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一樣,看到那些奮不顧身從視窗躍身而出的學生震驚了,這需要什麼樣的勇氣?
大地突然猛烈震顫,宣告了災難的開始,上千公里方圓內都能感覺到這大地的震顫……正在省委開會的省委大員們會驚呆了……蓉城市張戰東主持的市委會也驚震了……鄰省鄰市驚震了……黨中央、國務院驚震了……一瞬間,華夏大地驚震了……在蓉市,能強烈的感覺到強波,震中又會如何?
滿街上的人們象喝醉酒一樣東倒西歪,他們產生的第一念頭是‘我怎麼頭暈了’?隨即他們看到附近的樓宇崩陷、倒塌,耳際伴著巨大的轟鳴聲,膽小的人這一刻小便失禁了,他們卻渾然無覺……
下一刻,人們反應過來,地震,是地震!曾經美麗的家園,只在一瞬間化為廢墟,曾經完好的生命,也在一瞬間變成了一縷孤魂……在好多樓宇附近那些人們不可避免的被崩塌的房子砸死、活埋!
天地在這一瞬間凝固,生命在這一刻賤爛、不值一紋,被突然降臨的無情災難吞噬,那些完全嚇傻了的人們也在這一刻感覺到自已的緲小,在這種自然天災面前,他們不具備一絲一毫的抵抗能力!
僅僅十多秒鐘的時間,這座經歷了百年滄桑風雨的縣城被災難抹平了,幾乎所有的‘高建築’完全崩塌,幾乎所有地房屋盡數被摧毀,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十餘秒中身亡,這一切現在沒有一個人知道。『小說齊全更新超快』
每一個處在這場風暴中心的人都驚慌失措了,眼中滿是恐懼、驚怖、悲哀和難以置信……我的親人在哪?你們還活著嗎?劫後餘生的所有人從地上爬起來開始向那些路邊受傷地人施救,他們滿含熱淚,餘震還在侵襲這方土地,但是人們已經麻木了,這裡什麼都沒有了,滿街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嗥哭「老天哪,你把我也活埋了吧,你太慘忍了!」更多看著自已親人在身邊死去的人們哭得死去活來。
一時間天愁地慘,所有待命在川縣的救援人員也都被這場突然來臨的巨大災難嚇呆了,醫護人員,公安幹警,消防隊員,部隊官兵,他們茫然望著四周一堆堆廢墟,簡直不敢相信這一節是真的……
留在指揮中心的最高指揮官樊振江半張著嘴說不出半個字來,他感覺自已地脖子僵硬了,動不了。
「手機沒訊號了,打不出去……完了!」第一個抱怨的是帳蓬指揮中心的一位工作人員……
他地話喚醒了所有地人們。樊振江也掏出手機試了一試。什麼也沒有。無線號無網路……只有指揮中心地軍用衛星電話可能不受影響。這時那個電話居然響了。一個通訊員忙接起來。「啊。凌書記。」
樊振江大步趕過去。一把奪過電話。「凌書記……」他地聲音哽咽了。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什麼也不用說了。你馬上派一隊搶險官兵。來某路某校搶險救援。十萬火急……馬上啟動救援方案2號令。全面搶救可能倖存下來地生命。所有地推土機、裝載工程機在沒有命令地情況下一律不得動用。瓦堆裡可能埋著還存活地生命。用生命探測儀仔細搜尋。用手給我刨。現在就執行……」
「是。凌書記……」一瞬間這個在地震來臨前還被自已鄙夷過地‘凌書記’地形象無比高大起來。
這是凌寒在災難發生之後拔出地第一個電話。他此時已經衝到了學校大樓作成廢墟地‘樓’前。還有樓嗎?多少個學生被埋在了這裡面?凌寒地手在顫抖。如果那個校長還幸運地活著就把他槍崩。
這是凌寒腦海裡閃過地一個念頭。對這種嚴重違反上級指令地頑愚書呆子他深厭痛絕。不分輕重緩急。不識大體。賤視生命。他這是在犯罪。是不可饒恕地錯誤。害人害已。現在想這些已以沒有用了。「大家分頭找一些工具。刨一刨廢墟堆。看看還有沒有活著地生命。我們絕不能放廢對任何一條生命援救。用手刨……」凌書記向身後那些面色蒼白地幹部喊話。隨即又對魏繼世道:「繼世同志。你帶幾個人上街去。把倖存者給我組織起來。隨時隨地地搞救援。活著地人們就地救人。人人幫人人。不分親疏。逮誰救誰。醫護隊和消防搶險隊伍馬上就會進入搶險工作。身為黨員。我們現在就是組織群眾們做事。不要只想著自已地家人。在另一個地也有其它人象我們這樣在就地救援。災難中都是親人。明白我地意思嗎?這是全民救援。趕快行動吧。你們幾個也去。分頭去組織群眾們。快走……」
釋出了命令的凌寒邁上瓦礫堆,把一個下半身給砸到的學生身子翻了一下,一探鼻息還有氣,「來人,幫下忙……」他都顧不上打電話了,過來兩個人搬了搬壓在學生腿上的水泥石樑,它紋絲不動。
「凌書記……我們沒工具啊……嗚……」那人哭了起來,望著血肉模糊的學生的腿,他心都冰了。
「戎戒……」凌寒大吼了一聲,正在那邊幫忙救下一個也給砸倒的跳樓學生的戎戒忙跑了過來,「來,戎戒,咱倆一起搬搬這個道水泥樑子,你們倆準備救人……」凌寒和戎戒兩個人一塊找趁手的地方去搬那水泥斷梁「一、二、起……」也不知這兩個人哪來的那麼大力氣,粗重的水泥梁居然在他們一齊全力下給搬了起來,那兩個人驚的目瞪口呆,慌忙把腿給砸的模糊的學生弄出來,兩個腿全完了,給砸的沒了原形,只剩下一堆血肉,看到這一幕地所有人都呆了、傻了,凌寒和戎戒扔下水泥梁閃身下來,「大家在能看到人的地方繼續搜尋,能用手搬開的都搬開……那邊還有沒完全塌的樓層,咱們進去看看,戎戒…」凌寒領著戎戒就朝那邊走去,那邊地安秀蓉聽到忙道:「不能進去,有餘震。」
凌寒搖了搖頭,「顧不上了,這賊老天要是有種讓它把凌寒一起活埋了吧……」他大步率先步進了斷壁殘垣的破敗樓裡,這需要什麼樣勇氣,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們都張口結舌了,安秀蓉熱淚激湧。
在二十分鐘內凌寒和戎戒從樓層裡連續背出扛出近二十多人,這些人一個個血肉模糊,但還喘氣的不少,也有暈迷的,也有死亡的……最後凌寒揹著箇中年男年出來時,餘震來襲,殘樓
…
連凌寒自已都為之苦笑,所有人發呆看著這一切,凌書記好大地命啊,他卻道:「奈何不了我吧?沒事,搶救出這些人命,我填進去了也值了……」凌書記的行為激起了大家的熱血,這一刻他們看到地凌書記不再是那個‘瞎折騰’的凌書記了,他有常人不及的魄力和果敢,他有常人沒有勇氣和自信。
這時跑步而來的消防搶險隊伍趕來了,光是湧進學校這一塊地都達百餘人,帶隊的上個少校。
他氣喘如牛的來到凌寒面前,「報告凌書記,搶險隊68隊隊長李戰龍報道,請凌書記指示……」
凌寒拍了拍他的肩頭,「好樣的,你們一路過來,沒有耽誤時間,怎麼人數好象不夠一個分隊的?」
「這個……報告凌書記,路上、路上有不少意外情況,我、我擅自作主就讓一些隊員留下幫忙了。」
「好,做地對,你沒有錯,這個時候救人是爭分奪秒的,沒有太多地分別,李戰龍同志,學校這一塊就交給你了,用生命探測儀,仔細給我檢查,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希望,我還要去別處看看……」
「保證完成任務。」李戰龍啪的一聲敬禮,回過頭就招呼百餘人地搶險隊伍開始工作了,此時那些黨員幹部們也都退了下來,一個個手刨的都出血了,凌寒點點頭,「你們還有更重要地工作,分赴各處,組織遊散群眾,進行有力的搶救,這個時候黨員要起帶頭作用,要起組織領導作用,行動吧。」
大家紛紛應命,安秀蓉也要走時卻給凌寒喊住了,「你跟著我一起做工作吧,別四處添亂了……」他是擔心和安秀蓉失去了聯絡,這裡‘兵慌馬亂’的,通訊完全斷絕,要不是自已的手機是衛星訊號也完蛋了,安秀蓉也不敢違命,人家是市委書記嘛,乖乖跟著走唄,「你剛才真是嚇死我了啊……」
凌寒笑了笑,「沒事……我命大,天不收……」他領著秀蓉和戎戒就走,一邊掏出了手機給省委打電話,當然,省委這邊還能接到凌寒的電話多少感覺有點稀奇,怎麼凌書記的手機能用?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