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武一眼看到凌寒時,眼珠子就瞪地老大,凌寒在震前可不止一次在川臺上露面講話的,別說是他這個刑警隊長,就是圍觀群中地人都對他俊逸的臉有深刻印象,「啊……凌書記」「是凌書記!」
現場一下沸騰起來,人們朝前一湧都集中過來,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凌書記,他們都泛起戚意。
凌寒微微頜首,「王成武隊長是吧?你好,我是凌寒……這個老太太的情況我剛才路邊也聽到了,情況很特殊嘛,你們執法的態度是端正的,很好,但是這個事情有可原,王隊長,先給老太太解銬。」
大家都摒息看著凌書記,王成武忙親自掏出鑰匙給老太太解了手銬,那老太太忍不住就流了眼淚了,「……你們還是把我抓走吧,我在外面也活不成,進了拘留所還有一口飯吃,麻煩警察了……」
老太太地說話讓人更是心酸,圍觀的群眾不少人都掉淚了,連王成武這樣地鐵血幹警也紅了眼珠。
凌寒自已伸手滾動輪圈,把輪椅往前又挪了挪,一直到老太太的身前,他伸手握住老太太地手,道:「大娘,監獄裡不收70歲以上的老人,您就別去了,是我們政府沒有把敬老愛老地工作做好,沒有把政策落到實處,讓一些孤寡無依的老人們受苦了,您的行為給我上了一課,人的求生是強烈的,為了生存做一些事也是難免的,老人家的行為和政府工作沒有到位有直接關係,我這個市委書記是要承擔一定責任的,王隊長,老太太的事請特殊處理,贓物可以歸還失主,耐心的和他們講一講老太太的情況,人心都是肉長的,把這麼一位老太太送進監獄他們又於心何忍?同樣對70多歲的老太太因生活所迫的違法行為我們執法機關要深層次的剖析理由,社會各層次要關注這個問題,另外麻煩王隊長派個車把老太太送到市裡養老院去,她的晚年不應該在監獄中度過,而是社會福利養老院。」
「好的,凌書記,我一定辦到……」王成武用力的點頭,凌寒和他握了握手,「嗯,儘快落實。」
圍觀的群眾們心裡也只有一種感動,前一陣子人們把凌書記罵的那叫一個狗血噴頭,但是現在所有的人都重新認識了凌書記,他才是真正有魄力有擋當有遠見有籌謀的好乾部,而不是象大家說的他怕腦袋讓驢踢過、讓門擠過、讓水灌過,有的還說讓壓路機碾過,而這些說法現在都銷聲匿跡了。
今天在這樣近的距離下看到他們心中的‘凌書記’,不少人激動的都抹眼淚,今天還能站著、活著,因為有凌書記,所以我們有開始新的生活的權利,「凌書記,我、我、我以前罵過我,我這臭嘴,我抽。」一箇中年男子狠狠自已嘴上抽了一巴掌,打的嘴角都出血了,「凌書記,你是我們全家的恩人啊。」
大傢伙紛紛的向凌書記表示謝意,自抽嘴巴的也不少,「凌書記,我也罵過你,我也抽我的嘴。」
那場面快讓人暈倒了,在蘇靚靚、+柔柔和戎戒三個人的‘有力’勸阻下,凌寒才得以脫身。
只是他的輪椅在前面走,後面的人潮卻是跟來的更多了,路邊皆是營帳,到處都是人,當他們打聽到輪椅上那個腿部打著石膏的俊逸年輕人是市委凌書記時都不由跑上來近距離的看他一眼,然後自願的跟在隊伍後面,就這樣,走了半個多小時之後,輪椅後面的隊伍一眼都看不邊了,不知道跟上來多少人……當縣委政法委書記接到刑警隊王成武的彙報時,忙把這個訊息告訴了正在講話的魏繼世。
魏繼世一楞之後,在他耳邊吩咐道:「趕緊調配警力保護凌書記,別人過多的人擁擠出了問題。」然後魏書記站了起來,「……同志們,我在這裡宣佈一個訊息,在賑災中受了傷的凌書記,今天又來到我們川縣了,我們一起去歡迎凌書記…」這個訊息太振奮人心了,萬眾齊呼,一時間現場為之沸騰。
當凌寒的輪椅轉過大街口時,就看見這條道上早堆滿了人,有不少警察在維護秩序,縣委一些幹部也在他們行列中,所有的人看到坐在輪椅上的凌書記都開始激動的泣聲,「凌書記……您來了。」
「魏繼世,你搞什麼?我只是來視察視察工作,你們縣委班子該幹什麼還幹什麼,跑這做什麼?」
「我們是來歡迎凌書記去臨時會場講幾句話,大夥說是不是啊?」魏繼世這話出口,萬眾呼應,他才敵了笑道:「凌書記,您這回聽到群眾的聲音了吧?以前您講話時他們沒人聽,現在都想聽了。」
凌寒苦笑著搖了搖頭,「繼世同志,我也是堂堂市委書記嘛,你要維護我的正面形象是不是?現在這付狼狽樣子,還坐著輪椅,我講什麼話嘛?不要存心製造一些不好聽的說法,難免有些人背後說凌書記虛偽什麼的,傷就傷了還硬撐著去大會講話?我雖問心無愧,但還是要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魏繼世也是官場客,自然明白其中道理,點頭道:「凌書記,是我考慮不周,我說服他們……」他又轉過頭道:「鄉親們,凌書書還要去醫療站慰問傷者,這個講話推遲了,總有一天凌書記會講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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