太虛榮了,所以我害了我自已,這個教訓我一生都忘不了,如果…嘆,沒有如果了,請凌市長原諒我說這些。
」
「沒什麼……你也要過份悲觀了,人無完人嘛,只要吸取教訓,我相信你會比以前幹得更出色,也許這是你成長道路上地一次挫折,不要失去了信心,一兵同志,要主動取爭立功贖罪的機會,如果你給自已這個機會,我相會有人也會給你機會地,你現在必竟只是監管失職,沒有更大的問題嘛!」
丁一兵猛然一震,這一刻他好象聽懂了凌寒在說什麼,抬頭望了凌寒半響,「凌寒市長,你……我以我地人格和黨性保證,我沒有收過誰一分錢,沒有幹過一次有損國家利益和人民的事,我保證!」
凌寒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那你還有機會,我剛才說了,你要是不自已掌握機會別人怎麼幫你?」
「凌市長,我還有機會嗎?我……也許我應該試一試吧,」丁一兵地神情極為復要,顯然委決不下。
「你好好想一想這個問題吧,不要使自已為難,必竟失去你這樣有能力幹部不光是你自已的損失,也是政府的損失,是我們黨的損失,要知道我們黨培養一名你這樣的幹部多不容易,付出是很大的。」
丁一兵垂下了頭,眼裡有淚光,凌寒起身過來拍了拍他的肩頭,「好好考慮一下,做男人就要有當擔,給黨當幹部更要有奉獻自已的決心,個人的榮辱得失可以不計,但不能讓黨和人民的利益受損。」
【今天下午有事出去了,所以更新晚了,給大家帶來的不便,敬請諒解,第章終於誕生了,大家是不是砸點月票慶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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