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次討論中,張戰東、方國忠、楊芬都沒有推薦去年給拿下的丁一兵,雖然他有相當厚實的資歷,但是他背的處分是18個月的記大過處分,今年一年是別想動彈了,現在他在分管醫療衛生方面的工作,其實是點較為‘輕閒’的擔子,以前是楊芬分管的,現在他倆對調了,不少人笑話丁一兵在幹‘女人的事’,經歷了一個起落的丁一兵更成熟起來,倒不把這些放在心上了,一心撲在工作上……
凌寒對誰給提為常委也沒有什麼特殊意見,他對張戰東暫時把政策放的很寬,雖然張戰東很是小心翼翼,因為在惠平他們就有比較深刻的認識,那時候‘凌市長’雖是二把手,卻把‘鄭書記’架空了,鄭書記想搞的一言堂沒搞成,倒是凌市長回回在常委會上獲勝,憑這點可見凌寒的厲害,眼下凌寒似乎很淡泊這些,張戰東心裡也鬆了口氣,事實上他雖有當叔叔張真康坐在省委一號的位置上,可是戰張東並不覺得叔叔這個書記‘壓’著鄭省長或凌常委,他們都算太子級在‘大人物’,自已和他們一比顯然欠缺了份量,就是自已的叔叔面對他們倆也頭痛不已,由此可見這兩個人的‘強勢’。
「……經過市府班子再三研究,我們一致認為郭存民副市長算是最合適的人選了,這位同志近幾年來一直抓工業生產、城市建設等工作,積累了相當豐富的工作經驗,年齡上也符合幹部選拔標準…」
聽了張戰東比較中肯的介紹後,凌寒看了一眼陳再道,陳部長就道:「嗯……張市長他們是經過仔細討論和研究地,實際情況和組織部的考察也差不多,我沒有不同意見,會前我和劍平書記也有個意見交換的,基本情況就是這樣……」陳再道也沒替盧劍平發言,說到這裡就結束了,目光卻望向他。
盧劍平則道:「我也沒有沒意見,存民市長口碑也不錯,能力方面也不差,我看可以上嘛……」
他和陳再道沒意見,那就基本認識了郭存民,凌寒點了點頭,「好,大家意見統一就定郭存民吧!」
接下來討論的‘救援庫’的成立,張戰東也表示支援,凌書記提議地專案,他也不敢雖然叫藉口駁了,今天主要還是談一個初步的看法,具體的研究要等周嫵搞出救援方案才能研究,張戰東的表示支援也不等於就完全支援了,現在只是口頭支援,真正方案拿出來是不是會提同的意見就難說了。
凌寒最後道:「……關於省委會議上討論地一個省地震局副局長被撤職的事我想大家也都有耳聞了吧?在這個時候提議成立救援中心,我是擔憂咱們這個上千萬的人口大市一但出現什麼急緊狀況如何應付?救援中心地規模初定救援目標是百萬人口級,這個標準相當不低啊,我們的救援儲備庫不可能一下子儲備那麼多各類的用品,這就要讓相關企事業單位分攤一部分了,都成立個救援工作組嘛,以應付急緊的情況,未雨綢繆吧,不能等自然災害真地降臨了我們才臨時抱佛腳,那樣就遲了……」
張戰東和凌寒在惠平經歷過一次大水災,那時候凌寒就表現的異常出色,這一次讓張戰東又隱隱感覺到凌書記是不是有敏銳的察覺了什麼?為此他問道:「凌書記,你的感覺很靈敏啊,當年惠平那場大水,要不是你運籌帷幄只怕惠平秀水河南的建設工地就全泡在大水裡了,想一想都心有餘
這一次你要是有什麼不好的預感,我還得跟著你地怎麼說,救援庫的成立還是有用地。」
方國忠更是支援凌書記的,他是政府班子裡地‘凌系’,又是常務副市長,說話也是比較有風的。
會議一致地通過了這個提議,凌寒笑了笑,「等籌備方案拿出來,我們再研究,最近要重視這方面的工作了,下面相關部門的工作積極性也要調集起來,我們可不能光說不練,市委的指示下面部門幹部要是不堅決的貫徹落實而是當做空演習那是要犯錯誤的,這一點要和他們說錯楚了,要開會講明。」
張戰東不住的點頭,「凌書記請放心,今天下午我就召開市長辦公會,下一步讓區縣級政府機構也完善貫徹市委的指示,這是個利國利民有助於社會大家庭和諧發展的好專案,我們是應該搞好的。」
嘴上這麼說,其實他心裡也沒太當回事,你是書記嘛,你說了算,我把形勢都給你走到就行了,不光是張戰東這麼想,連方國忠、楊芬也都有這樣的想法,凌書記以前有過親身經歷地震的經驗,也許他被嚇壞了吧?所以現在當了書記了,居然搞出這個誇張的救援行動來,多少有點瞎折騰的意思。
……
蓉市這些天就這折騰‘救援庫’專案了,還把北城區外一塊麵積相大的臨時物運基本改建成了救援中心庫……下面說什麼的人都有,說凌書記‘聽風就是雨’,耳根子太軟,必竟還是年輕啊,沉不住氣,這要是放在抗戰那年代,有人說個‘日本鬼子來了’,估計凌書記撅著屁股就頭一個跑了……
象此類的說法越傳越廣,弄的街頭巷尾皆知,有一次凌寒戴著墨鏡和蔣去菜市場買菜,就聽一些菜販子說‘最近好菜也接不上了,都進冷庫了,咱們的凌書記是個毛孩子,一聽有人造謠說要地震,他嚇壞了,要儲備物資了,搞的人心慌慌的,唉,這生意都不好做了嘛’,對此,凌寒置之一笑。
倒是蔣芸氣的杏眼圓睜,回家後她就道:「你這又是何苦呢?滿世界的老百姓罵你,還讓民政局搞什麼義捐活動,捐錢地沒有幾個,倒是把家裡壓箱底的破爛兒全給堆了過來,我看部分老百姓的觀念和素質還是相差很大啊,沒有一點憂患意識,可憐我們凌書記含辛茹苦的折騰卻背了這麼一個罵名。」
「你是心疼了吧?你要是心疼的話就給凌書記爭口氣,讓你地柏明銀行蓉市分行以華投的名義捐一筆款子給凌書記賺賺名……」卓雅姿打趣蔣,而蔣芸撇了撇嘴,「現在捐就有點那個啥了吧?」
靚靚說,「有什麼那個啥啊?你這是支援凌書記工作嘛,他們籌備救援基金的目的是為社會大眾服務的,又不是豐肥自已地腰包,再說咱家凌書記缺錢嗎?擦屁股他都嫌的慌,但是社會需要啊!」
三個女人一臺戲,她們談她們的,凌寒也不管,只是躺在沙發上頭枕著蔣芸地豐腴大腿,腳架在靚靚的大腿上享受兩個最愛女人的溫情脈脈,卓雅姿倒是羨慕凌書記荒唐的生活,這傢伙太幸福了。
這些天省裡也聞及關於凌寒地作風,各有說法不同,尤其是副省長費連城,居然在公開場合指責‘凌常委在搞兒戲’,弄的蓉市一付緊張兮兮如臨大難的模樣,鄭介之也有點皺眉頭了,搞什麼嘛!
這個凌寒也真是的,讓他上點正經專案他不上,他居然在蓉市折騰什麼‘救援庫方案’,還正式開了常委會形成了決議,把相關通知下發到9區6縣,讓所轄基層政府全面落實貫徹,還喊出提高‘憂患意識’的口號,一付‘救國救民’的偉大情操,結果引來了更多人地聲討,說凌書記在博虛名等等,但是基層各級政府也不敢讓通知決議是兒戲,該落實的全落實了,上面地指示精神還是要執行。
包括省委省政府說閒話的也不少,凌寒都置若罔聞,仍舊我行我素,還派出了以副市長方國忠、丁一兵、市委副秘書長周嫵等人為首地檢察小組,下到各級政府具體的檢察‘救援庫專案’落實情況。
底,西南軍區(正大軍區級)第n屆軍區黨代會勝利閉幕,原軍區黨委副書記、政委馬中將當選為西南軍區黨委書記,同時進京接受中央領導地授銜,被晉級為共和國的上將,時年62歲。
未來幾年中,馬上將將全權主持西南軍區的日常工作,雖然他是政委,但是‘軍區黨委書記’的頭銜讓他變成了一把手,也就是說這個‘黨委書記’掛在政委頭上,那政委就有權力干涉軍事,如果是掛在司令員頭上,那司令融也就有權力干涉政工,總之一句話,司令和政委各司其職,一樣的級別,‘黨委書記’掛誰頭上誰就‘大’,如今是和平年代了嘛,司令員可沒有戰爭年代時那種權威了。
馬是別人,正是陳琰的大姐夫,到了此時,可以說西南地區的軍權掌握在了‘蕭’的手中。
正大軍區是省軍區的上鋒,即便是省委書記兼的省軍區黨委第一書記,在‘軍事話事權’上還是聽人家上級軍區的,不過軍、政兩個層面又不好比較,至於說誰聽誰的那就不是他們要爭的了。
凌寒對馬打去電話恭賀他時,也順便提了自已的‘救援庫’方案,倒是希望西南軍區能給予支援,「……馬政委,地方上還是離不開軍隊的支援,軍民共建和諧社會嘛,關於這次的救援庫方案我也是臨時起意的,總是預感著有些什麼事要發生,所以現在揹著罵名在瞎折騰,馬政委你怎麼想啊?」
「哈……你折騰的救援庫我們部隊裡也聽說了,都說蓉市書記搞什麼虛名,又說凌書記你年輕什麼的,我嘛,沒什麼好說的,肯定是支援凌書記的,這幾天我也在招開會議,就是要談救援庫的事。」
ps:上午替老婆去了一趟好幾年沒去過的單位,開的是破產大會,買斷工齡才給9千塊,真慘吶!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