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萬群笑了笑,「現在受害人家屬的情緒很不穩定啊,不盡快做出結論,我怕他們會找警局的麻煩。」
譚寧也笑道:「法律有法律程式,懂法的人都應該知道這一點,不能因為受害人家屬的情緒不穩定我們就草草定結論吧?萬一有了出入呢?萬一造成冤假錯案呢?這個責任又是誰來承擔?案犯已經投網,受害人家屬該以告慰,他們更應該關注地是其家人為什麼被害,這一點他們要是想不通這一輩子也不安生,並不是警方特殊處理一下把案子結了就能解決問題的,有一些原則性的東西我不認為要改變,況且沒有作案動機,沒有兇器,移交到檢察機關也是個麻煩,缺乏足夠的定罪
,是不?」
施萬群悠容的臉色有點不悠容了,看樣子這個譚處長很纏人啊,「嗯,譚處長也說的有道理啊,大家也發表發表你們地看法嘛,」其它人也都認為應該把譚寧說的那些情況搞清楚,這是個起碼程式。
散會之後譚寧又一次提審王某某,從他似是安祥的面容中譚寧發現了他眼底隱藏的一絲怨忿,就憑他的行為,他也知道自已死罪難逃的,對於一個即將被判處死刑的人來說,他的思想應該是處於最絕望和無意識神懼中的,而不是象王某某這樣,表現的很安祥,象是辦完了自已地人生大事一般,至於眼底隱藏的神色就更讓譚寧想不明白了……又一次看到譚寧,王某某卻象看一尊沒生氣的雕塑,他可以把三個‘老女人’在殺死之前翻來覆去的奸,那說明他是個性變態狂人,但是在面對譚寧這樣超級警花美麗女性的時候,他卻沒有表露出一絲一毫的興致,這很令譚寧不解,究竟有什麼秘密呢?
這一次的提審還是相當的失敗,譚寧不無的挫敗感地想,下午一下班她就給靚靚打了電話。
「姐,我晚上去你們家混飯吃,順便和你談談案子,很蹊蹺的案子,我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你還敢來我家啊?不怕我色夫君調戲你啊?嘻……」靚靚故意逗她,譚寧說‘我替你閹了他’。
……
晚飯之後,凌寒只穿著很休閒式的大褲頭,他就趴在很寬大的沙發上,任由‘保姆’+柔柔纖嫩的玉手給他按摩那條缺乏肌肉的左腿……譚寧則和靚靚坐在另一邊討論連環姦殺案的嫌犯的點。
凌寒開始還在看資料,但是給她們的討論影響了閱讀地心情,乾脆放下資料,側過臉枕著自已的臂,讓柔柔給點了支菸塞在嘴裡,然後閉著上眼睛享受著按摩和菸草,一邊聽靚靚、譚寧的討論。
「……我就懷王某某動機有點,你說他在殺人前反反覆覆地和被害人發生那種關係,這是一種很變態的表現,但是我好幾次出現在他面前,他看我地眼神讓我都感覺到冷,靚姐,你說怎麼回事?」
「我說啊,這是真正的性變態,有虐殺情結吧,有些人是愛來激發性慾,他是用仇虐來激發地吧?」
凌寒突然笑了起來,靚靚回過手就朝他小腿拍了一巴掌,「你笑什麼?人家說錯了嗎?嗯?」
凌寒的腳朝著靚靚那邊,腳板給靚靚地肉臀壓著前半個,他也沒睜眼,只是笑道:「蘇檢的想象力比較豐富啊,不過我認為男性生理上的勃起是和仇虐掛不上勾的,那個東西只能稱做是‘愛的兇器’,恨一個人的時候要是也能勃起的話,那就有點那個啥了吧?當然,也不排除王某某性變態有這方面的特殊表現,越是在那樣的剌激下越體現出他的效能力強悍,但是這種勃起是要有性基礎的,當一個人蔭動殺人念頭時,和性心理是有突衝的,這個問題可以象醫博柔柔諮詢下,這種雙重心理會出現嗎?」
似乎和凌寒他們在一起,討論這樣的性話題也不算什麼,首先靚靚和柔柔都表現的很隨意且不在乎,譚寧心裡就想,靚靚把這麼漂亮一個‘保姆’放在家裡,誰曉得半夜會發生什麼?不可想象啊。
+柔柔道:「應該說不會有雙重心裡的反應吧,殺人本身就會令任何人產生緊張的情緒,人一但緊張起來,那個……基本不會勃起的,也不可能產生性的衝動,除非……除非他已經把目標剝光,在行兇殺人前動了齷齪的念頭,那就不同了,先奸後殺也是分定義的,也許奸的時候沒想過要殺人……」
譚寧搖搖頭,「這個嫌疑犯肯定是先有了殺人的念頭,至於說奸我看象是一種另類的報復舉動。」
「嗯,我同意譚寧的看法,要是他不是先動了殺人的念頭,又怎麼會製造連環兇殺案?虐殺的動機肯定是成立的,只是為什麼要虐殺的理由現在不清楚,嫌犯與受害人又是什麼樣的關係呢?」
「哦……嫌疑犯的老婆是受害人之一丈夫的下屬,兩個有聯絡的人似乎都沒什麼事,反而是他們的家屬發生了強烈的衝突,不過這些天偵察資料顯示,嫌犯妻子好象和受害人丈夫有緋聞。」
凌寒撇了撇嘴,「這種事只有當事人心裡數,你們的偵察工作還是沒有到位,要剖析嫌人及其家屬和受害人及其家屬的關係,一定要查清,這裡面很可以隱有內幕,只從王某某兇殘的手段來看,其恨必深,這個案子一定小心查證,我也隱隱感覺有內幕存在,你要是有什麼不適合處理情況找你姐。」
靚靚伸手在凌寒大腿後股處擰了一把,「直接找你這個大書記多好,我一個屁副檢察長有什麼用?」
這章5吧,家裡來了朋友,暈,沒法寫了,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