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別說我才兩顆小蛋蛋,就是20也不夠給靚靚割的……」凌寒翻著白眼回答著她的話。
鄭宜芝噗哧一笑,秀面又紅,嗔道:「堂堂地市委書記,說話沒個正形兒……對了,和你商量個事。」
凌寒一邊往嘴裡一送美味菜餚一邊道:「等下,讓我來猜猜你說什麼好不好?猜中你給我煮飯?」
「好啊,你有條件我也有,猜不中你就答應我一件事,必須辦到,怎麼樣?敢不敢和我打賭了?」
凌寒一呆,從宜芝眼中捕捉到了一絲狡色,忙搖了搖頭,「不賭了,你眼神告訴我,我輸定了。」
鄭宜芝乾脆停下了筷子,美眸一凝道:「凌書記,就這麼一點膽子啊?還吹牛猜人家心事?」說完這個話發現自已好象用錯詞兒了,‘人家’這兩個字貌似女人象男人發嗲時才用的吧?她不由臉又紅了。
「哈……我才不上你當呢,你擺明要和我耍一趟賴的,我又憑什麼中你的計啊?先夢著吧鄭廳長。」
鄭宜芝銀牙咬了咬下唇,美眸就有點幽怨了,那神態一下讓凌寒想起了初見她時穿著尼姑袍地形象,心下不由大疼,他為之苦笑,道:「唉……我受不了你這個眼神,宜芝,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昨天你和你哥一定商量著怎麼勸我回心轉意,讓航天動力科研專案在蓉市落戶,對吧?你比你哥更瞭解我,咱們沒白在一起‘同生共死’兩次啊,果然是知已……賭就不要賭了吧,反正我也是輸,你也要耍賴的幫你哥一回,讓我答應這個事,我怎麼忍心讓宜芝做‘惡人’呢?其實我心裡的想法你也猜到了,種種因素又促成了這次航天動力要落戶蓉城的事實,你都
我的情,我只是耍耍你哥……」
「你這壞人,果然沒好心眼……」鄭宜芝美眸中閃過異彩,正色道:「其實可以說是為了我,這樣不是更能獲得我地好感嗎?」她這麼說著,還朝凌寒眨了眨眼,心裡面卻著實為凌寒的坦白而佩服他。
「我是那種趁火打劫地小人嗎?一時獲得了你的好感是不假,可有一日洩露了秘密,只怕就得不償失了,再說了,我是那種誠實、厚道、正真、無私、善良地大好青年,一般是不會騙自已朋友的。」
「呃……」鄭宜芝故做乾嘔狀,心裡確有感動,嘴上卻道:「求求你別噁心我了好不好?先吃飯。」
她倒是沒想到凌寒正如自已所料地那樣轉變了想法,更沒想到他會如此坦白的說出來,「凌寒,別忘了我是鄭介之的妹妹,你對我要是沒有一點防備的心思,小心輸的連褲子都保不住,到時別後悔啊。」
凌寒笑著看了她一眼,點點頭道:「交到我這樣的朋友,那隻能說你運氣太好了,凌寒對信任的人向來是以誠相待、以心相交的,你就是明天把我賣了,我也幫你數錢,為知心的人兩肋插刀都沒有問題,我肯定不是為了利益插朋友兩刀的人,你哥哥是個好官,才華、能力、心胸、魄力都是當世罕有的,凌寒十分敬佩他,也因為這個理由,凌寒要和他切磋切磋,看看誰更優秀一些,這樣才有意思。」
鄭宜芝眸中的光芒轉地柔柔的,輕輕點了點頭,「謝謝你這麼信任我,還有一點你沒說出來,我哥不是心慈手軟的人,打擊政敵地時候也能鐵起心腸的,你別因為我就小了他……你表明心跡是不想我插手你和我哥的事吧?我聽得出來,但他必竟是我地老哥,最疼我愛我的老哥,我有時忍不住。」
凌寒嘆了口氣,「你呀……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幫了他,他那麼強的自尊心會不會受挫,鄭介之地心性是越挫越勇的,這是更能激發他潛力和磨勵他意志的機會,你幫他的話,他心裡其實並不舒服。」
鄭宜芝微怔之後點了點頭,「嗯,蠻有點歪理地嘛,我哥的確是這樣的人,現在看來你比我瞭解他?」
「不,我並不比你瞭解他,只是我尊重我的對手,所以我會把他琢磨的很深,當初在惠平與你那一番‘較量’令我受益非淺,也讓我從你身上看到了許多你哥哥的優勢,你們是親兄妹,有許多相同地地方,不是與你先接觸的話,我想我對上你哥不會沒有壓力地,即便現在他仍能給我很大壓力……」
鄭宜芝又一次被凌寒感動了,也許這個男人的魅力就在這裡,他之所以出色,就因為他具備坦蕩地胸懷和常人不及的魄力,「來……凌寒,我敬你一杯,我們現在是好朋友對嗎?為了我們地友誼……」
「天長地久嗎?」凌寒也舉起了酒杯,輕輕與鄭宜芝的杯一碰,但是‘天長地久’四個字讓宜芝芳心打顫了,眸底現出一絲悽哀色彩隨即隱去,勉強又笑道:「嗯……為我們的友誼……天長地久……」
酒喝了,淚溢了,鄭宜芝慌忙擦拭自已的淚,一邊解釋,「這個酒……有點辣辣,我很久不喝酒了。
」
凌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嗯,你說你從來沒喝過酒我也信,就象你以前沒對誰動過感情那樣……」
「你別迫我好嗎?凌寒,我答應你了,下輩子我給你當老婆的……今生……不談這些好嗎?」
凌寒自已把酒杯倒滿,「為了下輩子,我乾一杯……」他一仰脖子就灌了一杯進肚,鄭宜芝心一疼。
又一杯斟滿,凌寒又端了起來,沉聲道:「為了我們今生無緣,我再乾一杯……」他眼神中同樣現出讓鄭宜芝心頭巨震的哀色,他是真的對自已死心了嗎?自已剛才的話傷到他了嗎?心念間飛快的伸手拉住凌寒的手腕,酒濺了出來,鄭宜芝硬從他手裡把酒杯奪下來,「你這人太霸道了,我……我……」
凌寒沒有堅持,苦笑道:「宜芝,讓我們做朋友吧,愛情是自私的,我凌寒在這方面是個爛人,感情氾濫的讓人噁心,鄭宜芝是天之嬌女,很不幸的愛上了一個爛人,又不肯委屈自已,那種滋味我是可以理解的,忘了你面前的爛人吧,今天吃過了這頓飯,喝過了這頓酒,我們當從來沒認識過……」
鄭宜芝淚如雨下,心若刀絞,掩面起身跑到沙發上爬在那裡嚶嚶而泣了,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凌寒如此凌厲的攻勢,事實上她就在崩潰的邊緣,雖然傷心的在哭,可還是在豎起耳朵聽凌寒的動靜,很快就發現他起身朝門口去了,不由一顆心大亂,當凌寒穿上皮鞋弄出聲響時,她再也忍不住了。
「凌寒……」從沙發上爬起來,鄭女飛快的跑到門邊撲進鄭寒的懷裡,「我傷了你嗎?對不起……」
「我……是我對不起宜芝,我這輩子欠了一身情債,八世都還不清了,宜芝,我不配你的愛啊!」
「不,凌寒,我愛你,真的,我愛你……我不讓你走,不讓你離我而去,我、我偷偷給你燒飯吃。」
「親我一下……」凌寒雙手纏著宜芝的纖腰,她掛滿淚水的臉仰起來,主動的用顫抖的唇碰了凌寒的唇,然後飛快的縮回去,羞的不知所措,凌寒哈哈大笑,「宜芝果然是情場新嫩,我略施小計就贏得宜芝芳心靠攏,不過我是假戲情真,呃……」話還沒說話鄭宜芝就惱羞成怒了,雙手肆虐他的皮肉。
凌寒慘哼了兩聲,趕緊擒了她一雙腕子,將她抱起來重新在沙發上落坐,「好了嘛,我的肉也是肉長的啊,怎麼受得了你這般虐待,剛才還流著淚說‘我愛你’‘我不離開你’,這一刻就晴轉多雲了?」
鄭宜芝氣的俏臉泛白了,「凌寒,我現在就想宰了你這騙子,你這感情騙子,我絕饒不了你的……」
偏偏在這裡她的手機響了,是發來簡訊的聲音,掙開凌寒的手拿過來一看呆,「啊,我哥到樓下了。」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