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鐘點工周嫵差點笑出來,昨天酒宴上,+柔柔就說自已是‘鐘點工’,不過她地小日子過的也蠻剌激的,好多次半夜凌寒都摸進去折騰她,兩個人怕弄出聲音,一般是站在牆角做,+柔柔是罕見的‘活穴’,弄進去之後兩個人不需要多少動作就爽的七七八八了,倒是很適合在一奶榻側偷歡的。?
鐘點工是+柔柔自已的說法,靚靚叫她‘家庭護理’,其實當她是凌寒的‘奴隸’了,蔣芸直呼+女‘通房丫頭’,其它諸女倒也羨慕柔柔,因為她在一奶眼裡更近一分,絕對是蘇靚靚的心腹親信?
靚靚也確實對她挺好,有時讓她給凌寒按摩解乏的時候,她就找藉口去洗澡,其實就是留了個機會給他們小折騰一會,就是不敢真的歡好,也會用手用嘴玩一玩吧,玩過沒玩過靚靚也不知道……?
周嫵她們平時也議論柔柔如何在有靚靚的情況下和大少偷情逗樂,都說肯定挺剌激的,柔柔也承認這一點,實際上自從成了‘丫頭’之後,她最常乾的是口活兒,用凌寒的話說,柔柔口技一流了。?
談正經的工作的時候,周嫵也免不了走神,她的情況也和柔柔差不多,凌寒也不會真的在辦室裡搞女人,但也有好幾次中午時間被周嫵勾引的玩過口爆,他是爽了,可週嫵更慘了,墊著護墊的內褲還會滲出水來,久而久之慾火難洩,結果就和世雅同樣枯守的粟雨秋成了‘同性秘侶’,雨秋是玉香訓練出來地超級‘愛奴’,用玉苗的話說,雨秋要是施出手段玩女人,足以令對方欲仙欲死,骨肉癱軟。?
對周嫵來說,和雨秋一起的夜生活還是很能填補她的欲壑,但始終不能和男人地感覺相提並論,即便是地中,周嫵也無法忘懷被凌寒的東西塞滿的那種極至滿足感,而且她發現,越是給雨秋弄的爽,就越渴望男人的東西,那個地方越是感覺空虛,到了現在她有點怕見粟雨秋了……?
凌寒一直以來就對這種事睜隻眼閉隻眼,就是在自家床上,他都管不了蔣芸和靚靚地事,何況是外的那幾個女人,雖然感情日進,蘇蔣二女好地跟一個人似的,都難分彼此了,一二奶的融洽關?
利於後宮和諧發展的,象其它的除了玉香和粟雨秋沒發現誰和誰搞在一起了……?
周嫵的秘密也就她和粟雨秋兩個人知曉,誰也不敢亂說,這又不是能出來宣揚地什麼光彩事件。?
「……都江市委書記來蓉城了,可能想見見凌書記吧,他們那邊近兩年也搞的不錯……」?
凌寒看了眼周嫵,「他們搞什麼搞地不錯?用你來說好話,說明都江書記很有眼力,賄賂你了吧?」?
「什麼啊,就是邀我吃過兩次飯,我現在也是辦公廳主任嘛,很有代表性的,他敢小看我?」?
「哈……這倒是,他是不是想拉我去都江視察視察工作啊?」凌寒笑了起來,都江市是蓉城所轄之一,與9區平級,都是副廳級建制,稱‘市’地並不一定是地級市,象縣級市還是正處級。?
「我收什麼賄賂啊?我有那個膽子嗎?當然,如果是大少下達收賄賂的指示,我想我能勝任地。」?
「你呀……這樣吧,下午讓都江書記來我辦公室,你趕快落實剛才我電話裡談的那個事吧……」?
周嫵美眸一縮,「那個事要辦到什麼程度?大少你給我個底限好不?我不能瞎運籌,省的挨巴掌。」心裡想著大少的巴掌,不知多麼的渴望和期待,不能讓女人憋太久嘛,適當的要給予一些甜頭的啊。?
凌寒是何許人也,自已從周嫵眼神流露出的欲色讀懂了她的心意,「……這事要辦的婉轉一些,也要不著痕跡,更要顯出‘黨委’對老幹部孟承志同志的關懷,現在你很能表代凌書記的,你的關懷從某種程度上說就是我的關懷,我想不少人都理解這一點,你要尋找一個切入口,要利於事件中可利用的因素來掩藏你的目的,最好是搬出一個很能得到眾人認可的理由來為這種關懷鋪墊路子,明白了?」?
「啊……太複雜了吧,大少,我選擇挨巴掌行不行?萬一搞砸了,誰曉得你會怎麼修理人家?」?
周嫵不是辦不了,她是藉機在撒嬌,凌寒笑了笑,「別賣乖了,這次事辦好了,下去考察帶你去。」?
這個‘帶你去’的含義就很深奧了,周嫵眸子就亮了,神情一振正色道:「保證出色的完成任務。」?
……?
孟承志絕對沒想到,在市委眾人眼中的大紅人周嫵會給自已打來很私人的電話,「啊,周主任……」他是不能不激動的,這件事沒出以前,他可能也未必會在周嫵面前露出這樣的謙遜姿態,現在不同了。?
「孟書記,你好……關於令公子的問題,我看你還是要採取一些主動的嘛,你必竟是蓉城老幹部了,威信還是有的,市委甚至省委也不想孟書記面子上太難堪,不過下面辦事的人員未必能領悟領導們的想法,該承擔的責任也要有個人出來承擔是不是?令公子要是全扛下來,我看味兒輕不了的……」?
突然之間周主任說這種話,讓孟承志驚覺‘京城’的翎翎定是找到一些門路,居然找周嫵頭上了??
「周主任,我……你看這個事會不會給市裡抓了典型?我那個不肖子真是不成器,唉,這禍惹的。」?
他是進一步的試探周嫵的口吻,周嫵也沒叫他失望,順水推舟的道:「孟書記,你的姿態一定要表現出來,你的覺悟、黨性、自我檢討的態度,都要有一個明確的姿態嘛,要贏得上面領導的同情嘛!」?
「我明白,我明白……周主任,我已經寫好了辭去現任職務的申請報告,下午一上班我就去……」?
「這就對了嘛,這樣的話你在領導面前就贏得了一個重要的籌碼,這是認識到錯誤的具體表現,不能等著上級領導主動的提出對你的處分,你的姿態無會決定你將受到的處分的輕與重,這也關係到你的未來……至於你家公子所涉的事件,我剛才也說了,得有人出來分擔責任嘛……凌書記這邊我會說一些話的,你不要有慮,這個時候了,該有個決斷了,拖泥帶水是要誤事的,別的我就不說了。」?
周嫵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在上面包庇你,你在下面找人分擔你兒子的事責,我這邊就更好說話了,你兒子要是沒人替他分責,他判的能輕嗎?以你的能力活動活動也是可以的,不至於沒點關係吧??
掛了周嫵的電話,孟承志心裡鬆了口氣,這個周主任果然是敢辦事的,看來她很受凌書記寵信啊。?
應該說市局的副局長楊利群在為兒子的事做些什麼吧,別的關係也要動用了,不能就此錯失機會。?
想到了這裡,孟承志就拿起了電話一個又一個的拔,為了兒子能責任輕些,他這遭也豁出去了!!!?