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利群局長啊,你好啊……怎麼想起給我來電話了?有事就說嘛,也不過來家坐坐?呵!」
聽到孟書記這樣說話,楊利群心中流過激動,聽他的口氣好象不知道他兒子被捕啊,但是人家對自已這個態度還真是叫人感動,心頭一熱,就道:「孟書記,只是我要說的事怕對您來說是個壞訊息。」
「哈……你這個同志啊,我孟承志風風雨雨走過幾十年了,還有什麼壞訊息我承受不了的嗎?」孟承志故作姿態,無非就是讓楊利群感受他的‘胸懷’,還假裝不知情的故意把話說的客氣,就是讓他拋掉自已‘功利’的念頭,下面這些人都有是想法的,沒事的時候領導你想不起我,有事了你客氣了?
楊利群果然是這種心態,念及孟書記之前的‘知遇之恩’,忙道:「就在剛才,我看到您的公子孟某某給刑警隊的帶了回來……我從側面打聽了一下,他涉及到了連環案,您是知道的,這個案子我不負責,具體情況也不知熟,也就是今天看到了您家公子才上了心,另外……他涉及了民工群訪事件…」
孟承志大體已猜到了兒子可能涉及的情況,但並不確定,所以他心裡還拿不定主意,此時一聽楊利群的話心裡就有了決斷,沉吟半晌方道:「這樣啊……利群同志,謝謝你的電話,這個不成器的小子居然捅了這麼大的蔞子,是我工作太忙,疏忽了對他的監管啊,唉,國家自有法度,他該生該滅看他的造化吧,我們誰也幫不上他的忙,利群同志,你可以關注一下事態,但是千萬不要替他說半句話,這種事太敏感,這也違反你的工作原則,黨和政斧信任我們,翻過來我們也要信任黨和政斧,相信政斧的法律會給予任何人最公平的說法,他經得起考驗自然沒事,經不起考驗,那就任他去吧……」
楊利群心中升起敬意,對孟書記的人品大是佩服,「……孟書記,我力所能及的一定會去做的。」
「楊利群同志,注意黨姓,要把握原則,站穩立場,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我不允許你胡來……」孟承志太瞭解下面這些人了,越是這樣說,越能激起他們的另一種熱情,在豎立自已形象的同時也征服了下面人的心,讓他們死心塌地認識自已是個什麼樣的‘領導’,絕不因私廢公,絕不循情枉法!
「好的,好的,孟書記,您的教誨我牢記,我不會胡來什麼的,這一點請您放一萬個心吧……」
孟承志結束通話了楊利群的電話,臉色顯得更沉凝了,考慮再三、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拔通了京城的電話,平時沒什麼事的時候,他是不會打這個電話搔擾她的,必竟她現在離自已太遠了,遙不可及啊。
「……我不知該怎麼說,但是這個訊息我還是要告訴你,兒子給公安局的抓了,涉案問題很大……」
線端突然傳來女人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孟承志,我把兒子交給你撫養,你就是這麼慣他的?」
「我……唉,也許是我工作太忙疏忽了他吧,在這點上我對不起你,現在談這些沒用了,你……」
「我什麼我?你不也是堂堂的市委常委嗎?怎麼?這回的事你這個常委插不上手了嗎?嗯?」
孟承志苦笑道:「翎翎,我要是能插上手我會給你打電話嗎?蓉市的情況你不是不清楚吧?我看全國城市中也插不出一處比我們這裡更復雜的政治局面了,我在這個小圈圈裡又算什麼?現任的市委書記凌寒是什麼底子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有一點我還是知道的,聽說他老婆是現任廬南省委書記蘇靖陽的女兒,此人的背景我也知道一些,‘蕭’系色彩很濃,那就是說他的女婿凌寒也是‘蕭’繫了吧?這個凌寒這次是立了大功的,關於他的事蹟廣為流傳,如今在蓉市的威信和人望是無人可及的……不過我看他很強勢的和人家鄭省長或張書記爭風頭,我看他遲一天得成為政治犧牲品吧,但是眼下……」
被他稱做翎翎的女人,線上端嘆了口氣,這時打斷了孟承志的說話,她道:「唉……你知道什麼啊?你以為凌寒年紀輕輕是憑他老婆才上到高位的嗎?關於他的那些傳說你有仔細研究過嗎?那樁樁件件都是實實在在的功勳功績,我們現任的部長杜南江當年也在水庫危機上打壓過這個年輕人,但他還是拿水庫事件給‘杜部長’上了生動的一課,他怕真正背景沒幾個人知道,但我絕對是知情人之一,我今天告訴你,你可不能亂說什麼,他是真正的蕭家第三代領軍人物,蕭正勳唯一的兒子,至於他從母姓姓凌的原因沒人知曉,你真以為他是個無能的人?從北省到廬南又到南海,短短幾年他憑藉超人的能力完成了蕭家的幾步戰略,此子百年難得一見,我們的兒子與他相較,螢蟲與皓月之差吧……」
孟承志一時間聽的目瞪口呆,驚聞凌寒的神秘身世,他完全懵頭了,太子當面,自已竟有目不識。
「……老孟,千萬不要插手這個事,兒子的事我會從這邊想辦法的,我妹妹和蕭家二媳婦張然關係甚篤,我想通過這一層關係,保住他的小命沒問題吧,但願他不是謀產害命的幕後主使,你呀……還有,關於凌寒的一切你要守口如瓶,不許對任何人說什麼,你心裡有數就行了,不要表現出來……」
「我,好的好的,我、我清楚了,翎翎……我真是沒想到凌書記會、會是……唉,不可思異……」
「正如你所說的,西南蓉城是龍譚虎穴,從省裡到市裡,蕭、張、鄭、盧、海的影響力攪在一起,太複雜了,我們京城人把那邊稱為‘第二舞臺’了,你應該明白這個稱謂的含義吧?別輕易去站隊!」
抹了抹了額頭滲出的汗,孟承志掛了電話之後還有一種置身夢境的不真實感,如此局面…………
家裡三個養眼的大美女,靚靚、蔣芸、藺柔柔;在家裡吃飯的時候不多,今天又是個例外,柔柔的手藝比靚靚和蔣芸要好的多,她們屬於‘女強人’型的,做飯洗衣這種事那叫個‘一塌糊塗’。
「……老公,政法委羅書記在搞法律事務援助專題,準備要成立這方面的法律諮詢所,前天你表妹凌琳來電話給我,隱約透出想來蓉城發展的事,我一口就應了,她不敢和你說,我答應錯了嗎?」
凌寒點了點頭,「唔……這個好吃,你嘛……當然答應錯了,未經家長同意,擅自做主,蔣芸,給你個機會打靚靚的屁股你幹不幹啊?」蔣芸哧哧的笑,「我敢幹啊?就因為一個賭約,我的美臀就腫了。」
「啊?」凌寒詫異的望向靚靚,除了她沒人敢向自已的‘領地’侵犯,不愧是我老婆,虐臀惡趣她也學的惟妙惟肖,不由哈哈大笑起來,「哈……好啊,她一向嫉妒你的臀大過她,不抽你抽我啊?」
蔣芸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你向著她,狼狽為殲一塊欺負我,柔柔,你看到了吧,二奶不好當啊!」
靚靚伸出筷子去打蔣芸的筷子,嗔罵道:「一奶的狀你也敢告?你等著,我不抽爛你才怪呢……」
「你聽聽,老公……你還管不管啊?還讓不讓我們活了,蘇靚靚,你彆著我們起義推翻你啊?」
靚靚瞪著俏美眸道:「蔣芸你很種啊,敢造我的反?老公啊……蔣芸昨天和我說好想你,還說這次一見你就讓開發她後面,她說特懷念那蝕骨的滋味,做為一奶我很佩服二奶的這種奉獻精神啊。」
「是吧,哈……感情好,柔柔,下午給你蔣姐姐做個腸道水療,今夜唱一齣‘菊花香滿室’……」
「香你個頭啊?苗玉香來了,你去‘香’她吧……好你個蘇靚靚,輸了賭約不服氣是吧?報復我?」
「就報復你了,你怎麼著吧?你咬我啊?」靚靚嘁了一聲,挑釁的瞅著蔣芸,凌寒這時突然賞了她豐臀側一個大巴掌,抽的靚靚嬌呼一聲,「啊,怎麼抽人家?」蔣芸拍手叫好,「好耶好耶……」
「沒你這樣欺負人的,身為大姐頭,要做出榜樣嘛,一天就欺負‘妹妹們’不大好吧?」
「哇,老公,你真是我們的偶象啊,我和柔柔對你的佩服有如那個滔滔江水啊…」蔣芸大讚凌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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