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介之,大義當前,不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會找蔣弄回國的,你就放心吧,」
夜裡已近十一點左右,蕭正績仍坐在辦公室裡抽菸,丁向華也坐在沙上陪著他,可見蕭正績心頭之沉重,雖然他已經調動了一切能調動地資源和優勢,但是仍感覺遠遠不夠,手裡明明掌握著更強大的‘特行處’卻無法應運,最怕地是弄巧成拙,所以蕭正績比較痛苦,頭一次感覺掌握不了局勢。
手機鈴突然響了,蕭正績掏出來一看,赫然是鄭天之副部長的號碼,心中不由一動,就接通了。
……
金華縣地視察工作搞了三天左右,凌寒才打道回府,雙城三走廊專案的確不錯,凌寒給予地評價很高,金華縣能進入百強縣排名前50以內也不是徒具虛名,
各方面軟硬施實上是非常過硬的。
具體的考察工作還要細緻的進行幾天,主要是改委和財政局的同志要更多精準的資料,這兩個部門的同志留在了金華,其它的人都帶著凌寒回去了,在路上凌寒接到了鄭宜芝打來的電話……
「你要把我弄到哪去?要拘禁我嗎?」鄭宜芝這幾天失去了自由,已經和凌寒面對了,也就沒有了輕生的念頭,但是暫時卻被凌寒給‘軟禁’了,凌寒的說法是‘你要是再尋死覓活我交待不了’。
讓鄭宜芝欣慰的是自已被他關心了,其實她知道凌寒一直就很關心別人的,這一點早就證實了。
「……你答應我給你家人報個平安,我就給你自由,不然就把你徹底軟禁了,關在一個房間裡。」
「你敢?」鄭宜嘴裡這麼說著,心裡卻異常感動,三年了自已了無音信,家裡人應該特別的掛念。
「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聽話的時候要聽話,別那麼倔,你父親也老了,想他多活幾年就報平安吧。」
久久之後,鄭宜芝‘嗯’了一聲,因為感情的問題已經有了一個較‘圓滿’的落實,雖然很不盡如人意,但是根據二人的情況來看,就算凌寒沒有結婚娶自已的可能性也很小,蕭鄭聯姻是有說法的。
凌寒一回到市裡就接到了二叔的電話,這時他才知道國外的蔣芸陷身在險象環生的危局中,但在過去三天時間中蔣芸已經化險為夷了,此時她已經安全抵達京城機場,凌寒聽罷也頭皮冷麻冷麻的。
回了家後他又和靚靚說這個事,靚靚也吃了一驚,「那蔣芸知不知道這個事啊?你別讓她出去了。」
凌寒撇了撇嘴,苦笑道:「我能管得了她啊?不過可以營造一種形勢,讓她這個華投老總變神秘了。」
「你不是轉嫁風險嗎?不過蔣芸現在是華投的耀眼人物,別的人倒是分不走屬於她的風險哦!」
「就是說嘛,都當老總了,還四處瞎跑,有份啊,打個電話什麼的不就辦事了,我看得讓她在家哄二年孩子,唉……這次地事鄭介之也做的夠意思了,這個人在大事大非面前還是極有原則的。」
「是啊,值得佩服的一個人,對了,你這次去金華縣視察有別的事吧?突然就跑了,彙報一下?」
凌乾笑了一聲,心說不是有人告我地黑狀吧?風秀雅應該不會,周嫵也不會,雷笑更不會,那就是說靚靚在咋我了?想到這裡就道:「什麼啊,完全是工作上的事啊,雙城三走廊是明天展的重點專案,資金投入現在不夠,我準備想想其它的辦法,市裡面各方預算都緊,擠不出錢啊,所以具體……」
「好啦好啦……別和我談你的市場經濟,我才懶得管呢,洗澡吧,老公,我侍候你啊?」
果然沒有後事了,凌寒欣然應諾,和鄭宜芝的事可不能曝光了,秘密進行吧,再說鄭宜芝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扳倒’地,她心裡有障礙,就和自已也有一定的心裡障礙一樣,因這兩個家族碰撞不斷,如果自已和他那個啥了,以後有些事就不好說了,現在就保持這種純潔的‘精神戀曲’吧,看她也不象個性飢渴的女性,和蘇靚靚同志差好遠的,所以凌寒也沒有太多地那個想法,尤其看到鄭宜芝那麼瘦,他更不忍心折騰她,一傢伙戳進去估計得要鄭宜芝半條命,暫時他還對骨感美女沒什麼興趣。
也許是冥冥中自有相報,鄭介之不認為自已做出的決定有什麼錯誤,事實上老頭子還打來電話告訴他‘介之做的對,這樣的話父親就放心了,心底無私天地自寬,別人怎麼想是他們的事,不用理會。’
當鄭天之把蔣芸回到京城的訊息告訴鄭介之時,他就欣慰的笑了,「堂兄,這麼做對你是種鍛練。」
「介之啊……我想通了,我一直認為我是個純粹地軍人,其實我不是,直到今天我才有了這樣的感覺,當他們告訴我,蔣芸已經搭上了安全回國的飛機時,那一刻我才有了純粹的感覺,慚愧啊!」
「堂兄不用介懷,經歷過一些事之後,我相信堂兄也是未來共和國的一顆耀眼將星,私是私,公是公,我們盡地是一份責任,黨員的責任,不能因小我而失了大我,那就對不起國家和自已地良心了。」
蔣芸回來的第二天,總參二部召開黨委會議,部長蕭正勳正式提議由鄭天之副部長全權分管情報分析工作,並繼續指導‘特行處’工作,這不是在表一種姿態,這是鄭氏在‘二部’領域中贏得地蕭氏的尊敬,肯無私地為工作奉獻熱忱的同志,一定要加大他的擔子,讓他在有生之年光熱……
散會後,蕭正績握著鄭天之的手感慨的道:「未來幾年特行處的工作還需要天之同志指導他們啊!」
這是一次真讀誠的握手,鄭天之也心感受,重重的點了點頭,‘啪’的敬禮,「請部長放心,鄭天之絕不讓長們失望,一定努力把各項工作完成,謝謝部長的信任……」這一聲謝謝是自真心的。
他也知道並不是自已這次救了誰才被蕭正績這樣看重的,事實上是工作的態度決定了一切的。
蕭正績點點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頭,「…你是老情報指揮官了,分析預測尤其有經驗,缺你不行。」
尤其蕭正績說的‘未來幾年’這個期限也正是當年鄭天之摸索的幾年,他知道在這個過渡時期也是自已真正成長起來放眼更大局面的時間,象介之講的那樣,也許未來共和史冊上也會有留名。
也是在這天,鄭宜芝把久違了三年的聲音傳遞給京城的老父親,電話被父親接起,那蒼老的聲音讓她心頭一陣陣的剌疼,「……爸,我是宜芝,女兒不孝,三年都沒有回家,過幾天我回家看您。」
「……啊,宜芝,你……好好好,你一切還好就讓人放心了,父親以為……不說這些,爸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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