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很快就接通了,董小剛就停了步子,「…戎哥,我呵…沒打擾你休息吧,今天晚上生在蓉城商廈那個事和我哥有關吧?哦…我就知道嘛…嗯,是這樣,我有個朋友叫舒揚,他恰巧也在那撮人裡面…嗯嗯嗯,小孩子不懂事嘛,我看他就免教育了,我把他領回去批評吧,哈…什麼陳五陳六的我不認識,哪怕都送到西沙群島去種菜也和我沒關係的,嗯,我在國安局這裡,穆隊長也在……」
董小剛說著又‘嗯’了一聲,就把手機朝穆嘯風遞過來,笑道:「穆隊長,戎哥說和你聊幾句……」
穆嘯風已經聽出董小剛和戎戒談話的結束了,他還說那事和‘我哥有關’,就有點更狐疑小剛和‘那人’的關係了,其實他並不曉得‘那人’的真正身份,但他清楚戎戒的身份,所以猜想‘那人’厲害。
也知穆嘯風和戎戒聊了些什麼,他‘嗯嗯’‘好好’了幾聲就很快結束了談話,合上手機遞給了董小剛,然後側過頭對手下人吩咐一聲,「小張、小馬你們上去把那個舒揚的帶下來,屬於他的東西全讓他拿走……」身後兩個人應諾了一聲,轉身就上樓了,至此,舒家三口才把心掉肚裡去,太緊張了。
功夫不大,兩個人帶著臉色仍然蒼白的舒揚下來,當他看見老爸老媽和姐姐在場,不由鬆了口氣。
「董少…人在這裡了,毫無損…」穆嘯風微微笑了一下,董小剛又和他握手,「麻煩穆隊長了。」
「不麻煩……」穆嘯風非常客氣,顯然也是因為戎戒的態度,另外他也知道董家是蕭家的外戚。
李月芬象是歷了一場大難一般,渾身都冒汗了,舒子南也有這種感覺,此時他才曉得自已這個人大秘書長和一些人比起來差得太遠了,心中嘆氣之餘自已然是免不了多看了兩眼‘成熟深沉’的董小剛,想起他飛車招搖過市,最後還讓交警封路地變化更是感慨,這個年輕人狂妄的有資本,絕非等閒。
舒暢也對‘董少’好感大生,尤其他迎刃自如的把這個事解決的極為圓滿漂亮,倒是之前自已沒有想到的,現在想一想董小剛適才說的‘在老頭子身邊長不大,下來掛職鍛練’的話,難道他和……
一行人出了國安局,大門口處沈子生等人還沒有走,當看到舒子南領著他兒子舒揚出來,他們不由全傻了眼,舒子南也知這事不好對人解釋什麼,只是朝沈子生等人微微含笑點頭就上了車去,董小剛更沒把這些放眼裡去,調頭就揚長而去,沈子生這才應過來,慌亂中掏出手機給陳明志拔電話。
「……陳書記啊。嗯。是我。唉呀。陳書記。我們可走眼了。人家舒子南有大門路啊。從國安局把他兒子舒揚給走了。真人不露相啊……我還騙你幹什麼啊?我們這幾個人全在這裡親眼看見地嘛。」
「不可能嘛…老舒真有這麼大本事?沒看出來。沒看出來啊。唉。咱們是沒辦法啊。聽天由命吧。」
路上。李月芬讓兒子舒揚先謝了‘董哥’。好了一番相當客氣地話。舒揚才曉得原來救自已地人赫然是這個‘司機’。舒子南又問他事情展經過。舒揚也大體說了一下。末了還道:「其實我啥也沒做。」
「呵……」董小剛笑著介面了。「年輕人要沉澱下來。不要太輕浮。和什麼陳五陳六地要攪一塊去。他們沒有特殊關係替他們說話地話。一年半載是別想回蓉城了。你是政府公務員。要腳踏實地地幹工作。又這麼年輕。肯下功夫努力地話。將來前途無量。在社會上混來混去地沒有任何意義……」
他這口氣倒象個長輩在教訓晚輩似地。但這個時候舒家四口卻不會小瞧了這個開車牛猛‘董少’。
到了人大家屬院。舒子南客氣地要請董小剛上樓去坐坐。他卻道:「太晚了。叔叔。我不上去了。改天吧。您們也早些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地……」舒揚一路聽母親說了‘董少’如何如何。羨慕地兩眼珠子直冒光。就象他說地。陳五陳六算個毛啊?此時不知多想結識他。忙道:「董哥。上去坐坐吧。」
小剛搖了搖頭,親切的拍了拍他肩頭,「聽哥的話,別給你爸爸媽媽找麻煩,你不知道他們有多擔心,有些事根本就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c7年的蓉城風雲激盪,西南大地上如今更是臥虎藏龍,稍一不慎可能把自已陷入一種危機裡,幹好你的本職工作吧,為人民服務永遠是條光明坦途,嗯?」
「董哥,我會聽你地…」舒揚也是公子哥一類的,但比起董小剛相差十萬八千里,此時他心服了。
舒暢這時輕咳了一聲,「爸、媽,你們先上去吧,我一會上來…」舒子南夫婦忙說,拉著還想和‘董少’嘮嘮的兒子就上樓了,董小剛這時彈出一支菸點上,眼中掠過一絲落寞,舒暢看的心裡一顫。
一時間兩個人就默默對視了一會,還是舒暢先避開了他的目光,董小剛微嘆一聲,虎軀靠在車身上,道:「給你揍地那年我比舒揚現在還年輕,而且比他壞一百倍,年少輕狂,總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但是我從那天開始永遠把一個英姿颯爽地海軍陸戰隊的女戰士深深藏在心底,我一直忘不了她,在京城這些年無數美靚少女晃來蕩去,卻沒有一個能取代她在我心中地地位,有一天我突然明白……原來我深深的愛上了那個路見不平、怒懲惡少地正直女戰士,人海茫茫,芳蹤緲緲,我不知道今生能不能再見到她…」說到這裡董小剛把目光深深的註定舒暢,而舒暢此時芳心狂震,小剛示愛嚇壞了他。
這一刻舒暢不知怎麼介面了,螓半垂,俏面染霞,自已這個沒嫁出去的老處女居然被一個‘惡少’如此之深的愛著?天哪,這是真地嗎?心顫之餘拿眼角偷瞧小剛,觸到他灼灼眸光時又慌慌移開。
董小剛也豁出去了,大膽的伸手拉住舒暢的手,「舒暢,再次相遇是我們的緣份,今生我非你不娶。」
「啊?你……無聊……」舒暢驚羞萬狀,嬌軀一抖,猛的甩開他的手,轉身就往樓道里跑去。
樓上某個窗戶的一角,李月芬和兒子正在偷看下面地情景,「哇……老媽,拉手了拉手了,咦……
「我看見了,怎麼你姐姐跑了啊?一會我得問問她什麼情況……」李月芬心頭熱乎乎的,此時她就把董小剛當‘女婿’看待了,舒揚也一付巴不得讓董小剛當‘姐夫’的模樣,「就是,快問問我姐。」
功夫不大,舒暢上來了,舒揚給姐姐開了門,擺好討好地笑臉,「姐,董哥走了啊?呵……」
舒暢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不學無術,成天惹事生非的,我看你快捱揍了,再有一回我抽死你。」
在家裡舒揚不怕老爸,不怕老媽,就怕姐姐,姐姐太厲害了,在她面前自已就是個捱揍的主兒。
「別價……姐,你留著勁兒和董哥拉手吧……呃……」話音才落,小腹就捱了姐姐一粉拳……
「再胡說我讓你滿地找牙……」舒暢心慌慌的,感情剛才那一幕被樓上的有心人看到了,李月芬此時道:「行了,你們姐弟倆別鬧了,小暢你來一下臥室,媽有話問你……」她說完就先進了臥室。
客廳沙上舒子南還在抽菸,心裡還在做磨董小剛的話,他說‘蓉城風雲激盪,西南臥虎藏龍’,這話真是一點不假啊,看來董小剛真是有來頭地主兒,自已對這些都不清楚,但對這話卻深有體會啊。
舒暢換了拖鞋就進了臥室去,還把門關上,她知道老媽要問關於自已和董小剛的事,果然,李月芬拉著女兒的手笑道:「小暢,你明年就30了,你再不嫁人你媽真要上吊去了,我女兒是公認的蓉城市公安局的警花,居然嫁不出去,這不讓人笑話嗎?知道人曉得你眼高,可不知道的人以為你還怎麼了呢?乖女兒,真是該考慮終身大事的時候了,這個董小剛不錯啊,能力也有,閱歷也有,說說吧?」
「媽……你不知道,我和他不合適的,當年我在海軍服役被迫退役就是因為揍了他這個惡少……」
「啊?就、就是他當年被你揍啊?呵……那有什麼啊,這才是姻緣嘛,有緣千里來相會啊……」
「什麼啊……媽,我想我已經猜到他地家勢背景了,我怕我和他不會有結果的,長痛不如短痛……」
李月芬心裡一驚,「乖女兒,這是什麼話啊?現在年輕人談戀愛誰還扯家勢?你爸不也是當官的?」
舒暢苦笑道,「媽,咱們這種家勢和他家沒法比的,我怕他也做不了主,他那種家庭輪不到他做主。」
「什麼啊,他什麼家勢啊?戀愛自由嘛,我看他挺喜歡你的,如果他做不主那是他愛你不堅定唄。」
「媽……他、他爸可是海軍一名高階將領,當年我在部隊服役時那人就是長,他叫董獻方……」
李月芬一愕,搖了搖頭道:「中國海軍將領多了,我認識誰啊?董獻方?沒聽說過,你媽不操這心。」
「唉呀,老媽,董獻方你也不知道?南海艦隊地司令,海軍中將啊,前年劍嘯南天就是南海艦隊的八一獻禮,全國轟動了啊……我只是這麼猜測地,董將軍肯定是董小剛的父親,如果是這樣地話,那董小剛的親舅舅就是蕭正勳啊……」舒暢這句話把李月芬震驚了,「啊?蕭正勳,蕭正勳是他舅舅?天啊?女兒,你沒瞎說吧,啊?這不是真地吧?」她沒聽說過董獻方,但是蕭正勳這個名字她太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