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翻了個白眼,不是你告地狀吧?二叔,我可是對你很信任的哦,居然把我給出賣了……正績也看出凌寒地眼神似在詢問自已‘我該怎麼安排呢’?他再次笑道:「隨意些嘛,只是你爸爸偶爾動了想和小傢伙交流交流的心思,沒別的意思,你也不要多想,到底你還是官小,在大官面前有壓力吧?」
正績說完就大笑起來,香雨也在旁陪著笑,凌寒看了正勳一眼,「爸,我明白了,我讓我媽安排。」
「哦……你有事就去忙你地吧,你二叔說你今天開始要去給各家拜拜年,是該去了,這個頭趁早要露的,這一次鄭家很不錯,不然蔣芸可要受些苦了,先去鄭家吧,拜年是私誼,與公無關,別多想。」
「我明白,爸,一會我就和靚靚出發了,」凌寒心說我原來也不想當著你地面介紹‘這個孩子是誰的’‘那個孩子是誰地’,最後弄的我很不意思的啊,這事讓我媽來辦比較合適一些,她鎮得住蕭書記。
……
凌香蘭把蔣芸、雪梅、玉香、月涵集中到了一起,「凌寒他爸非要來見見小傢伙們,你們心裡有個準備吧……」就這一句話把雪梅、玉香、月涵嚇的夠嗆,什麼?蕭正勳要來看望小傢伙們?真的嗎?
蔣芸倒是沒什麼,自已幾乎被正勳承認了,靚靚是明認,自已是暗認,但雪梅她們就不一樣了。
凌香蘭看出雪梅她們幾個忐忑的很,微微一笑,「你們什麼也不用說,一切有我呢,沒事的……」
‘婆婆’強大的笑容很安慰她們,不由都乖乖的點頭,然後各自拉住自已的淘氣包好一番叮囑,幾個孩子中就鐵蛋最沉穩懂事,打死你也不信相他會是個年僅兩歲半的小孩,雪梅心裡油然升起一份驕傲,老公讓鐵兵帶孩子自已還不知多麼擔心呢,現在看來孩子成長的極為出色,比放在身邊強百倍。
12以上這幾天破例了,鐵兵和戎戒都能上來了,他們倆的身份太特殊了,今天又走進了兩個男人,是蕭正勳和蕭正績,他們來之前,鐵兵夫妻已經在場了,當蕭正勳進來時,鐵兵呼的一下站起來,筆挺地敬禮,沉聲道:「首長好……」蕭正勳這幾年很少見鐵兵,看到他那張臉時,不由泛起親切的笑。
「哈……鐵兵,有幾年沒見你了,一切還好吧?」蕭正勳走過來,雙手拍了拍他的雙膀側問。
「謝謝首長的關心,鐵兵很好……計蘋,快問首長好,」鐵兵朝老婆計蘋擠眼,計蘋有點傻了,她還是頭一次這麼近距離下感受大人物當面的那種震撼,站起來說話聲音都顫了,「首、首
蕭正績這時笑道:「計蘋吧,你也跟著鐵兵瞎叫首長啊?他那是部隊裡的習慣,你叫書記嘛……」
「哦……書記好……」計蘋又傻乎乎的叫一聲,蕭正勳哈哈大笑,和計蘋握手,道:「一樣嘛,沒講究,不要拘束,鐵兵是我看著成長起來地,他和戎戒是兩個出色的孩子,我拿他們當兒子看待,咦,鐵兵,這是你家小丫頭吧?嗯……相當漂亮,長得象你老婆,哈……我這個幹爺爺是當定了……」
計蘋心裡那個激動啊,我女兒的幹爺爺是蕭書記啊?天哪,天上掉下好大一張餡餅啊,砸死人了。
這邊雪梅、玉香、月涵也各自站起來,牽著自已地孩子朝‘書記’‘首長’問好,今天主要是有正勳在,要光是正績的話,她們會親切的喊‘二叔’,因為正績和她們接觸最多,蕭正勳與她們一一握手。
坐下之後,蕭正勳才打量幾個小孩,對蔣芸的孩子他就太熟悉了,那小家幾乎和小國棟、念一起吃住的,偶爾去他姥姥家,但最多三天就哭著要回‘家’找奶奶地,孫曉梅氣的罵,難怪人家說外孫是狗,吃了喝了走,果然是喂不熟啊,凌香蘭對曉梅說‘孩子貪玩嘛,這邊孩子多,他自然喜歡了’。
蕭正勳這麼一看,讓雪梅三女心裡撲騰撲騰地跳,實在是沒辦法,三個小傢伙誰都長得象他爹,從臉上就能看出凌寒的影子,各具特色,但全是那麼明顯,三女心裡苦笑地同時,正勳也苦笑,我養的好兒子啊,果然‘帶種’,居然青不楞騰給我弄了一堆孫子,蕭家第四代還不知怎麼個興旺呢……
「來來來……讓爺爺看看,誰先過來啊,爺爺給糖吃,」正勳一開口,蔣芸兒子孫小寒第一個就衝過去了,「爺爺我要,我快的最跑了,」果然是他跑地最快了,正勳笑呵呵的道:「我看是你臉皮最厚吧?」
大家全笑了起來,孫曉寒卻道:「爺爺說錯了,我奶奶說我屁股蛋地肉挺厚,臉皮薄一些吧……」
蔣芸笑歪了,凌香蘭也掩著嘴笑,「曉寒過來奶奶這邊,你看你哥哥和姐姐多聽話,就你皮……」
「他們假裝的,爺爺不在地時候,他們合一起欺負啊,現在裝好人吶,爺爺,我說的是真的哦。」
孫曉寒才三歲,不過說話很有大人的味,平時就逗的正勳很開懷,稱他為‘開心寶’,相對來說靚靚一雙兒女的性格就靦腆的多……第二個跑過來的是玉香的兒子,他也不說話,只是把小手伸向正勳。
「咦,小娃娃,你伸手和我要什麼啊?」正勳故意逗小傢伙,還捏著糖不給他,小傢伙就指了指他的手,「要糖糖吃,」他一雙小眼也亮的很,好象眼裡就有糖,玉香感覺自已臉上有點燙,小兔崽子,丟你老孃的臉,你就記住吃了?也不給你爺爺留個好印象?看來孩子是給自已慣壞了,不能這樣了。
至於月涵的孩子想過也過不來,不過也伸小手探向‘爺爺’,嘴裡‘呀呀’的叫著,‘要要’……
香蘭把孩子接過來遞給正勳抱著,他樂得呵呵笑,看哪個愛哪個,親了親,逗了逗才遞給老婆,這時才發現雪梅前邊的小孩好象最有個性,穿著那麼一件極有性格的小袍子,倒象個出世的‘高人’。
「小傢伙,你不喜歡吃糖嗎?怎麼不過來?」正勳親切的問,也從小傢伙臉上看到凌寒的影子。
鐵蛋習慣性的撇了撇嘴道:「師孃說不要隨便接受別人的饋贈,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這是糖衣炮彈,師孃說要鐵蛋警惕,碰上給糖吃的人,多是居心不良之輩……」這邊一堆人笑歪了嘴……
正績笑的直拍大腿,「好好好……好小子,」雪梅也被自已的兒子雷到了,師孃說的這些話他也能記住,蕭正勳也笑的不得了,半晌才道:「雪梅的孩子吧?哈……好,不愧是組織部長的兒子,有原則。」
凌香蘭在一旁解釋,說孩子很小的時候就和鐵兵夫婦生活在一起,鐵兵現在過隱居的生活,所以孩子的樣子有些古怪,但是他們兩個口子都是高覺悟高文化,教導個這麼小的孩子那是綽綽有餘的。
蕭正勳哦了一聲,這時孫曉寒叫道:「爺爺,鐵蛋可厲害了,把茶杯都能捏碎的,我打不過他。」
「你小子就準備欺負人呀?」蕭正勳在他腦門上崩了一小指,他捂著頭憨笑道:「我不欺負爺爺的。」
蔣芸翻了個白眼,兒子是鬼精鬼精的小滑頭,是樂天派那一種個性,她也很喜歡兒子的個性。
正勳看了眼鐵兵,正色道:「鐵兵,你一身本事我是知道的,教孩子們習武健身我不反對,但是思想一定要正確引導,不過你性格我也放心,只是我擔心你捨不得‘嚴教’,總是嚴師出高徒嘛,明白吧。」
「首長放心,我盡力而為,有計蘋給孩子上思想政教課,保證全是好種子,我只是‘體育老師’。」
ps:很輕鬆的兩章,凌寒家的事,一些關係的交待,浮沉這兩天心情有點鬱悶,稍微調整下,見諒,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