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走那天,隊伍浩浩蕩蕩的,送行的女人們一大堆,帶走了凌寒所有的孩們……
突然之間身邊沒有了孩,肯定叫人不習慣的,為此蘇靚靚說服婆婆凌香蘭,但是開始不怎麼成功,後來凌香蘭又突然同意了,倒是讓靚靚有點詫異不過她很快就想通了,肯定是婆婆知道了鐵兵要把孩帶到裡去,她想的時候就能去看,所以她不用什麼愁了,送鐵兵走之後,一問凌寒果是如此。(-
2月第四周開始,蓉市也在籌備3月的人代會了,副市長兼改委主任季永林肯定是要調走了,凌寒與雪梅也商量怎麼安排他的事,雪梅建議讓季永林進省改委去,讓他去什麼工業廳有點太吃虧了,而季永林做為副省級城市的常委副市長兼改委主任,本身就是正廳級的高官,調上來還安排他去工業廳,似為不妥,另外鄭介之要他的人在蓉市改委主持工作也行,那就先把季永林給你寒進省改委去,讓你也難受難受……凌寒想想也是,雪梅如果這麼提的話,張書記肯定是會支援的……
2月底,省委再次召開會議,討論的是幾個人事調整議題,今天張真康滿面春風了,組部的通知給了省委辦公廳,他是第一時間看到的,通知赫然是針對程副書記程芥忠的,老張不由笑了……
「……先,有一個組部地通知,先要恭喜我們的程副書記芥忠同志了,呵……芥忠同志要進黨校學習半年了,做為組部省部級後備幹部資源之一,我看我們的芥忠同志前途無量啊……」
張真康這話一齣口,大家的目光就全部集都程芥忠臉上,雖然都順著張書記的調笑了起來,其實心卻都是一震,程芥忠這個副書記原則把握的不夠好,居然把屁股坐歪了,這下好看了吧?
另外,這也是對鄭介之這個省長威信的一種打擊,上次會議程書記對他支援,這還多久程副書記就進黨校了,張真康說的好聽,什麼前途無量了,只怕是前程有量了吧?而程芥忠本人也的確臉黑了。
別人進央黨校那是真的要給派大用了,但是程芥忠不會認為自已有那樣幸運,因為自已進黨校地前提是得罪了省委書記,這一次的站隊又沒站對啊,大該是這回副書記升得太快了吧,唉……
鄭介之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來,不過他的目光卻盯著凌寒,程芥忠被弄進黨校去,這主要還是凌寒的功勞,看來凌常委也感覺自已在省委的‘強勢’了,這是和張真康聯手削弱自已的力量呢吧?
明知道是這樣,他也不能說什麼,如今凌寒絕對是能影響組部一些人事決定地重要人物……
會議一開始就打擊了鄭介之。隨後雪梅部長就重談蓉市季永林地問題了。「……關於蓉市季永林同志地職務調整。我看他還是進省改委比較合適。這方面工作更能突出永林同志自身地優勢。一直以來他都在經濟工作領域積累經驗。組織部有細緻地考察過該同志。他地作風是比較嚴謹務實地……」
程副書記現在也不準備言了。這欠會議他也就是‘列席’地資格了。成了快離開地一位。此時他心裡不無失落。這隊站地太急了。如果自已能撐穩了保持立態度。熬過兩三年就有更老地資歷了。
可惜自已沒能把握住。因為鄭介之地看重。使自已地確心動。但是鄭家偏偏在今年‘勢微’了。應該說強勢起來地是‘蕭氏’。但是各人際遇不同。自已沒有更細心地去挑選。現在再想選也遲了。
鄭介之聽到雪梅地建議。眉頭就蹙了起來。常委大多數人不說話。因為他們在保持立。雪梅這次明顯是要推翻上次鄭省長給‘永林同志’地定性。鄭介之提議他去工業廳。組織部長雪梅卻有不同意見。現在要提議永林去省改委。這兩個地方是完全不一樣地。進了工業地季永林自然對鄭省長沒什麼威脅地。但要是季永林進了省改委那就不一樣了。雖最終在省府地領導下工作。但這個部門頭頭要是不聽話。那會給你製造一些麻煩地。想到這裡。鄭介之看了一眼費連成。眼下別人是不會言了。程副書記也指望不上了。就剩下個費連成了。因為程副書記地際遇如此。省府地常委副職都閉上了嘴。一個個好似佛爺兒般坐在那裡。態度不能輕易表露了。芥忠書記就是個好榜樣。不涉及他們雙方爭議地問題可以談談看法。象‘永林同志’地人事調整是他們針鋒相對地。這個言不能瞎參了。
費連成也有點驚愕。他也沒想到過了個年過地形勢突然逆轉了。不由看了一眼凌寒。以前有地一絲輕視現在也全收了起來。他咳了一聲道:「……現在改委主任一職是由副省長兼地。這個部門地重要性自然就不用多言了。要是主任不兼副省長地話。有些工作還不好開展……」他言下地意思是季永林不夠資格。有些人這時就望著他。鄭介之聽地一皺眉。你怎麼把舌頭送人家裡去了?不給咬不爽?
果然。雪梅道:「……永林同志本身就是正廳級地常委副市長。蓉市千萬人口地大都市。他地工作也做地有條不絮。這次提名副省長也是可以地嘛。倒是把他平調過來當主任。有點閒置地意思了!」
張真康心裡暗笑,費連成同志忽視了蓉城是副省級都市了嗎?不可能吧?他這話有點幼稚啊!
凌寒都沒扭頭看他,只是捏著手裡的煙凝視著,好象在想些什麼事,似乎他地心思也不在會場。
當然,他越是這樣,越讓人認為他沒把某個人當回事,事實也的確是如此,這個費同志有點狂。
費連成這是意識到自已的錯誤了,眉鋒一挑想說話什麼時卻看到鄭介之盯了他一眼,就把話嚥了。
鄭介之是不讓他再說什麼了,越說這個話題就越大了,最後難免形成討論季永林提名副省長的議題,他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張真康卻不想讓他舒服了,居然這個時候開了口,笑道:「……嗯,我看雪梅部長說的有道理啊,永林同志的工作表現一直是不錯的,人也比較年輕,符合央提拔青幹部的標準,隊伍年輕化嘛,真要把他平調到改委的確有點雪梅同志說地那個意思,我看可以提名他的副省長兼改委主任
同志也說的很好啊,近幾年來我省的改委主任一長兼著,一但放下去了,叫下面的同志以為咱們不重視改委的工作了,呵……大家討論討論這個問題嘛……」
這個調定地鄭介之十分的鬱悶,縱橫官場多年,還是頭一遭遇如此不利的局面,主要是對手都強悍啊,張真康是等閒之輩?凌寒是可欺之人?雪梅是能糊弄的?沒有一個好惹的啊,而自已離開了‘蓉市’,鄭氏的影響辦就更脆微了,高新區的主任周強生能做點什麼?還是市改委常務副主任的段貴新又能做什麼?省裡來這個費連成一時還適應不了西南的環境,他還以為這裡東南呢吧?說話儘想佔地方,也不看看這裡都是誰在坐著?輪得到你佔地方?我都快給人家擠的沒地方站了,形勢急迫啊!
會議開了討論,抽菸地抽菸,喝茶的喝茶,季永林提名副省長的事這基本上就算定了下來……
費連成那個鬱悶就不用提了,自已出了洋相,還被張書記誇獎了一頓,估計他是由衷的誇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