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看來我要取得最終的勝利了?」靚靚有些得意的笑了起來,「鐵兵的事你要是聽我的安排,我可以‘不計前嫌’,當然,這只是指與卓雅姿的秘約,至於另一個問題,是沒有商量餘地的……」
凌寒微微點了點頭,「我也有分寸的,這一點靚靚也不用擔心嘛,鐵兵的事我還得先徵求他的意見。」
「可以……另一件事咱們遲些談,我也給你買個墜子帶上,我老公的脖子上吊著另外一個女人送的東西,這讓我很難受,我忍你很久了…你這沒良心的。」靚靚突然眼圈一紅,晶瑩的眼水蓄滿了眼眶。
凌寒有些慌了手腳,「靚靚,別這樣啊,我、我把它取下來收藏了總行吧,戴你送的好不好?」
「誰稀罕你戴?」靚靚最終沒能忍住淚水溢位來,凌寒不由苦笑,忙伸手給她抹了淚,「是我不好。」
靚靚突然道:「戎哥,去故宮……」戎戒應了一聲,車子就在下一個路口轉了道,凌寒緊緊捏著她的手,雖然靚靚的指甲掐的他的手指有點疼,但是凌寒也沒敢動或躲開,就這麼任由老婆掐著自已。
……
到了鄭家時已經十一點半了,這個時候來好象有混飯的嫌疑,陪著靚靚進故宮轉了一個多小時,凌寒脖子上的粉繩玉墜給靚靚新買的紅繩紫色玉墜替了下來,對於他來說,鄭宜芝的墜子該收藏了。
鄭家三個老頭子全在了,家裡也準備了飯,他們倒是沒想到凌寒會來的這麼遲,存心蹭飯啊。
這還是凌寒頭一次見鄭老爺子呢,老爺子是鄭家老大,八十多歲了,比逝去的爺爺小兩三歲吧,他的精神還好,鄭老二是從軍委退下去的,今年也七十好幾了,鄭老三凌寒見過,也近七十了。
今天鄭家沒別人,就是鄭家三老和鄭介之夫妻、鄭宜芝六個人,其它人都沒來,三老一同接待凌寒,可以說是相當夠規格的,實際上三老心裡對‘蕭老爺子’一直懷有敬意,即便是做為競爭的對手。
「鄭老、鄭將軍、鄭書記您們過年好,小凌和靚靚給您們拜年來了,祝您老健康長壽,無事煩憂。」
「哈……小凌你也過年好啊……」三老都笑了起來,鄭老爺子,上來就拍了拍凌寒的肩頭,「不錯……後生可畏呀,小凌,不過你可是遲到嘍,我們好幾壺茶喝完了,你居然才來,混我家飯來了?」
鄭老爺子身材較瘦,笑起來卻親切的很,此時一開口,居然聲音洪亮,聲音也爽朗的很……「鄭老,當年在惠平時宜芝書記說請我吃飯,結果我一直沒能吃上,今天我想把這頓補回來……」
是不是真有這回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凌寒擺明了要在鄭家吃這頓飯了,鄭介之在旁笑了起來,「凌書記、靚靚檢察長你們過年好哇……」靚靚笑著點了點頭,凌寒也道:「鄭省長你也好啊!」
還是鄭宜芝主動的和蘇靚靚打了招呼,「蘇檢,你還是那麼年輕漂亮,真讓女人們羨幕啊……」
「宜芝書記不也是國色天香嗎?我胖了許多,每天都在做減肥運動,怕凌寒不要我呢,呵……」
「他不是那種人吧?在惠平凌寒可是有口皆碑的好官聲,再挑不出第二人比他有威信和威望了。」鄭宜芝這麼說倒也不放份,沒有凌寒,就沒有廬南惠平今天的興旺發達,他做的事的確讓人驚歎!
「來來來……進家,站在門口可不是待客之道,介之啊,把家裡的好酒拿出來,今天一醉方休。」
戎戒跟在後邊,手裡還提著些糕點、酒和一個黑袋子,看形狀好象是幾條煙,上門拜年豈能空手。
進家落坐之後,戎戒把東西放下後就離開了,凌寒安頓他下午兩點左右來接……鄭老爺住的地方還是比較老的那種四合院,不過這裡的四合院有講究,可不是一般人能住進來的,大門院有門衛的。
女人們談女人們的,凌寒則陪著鄭家第一代的三老和第二代的介之在客廳聊天,當然會談一些對國家將來發展形勢的看法和想法,凌寒也不會吹大氣,只是‘實事求是’的從客觀角度上分析了一下。
後來吃飯時就閒嘮家常裡短了,國家政治話題只能點到為止,必竟鄭蕭兩家存在競爭的實情。
可以說凌寒應付的很得當,給三老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下午他離開後,鄭家老爺子才道:「此子很有他爺爺當年的風采,青出於藍更勝於蘭啊,三十年後他也能握住曰月的旋轉,也許用不了三十年。」
鄭老大這個評價算是高的,鄭宜芝只是默默的坐著也不插話,在席上也沒和凌寒說幾句話,雙方誰也沒提什麼恩恩怨怨和‘謝謝’之類的話,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了,這也是凌寒端得出來的大風度。
因為有一些話不需要講明瞭,彼此心裡都有數的,不用說出來……鄭老三聽大哥這麼說,也點了點頭,「將來凌寒有這幾天的,還得多磨練啊,介之長他十歲,但是不是能成為他的前任現在都不好說。」
鄭老三心裡嘆氣,自已和兩個哥哥一但撒手人寰,鄭家能撐著大局的就剩下寥寥幾人了,蕭家惹與海、張一起打壓鄭家的話,後果是不堪設想的,這一點三老心裡清楚,鄭介之心裡更清楚的很。
「三叔,事在人為,我是不會放棄的,您也不用太艹這些心了,兒孫自兒孫福嘛,我也不是那麼差啊,家裡幾個堂兄弟也都很努力,絕不會給您三老丟了臉的,放心好了。」鄭介之還是相當有自信的。
鄭老爺子點了點頭,他對兒子的能罰還是很有信心的,轉頭看了眼若有所思的宜芝,「丫頭想什麼呢?我看你的表情有點怪怪的,在惠平和凌寒的不愉快是不是還沒有忘懷,別想太多嘛,過去了都。」
鄭介之心中苦笑,爸啊,你又怎麼知道你的女兒現在的真實情況,我看她和凌寒要糾纏不清啊。
「爸,我沒事,我只是在想其它的事吧,哥……你看我還有機會再當官嗎?我想去渝市作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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