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省委暫時為1常委,畢功益也不算兼政法委書記委之前也沒有具體分職,這一次倒中把他給擺正了,省公安廳的廳長也由他兼了,省武警總隊的第一書記、第一政委他也兼了,發了!
現在沒人提再被一名常委的建議,西南省重點在蓉市,而下一步蓉市權力架構又要發生變化,如果不出意外,凌寒這個書記是當定了,那市長會是誰來上呢?現在看凌寒坐在這個‘市長’的位置上好象比較強勢,一但他挪開的話,別人上來就不同了,不論誰再上來,省委常委肯定是別想掛了。
鄭介之目前在醞釀這個事情,他心目中合適的人選本來是現任市發改委常務主任段新貴,但是現在看來他離這個位置太遠了,從發改委升到市長,這中間要過幾關?發改委主任、副市長、常務副市長(或常委),過這三關才能上到市長,太遙遠了,暫時來說段貴新是成不了有力‘膀子’了……
夜,很清涼,張真康把鄭介之叫到了省委大院他的一號樓,兩個人巨柳樹下襬開了小宴席,也許‘蜜月’期還能堅持到十月中旬吧,在這期間他們都要珍惜這段‘交往’,就象海勝剛和凌寒他們。
「……介之啊,西南蓉市不光是西南首府,就是渝市在某些方面也有所不及的,你這盤棋現在是走活嘍,呵…有沒有想過下一任市長的人選啊?」張真平很是開門見山,原來今天叫鄭介之來為這事。
鄭介之心裡飛快的轉著念頭,張真康是想往蓉市插一把手,他拿什麼籌碼換取自已的支援呢?突然鄭介之明白了,張家難道已經放棄了進渝?不然他怎麼會策劃蓉市的權力架構?不論他走還是海勝剛走,走的那一個是不會在蓉市在搶什麼位置的,即便現在有他們的影響力存在,也會隨著某人的離去,他們剩下地棋子會轉為‘中立’,不涉入爭紛,否則的話就只能從這裡離開了,張家人上這個位置也是為了以後鋪墊,而省裡缺的那位常委張真康要順水給自已吧?比如到時候海勝剛走了,他給出這樣一個有份量的籌碼對鄭氏來說是充滿了誘惑的,‘鄭老三’十月份是鐵定了下退的,鄭家就更艱難了。
可以說未來二十年張、海兩氏都要強過鄭氏的,而他們三氏反過來卻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凌寒了,上面再怎麼搞也是有‘原則’地,把這個小傢伙暫時的‘壓住’才是他們地共同目的……
「張書記,這個人先還是你來提吧,我負責落實,您看怎麼樣啊?」鄭介之想通了,微微笑道。
張真康心裡是苦澀的,向鄭介之透露張家‘意在蓉城’,也等若告訴他,渝市進不去了,也就說張家人得出的結論是,‘蕭’這次拍合了‘海’,而鄭又不參局,那麼張真康面臨的局勢就不容樂觀了。
「……介之啊,來喝一杯,我希望我們以還能經常一起喝酒暢論天下事啊,」張真康不無感慨。
「公是公。私是私嘛。張書記地酒。介之隨時都要來喝地。哈……這茅了多年了吧……」
「也不算久。二十幾年吧。老酒嘍。味道是好啊。這是唯一地一瓶了。我家老大今年也退二線嘍。他大兒子戰東你應該認識地吧?」張真康提到了張戰東。這個人當年在惠平和凌寒共過事地……
「張戰東?哈……我們熟得很啊張書記。他來蓉城好啊。我老妹子宜芝當年和他也是同僚……」
「嗯。當年戰東在惠平呆過。和你家宜芝、凌寒他們搭班子。戰東對這兩個評價相當高啊……」
想起妹妹至今下落不明。鄭介之心中頗為幽悶。嘆口氣道:「唉……宜芝任性。都不知道去哪了。」
「你也不用替她操太多心。女大肯定不中留。宜芝那孩子我也是很熟悉地。一腔熱血。滿身地正氣。罕見地黨地好乾部啊。她地隱退是鄭家地損失。也是zf和老百姓地損失。」張真康這話是真心地。
鄭介之苦笑搖了搖頭,「……不提她吧,對了,張書記,班子候補的常委我看十月份組織部要定。」
「嗯……我會把戰東來蓉城地訊息告訴老大的,讓他也開心開心,他對戰東寄望頗高啊……」張真康說這話的意思等若告訴鄭介之‘既然你同意張戰東來蓉市了,我自然會把訊息傳會京城’,你家鄭老三定了人選,我家老大自然是會支援的,這算是他們兩個老頭子臨‘走’前最後一次攜手合作了。
鄭介之也聽的出來,話都基本上說明了,「呵……好,讓戰東來吧,我以後多一個酒友啊……」
……
京城,正勳和香蘭、正績和張然、正蓉和獻方,一起在家陪著老母親,如今三個孩子滿屋滿院的跑了,一對雙胞胎是凌寒和靚靚的,另一胖小子是凌寒和蔣芸的,對於兒子‘凌寒’的生育能力蕭正勳是自嘆弗如,他要是知道外面還有雪梅、玉香、月涵三女為他生的三個孫子,不知會做何想呢?
未來生孩子的還都在排隊呢,凌香蘭心裡有一些數,她是除了苦笑就是苦笑了……今天一家人聚在一起是討論正績嫁女兒的事,許靖和蕭菲好幾年感情了,而許靖現在也極有出稀,雖沒入政界,卻是叱吒商海了,正績也老早就想抱外孫了,現在他是天天回家來逗凌寒的孩子們,喜歡的不得了啊。
「……正績,我看還是國慶前辦了吧,國慶以後有得忙啊,而且那之後容易造成更多的影響,」
正績也考慮到了這個問題,點點頭道:「大哥你說好就好,嫂子,要不你給挑個日子吧……」
香蘭笑了笑,「我和張然就這兩天去靈廟求個吉時吧,家裡有三個小屁蛋啊,搗蛋的不得了,爹媽不負責,生時候要生,生下來不管了,我這個奶奶當的也夠累的……」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甜的很。
正勳哈哈笑道:「我每天回了家的樂趣就是逗孫子玩啊,不過日後會更忙,只怕沒太多時間逗孫子。」
飯後正勳和正績兄弟倆進了陽臺小廳坐下來,「…正績啊,我倒是沒想到凌寒那個小子有這般天生的政治天賦,哈……倒是不用咱們心愁什麼,將來他
他自已走吧……現在有兩個人怎麼安排我倒想聽聽你堂兄們也說要聽聽你怎麼說,平時你和小寒也勾通地多,順便說說他是咋想的?」
正績嚴肅的道:「哥……你提這個人是北省杜南江和廬南的譚繼先吧?」蕭正勳微微的點了點頭。
「……哥,大堂兄二線,雖然早了點,但也沒辦法,一門雙貴太剌眼了,但是遼東咱們又放不了手啊……倒是有幾個人選,除了杜、譚二人,就是小寒的岳丈蘇靖陽了,他還勉強的差半格,年中小寒就討論過這個事,按照他的想法,南海地萬雲忠書記去廬南,中組部陳下南海,至於杜、譚如何安排小寒都是沒有說過,很謙虛的對我講‘這事不輪他操心’,其實他已經操心了,萬陳不都他安排地?」
「呵……陳下南海當書記這一點我同意,但是萬雲忠去廬南不一定坐鎮得了啊,廬南還不比北省啊,我看讓萬雲忠去北海吧,那邊更合適他,你看親家公蘇靖陽去廬南怎麼樣?更具代表性嘛!」
正績想了一下笑道:「嗯,不錯……我同意哥的意思,那就剩下遼東和中組部了,杜、譚二人上?」
「嗯,這個就不討論了……軍委這邊二堂兄動不了,我看還得坐兩三年,你有沒有想過你去哪?」
「我?」正績微微一怔,「我低調了好些年了啊,稍微的露露頭?總政挪總參順理成章吧?」
「呵……副主任挪過去當副總參謀長?說起來你這個中將有些欠缺,但也不是不能擔任……」
總參副長基本都是上將,中將不是不能擔任,不過是欠缺點份量吧,但是蕭正績本身就缺份量。
「我這個副總長我看得呆到二堂兄退下來吧?這資歷有得熬嘍……對了,哥,顧興國怎麼安排?」
「老顧啊?」蕭正勳微微蹙了一上眉頭,這個大器晚成、晉級最快的‘老頭子’是凌寒在新江縣的親蜜戰友,他個性突出,其受正勳地喜歡,「老顧就是個鐵臉包公,怎麼著得熬過今年吧?明年1份給老顧調整吧,他就保持兩年一晉的勢頭吧,明看63歲,晉正部,2010年65歲時再掛中央書記處書記,跳出退休年齡地限制,老當益壯嘛,就留下來多發幾年光吧,他和小寒可是最真心的戰友。」
蕭正績點了點頭,凌寒也是這麼設想的,縱觀好多老頭,真挑不出幾個能和老顧相比的來……
「哥,我看西南那邊就讓小寒全權處理吧,一來對他是個鍛練,二來他也該點進入家族核心了。」
「呵……你就疼他,其實他現在已經開始參與家族大事的決策了,只是他還沒有放眼放國罷了…」
「在西南好好鍛練幾年吧,那裡張、鄭、海給予他的壓力會相當大地,這個事實誰也改了。」
蕭正勳笑了笑,「有壓力才有動力嘛,有壓力好啊,小寒經過西南的磨勵之後,足以獨一面了。」
「現在他獨擋一面也綽綽有餘吧?我自問也及不上他地機靈腦瓜子,雖然我還沒有老……」
蕭正勳看了看弟弟,「哦,你的意思是我這個老子已經不如兒子了吧?哈……這叫青出於藍嘛!」
「對了,哥……正業之子蕭偉也想去西南‘鍛練’,他讓我問問你地意思,小輩們全哄過去了。」
「這種事也問我?你嫌我不夠忙啊嗎?」蕭正勳沒好氣的道:「西南地事和小輩的事問小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